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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臉皮太厚了

  弓弦一片震響,一蓬箭雨沒入黑暗瀰漫的河牀中,緊接着一片慘叫聲傳來,幾乎同時,還有接二連三物體洛水的聲音。隨即一蓬箭雨從河牀中飛出,從騎兵之間穿過,帶着弩矢特有的呼嘯聲,“咻咻!……”緊接着,如一陣雨打芭蕉般的急促,“叮噹”聲響個不停,卻是撞在騎兵身上那堅固的鎧甲之上,無功的落到了地面上。   “呼……”那騎兵統領拍了拍身上精緻的戰甲,心中不由念道:“這東西,真他孃的好!戰場上已經不知撿回多少次命了!”其實,他哪知道這次他們是白白地撿了一條命,幸好他們遇到的是江東連環弓弩,而不是幽州弓弩,幸好他們距離河牀比較遠,而江東軍的弓弩穿透力沒有那麼強。幸好他們是居高臨下,敵人的弓弩到了這裏,已經是強弩之末……。   但是,這騎兵統領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想到這裏,他的臉色一狠,高聲喝道:“分成兩隊,來回奔射!”   隨着一聲令下,兩百騎兵迅速的分成兩隊,一隊從南向北奔跑,另一隊從北向南奔跑,邊奔跑邊朝河中放箭。江東軍雖然仍然會還擊,但是,在敵人快速的奔馳面前,在這麼遠的距離上,他們弩矢的攻擊效果,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在雙方士兵相互對射中,不知不覺間,水中的船隻已經離北岸僅十幾步的距離了。   這時,船上的江東軍紛紛從船上跳到水中,吶喊着涉水朝南岸衝擊。與此同時,留在木船上的士兵繼續朝岸上狙射。   那濟源騎兵統領見狀,立即命令麾下騎兵後退二十步。騎兵們隨即按照他的命令後退了二十步,調轉馬頭,重新面對着敵軍列起了陣勢。   這時,近百的江東軍已經登上了北岸。   騎兵統領見狀,立即一揮手中的長槍,大聲喊道:“跟我衝!”   “殺!……”兩百騎兵猛發一聲喊,催動戰馬。兩百戰馬揚蹄加速,速度越來越快;騎兵們吼叫着抓緊手中的長槍,身子,在馬背上儘量放低……   剛剛登上北岸的江東軍猛地喫了一驚,不過並沒有慌亂,顯然他們之前已經對於眼前的情況已經有所預料。   就在這時,黃蓋一馬當先,揮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喊一聲,近百士兵立即將手中的弓弩朝着敵騎疾射過去,然後拋掉已經沒有箭矢的弓弩,抽出身上的長刀,朝着敵騎殺去。   “咻咻!……”還是一樣的弩矢,但這次的聲音明顯變了樣子,聲音竟然尖銳了許多。   那騎兵統領正在納悶間,忽然“噗!……噗!……”幾聲悶響過後,自己竟然不受控制地跌倒了馬下,而且,身後的騎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也相繼被弩矢射到了馬下,“噗嗤!……噗嗤!……”身後的騎兵驅馬踐踏着戰友的屍體,迅速地往前衝去。   沉悶的踏擊聲讓人頭皮發麻,那是馬蹄踏在血肉之上的聲音。他們縱然是有着鐵甲的保護,但是,巨大的慣力作用下,不少的馬蹄已經穿過了他們的身體,血霧在空中爆現,由於戰馬相互碰撞,許多騎兵被撞得飛了起來,頂在前面的戰友身上,整個騎兵陣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那些落地還沒有死的士兵也立即被隨即而來的鐵蹄洪流踏成了肉泥。   “殺!……”憤怒的江東士兵狠狠地舉起手中的長刀,然後又狠狠地劈了下去。   百名虎賁營士兵吶喊的聲音,竟然令敵人心驚膽顫。僅剩的幾十名騎兵臉上全是恐懼之色,倉惶地勒馬向着身後的樹林逃去,他們至此還沒有想明白,爲什麼敵人的弓弩能夠射透自己的盔甲。   而此時,正在山坡上指揮士兵攻擊的嚴白虎看到這裏,心痛得幾乎要流血,“這些士兵真是一羣瘋子!來人,下山支援!”   “是!”士兵們聽到命令,立即收起弓箭朝着山下跑去。   而此時,孫策見到士兵已經佔領了岸邊,於是立即對着船中一衆士兵道:“立即上岸追擊!”   “是!”張紘立即率先領着士兵跳進水裏,然後朝着岸上跑去。   不一會,孫策帶着僅剩的一百五十餘名士兵排列在了岸邊,正好面對着整兵而來的嚴白虎。   此時,孫策已經佈置了兩道防線,第一道:五十名士兵手持長刀護在前面;第二大道:一百名士兵手端弓弩對準了即將發動攻擊的敵騎。   而此時,嚴白虎的騎兵也已經整頓完畢,近三百騎兵分成兩隊,第一隊,負責衝擊,第二隊遊走於兩翼,護衛着陣勢,嚴陣以待。   更大的激戰即將展開。   此刻,月光照在河面上,河水閃着粼粼的白光,將整個岸邊都映得有點發亮。   “殺!……”嚴白虎此時已經殺紅了眼,立即親自驅着戰馬揚刀朝着敵人殺來。   身後騎兵立即緊緊跟上,速度越來越快。   “放!”孫策一聲令下。   “咻!咻!……”百枝弓弩射出的百枝弩矢,立即就像迎面罩來的暴雨,一下子打翻了許多人。   “放!……”   “咻!咻!……”   強勁的箭矢帶着尖利的風聲不斷地飛向敵軍,遠遠地看去,就如同不斷升騰起的飛蝗一般。   敵軍士兵不斷被射落下馬,慘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不過,敵軍並沒有坐以待斃,他們的弓箭手在進入射程後也開始放箭,敵軍所使用的弓箭遠不及江東軍的裝備,單就射程而言,僅有江東軍強弩的三分之二。一蓬蓬箭矢從馬背上飛射而出,與江東軍發射出的箭矢交錯對飛,遠遠看去,蔚爲壯觀。   “噗噗!……”敵我雙方不斷有人倒下,也就是因爲孫策的輕兵策略,這才使得自己傷亡慘重,如果這都是自己的重甲騎兵,哪怕是刀盾手,這些箭矢也傷害不了自己,但是,現實是無情的。敵人的箭矢一樣可以洞穿自己士兵的身體。   “咚!……”   終於,有一名敵騎衝到了江東軍的陣前,但是,連人帶馬被江東軍給劈成了四半,可他的身體卻沒有停下,依舊朝着江東軍撞來。   隨着這聲巨響,立即就有兩名江東軍被撞翻在地。   看到這一幕,孫策不由得皺起眉頭,一揮手中的長槍,“殺!……”立即衝出陣型,自己孤身朝着離自己最近的嚴白虎殺去。   “啊?”嚴白虎本來沒有認出這些人都是誰,現在見到孫策攻來,他哪能不認識?這個孫策將自己從吳郡趕到了濟源,可謂是深仇大恨!但是,自己哪是這江東小霸王的對手?心下一驚,手中已經慌了,長槍還沒有揮出,就朝着孫策當頭砸來。而且,身子一扭,立即朝着身後的士兵狂吼一聲,“快跑!是江東軍!”   聞聽嚴白虎的叫喊,他身旁的一個士兵一個激靈,嚇得想要勒馬逃命,卻不想正好迎上了孫策,被孫策一槍挑下了戰馬。   隨着這個士兵的屍體落地,孫策已經跳上了他的戰馬,而且揮槍朝着嚴白虎殺去。   “不好!”