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定要活下去
劉辯眼尖,立即認出這身影並不是阿大等人的,於是立即將鐵手對準了對方,“噗!……”地一聲,射出了一箭。
“啊?”來者忽然感覺有一個東西對準了自己,不由心中大驚,急忙揮刀抵擋,“叮叮叮!……”由於易帝將千瘡百孔箭做了改進,所以,它射出來的針範圍已經小了很多,尤其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威力雖大,但對一名高手來說,這東西還是傷不到他的。
卻見來者一聲驚呼過後,立即將所有近身的鋼針都擋了出去。但來者也是心中一驚,渾身的汗毛俱是一聳,他久在軍中,自然聽出來了,這陣激射的聲響數量不少,所幸它的射擊範圍很窄,這才被自己僥倖擋住,如果對方再有這麼一次,自己非喪命在此不可。
而此時的劉辯卻舉着鐵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既然來者能抵擋自己的這一擊,那麼他就能抵擋自己的另外一擊,看來是遇到高手了,這可怎麼辦啊?”
就在這時,阿大的身影已經出現了。
而這名來者沒有回頭,但立即化作了一柄出鞘的利夕,整個人就像瞬間移動一般出現在了阿大的身前,手中大刀上下劈砍,只聽一陣“噹噹噹”的絡繹不絕聲傳來。他的每一刀都與阿大的兵器撞在了一起。
“啊?”來者先然是想不到這裏竟然還有如此高手,而阿大也想不到這些小小的毛賊中竟然有如此厲害的高手,兩人不由相繼後退了幾步,這才相互看去。
只見來者年約三旬,相貌甚是兇悍,手中一柄大刀寒光耀眼,一看就是寶貝。
“來者何人?”阿大張口問道。
“哼!老子乃董相國手下大將牛輔!”牛輔冷哼一聲,立即指着阿大道:“你們以爲幽州王來到長安是件機密之事嗎?今天你們就算是插翅也別想離開了!”
“哼!”阿大心中一驚,“壞了!王爺來到長安之事怎麼會泄露出去?難道我們幽州還有董卓的細作?”但此時不容他細想,因爲牛輔已經攻了過來。
“什麼?”劉辯聽到他們的答話,心中也是一驚,自己的行蹤怎麼會泄露?這個牛輔不是已經開城逃跑了嗎?再說了,這丫地功夫也太厲害了吧,怎麼我的千瘡百孔箭都傷不到他?
其實牛輔的功夫只不過能與阿大等人略高一籌,但是,劉辯這次偷襲他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千瘡百孔箭的威力根本就沒有施展出來,而且,牛輔的大刀特別的寬,正好像一面小盾牌。總之,在種種巧合之下,千瘡百孔箭竟然被牛輔給擋住了,但即便是如此,牛輔自從退出去以後,就再也不敢輕易衝進船艙了。
牛輔的心中也在暗叫“好險”,這暗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對方顯然沒有經過正規的訓練,那鋼針沒有分散開,而是參差不齊的先後向他射來,這纔給了他逐個擊破的可能。若非如此,自己想要將這密密麻麻的鋼針一一擋下,那簡直就是做夢。
更幸運的是對方手中只不過是持有這種鋼針,並非是幽州軍用的連環弩,如果他手中持有一把能夠連射十矢的弓弩,此刻他也只有跳海逃命一途了。
阿大聞聽了牛輔的話,也是神色駭然,他知道情況不妙,雖然王爺出遊已經做了些準備,但此刻黃忠等人並不在他的身邊,這可如何是好?
而此時,牛輔的手下已經接連朝着船上跳來,阿二、阿三、阿四立即手持兵器衝了上去,但是,周圍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了許多船隻,而且已經將黃忠的小船也包圍了,一排排的箭矢朝着小船上射去,也幸虧幽州侍衛這次做足了準備,人人都佩戴了盾牌與弓弩,兩方正在緊張的對陣,看樣子一時半會還顧不上劉辯的畫舫。
“擒賊先擒王!”阿大見到牛輔比較難纏,立即衝着三個兄弟高叫了一聲,朝着牛輔撲去。
“上!”阿二聞言,立即捨棄了身邊的一個敵人,轉身也朝着牛輔撲去。
牛輔本來應對阿大一人就有點捉襟見肘,現在,忽然又多了一個氣勢洶洶的人,而且來的這麼迅疾,不由嚇得的魂飛膽喪,驚呼一聲,轉身欲逃。
阿大豈能容他如願?刀光閃處,刀鋒已經割破了牛輔的衣衫,而且速度不停,徑直朝着牛輔追去。
若是牛輔硬着頭皮一戰,他還能堅持幾個回合,但這掉頭就跑等於是給了一個後背讓阿大來砍,他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阿大?而且,此時,側面的阿二也已經衝了過來。
論速度,牛輔因爲身體粗壯,確實要比阿大遜色許多,但他的一身武藝卻並不遜色阿大多少,畢竟這傢伙也跟着董卓東征西戰、屢立戰功。
眼見自己的手下如潮水一般地撲上了畫舫,牛輔立即朝着人羣衝去,雖然阿大的身手利落,一口氣也殺了五人,但是,如此一來,牛輔已經逃到了船頭。
阿大此時也捱了一刀,身上已經見血,但是,他一點都不害怕,面對密密麻麻的敵人,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厲色,“阿二,我倆殺過去!”
