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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一直到夜裏十點多,方維見自己的電話都沒有動靜,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他也不知道爲何,心裏有些稍稍的喜悅,看這樣子,這劉家人應該是放棄了爲劉老爺子續命的想法。   索性方維也不在牽掛這件事,只是這心思剛剛放下不久,方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心中一緊,以爲劉家人打來的,心中甚至有些懊惱,只是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葉老爺子打來的。只是不明白,都已經這個點了,老爺子這是要做什麼。   接通電話,還沒等方維說什麼,電話裏葉老頭那有些落寞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方維,你是不是給劉老看過病?劉老真的不行了?一點辦法都沒了?”活到這種歲數,當年的那些戰友,同志,眼看着一個個的離開。雖然知道歲月不饒人,如果不是有方維這麼一個厲害的孫女婿在身邊,他葉老頭,說不定也就在這一兩年,去見那些老戰友了。   葉老知道自己暫時還不太可能西去,畢竟算得上是死過一次的人,對一些東西格外的珍惜,尤其是看着陪伴自己的這些老人們,一個個的離去,心裏也有些淒涼,老了老了,都老了,不知什麼時候,就去了,甚至在想,或許有一天,也就到自己了。葉老頭不由的有些孤苦,和劉老,說起來,也算不上太熟,戰爭年代,兩人根本不在一個軍隊,只是在解放之後,纔在一起工作過,經歷了很多事。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在動亂的那個年代,身居高位的劉老,搭救過葉老,甚至中央不少人,劉老都爲其說過話,劉老當時雖然級別夠高,但畢竟大權旁落,他的話也猶如落入大海中的一枚石子,沒起到什麼作用。但是葉老明白,劉老也是有心無力。   後來動亂結束,劉老或多或少受到影響,自動請辭了。之後劉家也就半死不活,勉強算的上一個政治世家。這麼多年來,只是偶爾有過聯繫,沒想到現在,也要去了。   “沒了,劉老是自然壽命到了,並不是得了大病。貿然續命,對我以後的進步不利!”方維沒有說太多,但也隱隱點名一些。   葉老頭對方維知道一些,所以他也沒有隱瞞,只告訴對方,不是不行,而是做了,自己以後會有問題的。   葉老頭自然也聽說過,大限已到,再強行續命,就是逆天而行,像方維他們這些人,或許最怕的就是逆天。只是……想到自己,他可以猜想,自己肯定正常活不到現在,因爲在當初,自己也隱隱感覺到,自己離開的日子,也就在這一兩年,但是方維卻硬生生的給自己續命。   想到這裏,葉老急忙問道:“方維,那你爲我續命,是不是已經出問題了?”   方維沒想到葉老頭會想到這重,心裏也算稍微有些安慰,葉老頭終究是關心自己的,不是一個冷冰冰的政治家。   對這個,方維也沒打算藉着這個,讓葉老覺得虧欠自己什麼。簡單的說道:“沒有太大的問題,你別人不同,古時自有,一人達到雞犬升天之說,雖然有些泛泛,但是也不無道理。所以葉老頭你不需要太擔心。”   葉老頭聽了方維的話,頓時明白,這是沾了孫女的光,如果沒有孫女這層關係,自己說不定早去了。   他沒有再多想,既然從方維這裏已經知道,不可能挽救劉老的性命了,自然要做做其他的打算。   葉老掛掉電話,嘆了一口氣,既然真沒辦法,那劉家人打來這個電話,自然有其他層次的深意了。想到這裏,葉老頭拿起電話,給自己的機要祕書打去電話:“小胡,幫我查查財政部的事,還有就是劉家明部長在財政部的情況。”   劉老已經離開,劉家再沒有什麼人物爲他們遮風避雨,而劉家明現在不過是個副部長,一日不提正,劉家終究不會延續下去的。只是財政部部長這個位置,不同於其他部位,太過搶手了,就算自己幫忙說話,提供的支持也很有限。除非葉家全力支持他擔任財政部部長,既然如此,葉家爲何不支持葉家嫡系上位,同樣的資源,用在嫡系上面,總好過一個外人身上。但是老一輩的交情,又不得不考慮。   不一會,劉老的電話響起,拿起電話,機要祕書已經查明瞭財政部的事,說道:“首長,劉家明部長在財政部排名第三,現任財政部部長馬上就要退了,現在財政部幾位副部長都盯着這個位置,包括葉西平副部長,其他幾位盯着這個位置的人,同樣也有很大的勢力再支持。相比之下,有希望升任部長的人中間,也就劉家明部長的實力最小。”   葉老聽後,掛掉了電話。