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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4章 令羌狗知我大楚天威

  山丘上,繡着金色“楚”字的巨大赤旗,被胡車兒親手樹起。   隆隆的衝鼓之聲,如滔天巨浪一般,轟然而起。   “殺~~”   北面處,一支騎兵洶洶殺出,掀起漫天的沙暴,直撲向混亂的羌兵。   趙雲手提銀槍,坐胯白馬,威風凜凜的衝殺在最前端。   南面方向,文丑幾乎同一時間揮軍殺出,一萬多騎兵如潮水般洶湧殺出。   與此同時,其餘各方向上,黃忠、嚴顏、李嚴、朱桓各員大將,以及姜維和鄧艾等年輕小將,各率本部兵馬,四面八方而出。   一支支的楚軍,如同條條奔湧的山洪一般,向着羌兵所在的草沼圍殺而去。   此時的羌兵,卻已經是混亂成了一團。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那野草遍地的道路上,看似平坦,實際上卻早已爲楚軍事先挖出了巨大的陷坑。   鐵車兵雖然刀箭不入,防禦力和攻擊力都極強,但卻有着機動性差的致命缺陷,如此狂衝之下,一旦前面的鐵車落入陷坑,後面的鐵車根本來不及收止,只會由着慣性傾軋撞將上去。   彼擊撞擊之下,成千上成的羌兵,都在轉眼間死在了自己的鐵車輾壓之中。   亂軍中,越吉大驚失色,所有的狂妄都頃刻瓦解。   此時他才知道,楚軍從西都城起的一系列潰敗,只不過是顏良的誘敵之計,爲的只是將他們誘至這片絕佳的挖設陷坑之地而已。   正前方。一輛輛的鐵車不是跌入陷坑,就是翻倒在地,要麼就是彼此相撞。自家的士卒死傷何其之慘烈。   越吉鬥志瓦解,當即大叫:“撤退,全軍撤退。”   號令傳下,殘存的羌人們紛紛倒轉倒鐵車,試圖向後軍方向靠攏。   然鐵車體積甚大,想要在大道上轉向又談何容易,許多羌兵只得趕着鐵車移向兩旁野地。想要從旁邊繞過去。   卻不料,楚軍早在大道兩旁,統統挖了大大小小在陷阱。羌人這麼一離開主道,立時便又跌入了陷坑中。   慘叫之聲,響徹遍野。   越吉也顧不得那些落坑的部下,只能勉強的掉頭。帶着殘兵敗將向中軍徹裏吉那裏退卻。   而在這時。四面八方處,楚軍的旗幟已襲捲而來,無數的楚軍正洶洶的圍殺而至。   越吉等敗軍不敢稍有停留,只一路的望西狂奔。   未久,越吉的敗軍遭遇到了徹裏吉親自指揮有中軍,兩支兵馬相向而來,根本不及收止,很快就相撞在了一起。又是掀起一片的人仰馬翻。   原本自信滿滿的徹裏吉,這下就懵了。   看着倒潰而來的自家鐵車兵。徹裏吉怎麼也想不通,前一秒還無人能擋的鐵車軍團,後一刻怎麼就這般狼狽的敗潰而來。   “越吉是怎麼回事,爲何這麼慌亂?”徹裏吉驚怒叫道。   楊阜卻心頭咯噔一下,他幾乎想也不想,就推測到越吉必是中了顏良的計策,至於顏良能有什麼妙計,竟能擊敗鐵車兵這樣幾乎無懈可擊的兵團,楊阜卻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   楊阜也沒時間細想,急道:“這定是大將軍中了顏良的奸計,大王,事有不妙,速速撤退爲上。”   徹裏吉心頭一震,也不及多想,急是下令全軍撤退。   只是,爲時已晚。   以趙雲和黃忠爲首的楚軍,已從四面八方殺至,無數的楚軍如潮水般湧至。   羌軍鐵車陣形已亂,幾萬號鐵車兵擁擠在一團,根本無法結陣迎敵,原本天衣無縫的鐵陣,此刻已是破綻百出。   “殺盡羌胡!”趙雲躍馬舞槍,當先殺至,幾步便撲至了敵陣。   只見趙雲雙腿猛一夾馬腹,胯下戰馬人立而起,呼嘯着從一輛鐵車上飛越而過。   落地之時,幾名羌兵慌忙上前阻擋,趙雲猿臂紛飛,槍鋒如電而出,瞬間將數名羌兵點倒在地。   趙雲,輕易破陣而去。   追隨在趙雲身後的楚軍鐵騎,紛紛跨越橫七豎八的鐵車,如虎狼一般撲入了敵陣中,刀槍無情的斬向驚恐的羌兵。   趙雲更是槍舞如電,一路衝殺,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緊接着,黃忠、文丑等後續諸軍,也相繼從四面八方撞入了敵陣,虎狼般的楚軍,將積聚的怒火統統都爆發出來,肆意的斬殺着敵人。   羌兵已是一片混亂。   混亂中,所向無敵的趙雲,尋見了手舞鐵錘,喝斥督戰的越吉。   