“不!”阿二一把拉住了他,眼中異於常人的沉聲道:“我們先守住船艙,千萬不能讓王爺受到傷害!”
阿二的話讓阿大一怔,“對!”阿大聞言立即點了點頭,與阿二並肩站在劉辯的臥室門口。
“王爺!……嗚嗚!……”蔡文姬早就已經被外面的吵鬧給驚醒了,此時,她已經迷迷瞪瞪地從船艙下面爬了上來。
“快!”劉辯見到蔡文姬出來,生怕她出現意外,立即撲了上去,“快下去,別被傷到!”
羋融在此時才知道這艘畫舫竟然還有船艙,不由也跟着衝了過了,“快!我們先下去!”
三人連滾帶爬地跳下了船艙,“咚!”羋融又將擋板放下,船艙內頓時暗了下來。
“王爺!……嗚嗚!”蔡文姬不由趴在劉辯的懷裏哭了起來。
“別怕!”劉辯拍了拍蔡文姬的肩膀,其實他自己也在直哆嗦,算算時間,自己今年已經快十五歲了,難道自己註定要逃不過這一劫?
“王爺,會不會有人來救我們?”羋融忽然開口道。
“咦?她是誰?”蔡文姬這纔想起來自己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女人,當初在王府的時候,誰也沒有見到羋融,所以,她也不知道羋融的來歷,不覺好奇起來,自己怎麼睡了一覺,天都變了!不僅船上多了一個女人,還來了那麼多的敵人!
“呵呵!今後你就叫她姐姐吧!”劉辯苦笑了一下,接着搖了搖頭。但隨即他想到在這麼暗的情景下,自己搖頭羋融是看不到的於是又說道:“應該不會!本王倒是擔心長安的大軍會出現意外!”
“那麼說我們就應該想辦法逃走!否則……”羋融咬牙道。
“怎麼逃?”劉辯苦笑了一下,“這可是在江裏,四面都是水,往哪逃?”
“妾身……妾身引開敵人,王爺就可以脫身了!”羋融想了想,然後堅定地說道。
“你?……你去引開敵人?”劉辯喫了一驚。
“嗯!”羋融點了點頭,“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安全!”
“不行!這實在是太危險了!”劉辯急忙拉住羋融的手,她的小手冰涼。羋融此時也破天荒地沒有將劉辯的手甩開,而且還緊緊地握了劉辯一下。其實,這正是劉辯所具有的獨特魅力,正是他如此愛護別人,別人纔會甘心爲他賣命。
此時的羋融也受到了劉辯這股愛護的影響,心中不由一暖,此時她覺得劉辯的形象不由高大起來,再也不是那個猥瑣、下流、無恥的紈絝王爺了,而他是一個身懷遠大抱負、真心愛護自己的真豪傑!尤其是劉辯緊緊地抓着自己的手的時候,羋融更是在心底告訴自己,“自己的選擇沒有錯!就算是這樣死了,自己也算值了!畢竟自己還擁有過一個這樣愛護自己的夫婿!”
此時,劉辯在羋融心中所有的不好印象,在這一刻都徹底粉碎了,而且消失得乾乾淨淨。
過了片刻,羋融推開劉辯緊緊抓着自己的手,小聲道:“夫君,你放心,妾身自幼在水邊長大,水性非常好,不會有事的!只要……只要妾身逃到岸上,我……臣妾安頓好母親,就會去幽州尋你的!”
