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肆意妄爲
血在燃燒，心在哭泣，周遭盡是黑暗和血腥，恍若墮入九幽地獄，永生永世沉淪下去。
絕境之下，霍玄心神崩潰，終於妥協，出賣自己，以身飼魔，換取這世間最強大的毀滅之力。那一刻，浮屠血杖化成千絲萬縷，道道血光鑽入他體內，無窮無盡的血腥戾氣湧上在心頭，使得他整個人瞬間沉淪，神智迷失，如癲如狂。
紫府空間，血光如潮，席捲之處，充斥了猩紅一片，如血海世界。一塊塊無垢靈石爆裂炸開，在血海蔓延至下，沒有半點抵抗之力。
當血光充斥整個紫府空間，從四面八方向霍玄本命元神侵襲而去的時候，終於，那枚棱形晶石有了反應，晶體散發炫目光芒，瞬間鑽入元神體內，消失不見。
下一刻，無盡血海席捲而來，霍玄的本命元神立刻淹沒沉淪。
當他醒轉之時，只感覺渾身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好似舉手投足之間，便能毀滅這片天地。狂暴殺意湧上心頭，猩紅的鮮血已經矇蔽雙眼，心裏只有一個字，殺！
浮屠血杖，逆天魔器，擁有無盡毀滅之力，當霍玄掌控它的一剎那，恍若魔神附體，一舉破開四周禁錮，打破了火靈塔，脫困而出。
接下來，他以丹元中期修爲，憑藉手中逆天魔器之威，重創強敵，不過自身也在對手反擊之下，受了不輕的傷勢。之後，憑藉心中一點執念，他遁回蠻荒，來到鳳凰城。
冥冥中，似有親人呼喚，他來到鳳凰城後山，那處墓葬之地。在這裏，他施法開鑿出一間石屋，留了下來，行功療傷。
心中殺意未消，雙目仍被猩紅遮蔽，那狂暴的魔神之力在體內激盪，如大海般洶湧澎湃，無窮無盡，他自身卻如一葉扁舟顛簸流離，卻始終沒有沉沒，保持心神一點清明。
傷勢痊癒之後，他沒有發現，自己的性格正在潛移默化改變，變得無比邪惡，像是原本隱藏在人性深處的惡念，此刻如江河決堤般盡情宣泄，無法剋制，肆意而行。
“我，還是我……”
霍玄目視懷中楚楚可憐的少女，眸中血光斂去，神情癡迷，喃喃囈語。這一切，都像是發生在夢中一般，他心裏祈禱，但願這場噩夢能早日醒來。
大殿。
富有節奏的腳步聲響起，在空曠的殿內迴盪，越來越近，清晰可聞。大祭司端坐在殿前，身姿妖嬈，曼妙無雙，目視那道身影逐漸走來，清澈的眼眸充滿了複雜意味。
“大祭司！”
那人來到殿前，面帶微笑，微一欠身，行禮拜見。
“霍玄，雨馨呢？”
大祭司朱脣輕啓，開口相問，語氣中掩飾不住惱怒之意。
“雨馨很好，大祭司請放心。”
那人露齒一笑，英俊的臉龐充滿了邪魅之意，正是霍玄。此刻，他穿着一件黑色衣袍，身形挺拔，立在大殿之上，卓爾不羣。
大祭司聽了很不滿意，像是要發作，卻又強自按捺下去，半響，方纔又說道：“讓你散去魔功，你偏不聽，知道魔性深種的後果麼？”她的話語中，帶着幾分惱怒，還有關切。
“此番遊歷，我去了東南海域，恰逢機緣，進入仙魔島，收穫不小，其中就包括能夠辟易萬邪的無垢靈石。”
霍玄答非所問，目光炯炯，透出些許詭異血色，直視而去，“有此靈石，我即便修煉魔功，也不會受到魔性侵蝕，大祭司請放心！”
“那，那你還對雨馨做……”後面的話大祭司沒說出口，不過意思很明顯。
“她是我的女人，男歡女愛，天經地義。”