祕書口中的葉西平,是葉家的人,他的侄兒。算的上葉家的真正嫡系,只是沒聽說他說過這件事。說實在話,財政部這一塊,掌握在葉家最好,即使掌握不了,也沒什麼大不了了,葉家只要在財政部安插以爲實權副部長就達到了他們的目的,並不需要每個位置都當一把手。但是,如果葉家爲劉家明運作這個位置,之前的穩定就徹底破壞了,而且葉西平說不定心裏也有想法,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葉家想要拿下財政部,第一人選肯定是他,而不是一個新投誠的人。   財政部肯定不合適,不行的話,將他下放到地方。順便觀察一段時間,如果這劉家明值得培養,下放地方,熬過資歷,完全可以再調回來。   想通了這些後,葉老也不在家裏做錯停留,直接招呼警衛,開車去朝陽醫院。按照電話裏所說,劉老的去世,也就是在這幾個小時裏,趁着現在還活着,去見見,順便看看劉家人。   ……   方維自然不知道這麼一個小小的看病問題,會牽扯出這麼多政治事件。水詩韻回來之後,就躲在書房裏整理今天的工作,方維幫不上什麼忙,自然不去打擾,只是在臥室裏,打坐練功。   當水詩韻出來的時候,已經夜裏十一點多,看見盤坐在牀上的方維,水詩韻沒有打擾,想悄悄的到旁邊睡下。不料方維在水詩韻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了。正看眼睛,看着水詩韻躡手躡腳的樣子,輕笑道:“怎麼?做賊呢?”   水詩韻被方維這麼一嚇,驚叫了一聲,才反應過來這是方維。只見方維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水詩韻撒嬌的說道:“嚇死了,我還以爲遇見鬼了。”   方維正要說什麼,只見水詩韻又說道:“對了,彤彤怎麼樣了,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是怎麼回事?”   方維見水詩韻並沒有就剛纔那個事多糾纏,反而是問起白天的事,於是就將白天的事情說了一下,最後說道:“劉彤彤確實沒什麼問題吧?別介以後出了問題,王動那裏不好交代。”   “哼,彤彤自然沒問題了,不知道有多好,性格又溫柔,又勤勞,長的也漂亮,追的人多了。只是我聽說你們這個王動,不學無術,喜歡到酒吧找一夜情。”水詩韻自然聽不得方維說劉彤彤不好了,畢竟他們是好朋友,而且王動經常喝的爛醉,在酒吧找一夜情,她這也是知道的。   “王動還好了,就是沒事的時候,玩的比較瘋,至於說找一夜情,那也是沒辦法,生理需要。而且我敢肯定,如果他們正式交往了,王動肯定沒這毛病,你不知道之前他談的那個留學生,當時表現不知道多好,努力上進,那期間滴酒不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更是沒有影的事。所以,你就放心吧。再說王動也算不錯了,大有前途。所以到知道一下劉彤彤怎麼樣。”方維自然給王動打着包票,一個勁的說好話,劉彤彤已經肯定和水詩韻說這事,到時候水詩韻在幫着說些好話,自然更加沒問題了。   “哼!誰知道!”水詩韻雖然相信了方維,但是還是有些嘴硬,打腫臉充胖子。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明天還要工作吧,我給你做個按摩,放鬆放鬆,明天好有精神工作!”   ……   方維剛剛睡下沒多久,忽然間聽到一個聲音在喚他,而且非常的着急。方維頓時坐了起來,自然明白那個聲音是誰,赫然是當初不得已,控制住的惠子,現在惠子出事了。如果說之前,惠子的死活,方維肯定不會管的,但是現在惠子不管怎麼樣,算是自己的奴僕,打狗還要看主人。惠子的命,也只能自己要,別人如果再這件事上插手,那隻能自取滅亡。   一時間,方維的臉陰的可怕,剛剛睡下的水詩韻突然間見方維坐起,不明所以,剛想問出什麼事了。恰好看到方維的臉色,也知道肯定發生什麼了,也不好再問什麼。   “詩韻,出了點事,我現在要離開一下。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等辦完事,我馬上就回來,可能不能接你下班,你自己開車子上下班吧!”他需要急忙趕到日本一趟,不僅是要挽救惠子的性命,如今惠子生命垂危,堂堂日本內親王殿下,已經公認的下任天皇,現在居然發生這樣的事。可想而知,日本的局勢已經壞道何種程度。   水詩韻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看方維如此鄭重,就知道很嚴重。