“不要!”劉辯剛想要再次抓住羋融,卻見羋融已經跳了起來,並且將船板上的一牀薄被捆了起來,還在薄被裏面塞上了一個木枕。
劉辯呆呆地看着羋融在忙碌,心中不由一嘆,“也罷,留在這裏也不知能不能獲救,還是能跑一個算一個吧!”於是,也沒有再阻止她,反而是走上幾步,幫着她將包裹捆在後背上,小聲道:“一定要活下去!……”
“嗯!”聽到劉辯這動情的話語,羋融不由噙着淚水點了點頭,當然,現在他們雖然已經適應了船艙內的黑暗,但劉辯還是沒有發現她眼睛中的清淚。
第2OO章 飛流直下
劉辯緊緊地抱了抱她,然後在她的櫻脣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忽然,羋融推開劉辯,迅速地朝着上面爬去,接着,亮光一閃,羋融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劉辯的目光之外,緊接着,船艙又暗了下來。
“有人跳水了!……”
“快!那人身上還揹着一個人!……”
“快!……抓住她!……”
外面的暴喝接連傳來,由於羋融的速度太快,加上水面晨霧朦朧,所以,大家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羋融就一頭鑽進了水裏,朝着遠處劃去。
“噗噗!……”
“嗖嗖!……”
箭矢不斷地落在羋融的身邊,就像下雨一樣,“呃!……”羋融忽然暗叫一聲,一支箭矢已經射在了自己的腿上,也幸虧自己的後背有東西包裹着,所以才抵擋住了的人的不少箭支,但即便如此,她也是兇險萬分。
鮮血滲進水裏,立即變成了一縷粉紅色的水花,但片刻之後,它就消失在水面上,成了一個美麗的回憶。
“追!幽州王逃了!……”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立即就有幾艘船朝着羋融追去,畫舫上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但即便是如此,阿大與阿二已經受了重傷,阿三阿四也都已中箭身亡,但畫舫上此時都是敵人的屍體,僅剩的幾個人此時也失去了鬥志,畢竟正主已經跑了,他們還留在這裏幹什麼?
見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牛輔不由惡狠狠地看了看已經筋疲力盡的阿大與阿二道:“殺了他們!我們立即去追趕劉辯!”
“是!”聞聽這句話,幾個士兵立即發了瘋似的朝着阿大阿二兩人撲來,恨不得能一下子將兩人吞掉。
阿大朝着阿二微微一笑,“兄弟!各自保重了!”
阿二也看着朝着自己撲來的敵人笑了笑,“放心!大哥,老子就算死了,也要拖上一個墊背的!”
“好!”阿大也是微微一笑,猛地起身,朝着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敵人衝去,“咕咚!……”一聲,阿大竟然抱着敵人一同跳進了河裏,兩人的身影頓時一齊消失在水面上。
阿二見狀也是緊跟着撲倒一個敵人,抱着對方跳進了水裏……。
“他媽滴!……”牛輔命令士兵朝着水裏射了一陣箭,這才罵罵咧咧地帶着士兵跳上了另一艘船朝着遠處自己的船隊追去,想要抓住那個逃走的劉辯。
劉辯見到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了,這才小心翼翼地爬了上來,入眼之處盡是敵人的屍體,他爲了防備還有活着的敵人,先是撿起一把刀,這才逐個看去。
有一個還沒有斷氣的劉辯立即在他的脖子上劃了一下,然後又將他踢到了河裏,找來找去,劉辯將所有的屍體都踢到了河裏,卻沒有發現自己四個侍衛的屍體,“完了!可能是都被敵人丟到河裏去了吧!”劉辯不由嘆了口氣,心中一陣悲傷,阿大兄弟四人這段時間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可就這樣都突然消失了,劉辯的心裏忽然覺得空落落的。
“王爺!……”蔡文姬小心翼翼地從船艙裏爬了出來,然後怯怯地叫了一聲。
“都怪你!”劉辯忽然大喊一聲,“如果不是你吵着要來坐船,他們……”劉辯忽然見到蔡文姬的眼淚已經嘩嘩地流了出來,不由有點不忍,於是停了下來,沒有繼續罵她。
“壞了!”劉辯忽然驚叫了一聲。
蔡文姬聞言,不由一怔,隨即止住哭泣,小心翼翼地朝着劉辯看來。
“完了!完了!”劉辯急得在原地直打轉,“沒有人駕船,我們怎麼辦?”
原來,這艘畫舫原本有四名船伕,但是,他們已經被劉辯攆到了黃忠的船上,此時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還有黃忠,他們在被敵人圍住以後,不一會船就被撞沉了,一行人立即被逼得各自跳到了水裏,甚至他們都沒有機會靠近劉辯的畫舫。
此時,畫舫正隨着水流緩緩地朝着下游自行駛去,由於此時正颳着北風,所以水流逐漸急促起來,帶得畫舫不斷加速,朝着未知的地方飄去……。
幾天後的半夜裏,一個不知名的小漁村。
“咦?”一個漁民戰戰兢兢地指着遠處疾駛而過的畫舫,驚訝地對老伴道:“那!……那!……那是什麼怪物?”
“什麼?什麼?哪裏有?”等他的老伴抬起頭來,畫舫早就消失在遠處的夜幕中了。
“這怪物……這怪物太快了!它遊得實在是太快了!……”老漁民感嘆道。
次日中午,荊州水鄉的堤岸上,一名年輕人帶着一點稚氣的書生正在賞景。
“咦?”一個站在他身後的小書童忽然驚訝道:“公子,公子……你看……”
“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書生不悅道:“不就是這艘船跑得快點嗎?咦?這也實在是太快了吧?都快飛起來了!”