霍玄淡淡一笑，渾然沒有覺得自己有何不妥之處，其嘴角微微翹起，眸中血色慢慢濃烈，瞅向端坐在殿前的大祭司，又道：“除了雨馨，另外四位我都一視同仁對待，哦，忘了問一句，大祭司，她們如今人在何處？”
“都在閉關！”
大祭司冷聲回道，語氣中竟然充滿了說不出的怨氣。
霍玄見了，也沒有多說，大袖一揮，一具具人形傀儡出現在殿上，身高跟常人無異，通體黑褐色，非金非木，也不知是何材料煉製而成，通體銘刻道道玄奧符文，透出無比強大的氣機。
“這是我在仙魔島所獲，借花獻佛，一點心意，還望大祭司笑納！”
這一次，大祭司像是平復情緒，聽清楚霍玄每句話每個字，目視殿前出現的人形傀儡，個個氣機龐大，竟然擁有金丹巔峯修爲，眸中不自覺流露出震驚之意。
半響，她輕吁了口氣，緩緩道：“據說仙魔島乃是上古仙魔留下的遺蹟，千年開啓，千年沉沒，島上步步殺機，兇險萬分，亙古以來也不知有多少強者隕落在內，你這次貿然進入，並非明智之舉！”
“兇險越大，回報越大。”
對於她的關切，霍玄似乎並不領情，聳了聳肩，問道：“話歸正題，大祭司，你找我有何要事？”
“鳳翼龍軀，完美戰體，你既然繼承了我蠻荒最強大的血脈之力，就要擔負相應的責任……聖子之名，乃是我天鳳族封號，與你現在身份不符，蠻荒聖王，號令萬族，這纔是你最終的使命！”
大祭司話到此處，目光直視霍玄，緩緩又道：“本座已經傳令，十天之後，在鳳凰城替你舉行加冕大典，屆時，蠻荒各部各族首領聚集，按照古老傳下的規矩，你將接受各部族強者挑戰，希望你做好準備，莫要讓本座失望！”
“哦！”
霍玄聽後眉頭一挑，淡淡問道：“這挑戰之人，修爲可有限制？”
“沒有！”
大祭司的回答十分乾脆。她眸中帶着幾分戲謔，看向霍玄，又多說了一句：“一般情況下，祭司殿的諸位不會參與挑戰，你無需擔心！”
“擔心？”
霍玄冷笑一聲，眉宇間盡是桀驁不馴，淡淡道：“我是怕自己出手收不住，傷了這些老人家，心裏過意不去。”
“在你心目中，本座也是一位老人家吧！”
大祭司說出此話，清澈的眼眸充滿了慍怒之意。
霍玄見她目中充滿了怒火，輕輕一笑，道：“您的美貌絕世無雙，蠻荒之內，無人能及，我一直仰慕的很！”話語間，他身形一晃，竟然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來到大祭司面前，伸手去摘對方臉上的輕紗。
“放肆！”
大祭司眸中厲芒一閃，一股絕大氣機瀰漫散出，體表立刻騰起一縷冰焰，便朝霍玄伸過來的右手襲去。這縷冰焰蘊含無窮寒冰之力，稍一觸及，冰霜覆蓋而去，立刻便將霍玄整個右手凍結。
血光一閃，冰霜崩裂，卻見霍玄邪邪一笑，被凍結的右手瞬間脫離而出，順勢便將大祭司臉上的輕紗摘掉。
“好美！”
一張精緻無暇的玉臉，顯露在眼前，此刻充滿了憤怒之意。
轟！
狂猛如潮的凜冽氣勁直襲而來，一道人影瞬間被擊飛，在半空一個翻身落下看，腳步連連踉蹌，方纔穩住。嘴角流下點點血絲，霍玄眸中血光大盛，滿臉煞氣，緊盯殿前那女子，體內傳出陣陣嘶鳴吼叫，一龐大黑影在其頭頂若隱若現。
很快，他眸中血光斂去，煞氣消失，頭頂上的龐大黑影也無影無蹤。拭去嘴角血跡，他輕笑一聲，道：“大祭司不愧爲蠻荒第一人，道行深厚，在下佩服！”