趙雲劍眉一凝,縱馬挺槍,殺破亂軍,直取越吉而去。   越吉眼見一員敵將,如入無人之境的殺向自己而來,不禁也被激怒了。   自恃爲羌胡第一猛將的越吉,根本不知趙雲之名,也並未將漢人的武將放在眼中,只覺任何一名漢將,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越吉眼見趙雲殺來,根本不以爲然,怒吼一聲,揮動着手中鐵錘便迎擊而上。   兩騎相交,趙雲如流光一般從越吉身邊抹過,猿臂如風而動,手中銀槍快如閃電般刺出。   趙雲速度之快,以至於越吉根本無法看清他的招勢。   錯馬而過時,越吉的眼珠已是瞪到斗大,一張猙獰之臉,定格在了驚恐的一瞬間。   越吉的鐵錘尚高在半空不及落下,他顫顫的低頭看去,卻見自己的胸口,已赫然現出了一個碗口大的血窟窿。   “中原之將的武藝,竟如此~~”   越吉的遺言還不及說完,諾大的身軀晃了一晃,便即栽倒在了馬下。   趙雲一招斬下西羌第一猛將,威不可擋之勢,更加令羌兵鬥志土崩瓦解。   他揮縱着滴血的銀槍,召呼着楚軍勇士,肆無忌憚的輾殺鬥志崩潰的羌兵殘軍。   越吉被殺,那徹裏吉見大勢已去,只能在雅丹的護送下,撞過重重亂軍,向着西面逃去。   狂衝許久,當徹裏吉眼看着將要衝出重圍時,卻見斜刺裏一軍截殺而來,當先那縱馬舞刀之將,正是老將張任。   “酋首,納命來吧!”張任暴喝一聲,縱馬舞刀殺上前來。   西都一敗之恥,張任牢記在心頭,無時無刻不想着要報仇,今羌王就在眼前,張任自然要將積蓄的怒氣,用徹裏吉的鮮血來清洗。   張任刀鋒所過,無人能擋,連將數名羌將斬殺刀下。   徹裏吉大驚,驚叫道:“誰人給本王擋下這敵將。”   “大王先走,我來擋下此敵。”丞相雅丹舞刀迎上前來。   那雅丹雖爲丞相,但羌人素來好武,他的武藝雖不及越吉,但在西羌國中也算了得。   當下雅丹爲保徹裏吉,舞刀迎向了張任,那徹裏吉則越機與楊阜等衆,向着西北方向突圍而去。   “羌胡之徒,也敢在老夫而前逞狂,去死吧~~”憤怒的張任,如電光般射至,手中戰刀挾裹着獵獵風聲,呼嘯而出。   雅丹亦動起全力,舉刀相擋。   吭!   一聲重擊嗡鳴,那雅丹慘叫一聲,手中戰刀脫手而飛,整個人亦如斷了線的風箏,騰空而起,向後跌落而去。   雅丹人尚在半空時,張任已策馬跟至,手中長刀再起,暴喝聲中,自上而下的斬落。   慘叫聲中,雅丹諾大的身軀,已被攔腰斬斷,鮮血飛濺着跌落於地。   兩刀間,張任陣斬西羌丞相。   斬殺了雅丹後,張任仍不滿足,勒馬轉身,向着徹裏吉直追而去。   幾十步外,徹裏吉和楊阜二人,尚在拼命的狂奔。   楊阜臉色沉重,滿心的憤恨,他在恨這班羌人的狂妄自大,七萬兵馬就此覆沒。   羌人就算是死光了,楊阜也不會有絲毫同情,他所痛恨的是,西羌軍一滅,誰還能來解救他大秦的覆滅之危。   只是,眼下這班局勢,楊阜也無心他想,只一心想要逃出重圍,免得成了楚軍的刀下之魃,或者是屈辱的做了俘虜。   身後追兵越來越遠,楊阜暗暗鬆了一口氣,以爲總算是衝出了重圍。   正當這時,炮聲一響,但見兩支楚軍如從天而降一般,分從左右截殺而至。   兩軍當先處,正是姜維和鄧艾兩員小將。   徹裏吉和楊阜大喫一驚,怎想顏良布瞭如此多路伏兵,這分明是要將他們斬盡殺絕。   眼見兩支兵馬近,楊阜叫道:“大王,我看那爲首楚將俱乃黃毛小兒,不足爲慮,你我齊心協力,拼死殺將出去。”   大喝間,楊阜已將手中長槍揚起。   徹裏吉見到了這般絕境,也只有拼死一搏,眼見敵將爲年輕小子,徹裏吉信心便大作,傲然道:“你說得對,幾個黃毛小兒豈能擋得住本王,咱們就殺將出去。”   徹裏吉揚起了手中狼牙棒,縱馬狂奔,率領着他的殘兵,迎着楚軍的伏兵直撞而上。   兩支兵馬,轉眼撞在了一起,又是一片人仰馬翻的慘烈。   徹裏吉武藝不弱,手中狼牙棒舞將起來,連着將數名楚軍砸爲肉泥。   楊阜久居西北,雖爲文官,但也頗有幾分武藝,長槍舞卻如風,尋常士卒倒也攔之不住他。   亂戰中,姜維與鄧艾對視一眼,兩員小將齊聲一喝,縱馬舞槍,分取楊阜和徹裏吉而去。   立功的大好機會就在眼前,豈能這般錯過。   銀槍如電,縱馬如風,兩員楚軍年輕小將,洶湧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