嚴白虎回頭一看,孫策竟然搶了馬匹追了上來,不由得失聲驚叫起來,拼命地一拍戰馬,卻不想用力過重,打得戰馬受痛,腳下一頓,“希律律!”一聲悲嘶,竟然將驚慌失措的嚴白虎摔下了馬背。   “殺!……”隨後趕上的孫策一槍插在了嚴白虎的胸膛上,這個原本就應死在孫策手上的山賊,最終還是喪命在孫策之手。   見到敵首已經伏誅,孫次立即猛地一橫長槍,大吼着下令道:“殺光他們,上馬繼續追擊!”   “殺!……”江東士兵見到主公殺敵立威,於是紛紛怒吼着朝正在逃命的敵人殺去,弓弩手也沒有停止射擊,“噗噗!……”之聲不絕於耳。   當孫策帶人衝出河谷的時候,自己的身邊也就剩下了一百零六名士兵,想想嚴白虎給自己造成的麻煩,孫策就氣得渾身亂顫,他真恨不得將嚴白虎救活了、再殺!救活了再殺!   卻說劉辯倉皇逃竄之後,也是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自己不是仗着手下都是女兵,那些濟源的士兵懂得憐香惜玉,一陣箭矢下來,還不是傷亡慘重?再加上孫策在後面窮追猛打,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要送命在此了!   所以,爲了能逃到安全地帶,劉辯馬不停蹄,也根本不管女兵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只是一路狂奔,但是,這些揚州戰馬實在是不怎麼地,人沒有累垮,戰馬卻相繼口吐白沫了。   這一陣急奔,也不知跑了多少裏,但是,天色已經放亮,也就是說已經奔了將近一夜。   “王爺!……王爺,現在安全了嗎?”尚香喘着粗氣問道。   “不知道!”劉辯跳下戰馬,揉了揉發麻的大腿,騎這些破馬實在是太累了!連個馬鐙都沒有,一個晚上大腿都快被磨得掉了皮,可想而知,那些嬌嫩的女兵更是一個個面色窘迫,她們總不能和劉辯一樣,去摸自己的大腿內側吧?但是,一個個都還是站在地上,不斷地活動着雙腿。   大家休息了一會,兩名女兵就驅馬跑了回來,“啓稟宗帥,前面就是葉縣,最近揚州軍隊調動頻繁,所以,這裏戒備森嚴,城門檢查非常嚴格。”   “哦!”劉辯上前將兩個女兵攙扶下馬,微微一笑,“兩位姐姐辛苦了,快下來休息一會!”   “謝謝宗帥!”兩女高興地下馬找個地方坐下來喘着粗氣喝了兩口尚香遞上來的清水。   “王爺,我們是否要從葉縣穿插過去?”羋融問道。   “嗯!”劉辯攤開地圖,看了一會,“只要穿插過了葉縣,我們一路向北,一天後就可以越過費城,進入鳳台城的境內!”   “可是這葉縣至費城一線集結了不少的揚州軍,看樣子我們要費點周折!”羋融皺眉道。   “嗯!”劉辯點了點頭,嘆息道:“這個葉縣倒還好辦,但費城麻煩了!”   “哦?”羋融奇怪道:“爲什麼這個葉縣好辦?”   “因爲這葉縣非常小,我們這麼多的女兵進城非常扎眼,但是,你們別忘了我們有烏戈國的藤甲!”劉辯笑道。   “藤甲?”羋融疑惑不解。   “呵呵!”劉辯在看地圖的時候就已經勾畫好了進入葉縣的方法,於是笑道:“到時候大家要聽從我的命令,只要是能矇混過去,那絕對們有問題!”   “哦?怎麼個矇混法?”羋融奇怪道。   “只要我們畫個妝!”劉辯樂呵呵地看了一眼周圍的女兵,“我就充當翻譯,你們就全部化裝成烏戈國出使洛陽的特使!嘿嘿!……”   “王爺,你笑什麼?”尚香見到劉辯笑得比較淫蕩,不由不悅道。   “哦!”