就在霍玄目露煞氣之時，端坐在殿前的大祭司，玉臉上亦是充滿了凝重之意，直待霍玄恢復常態，她心裏方纔鬆了口氣，目光凝視而去，朱脣輕啓，一字一字道：“本座乃是祭司殿殿主，蠻荒大祭司，縱使你成就聖王之名，也不可對本座輕言冒犯！”
“在下失禮了！”霍玄坦然認錯。
他如此一說，大祭司倒也沒有再追究，只是無暇玉臉上，隱隱透出了幾分擔憂。
“大祭司，我需要嬰寧丹和化虛丹。”
霍玄這時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侃侃而言，提出自己的要求。大祭司聽了，秀眉微皺，仔細打量了他一眼，面露恍然之色，還有幾分驚喜，道：“你要突破了？”
“嗯。”霍玄點了點頭，“此番在仙魔島上，我獲得不小的機緣，玄武二道修爲增長，已經達到巔峯境界，隨時可以閉關嘗試突破！”
在掌控浮屠血杖之後，他發現自己修爲突飛猛進，一舉從丹元中期提升到巔峯境界，其中原因所在，他比誰都清楚，在手握浮屠血杖之際，他感覺有無比龐大的力量湧入自己身體，修爲飛快提升，若非有大瓶頸桎梏，很有可能一舉突破丹元，成嬰化玄。
“我聖族和中土修者不同，主修血脈之力，你說得兩種丹藥都沒有收藏。”大祭司搖了搖頭。
霍玄聽了，沉吟片刻，取出一枚玉簡，揮手打入幾道異芒，旋即玉簡冉冉飛到大祭司面前，“這裏面記載之物，麻煩大祭司派人替我收集，越快越好。”
大祭司神念一掃，臉色立刻變了變，這玉簡內記載了不下於上千種劇毒之物的名稱，她不知道霍玄籌備這麼多毒物有何用途？
“既然沒有嬰寧丹和化虛丹，我只能另尋它法，祭煉萬毒身，藉此突破。”霍玄淡淡的話語聲傳了過來。
“萬毒身……你說得可是毒宗不傳之祕，萬毒歸元體？”大祭司像是想起了什麼，玉臉上竟然流露驚懼色，大聲問道。
霍玄點了點頭，漠然道：“借萬毒之力洗滌肉身，厚積薄發，一舉衝破大瓶頸……以我現在的情況，唯有這門毒宗祕法，能夠助我儘快突破！”
“其實你不用這麼心急，嬰寧丹和化虛丹雖然珍貴，但是憑藉我族之力，想要獲取也並非不可能，只是要等些時日……”大祭司開口相勸。她閱歷豐富，很顯然是聽說過霍玄將要修煉的毒宗祕法，後遺症極大，且兇險萬分，故而不願霍玄以身犯險。
“我等不及！”
霍玄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堅決，眸中血光大盛，滿臉殺氣騰騰，“嬰寧丹和化虛丹乃是七品丹藥，縱使是中土十大宗門也難有收藏，若是等下去的話，平白浪費時間……我修煉萬毒歸元體，快則五年，慢則十年，必能大成，到時候藉助體內積蓄的毒元便可一舉突破，成功的機會足有九成，比起服食丹藥更加穩妥可行！”
他心意已決，大祭司也不好相勸，只能點頭答應。
“你所需的毒物，本座會命人儘快收集，估計一月之內，應該能夠湊齊。”
對於大祭司的回話，霍玄十分滿意，點了點有，道：“對了，還有一件事，麻煩您打探一下，毒宗山門所在。”
一聽“毒宗”二字，大祭司立刻皺起眉頭，問道：“毒宗的人很難纏，你最好不要惹他們。”
“修煉萬毒歸元體，需要萬毒爲輔，天地十九絕毒爲主，如今我身上只有四種絕毒收藏，最多隻能修煉小成，對突破幫助不大，如能收集到十種絕毒，便能將萬毒歸元體修煉大成，到時候，成功突破得機會方纔能達到九成！”霍玄侃侃而言，道明其中利害關鍵。