她自然不會拖方維的後腿,也很關心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事,也知道你的本事,但是凡事要小心,記得家裏還有我們在等着你。我這裏就放心吧,不會有事!”   方維點點頭,下了牀,隨手一揮,旁邊的衣服直接套在了身上。看了看牀上的水詩韻,直接說道:“那我走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方維已經消失在了別墅中。下一刻,方維已經翱翔在夜空之上,急速往日本趕去。   從惠子無意識反饋過來的信息,她應該是中了一種劇毒。現在生命垂危,多耽擱一刻,就可能惠子的生命可能就真沒辦法挽救了。   與此同時,京城軍情局總部裏,穆仁清也接到了手下剛剛從日本發來的情報,日本極端勢力,已經開始行動,目的就是推翻日本這個幾千年的天皇制度。   穆仁清看着這份情報,雖然不慎詳細,但有一點情報裏清楚的寫到,日本現在爆發的這股勢力,可以肯定是在美國的支持下形成的,而且匯聚了日本各方面的人才,其中多數是以曾經留學或者在歐美等國居住過的日本人爲主。他們受過最複雜的西式教育,明白那些西式政治體制,同樣也和英國的倒皇派有過交流接觸。這些人的目的,就是推翻日本的天皇統治,建立一個類似於韓國那樣的政府。可以想象,如果這個政府一旦建立,也將是美國重回亞洲的時候。   這件事非常重要,穆仁清接到這份情報,立即驅車往中南海趕去。由於是深夜,在路上,穆仁清已經直接打電話到首長的家中,緊急軍情,必須無論什麼時候,都得報道,如果美國真的按照掀翻日本的政權,那共和國必將回到當年的層層包圍中。   日本天皇必須保留,因爲他們都明白,惠子的對華政策,雖然也有相當的利益驅使,但是惠子的政治傾向,和共和國的完全是雙贏的局面。如果換上一個由美國扶持的政府上臺,以後這個新政府,必將重新導向美國。共和國現在好不容易開創的大好局面,將完全破壞,除非,共和國不惜一戰,讓美國和全世界看到共和國維護自己大國尊嚴的堅決。   但是與美國一戰,可能嗎?共和國有什麼理由,全力一戰,共和國要付出的代價,根本不敢想象,沒有人願意這麼做。所以現在唯一要做就是,支持日本皇室以及舊勢力,讓他們在新的對抗中,站在有利高度上。   ……   十幾分鍾後,方維已經到達了日本東京上空,看着下面不時攢動的人影,現下的東京,當真不是個太平的地方。   方維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日本皇宮裏。一路上,看見形形色色的宮人來往匆匆,便知道,惠子的事情可能已經爆發了。   也就在這時候,方維的電話響了起來,一陣不算和諧的手機鈴聲,頓時在這個有些急躁的夜晚,帶來了一絲不平常。內親王殿下中毒,整個皇宮已經戒嚴,也可以說整個皇宮都在尋找可疑人物。   而這一聲鈴聲,自然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當他們看到,黑暗之中,居然站着一個人影,而這個人影相當的陌生,守衛皇宮的侍衛頓時大驚,急忙將這裏圍了起來。   “什麼人!”   “不許動!”   ……   各種不同口音的日語一時間此起彼伏。方維好像沒有看見他們似的,直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拿出手機,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號碼,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但是他這麼一個動作,讓這些圍着他的侍衛更是大驚,尤其是看向方維的那個手機,以爲是什麼炸彈之類的。   方維沒有理會他們,直接按通了電話,裏面就傳來了野口陽太的聲音。半年多沒見,野口陽太的漢語明顯比之前提高了不少。說起話來,雖然還有一些日本口味的,按大體上已經不影響正常交流了。   “方君,惠子親王殿下遇襲了,兇手混入皇宮,在惠子親王殿下的喫食中混入了一種奇怪的毒藥,毒性非常猛烈,惠子親王現在危在旦夕,希望方君能夠儘快來日本,拜託方君了。大和民族的希望全部寄在惠子親王一人身上,惠子親王不能有事!”野口陽太電話裏聲音悲憤,作爲情報人員,皇宮裏出了這樣的事,雖然他不是直接責任,但也要付相當大的責任。   方維瞟了一眼這些人,說道:“我已經在皇宮了,正在往惠子的地方趕去,對了,讓我身邊這些礙事的人,都離遠些。”   野口陽太原本以爲還要費些口舌,甚至已經做好了方維拒絕的心裏,畢竟和方維的幾次接觸中,知道方維並不好說話,如果再這關鍵時刻,他不願意過來,那麼日本真完了。甚至他已經想到,如果惠子就這樣死去,他已經做好了爲惠子親王瘋狂報復某些人的想法,而在報復之後,將會追隨惠子親王的腳步,自裁謝罪。   