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燒殺搶掠
就因爲此事,張繡無奈地踏上了前往幽州的道路。
張繡想不到去了幽州還沒有多長時間,就被劉辯給抓住了,也幸虧自己機靈,殺了看守,逃了回來。
現在見到叔父已死,張繡唯一牽掛的就是那個漂亮的“叔母”鄒氏了,所以,見到城破,立即率兵朝着將軍府衝來,想要搶出鄒氏,逃奔涼州。
但是,等張繡奔到將軍府的時候,卻見到了一支千餘人的隊伍已經將將軍府團團圍困起來,而且將自己的軍馬都擋在了路口,自己竟然前進不得。
“殺!”張繡此時已經喪心病狂,立即揮舞長槍朝着將軍府殺去,因爲他看出來了,這些守衛在將軍府前的士兵大部分都是生面孔,很可能是胡車兒帶來的董卓“親兵”,是來保護董卓的。
張繡的槍法在當世也算是鼎鼎有名,槍鋒所過之處,敵人相繼落馬,不一會,這一千士兵就被張繡的三千餘人殺散。
張繡爲了避免夜長夢多,派了部分士兵到周圍府中搶了一些錢糧,自己則衝進府內,四處尋找鄒氏。
卻想不到怎麼找也找不到,耳聽着城內已經混亂起來,而且,幽州鐵騎的喊殺聲已經朝着將軍府方向衝來,他不由氣極而笑,憤怒地下令將“將軍府”內的十餘名丫鬟、侍女抓了起來,命人綁到馬背上,打馬朝着長安方向逃去。
張繡一路還收編了不少的逃兵,不一會隊伍就像滾雪球一樣,聚集到了一萬餘人,於是,大軍一直朝着西北方向逃竄。直到天色將黑,幽州軍也沒有追來,張繡這才心才稍安,遂紮營歇息。
連續不停的奔逃,生怕被幽州軍追上。所以,使得張繡大軍筋疲力盡,紮下營後,他們才稍覺輕鬆一些。張繡恨恨地回憶着發生的一切。從自己被逼着去了幽州開始,一直到回來後,叔父都沒有給自己好臉色,而且,竟然還下令不允許自己進入將軍府!最可氣的是,這次竟然沒有將鄒氏“救”出來,於是,他越想越是氣憤,頓時火從心頭起,惡向膽旁生,怒氣衝衝地向大帳中撲去。
被抓的十餘名張濟的侍女、丫鬟也都有不俗的長相,尤其是那個伺候鄒氏的丫鬟雀兒,長相更是清秀,而且年紀不大,甚得鄒氏的喜歡。
張繡大步衝了進來,嚇得一衆女孩驚慌失措,一個個均是膽戰心驚,渾身顫抖。
“雀兒!你說,鄒氏哪裏去了?”張繡惡狠狠地說道。
雀兒哆哆嗦嗦地回道:“少……少將軍,剛纔奴婢已經說了,奴婢……奴婢實在是……實在是不知道啊!”
張繡惡狠狠地盯着雀兒,獰笑着說道:“那好!既然你不知道,就讓我來告訴你!”
“啊?……少……少將軍……知道啊?”雀兒結結巴巴地說道,一張俏臉已經變了顏色。
“哼!”張繡臉色一變,上前揪住雀兒的前胸衣襟,怒吼道:“他媽滴,你一定知道鄒氏在哪裏,就是不想說!哼!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欺騙本將軍的下場!”說完,張繡就像是抓小雞一樣地將雀兒提起來,朝着自己的大帳走去。
“啊?……求求……求求少將軍,奴婢真的不知道啊!”雀兒哭泣道。
“哼!哼!”張繡也不答話,衝進大帳,立即一把將雀兒甩到地上。
雀兒痛呼一聲,跌倒在一旁,但隨即又趕緊伸手掩住小口,生怕驚叫出來惹得張繡不高興而殺了自己。
張繡一步一步地朝着雀兒走進,看着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雀兒,他的心中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衝動,雙眼不由流露出一股淫邪殘忍的目光,原本他是想逼迫雀兒講出鄒氏的下落,但現在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雀兒見到張繡雙眼放着令人恐懼的綠光,正在朝着自己緩緩逼近,不知他要對自己怎樣,心中頓時惶恐不安、害怕至極,不由將雙手抱於胸前,一點一點地向後退縮着。
張繡緊盯着雀兒,看到她畏懼顫抖的樣子,彷彿更加刺激了他的慾望,於是撲過去一下子將雀兒緊緊地摟在了懷裏。
雀兒的腦子裏霎時間一片空白,嚇得高聲尖叫起來。
“哼!”張繡一面胡亂地親吻着雀兒的臉頰一面冷聲道:“你倒是喊啊!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沒用的!”