“天地十九絕毒，舉世罕見，縱使翻遍十萬大山，可能也找不到一種，而毒宗之內，肯定能湊足我所需的數量，故而，毒宗山門我是一定要前去拜訪！”
“想要找出毒宗山門不難，只不過，那些毒師十分難纏，修爲不高，個個精通毒術，豢養千奇百怪的毒物，即便是我遇上了，也極難全身而退，因此你要慎重而行！”大祭司話語充滿了凝重謹慎。
“我最不怕，就是毒宗中人！”霍玄傲然道，眉宇間，充滿了無窮自信。
“好！”
大祭司點頭，“給我一年時間，定能察出毒宗所在。”
有了這位的承諾，霍玄放下心來，臉上流露出淡淡笑意。一年時間不算短，但是在這件事上，絕對能算神速，要知道毒宗爲秦氏所不容，這麼多年來，秦氏一直想滅掉毒宗，卻找不到其山門所在，由此可見，毒宗山門隱祕之處。
“如果沒有其它事，在下告退了。”
此刻，霍玄準備離去，臨走之前，他深深看了大祭司一眼，拿起手中的輕紗，在鼻間深嗅了一口，滿臉陶醉。大祭司見狀，臉色立刻沉了下去，美眸如電，死死盯向霍玄，充滿了慍怒。
“好熟悉的香氣！”
霍玄全然沒有顧及到對方那殺人般的眼神，將輕紗收入懷中，衝着大祭司輕輕一笑，道：“在我印象中，那日除了雨馨她們五人，好像還有一位，跟我夢中歡好，這輕紗上的香氣，我記憶猶深，那一位，該不會就是大祭司您吧！”
“不是我！”
大祭司寒着臉說出這麼一句，旋即嬌軀一晃，人已經消失在殿上，無影無蹤。
“哈哈……”
霍玄肆意大笑，轉身離去。
走出殿堂，便是一片冰天雪地，循着路徑，很快他便走出冰靈塔，轉身看去，靈塔通體剔透，宛若冰雕玉琢，透出說不盡的古樸氣息。
“待土靈重鑄真身之後，便輪到你呢！”
目光閃爍，霍玄臉上流露幾分陰冷，旋即便準備返回。
“聖子！”
“聖子大人！”
清脆的話語聲傳來，卻見，一對容貌酷似的少女快步走來，臉上都是興奮欣喜。
“白雁，白靈，你們都跟我走吧！”
看向這對狐女姐妹，霍玄沒有多想，一揮手，無形大力籠罩而去，遠處原先居住的洞府整個離地而起，瞬間消失不見，被他收起。
旋即，他又是一揮手，一頭神駿非凡的雷鷹出現，引頸長唳，呼嘯而下。
之後，霍玄帶着二女飛身落在鷹背上，一聲雷鳴，巨鷹化成流光沖天而起，遁入天穹，瞬間消失無影無蹤。
返回鳳凰城後山，在霍玄吩咐下，那頭擁有妖王修爲的雷鷹展翅遠飛而去。妖物天性使然，霍玄不想禁錮它，任其放養，如果用得上的時候，只需一個念頭，便能召回。
轟！
十幾丈方圓的洞府也被放出，轟然落地，緊挨着石屋旁。這時，從石屋內走出一名麻衣少女，清麗秀美，正是天鳳部白羽族族長雨馨。
此女見到霍玄歸來，滿臉溫柔，迎了上去。
“她們交給你，我要閉關修煉，任何人不準打擾！”
面對此女款款深情，霍玄好似視若不見，陰冷着臉，丟下這句話，便直接走進石屋內。
先前還是溫柔體貼，不過幾個時辰沒見，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冷漠淡然。雨馨有些受不了，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強忍着沒有留下來。