但是怎麼也沒想到,方維居然已經到了皇宮,他是怎麼到的,他怎麼知道這樣的事。不過這些都容不得他多想,惠子親王的生命已經越來越弱了,這些只有等惠子親王救回來以後,再去弄明白。   “方君,你在什麼地方,我去接你。方君,麻煩你將電話給圍在你身邊的人,我讓他們直接帶你過來。”野口陽太本來想着要親自去接方維,但是想到如果自己一走,萬一隱藏在暗中的兇手看惠子親王還沒有死去,在進行二次襲擊,那真後悔也來不及了。所以現在惠子親王身邊必須得有自己,任何關於惠子親王的事情,都必須經過他的判斷,才能進行。   方維可以感受到惠子的生命特徵,此時他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中,如果一個時辰之內,不解救,方維就真沒辦法了。還有一個時辰,對方維來說足夠了。而且現在已經到了皇宮,方維也不需要太着急。   將拿着電話的手伸了出來,方維什麼也沒說,只是一個動作,前面這個侍衛便明白了方維的意思。   知道眼前這個陌生的入侵者是讓他聽電話,但是他也不敢肯定,這手機是不是炸彈,雖然之前他好像正常的和別人通電話,萬一有什麼特殊的機關在,級一接就炸了。   但是不管如何,他必須勇敢去做這些,這個手機裏還有嗡嗡的響聲,顯然裏面還有一個人在咆哮。   他懷着忐忑的心將電話接了過來,電話握在手裏,沒發生什麼意外,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大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小心的將電話放在耳邊。   “摩西摩西!”   “我是野口陽太,你面前的人,立刻給我請到我這裏來,記住態度一定要好。”   野口陽太那熟悉的聲音響起,眼前這人終於鬆了一口氣,本部長用了請,可想而知眼前這個人身份不同。他恭敬的將手機還給方維,同時有用上了所有能用到的敬語,說道:“先生,請您跟我來,我現在帶您去野口本部長那裏。”   方維自然不屑於去理解這人說的什麼話,但也大體明白他是個什麼意思,於是跟在這人身後,朝着惠子那邊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過,整個皇宮可謂是草木皆兵,在皇宮外面,不時的還能響起一聲聲爆炸聲,可想而知,外面也肯定崩潰了。一場兩種截然不同的政治體系的碰撞,可能會涉及到軍隊,總之,日本在這一刻,陷入混亂中,如果這場動亂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平息下去,整個日本必將陷入長久的動亂,直到有一天有一方獲勝。   但是這個時日,根本不知道會多久。所有人都明白,雖然外國勢力不便介入日本內部,而且由於共和國現在態度強硬,美國態度萎靡,在日後,美國不可能強硬的以武力支持他所支持的那一派去打壓天皇這一系。畢竟天皇在日本人的心中,可以說根深蒂固。除非已經確定,所有有作爲的皇室成員已經全部死亡,不然的話,在民衆這邊,他們就不得人心。   最後的結果,只能兩方相持,日本徹底陷入動亂中。   ……   方維看着眼前的惠子,面部已經發青,渾身冰涼,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還有那不太有力的心跳,任誰都知道,凶多吉少。   野口陽太在看見果真是方維時,當下就跪倒在方維面前,一臉悲慼的乞求道:“方君,擺脫你挽救我們惠子親王的性命,他是我們日本的希望,日本不能沒有惠子親王。而且惠子親王的政治態度,方君也明白,惠子無意與共和國爭霸。惠子親王這幾年,只是試圖將日本打造成一個完全獨立的日本,時代不同,日本也認識到未來的世界,再無稱霸的可能。而且,而且,近年來,日本學者幾批前往共和國,在共和國龍城進行反覆的考察,也承認了,日本民族,是華夏民族的一支。希望方君,挽救我們惠子親王的性命。”   野口陽太說的聲情並茂,令聽着悲,聞着傷。周圍的皇室人員,也都跪倒在地,乞求着方維的幫助。   方維沒有說什麼,而是走到惠子身邊,看着躺在臥榻上的惠子。   直到現在,方維的腦海中,依舊不時的傳來惠子無意識的聲音。   “主人,救我,主人救我!”   方維默默的閉上了眼睛,惠子的毒沒有太大的問題,凡間之毒,方維只需要稍稍發力,便可以將毒純粹的逼出惠子的體內。只是想到惠子不論怎麼說,也算是自己的奴僕,居然遭遇這樣的事情。   “是什麼人做的?有沒有查清楚?”方維在惠子的額頭處點了一下,暫時將惠子身上的毒控制處,免得再到處侵蝕,雖然讓他肆意侵蝕,到時候方維並不是沒辦法救治,但是畢竟要費點功夫。   