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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脫身而逃

  由於幽州蒙衝設計的就是一種撞船工具,所以,船上的士卒除了身上穿着重甲,手中除了船槳,也只有一柄馬刀,就連只弓弩都沒有,所以,江東水軍的士卒一衝上來,立即殺得幽州水軍節節敗退,蒙衝也開始逐漸後撤。   戰艦上的甘寧見狀,不由微微有點喫驚,“好一個周瑜,老子以蒙衝的靈活加上鐵索刺球來破你樓船,你倒是用蒙衝對蒙衝來破老子的戰術,哼!不過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傳令下去,……”   “嗚嗚!……”就在這時,黃忠吹響了撤退的號角,並且命令船隊扭頭朝着揚州水域而去。   “這是爲什麼?”甘寧滿心的憤怒,但是,既然下了軍令,自己又不能不服,只好朝着敵艦啐了一口,這才帶軍掩護着後面的樓船緩緩撤退。   的確,剛纔黃忠已經看到了,江東水軍的士卒的確要比自己幽州水軍的精銳,一旦近身作戰,自己的弊端也都就顯現出來了,其實,這場戰鬥自己只不過是佔了出其不意的光。下次戰鬥,如果江東水軍有了準備,那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這一戰,江東水軍損失三艘樓船、兩艘蒙衝還有兩艘鬥艦;而幽州水軍由於佔了蒙衝的犀利,竟然只損失了一艘蒙衝以及兩艘鬥艦,還有就是幾艘蒙衝上的士兵。也算是大獲全勝了。   此時周瑜早就失去了鬥志,無奈只好下令救援落水的士兵後帶軍返回了南京。   “快跑!快跑!……”劉辯弓着身子,不斷地回頭望去,卻驚訝地發現,身後不一會就黑漆漆的了,竟然沒有了一條戰艦追擊的身影,“呵呵,我們的速度可真快啊!竟然沒有一個追兵能追上來!”   這時,兩名江東水軍纔敢大口地喘了幾口氣,但是,爲了防止後面的水軍再追上來,劉辯只能命令他們繼續加力。   靜下來後,劉辯剛要坐下來休息一下,卻不想一下子看到了身邊的女孩,頓時愣住了,“啊?怎麼是你?”   原來,剛纔自己一時緊張,竟然拉着孫尚香跳到了這艘船上,“文姬呢?文姬呢?”劉辯驚訝地把頭探進船艙裏,卻不想當初爲了讓劉辯能夠輕易逃走,阿大將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那艘漁船上,而船艙裏現在只有一個于吉還在那裏傻呵呵地看着劉辯直笑。   “我靠!你個混蛋!”劉辯立即將於吉給拽了出來,“說,文姬哪去了?”   “嘿嘿!……”于吉傻傻一笑,生怕劉辯湊他,於是連忙擺手道:“別急!別急!……哎!別急啊,容老道再算一算!”   “你個妖道,這次你要是算不準,老子非扒了你的皮!”劉辯怒氣衝衝地說道,但是,現在他從心底還是有點佩服於吉,最起碼他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文姬沒有生命危險,也能算出文姬就在江東的船上。   “咦?”于吉算了一會,忽然睜眼奇怪道:“不對啊!我們好像是走錯路了!”   “什麼走錯路了?難道這兩個混蛋把我們送錯了地方?”劉辯還以爲這兩個划船的水軍掉頭把船又劃回了江東,不由撈起刀就要砍了他們,那水手趕緊告饒,“大爺,我們沒有啊!你看!前面就是揚州的地界了,結對沒有錯啊!”   “不是!不是!”于吉搖了搖頭,“老道是算出來,文姬好像是……好像是……?”   “怎麼了?你快說啊!”劉辯急道。   “不好!”于吉忽然驚叫一聲,“王爺,我們倒是有麻煩了!”   “文姬到底怎麼了?”劉辯也不管還是追問道。   “文姬沒事,她好像已經有回家的希望了!我算出來,不用一個月,她就到家了!”于吉接着急道:“王爺!快看!……”   “什麼?”劉辯瞪眼朝着于吉的手指看去,“啊?”原來幾艘大船竟然又把自己給包圍了,而且,自己身邊的兩個江東水軍再見到這些戰艦以後,竟然相繼跳水朝着岸邊游去。   “我靠!”劉辯見到小船失控後,竟然在水中打起了轉,不由驚叫一聲,趴到了船艙裏,卻正好看到了孫尚香正昏倒在自己的面前,她那嬌媚的面孔此時竟然變得緋紅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劉辯立即明白了,這丫頭是發燒了!   “你們是什麼人?”一聲威嚴蒼老的質問忽然從船頭上傳了過來。   “老身帶着兩個孩子想去揚州投親,卻不想……嗚嗚!……”老道士竟然是個演戲的天才,哭起來就和真的一樣。   “來人,把他們拉上來看看!”那人高吼一聲,立即就有幾個士兵跳下了大船,換乘小舟朝着遊艇划來。   “壞了!”劉辯見到尚香這嬌豔無匹的模樣,知道如果被壞人盯上自己就麻煩了,於是從艙底抹了一把灰,將自己與尚香的臉都抹成了大花臉。   “這艘船是哪裏的?”那個將領模樣的人盯着于吉問道。   “官爺,這艘船是剛纔跑掉的那兩個水賊的,我們也不知道啊!”于吉帶着哭腔說道。   對方看了于吉一眼,“你們是什麼地方人?”   “江東!”   這時,幾名士兵已經靠了上來,將於吉、劉辯、尚香一一扶到了大船上。   劉辯這纔看到,這艘大船竟然掛着一面“劉”字大旗,再仔細一看,我滴娘啊!原來此人竟是自己的“老相識”原幽州牧、襄賁侯劉虞!   “你!……”劉辯忽然站起來指着劉虞驚叫一聲。   “大膽!”就在此時,一名士兵從後面猛地踹了劉辯一腳,立即將劉辯踹到了地上,嘴巴都被磕出了血。   “你是什麼人?”劉虞有點喫驚,爲什麼這個人膽敢指着自己?   “小人認識襄賁侯,請劉大人屏退左右!”劉辯捂着嘴小聲說道。   “啊?”劉虞驚訝地站了起來,“你……你竟然知道我的封號?快說,你是何人?”   “這?……”劉辯轉頭一看,立即狠狠地瞪了那個踹自己的傢伙一眼,“娘滴,劉虞的兒子劉和現在還在自己的手下當官,你這王八蛋竟然敢踹我?哎!……先別踢我!”劉辯見到那傢伙又抬起了腳,趕緊連連擺手,“劉大人,我是……唉!你先讓他們都退下去不行嗎?”   “你是誰?爲什麼這麼神祕?”劉虞也被劉辯激起了好奇心,因爲他畢竟只不過在五年前見過劉辯幾面,然後就回到了洛陽,這幾年隨着董卓入京,這才帶着家眷來到了揚州,他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竟然還認識這麼一個小孩!   於是,劉虞上前幾步,然後蹲在地上,盯着劉辯問道:“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不說,老夫就把你當成江東細作給丟到河裏去!”   “這!……”劉辯爲難地想了想,“劉大人,我與你的兒子劉和是好朋友!”   “劉和?”劉虞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你這無知小兒,竟然膽敢欺騙與我,我兒子現在遠在高句麗,又豈能認識你這個小兒?”   “娘滴!”劉辯往後瞧了瞧,見到滿船都是士兵,心中也是有點發慌,自己一旦說出了身份,那還不立即炸了營?那樣一來,自己不僅回不到幽州,很可能還會連累劉虞,這可怎麼辦纔好!   “來人!將他們先押下去!”劉虞也沒有時間與劉辯這個“無知小兒”糾纏,於是擺了擺手。   “劉大人!”此時,于吉忽然叫了一聲,“劉大人還記得老道否?”   “老道?”劉虞聞言一愣,自己除了認識過一個叫于吉的道士,可不認識別的道士,再說了,這傢伙身上沒有道袍、手中沒有拂塵,根本就不是道士,老夫纔不上當呢,立即冷聲道:“你們到底是何人?如果再敢戲弄老夫,就休要怪老夫無情了!”   “老道乃是于吉啊!當年老道雲遊至幽州之時,曾在刺史府做客!”于吉朗聲說道。   “咦?”劉虞微微喫驚地看着于吉,“你……你……”   “那孫策想要殺掉老道,老道這是從江東逃命而來的!”于吉躬身說道:“尚請劉大人救命!”   “哦?”劉虞似乎有點相信了,但是這于吉與先前差的實在是太大了,於是盯着于吉道:“你怎能證明你是于吉?”   “呵呵!”于吉微微一笑:“劉大人還記得當年老道在幽州對你所講的話嗎?”   “當然記得!”劉虞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   “先天地生、亙古不變、運轉不息、包容天地萬物,不可名狀……。”于吉緩緩吟來。   “哎呀!原來真是於仙師啊!”劉虞慌忙對着于吉施禮,畢竟在這個時期,封建迷信是非常猖獗的,人人都信奉神靈,就連這些諸侯、重臣都不能倖免!   于吉得意地瞥了一眼很無辜的劉辯,這才緩緩道:“劉大人,能否讓船靠岸,我等三人想要前往荊州?”   “來人!立即命令船隻靠岸,送仙師上陸!”劉虞此時再無懸念,立即令船隻靠岸,將三人送上岸去,目送着他們離開,這才放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