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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分贓五百萬

  天空下起了小雪,寂靜的雪原泛着銀白色的光。   老尼爾曼的別墅,佔地將近四百平方米,說是別墅,可是隻有一層,帶有德國建築所特有的誇張大屋頂。   牆壁是白色的,黑色屋頂被積雪所掩蓋,整體帶有德國式鄉村別墅風格。   老尼爾曼作爲身價數千萬美元的富翁,他家附近卻沒有其他居民,孤零零的房子立在雪地裏,遠遠看去像座墳墓……   沒人來詢問。   韓宣準備好的土地轉讓合同,也就沒了用處。   如今考力代牧場已經正式屬於韓宣,雪山牧場的範圍再次向北擴大,幾乎要將弗拉特黑德森林公園的東部給半包圍起來。   尼爾曼還沒有被判處有罪,那麼按照美國法律,他就是無罪的。   簽署的合約有法律效應,假如法院想要追討……   抱歉,錢都捐給慈善基金會了,如果他們敢從動物嘴裏搶喫的,那麼全美國人都會知道這個醜聞。   所以韓宣完全有恃無恐。   打算把這個好消息作爲驚喜,帶給遠在馬爾代夫的老爹,韓宣踩着雪來到門口,扭頭對歐文他們說道:“別再問了,好吧。我來這裏自然是有原因,你們下午不是剛喫過,怎麼又餓了,都是豬麼?難道在我這裏工作,就是爲了讓我養着你們,一個月居然要喫掉上萬美元!”   歐文心虛撇開視線,每次他都喫得最多。   早上聽喬安娜說要燉鮑魚湯,隨口對韓宣說了句回家喫完晚餐再來,卻被劈頭蓋臉一陣嘲諷。   晝夜溫差大,氣溫迅速下降。   韓宣被冷風吹着,打了個哆嗦,急忙掏出老尼爾曼給的鑰匙開門,推開往裏走。   耳朵清晰聽到“嘭”的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斷了。   然後架子上的一個花瓶,應聲掉落,砸在地面啪地摔了個粉碎。   門口這些人全都被嚇到,加布里爾伸手打開牆邊的燈,發現靠近門口的木板上,有根透明的線。   原先這根線緊繃着,只要開門的幅度大了,就會碰到它,然後從木架上扯下那個花瓶。   先前保鏢們不在意,但看到這個簡易卻又不容易被察覺的機關,有些好奇古怪的老頭究竟是什麼人……   房子是典型的單身漢公寓,圓形餐桌中央只有一個茶杯,桌旁椅子也只有一個,壁爐裏的火早就熄滅了。   像是有強迫症,東西不多的房間裏格外整齊,擺放得一絲不亂。   書架上那些書,有經常翻動留下的褶皺,看書名都是描寫二戰的書籍和一些偵探類小說,最多的是斯蒂芬·金的作品。   以老尼爾曼的性格,他喜歡心理恐怖小說,韓宣一點都不意外,裏面內容能讓他感覺到刺激。   其實沒在房間裏發現人體殘肢,就已經讓韓宣感到很幸運了。   房間裏的燈光不算亮,配上寒冷氣溫,有種陰森感。   韓宣還沒告訴保鏢們,關於老尼爾曼是位納粹逃犯的真相,他此時正盯着客廳牆上的一張油畫。   關於油畫,韓宣知道的不多不少,但這張一眼就能認出來,因爲它是文藝復興時期巨匠之一的油畫大師拉斐爾所創作的名畫:《年輕男子肖像》。   有人認爲這幅畫是以拉斐爾本人爲原型,看面貌的確和達芬奇的《雅典學院》上那個人有點相似。   皮膚白皙的青年人,後腦處戴着頂黑色的帽子,肩上披着條動物的棕色皮毛,面部神態安詳。   在二戰時候,這幅畫曾被獻給希特勒掛在房間,戰敗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幾十年間從沒有出現過,人們甚至認爲它已經在戰火中損壞。   