劉辯這才收住笑容,嚴肅道:“那烏戈國中原之人很少聽聞,但是,出於對異族的懼怕,所以,他們不會太爲難這些使者,但是,爲了更加逼真,就要委屈各位姐姐了!”   “啊?怎麼委屈?”尚香驚訝道,其餘的女兵也是好奇地看着劉辯。   “嘿嘿!”劉辯又露出了一絲比較色情的笑容,“烏戈國是異族,所以,她們的女人一般都是穿着獸皮、短褲,尤其是現在已經到春天,呵呵!”   “哎呀!你到底再說什麼呀!”尚香見到劉辯吞吞吐吐,不由急道。   “咳咳!”劉辯起身道:“現在天氣已經變暖,各位姐姐身上還穿着冬季的衣服,而且還是當初我們在壽春採購的,所以,現在我們要改變一下形象!”   “怎麼改?”尚香最近也是感到身上黏糊糊的,畢竟這一個多月的奔逃,根本就沒洗過澡,就連洗臉也是在河邊湊合着洗了兩把。因爲身後就是追兵,誰敢停下?   “只要大家把衣服脫掉,用草皮圍住胸脯,然後把褲子的下襬撕去,然後……”劉辯色迷迷地看着諸女笑道。   “啊?不幹!”尚香聽到這裏,立即搖頭反對,一張小臉已經羞得通紅。   “王爺,穿草裙行嗎?”羋融忽然開口問道。   “行!當然行了!”劉辯樂道:“那些烏戈國的女人肯定也是身穿草裙,獸皮,我們只不過沒有罷了!”   “呵呵!”羋融笑道:“王爺,我們山越族的女人都是編制的好手啊!”   “哦?”劉辯一愣,看着羋融喜道:“這麼說你們就會編制草裙?”   “呵呵,那是當然!”羋融得意地說道:“我們山越族的女人,一到春天,就會給自己編制幾套各式各樣的草裙,這東西穿在身上既涼爽又敏捷!”   “好啊!那你們多長時間才能編出一套來?”劉辯急道。   “很快!只要……”羋融四處看了看,伸手一指山坡,“那些長草就可以湊合!”   “那就快點啊!”劉辯美滋滋地叫道。   “是!”山越女兵聞令,立即興沖沖地跑上了山坡開始割起了青草。其實山越一族現在雖然身處大漢境內,但還保留着一些古老的習俗,一到夏季,那些族內的男女都會換上獸皮、草裙一類的服飾,畢竟這些地方想要得到一些布匹、衣服實在是太困難了,所以,他們一般都會選擇在水草叢生的山林地帶建村立寨。只不過劉辯來的時候,正是山越族的冬季,沒有見到這些山越人打扮成“野人”的樣子罷了。   這樣一來,尚香與劉辯也就成了唯一的兩個“廢人”,無奈之下,兩人只好找了個高處隱蔽起來爲大家警戒、放哨。   四周青山環繞、山谷百鳥爭鳴,陣陣像霧氣一樣的細雨柔柔地落到了地面上,給人一種愜意的享受。劉辯帶着尚香趴在草叢中,一面看着山下忙忙碌碌的女兵,一面看着遠處的大路。   “王爺!”尚香見到劉辯都快爬到自己身上了,不由嬌羞道:“你……你好壞!”   “呵呵!”劉辯看着尚香那有點酡紅的俏臉,媚笑道:“好不容易得到這麼一個單獨和你相處的機會,還不快點讓本王親親!”   “討厭!”尚香趕緊把頭扭到了一邊,“山下的姐妹們都還在看着我們呢!”   “沒事!沒事!他們看不到!”劉辯笑嘻嘻地說道。   “不行!”尚香忽然轉頭道:“誰叫你當初欺騙我了!”   “我?我欺騙你?”劉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哦!那也是沒有辦法啊,我身陷龍潭虎穴,哪敢表露身份啊!”   “可是……”尚香氣道:“你……你已經好久沒有爲我吟詩了!”   “哦!”劉辯不由一樂,“你這傻丫頭,吟詩可以當飯喫啊?”   “那是當然,”尚香倔強地道:“這樣吧,你只要每天給我吟一首詩,我就……我就少喫一頓飯!”   “呵呵!”劉辯一刮尚香那精緻的小鼻子,樂呵呵道:“那本王才捨不得呢!這樣吧,只要是本王爲你吟一首詩,你就親本王一下怎麼樣?”   “不嘛!”尚香紅着臉低下頭,“討厭!”   “呵呵,”劉辯趁機在她那還粘着一絲雨水的俏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使勁地摟住了她的肩膀,湊在她的耳邊道:“那本王現在就給你淫一手溼!”   “真的?”尚香根本就沒有聽出劉辯的音調不對,還樂得轉頭笑吟吟地看着他,眼中充滿了期待:“當初士頌那丫頭每當聽到你吟的詩就會用筆墨記錄下來,而現在沒有筆墨怎麼辦?”   “對了!”說到這裏,劉辯好奇道:“士頌現在怎麼樣了?爲什麼這兩天沒有見到她?”   “怎麼?你想她了?”尚香有點喫醋道。   “哪裏!哪裏!”劉辯苦笑一下,大言不慚道:“我有你就足夠了!”   “哼!”尚香皺鼻道:“別哄我了!但是,士頌是我的姐妹,你可不能欺負她!”   “那是當然!”劉辯嘿嘿一笑。   “她現在已經好多了,你看,那個就是!……”尚香伸手指了指下面一羣女兵。   “哦!”劉辯根本就分辨不出那個是士頌來,畢竟都是身材窈窕的美女,而且現在都穿着一樣的衣服,自己哪能看到,但知道士頌沒有事了,心也安穩下來,“對了,你知道士頌是怎麼來到揚州的嗎?”   “哼!”尚香剛要講實話,忽然腦子一轉,“還不是爲了你?”   “爲了我?”劉辯大驚,指着自己的鼻子苦笑道:“難道本王有這麼大的威力?”   “嘻嘻!”尚香一笑,“對了!你不是說要爲我吟詩嗎?快啊!”   “呵呵!好!只要你想聽,本王隨時給你吟,嘻嘻!”劉辯說到這裏,自己都有點感覺不好意思,“劉辯啊!劉辯,你他媽臉皮也太厚了!”   “那好!快來!”尚香急道。   “呃!……”劉辯想了一下,“那就以現在的景緻來一首吧:‘費城朝雨邑輕塵,葉縣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啊!”尚香陶醉地聽着劉辯將詩吟完,過了一會,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將劉辯按在自己胸脯上的鹹豬手推開,“王爺,這費城與葉縣我知道,那陽關是哪裏啊?”   “這……”劉辯只想着改前面去了,卻忘記了後面,不由尷尬地一搔頭頂,有了!“就是那個鳳台城啊!”   “這鳳台城也叫陽關?”尚香奇怪道。   “唉!你這傻丫頭,等過了鳳台城以後,我們就像是見到了太陽,見到了光明,我們就可以回家了,那不是陽關是什麼?”   “哦!”尚香被劉辯唬得一愣一愣地,“王爺,您真是太有才了!”   “呵呵!”劉辯見到這小丫頭這麼容易哄,不由一樂,剛纔那股狼勁忽然又上來了,於是也不管尚香正露出那副讚賞的表情,就一下子把她壓到了自己的身下,朝着他的臉上就吻去。   “啊?”尚香沒有防備,嚇了一跳,頓時驚叫一聲,隨即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但此時,山下的羋融聽到驚叫,以爲敵人來了,立即帶着幾個女兵急匆匆地朝着山上跑來。   “我靠!”劉辯笑呵呵地從尚香的身上爬起來,對着滿臉緊張的羋融一擺手,“我們沒事!你們繼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