“快跑!公子!……小心!”書童尖叫了起來。
劉辯早就與蔡文姬嚇得抱成了一團,就這樣幾天幾夜都不敢分開,生怕船撞上礁石或者跑到了岸上,將兩人甩出去。
可是,越擔心,事情來得越快!
“咕咚!……”一聲巨響,畫舫徹底四分五裂了。
被撞得七葷八素的劉辯拉着蔡文姬就像小丑一樣傻呵呵地從廢墟里站了起來,原來,畫舫竟然隨着水流被衝到了岸上,而且,不遠處竟然還站着兩個呆若木雞的人,正在傻傻地看着兩人。
“你們好!”劉辯拍了拍身上的溼衣服,然後很瀟灑地朝着兩人打了一個招呼,而此時,蔡文姬則像個小偷一樣,躲在了劉辯的身後。
“哦!好!好!”那小書生也不願失去禮數,急忙還禮。
“請問這是哪裏啊?”劉辯看了看四周,有點奇怪地問道。
“哦!這是荊州興山……請問兩位是從……哪裏來的?”那小書生好奇地問道。
“呵呵!”劉辯一樂,“我們是從……”劉辯一面說着,一面朝着北面一指。
“蜀郡?”那小書生一愣,疑惑道。
“嗯!”劉辯趕緊點了點頭,“在下齊宇,請問小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乃是江東陸遜!”陸遜一拱手,說道。
“啊?陸遜?”劉辯大喫一驚,“好傢伙,這毛頭小子就是陸遜啊?怎麼他沒有跟着孫堅、孫策啊?是不是他現在太小了?”
陸遜見到劉辯疑惑的樣子,不由奇怪道:“難道先生聽聞過陸某的名字?”
“沒!沒!”劉辯趕緊擺了擺手,“丫地,千萬不要再露餡!”
這時,蔡文姬悄悄地探出頭來,好奇地朝着對方看去。
“咦?”陸遜見到蔡文姬那絕世的面孔,不由驚叫一聲,“哇!都說江南出美女,怎麼……怎麼江南第一美女孫尚香都要遜色這女孩幾分?”
見到陸遜正在發呆,劉辯不由愣住了,自己難道有什麼地方不對?他不由上下打量起自己來,一轉頭,正好看到蔡文姬噘着小嘴正在不高興地看着陸遜,他這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於是趕緊把蔡文姬拉到身邊,“陸公子,這是我的娘子,……文姬!”
“哦!”陸遜聞聽這話,立即低下頭來,他知道自己剛纔實在是太無禮了,竟然盯着人家的娘子傻乎乎地看着,實在是有失身份,於是,趕緊躬身岔開話題道:“想不到齊夫人如此年輕,呵呵……,請問齊公子這要去哪裏?爲什麼那船……?”
“哦!”劉辯立即裝作生氣道:“唉!想不到在這江上竟然還能遇到水賊,……我們夫婦二人總算逃了出來,真慘啊!我們的船伕……都死了!”
“啊?真是可惡!”陸遜怒道:“這大漢看樣……唉!那公子現在要去往何處?”
“我們想要去揚州省親!”劉辯趕緊胡編道。
“揚州?”陸遜一愣,隨即欣喜道:“陸某正好也要去揚州,我們何不結伴同行?”
“哦?那可真是太巧了!”劉辯想不到陸遜竟然願意與自己同行,這下好了,看看路上能不能將他拉到自己的陣營裏。於是,劉辯趕緊爽快地點了點頭。
“齊兄,我們還是乘船去往揚州吧!”陸遜說道。
“不!不!……”蔡文姬聞聽還要坐船,嚇得趕緊伸出頭來,“我不願意!……”
“抗議無效!”劉辯微怒地瞪了蔡文姬一眼,嚇得蔡文姬像做錯事的小孩子,趕緊捂住了嘴。
想不到劉辯的英明決策算是決定對了,也幸虧兩人與陸遜同行,否則,兩人非餓死不可。
劉辯身上除了那支千瘡百孔箭以外,再也沒有了任何值錢的東西,而蔡文姬……靠!從小到大還沒有見過銀子長得什麼模樣!
陸遜的陸家原本就是江東的大家族,自然不會缺少金銀,見到兩人沒錢,立即爽快地替兩人付上船費,而且還命令書童買來許多喫的東西。
已經餓了兩天的劉辯與蔡文姬就像兩頭餓狼,不一會就將四個人的食物一掃而光,害得陸遜的書童直翻白眼。
“起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