和它一起消失的,還有達芬奇那幅《抱銀鼠的女人》,前段時間韓宣在英國的展覽會上見到過。   《抱銀鼠的女人》戰後被找到,接着返還給波蘭克羅拉夫博物館,但《年輕男子肖像》一直下落不明。   直到二戰後,曾與《年輕男子肖像》一起消失的作品,不斷現身在黑市交易市場,才讓人們有理由相信,這幅拉斐爾的名畫,同樣保存了下來。   儘管藏身地不明確,但很可能還在世。   它是波蘭親王1798年從意大利購得,現在被美國fbi商業犯罪調查科,列爲失蹤名畫之首,預估價格超過八千萬美元!   韓宣快步走向客廳。   老尼爾曼中午急忙去了蛇窟,料想不會在家裏佈置陷阱,脫掉鞋子踩在沙發上,小心將這幅畫給摘了下來。   仔細察看好幾眼,看不出什麼名堂,對傑森說道:“找東西把它包好,送到直升機裏去,記得別人其他人看見這幅畫的內容。”   “它很值錢嗎?”傑森問道。   “嗯,假如行情好的話,拍賣價格很可能會超過一億美金。這幅畫是波蘭在二戰時期,丟失的最重要的作品,波蘭貴族ryski家族,到現在還在全世界各處尋找它。”   保鏢們可不在乎是什麼畫,聽到“一億美金”這個詞,眼睛能發光。   正義感爆棚的喬治,說道:“那他們以後不用找了,我們已經幫他找到了。”   加布里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看他,無語道:“波蘭哪個貴族沒有錢,全都富得流油,他們會在意一張畫麼?還是救濟我們這些平民比較好。韓宣,我最近經常亂說夢話,如果你能用什麼東西,幫我把嘴封起來……”   “用屎堵?”   韓宣見他威脅到自己頭上,立馬開口說道。   不過也知道加布里爾是在開玩笑,美國兩家博物館丟失的兩幅梵高的油畫,就是交給他和傑森處理。   這幫保鏢和韓家牽扯太深,所有見不得光的髒活,都是他們幹,一榮俱榮,一辱俱辱。   別說什麼情分,利益纔是最可靠的紐帶,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絕不會亂說話。   加布里爾臉色發綠,鄙視韓宣,“我們合夥在拉斯維加斯買了座小賭場,快窮到揭不開鍋啦。要不然我找黑市把它給賣掉?反正這麼值錢的畫,以後肯定見不了光,一旦出現就會被人知道,賣了總比被沒收了好……”   其他保鏢們和加布里爾想的一樣,還給波蘭沒有任何好處,但韓宣賣了肯定會帶他們分點錢。   喬治內心掙扎了一秒不到,正義感的天平,瞬間向綠油油的美元傾倒,小雞啄米般飛快點頭。   好吧,包括韓宣,他們都不是什麼拾金不昧的好人……   “你們合夥投資了拉斯維加斯的賭場?這個生意倒是不錯,有時間我也去買一座,美國政府最近有意限制賭場數量,以後那些賭場的牌照,絕對會升值。賣畫就算了,現在我手裏的現金足夠,頂級藝術品賣出去,再想買回來很難,我藏在保險室裏自己看。見者有份,最近我會把五百萬美元,平分到你們的海外賬戶,洗錢都有路子吧?以後別說我小氣,這麼大方的老闆到哪去找?”   “你以爲我們幹嘛買賭場,用它來洗錢最好了。就是小氣,你賺了九千多萬美元……”加布里爾嘀咕道。   “滾,我都說了是可能拍出一億,而且我也是需要付出的,那代價太慘重了……其實賺不了多少。”   韓宣對這幫異常高興的傢伙們,心虛豎起根中指,補充道:“假如這幅畫是真的纔給錢,但老尼爾曼的東西應該不會有假。”   “他就這麼把畫送給你了?現在不會是在偷東西吧?”   “嗯,免費送給我的。沒辦法,誰讓我人品好呢,你們躲廁所偷偷羨慕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