沒想到這句千古名言竟然是張繡率先說出來的!
而雀兒的驚叫,已經深深地刺激了張繡的手下親兵,幾個親兵相互看了一眼,不由撒腿朝着關押丫鬟、侍女的大帳跑去,唯恐落後了,不一會,那帳篷內也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叫聲、哭喊聲。
此時,張繡看着懷中掙扎的雀兒,那只有十五、六歲的嬌小身軀,使他感到格外的興奮與衝動,於是就開始瘋狂地撕扯雀兒的衣服。
雀兒驚恐萬分,拼命掙扎,但她一個小女孩哪是張繡的對手?所有的掙扎根本無濟於事,只片刻工夫,身上的衣物便被張繡撕扯得一乾二淨。
張繡望着依然在自己懷裏奮力掙扎的雀兒,那赤裸裸的身子是如此的潔白細嫩,小巧、堅挺的玉乳配着中間的一點小小的嫣紅,頓時使他兩眼放光、口水直流。
雀兒不停地拼命扭動哭喊着,用手使勁地推着張繡,心中充滿了恥辱、無助和絕望。
張繡根本就沒有理會她的叫喊和哭泣,只是用左手抓住了她的雙手,使她無法再反抗,右手伸向她的嬌軀。
雀兒拼命地哭喊着、掙扎着,但是無濟於事,張繡的力量不是她這個弱小的女子所能抵抗的。她越是掙扎扭動,反而越使張繡感到更加刺激、興奮。
當張繡狠狠地進入她那狹小的、還是第一次的體內時,雀兒陡然覺得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猛地傳來,轟然襲上全身,頓時腦海中一片空白,慘叫一聲,竟然昏死了過去。
狹小、緊窄、還帶着絲絲血跡的下身,讓張繡感到異常興奮,他沒有絲毫顧慮,強烈的刺激使他立刻快速地抽動起來,畢竟鄒氏欠自己的實在是太多了,她一直都在勾引自己,但到了關鍵時刻,就會放自己的“鴿子”,今天,所有的一切都要從這個小女孩的身上討回來!誰讓她是你最喜歡的丫鬟了!
隨着張繡的運動,鮮血從雀兒的下體迅速地流了出來,將她從昏死之中疼醒過來,但是劇烈的疼痛緊接着又使她再次昏死過去。
張繡看着雀兒那不停抖動的嬌小身軀,頓時自覺雄心萬丈,“哼!幽州軍怎麼了?等老子回去整兵以後,就再殺回來!鄒氏怎麼了?到時候老子殺到幽州,將劉辯的嬌妻美妾都擄到軍中,自己享用完了,還要讓士兵們享用一番!”想着劉辯的一羣美妻,張繡不由立即變得勇猛異常,奮力地衝殺起來。
就這樣,雀兒在張繡的反覆姦淫之下,死去活來。直到張繡盡興而出,她才奄奄一息地昏睡過去。
張繡看着癱在自己身下的雀兒,心中充滿了一種強烈的征服感,彷彿失去的雄心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於是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報!……”就在張繡滿足不已的時候,斥候忽然來報,“啓稟將軍,後面三十里處發現了幽州追兵!”
“什麼?這麼快?”張繡不由大喫一驚,“他們有多少人?”
