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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甕中之鱉

  那張白騎一聽韓忠的話,更是着急了,忙道:“韓渠帥,這個劉辯可是個好官,雖然年幼,但我說他們對待老百姓真的不錯,尤其是那些從幽州方向過來的商人、百姓,更是對幽州王讚不絕口……”   “娘滴!”那郭大賢的親信木原忽然開口罵道:“你這傢伙真是想造反啊?竟然這麼替着幽州王說話,你怎麼不去投奔幽州王?你要是去了,說不定幽州王還會賞你個養馬官做作呢!”   “哈哈哈!……”老奸巨猾的青牛角立即大笑起來,他生怕自己人互相打起來,趕緊起來勸架,“大家都少說兩句,再說了,白騎兄,你你不是常說天下的老鴰一般黑嗎?大漢的官員哪個不是殺千刀的?你何必強自爲劉辯出頭?大家還是都快點喝酒喫肉吧,老子還要急着回山寨享福呢!”   “靠!誰不知道你這傢伙剛剛從山下搶了一個過路的美女?聽說長得跟天仙似的,怎麼?一刻也來不及了?”白雀色迷迷地笑道。   “呵呵!不瞞你說!”青牛角美滋滋地說道:“那丫頭真是漂亮,老子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丫頭,呵呵,好像還是原裝貨,老子還要急着回去開苞呢!大家都快點!”   “切!……”衆人一起朝着青牛角調笑起來,一時間,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了,羣賊們繼續大喫大喝起來。   卻說那劉石帶着人剛剛離開韓忠的山寨,就被一隊千餘人的騎兵給包圍了,爲首一人手持丈八蛇矛,威風凜凜,正是張飛,“呔!你這黑山賊!老子乃是幽州王手下大將張飛,竟然敢搶我幽州商行,還不速速下馬就擒!”   “啊?”劉石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怕什麼來什麼!他不由跳下戰馬,朝着張飛拱手道:“張將軍,在下沒有參與搶奪幽州商行,這件事可都是韓忠自己乾的!我就是因爲不想參與這件事情才半途離開的啊!”   “哦?”張飛原本想要上前將他綁起來,聞言不由一愣,這時,在山寨中探聽情報的一名士兵跑過來在張飛的耳邊嘀咕了幾聲。   “嗯!”張飛聽罷,點了點頭,然後朝着劉石喝道:“既然你不願意與那些黑山賊同流合污,何不速速投降我幽州?待幽州王進行封賞,你就可以與手下士兵有一個合法的身份,到時候你與手下兄弟們想要升官發財那都是有可能的事情,而且,你們還可以摘掉逆賊的帽子!”   “這是真的?”劉石驚喜道,畢竟自己成爲山賊也是被官府逼的,如果幽州王真的能給自己已經一干忠心的手下一個合法的身份,自己就算是豁出性命去也在所不惜,畢竟,誰願意到老還揹着一個叛逆的身份?   “嗯!”張飛見到他不似做作,於是點了點頭,“你是真心願意投靠我幽州嗎?”   “當然!將軍的再生之恩,劉石沒齒難忘!”   “好!”張飛呵呵一笑,“對了!劉寨主手下有多少兄弟啊?”   “啓稟將軍!”劉石立即恭謹地回答道:“小人手下只有一萬三千精兵,其餘都是老弱婦孺,大概還有二萬餘人!”   “嗯!”張飛點了點頭,“廖化!”   “在!”廖化聞聽張飛喊自己,立即從後面鑽了出來。   “你帶領十名親隨跟着劉寨主回去,一切按照我們的計策行事!”   “是!”廖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來到幽州以後已經徹底的翻身了,自己不僅脫去了奴隸的衣服,還搖身一變成了一名幽州將領!這幸虧黃忠的幫忙!   其實黃忠這傢伙這是被荊莉這丫頭給叨叨的,畢竟荊莉感覺是廖化替自己報了仇,自己應該幫助他,尤其是黃忠與荊莉正在蜜月期,所以,黃忠當然是不願違逆她的“命令”,最爲好奇的是,劉辯聞聽了廖化的名字以後,竟然立即又給他升了官,黃忠那顆怦怦亂跳的心這才安靜下來。   此時的廖化可算是對幽州王忠心耿耿了,他的忠心並不次於任何人,就算是爲幽州王豁出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劉石雖然走了,和他素來不錯的幾個寨主卻擠在一起喝着悶酒。   尤其是張白騎心情非常不好,凡是來敬酒的,總是一乾而盡,不一時便成了大紅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那張白騎滿滿地斟了一杯酒,站到自己的凳子上,高聲說道:“今日大家高興,我先乾了這一杯,韓渠帥就把銀子、糧草給大家分分,老子也好下山找個地方快活快活,這些日子可把老子給憋壞了,好幾個月沒碰到個漂亮女人了!”