“你們留在這裏服侍聖子，我族內還有事情處理，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雨馨吩咐了狐女姐妹幾句，便帶着滿腔失落和哀怨，身化流光，破空遁去。
走進石屋，霍玄盤坐在雲牀上，渾然未覺自己剛纔的冷漠態度，已經傷害到別人。他心神沉定，紫府空間內，血光沖天，瀰漫周遭，唯有土靈塔高高盤旋，散出淡淡雷光電弧，使得血光不能逼近分毫。
他的本命元神盤坐半空，軀體凝實，宛若實體，詭異的是其自頭部以下，像是受到血光沾染，猩紅一片，唯有頭部未受到波及，一點乳白色光暈散出，逼視周遭血光無法入侵。
察看清楚之後，霍玄長吁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冷漠的臉龐透出幾分複雜意味。
“有仙根守護，我還是我，沒有受到魔性沾染……”
他心裏一遍又一遍重複着這句話，像是把不斷告誡自己，他還是霍玄，沒有變成無知無覺的殺戮傀儡。只是，他自己也沒察覺到，在血光侵蝕下，他的性格正在潛移默化改變，所作所爲，邪氣十足，肆意妄爲。
擼起衣袖，在右手小臂之處，一猩紅色的圖案出現。
又是一尊小塔！
此圖案看去，清晰可見，一尊血紅色小塔紋刻在手臂上，透出說不盡的邪氣。
“浮屠血杖，依我看，你還是叫浮屠血塔更加貼切些……”
他喃喃自語。自從掌控浮屠血杖之後，此逆天魔器便跟他融爲一體，化成血塔圖案附着在手臂上，只需心念一動，便能將之祭出。
對於這件逆天魔器，霍玄是又愛又恨，若沒有它相助，自己早已性命不保，但是，此塔詭異，惑弄人心，即便是霍玄有仙根護體，也感覺很不對勁，具體在哪一方面，他卻說不出來。
“怎麼樣，掌控毀滅之力，成爲高高在上的存在，這種感覺很美妙吧！”
心裏面，彷彿有一個聲音響起。
“滾！”
霍玄牙縫中迸出這麼一個字。他心知，這又是血杖器靈在搗鬼，這傢伙只要稱趁自己心神放鬆，便蠱惑不休，十分厭煩。
“我的主人，你的修爲太低，迄今爲止，最多也只能發揮出我萬分之一的威能……如果你能再次突破，嘿嘿，咱們攜手便可征服這片天地，揮手之間，你的所有仇家便灰飛湮滅，舉世再無人能夠與你爲敵，你會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存在，享受世間衆生頂禮膜拜！”
充滿蠱惑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響徹霍玄心裏。
對此，霍玄很是煩躁，不過，也很好奇。他沒想到，自己的修爲只能加持出這件逆天魔器萬分之一威能，也不知是真是假？
要知道，不久之前，他就是憑藉這件魔器，一舉擊退秦氏焱皇。按照器靈所說，這僅僅只是血杖萬分之一的威能，簡直令人無法置信。
“我若突破之後，能夠發揮你多大威能？”
霍玄心中默想。
“大概……最多半成吧！”器靈猶豫了一下，給出答案。
“半成？”
霍玄臉上露出不信之意。以他的血脈天賦，突破之後，同階無敵，幾乎擁有橫掃所有通玄元嬰強者的實力，難道這樣才只能發揮出血杖半成威能？
他不信！
“我的主人，等你突破之後，一切自會明白！”
蠱惑的聲音再次響起之後，便沉默下去，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