“人數不多,大約只有二三千餘人,而且,李肅大人剛纔已經帶着三千士兵趕了上來,現在正在急速朝着我軍而來。”
“好!”張繡不由點了點頭,總算是聽到一點好消息了,李肅雖然身手不怎麼樣,但頗有機智,而且在軍中人緣不錯,有他的幫助,自己在涼州軍中更容易施展手腳。
“立即下令大軍出發,不能讓幽州軍靠近!對了!派五千士兵在前面的樹林中伏擊他們,能把他們打退最好,實在不行,就是阻擋他們一段時間也可以!”張繡命令道。
“是!”親兵們由於也趁機得到了滿足,不由高聲回道。
張繡立即精神抖擻地領軍出發,由於軍糧不足,張繡還下達了沿途洗劫百姓的軍令,老弱者殺之,強壯者充軍,婦女財物盡皆掠走,頓時,西涼敗軍所到之處,就如蝗蟲飛過,各個村落立即陷入了一片腥風血雨之中。
張繡看着在鐵蹄下顫抖的百姓,心中大感開懷,見到無數掠來的女子在他面前驚恐、哭泣,更是異常興奮。他一邊逃,一邊還在車駕內或宿營時瘋狂地姦淫搶來的美女,自從得到了雀兒,他尤其是喜歡那些年齡偏小的,這樣的女孩更能使他感到興奮!
卻說胡車兒見到張繡逃走,立即想到了鄒氏,於是,帶着自己的一千親兵,連同韓忠率領的三千虎騎立即朝着將軍府衝去。
但是,在路上遇到了徐榮的軍隊,等到殺掉徐榮,驅散涼州軍,來到將軍府前之時,士兵們卻稟報張繡已經搶了府內十餘名女人打馬朝着長安而逃。
胡車兒哪知道這裏面並沒有鄒氏?只以爲鄒氏也被搶走了,於是按照趙雲的指令派士兵裝成董卓軍衝進府內殺了已經昏迷不醒的董卓,然後,也沒有稟報劉辯,就擅自違抗命令,趨兵朝着長安方向追來。
對這次戰鬥,幽州軍都已經鉚足了勁。乾燥的秋風,已經被細細的小雨帶走了一半,雖然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溼漉漉的,可他們卻感到無比的歡喜,只能用興奮來形容他們此時的心情。
的確,幽州軍在這次討伐董卓行動中收穫最大的就是收編了二十餘萬的涼州精兵,再加上輕易地奪取了洛陽、虎牢關兩處險地。
雨,漸漸地收住了,胡車兒抬起頭,看了看天空,那團烏雲向着遠處飄走了,天邊竟然還形成了一團火燒雲,看上去異常妖豔。
此時胡車兒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軍隊到底能不能追上張繡,即便是追上張繡,又能不能取得勝利,取得了勝利,自己又能否將鄒氏解救出來!
此時,已經將近傍晚,大軍已經追趕了整整一個下午,一路上雖然還捉到過幾個逃竄的涼州軍,但是,一直都沒有見到張繡的大軍。就在這時,幽州的虎騎隊伍已經駛進了羣山相夾雜的山道之中。
“胡將軍!”韓忠見到前路山林密集,不由驅馬上前幾步,小聲地問道:“前面如此險要,如果……”
“嗯!”胡車兒早就被劉辯任命爲了大將,所以,官銜在韓忠之上,聞言,他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此,但本將軍早就有了計策!哼!我並不擔心他們有埋伏,而是怕他們沒有埋伏!”
“哦?”韓忠微笑着疑惑道:“胡將軍要怎樣辦?”
“命令虎騎排成一字長蛇陣,迅速通過這處山路,一路上要不斷地用弓弩拋射兩側,如果遇到伏軍,立即掩殺!”
“嗯!不錯!好一招打草驚蛇之計!”韓忠不由讚許地點了點頭。
山路兩側的草叢中。
“注意隱蔽!”張繡手下大將雷敘輕聲對身邊的士兵說道。
士兵們立即紛紛將雷敘的命令傳了過去,雷敘帶領的五千士兵都把頭埋在了草叢中,透過草叢之間的縫隙,緊緊地盯住這隊幽州騎兵。
有道是:藝高人膽大!幽州軍一入山道,便從背上取下了弓弩,一面策馬飛奔,一面向着山道兩邊的叢林裏便是一通亂射。
雷敘見到這隊輕騎兵少說也有三千人,每人十支弩矢,三萬餘箭矢如同雨下,有的穿進了樹裏,有的則射在了地上、射到了自己士兵的身體裏。
見到此幕,雷敘不由驚叫一聲,“啊?”