說完,就毫無顧忌的大聲笑了起來。   張白騎的那些死黨也開始紛紛起鬨:“對啊!韓渠帥,我們也都酒足飯飽了!聽說那幷州青樓裏面的女人都是不錯,我們也要去瞅瞅!”   望着這羣魑魅魍魎,青牛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說:“看來自己不應該留下來,早知道如此倒不如跟着張燕出兵,再怎麼說二十多萬精銳大軍一齊出動,這次怎麼也會帶回不少東西來!”   旁邊白雀聽到青牛角長嘆,不由低聲問道:“牛角兄,能分到糧食和銀子,你應該高興纔對,我怎麼看你不高興呢?”   青牛角聞言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只是擔心而已,福兮,禍之所依啊!”   白雀並沒有讀過書,所以,沒有聽明白青牛角的意思,便說:“什麼福啊,禍呀的,我不明白!”   青牛角無奈道:“恐怕我們黑山大禍馬上就要臨頭了,這些人還自醉生夢死,可嘆,可嘆啊!”   白雀總算聽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心中不由腹誹:“這個青牛角哪裏都好,就是一天和孔老夫子似的讓人摸不清頭腦,簡直就是故作清高!”於是,也不再理會青牛角,和旁邊的幾個人喝酒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木原的手下山賊連滾帶爬的衝進了山寨,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木統領,不好了!官軍來了,幽州軍來了!”   “啊?”衆山寨首領不由一起驚訝地叫了起來。   木原一把將手中喝酒的大碗摔了個粉碎:“他奶奶滴,幸虧老子派了眼線在外面,韓忠!你這狗娘養滴,是不是純心想害死老子?”   “他娘滴,不就是幾個幽州軍嗎?怕什麼,弟兄們,抄傢伙殺了他們!”韓忠立即高吼一聲,摔碎了酒碗,變成了一副自己也不知情的樣子。   這些黑山寨主們此時一個個喝得連站都站不穩,但酒壯人膽,一個個紛紛學着韓忠的樣子,將手中的碗摔在地,然後撈起傢伙就往外衝。   其實,韓忠的這個山寨從山腳開始,連着三道關卡,每道關卡的寨牆都足有二丈多高,全部是用山中的大石壘成,堅固無比。其中只有一個大寨門可以方便自己出入,但是,自己軍隊爲了不引起衆寨主的疑心,所以都分散在三個關卡內的大寨裏,而張飛的幽州軍則是埋伏在第一道關卡之外,那個報信的山賊也算他幸運,當張飛剛剛帶着幽州軍開往山寨的時候,就被他發現了,但是,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剛剛進入大寨,幽州的虎騎就緊緊地跟了上來。   那木原雖然有些酒意,但常年在刀上討生活,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看到張飛帶着一千騎兵從第二道寨門衝了過來,而第三道寨門竟然還沒有關閉,不由勃然大怒,忙集中了自己手下的一千多人,衝了上去,準備先關閉寨門,然後依據山寨的地勢打退敵軍。   張飛早就料到他們會有反撲,所以,將自己的弓弩手佈置在了前面,因此,木原剛剛率領山賊衝出第三道寨門,便受到弩箭的猛烈攻擊。這些黑山賊沒有鐵甲防身,多數都是穿着牛皮縫成的皮甲,雖然他們居高臨下,佔據地勢之利,但弓弩手的一次射擊,就收割了三、四百黑山賊的性命。   其實,韓忠如果早點讓自己的士兵行動起來,那麼,這些黑山賊還不至於能夠組成有利的反擊之勢,畢竟這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但是,韓忠爲了怕損失自己的兵力,今後無法在幽州站住腳跟,所以,遲遲沒有下達圍剿命令,所以,現在山寨中的士兵還分散在三個外寨內等候。而各個山寨寨主都是各自帶了不少的手下親兵,這些士兵個個都是軍中的精銳,而且人數頗多,大概有一萬三千餘人。   這些黑山賊雖然人數衆多而且異常驍勇,但是,他們分屬於不同的山寨,所以,湊在一起反而成了一羣烏合之衆,沒有了什麼戰鬥力。   看到在如蝗的箭雨攻擊下,身邊的弟兄紛紛慘叫着倒了下去,他們忽然醒了酒,不由膽顫心驚,嚇得腿肚子抽筋,剛剛衝出來的那股勇氣,一散而淨。那木原雖然悍勇,而且還舉着一塊木質的盾牌防身,但他看到那些山賊紛紛倒下去,立即也沒有了繼續戰鬥下去的勇氣,丟棄了自己士兵的屍體,如喪家之犬,奔回了關卡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