剛剛那一點,順便也將漸漸迷失的惠子揪了回來。惠子意識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方維就在身邊,已經對自己的幫助,頓時激動的悲喜交加,痛苦道:“主人,你終於來了,惠子以爲再沒有機會爲主人服務了!”   “你的問題不需要多擔心,這點問題,對我來說,不值一提,你好好思索一下,等你痊癒之後,你要做什麼。”方維清淡的說道,之後就沒有理會惠子,而是讓她自己在那裏思考。   那雙狠厲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野口陽太,野口被方維這樣的眼睛盯得有些發毛,驚恐的說道:“方君,我們已經有所察覺,也正是準備發動對他們的打擊,沒想到消息走漏,讓他們提前行事。更沒想到的是,他們的勢力居然已經滲透進皇宮,直接威脅到惠子親王。”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在正常不過。他們既然要做什麼,惠子自然是他們的大礙,你們這點居然也沒有發現!”方維覺得這人腦子不夠,整個日本,誰不知道惠子身邊是哪些人,而要對付這些人,只要把惠子弄倒了,他們也就勝利了。   “明白,方君。所以野口已經決定,在這件事徹底平息之後,野口將直接切腹!”野口陽太這話說的很堅定,方維也不懷疑他這是否做作。   這野口陽太要做什麼,方維真不好多管,等惠子醒來,自由惠子去決定。   “沒什麼問題,你先退下吧,我給惠子驅毒!”   方維已經懶得說什麼,他已經決定,先幫惠子把毒去了。之後,某些就要承受自己的憤怒。雖然對惠子這個奴僕方維並不怎麼在意,當時做這件事,也是臨時起意。但既然已經是自己的奴僕,方維自然要負責到底,她平時怎麼樣,方維不會管,但是隻要傷害到她,方維自然要一管到底。   野口聞言,頓時大喜,急忙帶着屋子裏的人,退出了屋子,將屋子裏所有的空間,讓給了方維。同時,他也相信,有方維這位大神醫出馬,惠子親王一定可以度過這次的危機的。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兇手,還有外面那些蹦躂很歡那些人,是時候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野口陽太直接拿出電話,一個內部電話打了過去,陰森森的說道:“行動可以開始了!”   屋子裏,方維已經將惠子身上的衣服盡數散去,原本光潔明亮的身軀,顯示呈現紫青色,尤其是血管處,更是微微的隆起,表現出一種黑紫色的樣子。這種毒在這俗世間,也算是歹毒,直接作用於血液中,以方維的瞭解,以凡人的手段,根本沒辦法解毒。至於說配製出相應的解毒藥劑,就算集合全世界的力量,藥香在這麼短的時間裏,研製出相應的解藥,根本是不可能了。所以,這次的事情,如果沒有方維出手,惠子必死。   惠子盤腿坐在牀上,那往日高聳的胸脯此時呈現出一種崩裂的感覺,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線路,似乎下一刻,就可能爆裂出來。身體其他各處,同樣不容樂觀。   方維坐在惠子身後,一手抵在惠子的背部,慢慢的輸入一股靈氣,靈氣分量不多。只是細微的一股,但就這股靈氣,方維操控着這股靈氣,慢慢的驅趕體內的毒素。   惠子體內的毒素在接觸靈氣的瞬間,自動避退。方維也就是利用這種方法,一點點的剔除着惠子體內的毒素,知道將所有的毒,都逼到了惠子的四肢。   這一過程,着實耗力,由於毒素是通過血液傳播了,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毒素早已分佈在惠子的五臟六腑。而要將這些速度都清楚出去,必須要讓靈氣在惠子體內每一個地方都遊走一遍,甚至一些很鬼僻的地方。   慢慢的,惠子的四周匯聚了大量的毒素,整個四肢已經變得不成樣子,四肢浮腫,略帶透明的表皮裏,充斥這一股股黑色的液體。隨着方維的作用,這些黑色液體還在凝聚。直到不久之後,所有的毒液都集結在手指和腳趾上,呈現出一個圓圓的黑色球體狀。   方維看到已經逼到這樣,知道體內的毒液基本上已經全部在這裏了。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個過程雖然簡單,但着實有些麻煩。隨手取出一支針,依次刺破惠子十指上的幾處穴位,讓毒液順着穴位,慢慢的排除。一滴滴黑色,散發着腥臭的液體滴了出來。直到半個時辰之後,惠子的身子才恢復正常,毒液算是排乾淨,還剩下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