隨着雷敘的驚叫,前面埋伏的許多士兵也同時中箭,跟着慘叫起來,許多人見到幽州的弓弩射得如此之遠,嚇得立即從隱身地爬起來,倉皇朝着後面就逃。
“咻!……咻!……”
“啊!……啊!……”
戰場上交替着響起了這樣一陣非常協調的樂章。
“殺!……”胡車兒見到果然遇到埋伏,立即惡狠狠地一揮馬刀,驅馬朝着草叢中殺去,那些還沒有反應過來,或者是還沒有來得及逃跑的,立即死在了虎騎手中的馬刀之下。
幽州軍的狡猾,讓雷敘不敢小覷。立即帶着部分敗軍快速地朝後面跑去,想要逃回陣地,騎馬逃竄。
“雷敘休走!”胡車兒認得雷敘,立即一聲暴喝,帶着幾名虎騎飛速地朝着雷敘殺來。
雷敘身邊雖然有上千人,但是,現在都在拼命逃竄,根本無人敢回身阻擋幽州軍,所以,聞聽此聲,一衆涼州軍紛紛四散逃去,生怕與雷敘跑在一起,而成爲幽州軍的“活靶子”。
而此時,幽州軍已經放棄了弓弩的射擊,因爲自己的軍隊已經衝了上去。
韓忠見狀,立即大吼一聲:“都衝上去,活抓敵軍主將者,重重有賞!”
隨着韓忠的一聲令下,山道上的幽州軍立即驅馬飛快地衝了上去,與那些逃竄的涼州軍混成一團。這條曲曲彎彎的長達幾里地的山道上,一共埋伏着五千涼州軍,幽州虎騎這邊一經行動,整個山道的兩側都擠滿了兩軍士兵。
由於一開始幽州虎騎的胡亂掃射,已經消滅了近千的敵人,但是,剩餘的涼州軍此時正在四散逃命,所以,增加了幽州軍的追擊難度。
爲了全殲這批伏軍,韓忠立即命令五百虎騎分兩隊堵住前後的山路,然後又帶着其餘的士兵勇猛地衝向涼州軍。
此時的涼州軍雖然還有抵抗,但已經微乎其微,畢竟自己的弓箭射到虎騎的身上幾乎都沒有什麼殺傷力,只不過能在他們的盔甲上留下一個白點。
而韓忠在解決了後顧之憂之後,便指揮着幽州虎騎向草叢中的涼州軍殺了過去。戰鬥剛一開始便進入到了一邊倒的狀態,先前被涼州軍射到的虎騎,一個比一個憤怒,加上他們都是精挑細選、訓練嚴格的精兵,一時間,在氣勢上就直接壓住了涼州軍。
韓忠舉着手中的馬刀,最先衝入了涼州軍的人羣中,草叢中本來就沒有多大空隙,幽州軍又衝了上來,一時間草叢中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兵。韓忠每向前一步,便殺死一個涼州軍的士兵,不一會,韓忠的盔甲已經被鮮血染紅。
雷敘見到逃跑不是辦法,立即回身指揮着親兵們朝着幽州軍展開了反擊,而且,此時的他已經被一隊涼州騎兵保護起來。
雷敘站在了山坡上,抽出了長劍,看着不斷向他湧來的幽州軍,那一個個嚇人的表情,他有點畏懼了。“給我堵住!堵住!”雷敘一面揮舞着寶劍,一面大聲地喊道。
這隊涼州騎兵聞令,立即紛紛地下了馬,與自己的步兵們站在了一起。這是因爲山坡前有個窪地,所以,無法容下那麼多馬匹共同作戰。
雷敘的兩側都是懸崖峭壁,而且地勢有點險要,所以,近千名涼州軍將他護在最後面。他們組成兩道人牆,拿着手中的長槍、刀盾,對準了向他們湧來的幽州虎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