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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胡車兒領罪

  這就是聽到戰亂而躲起來的鄒氏。但因爲劉辯身邊的王妃一個個瞪着大眼冷冷地看着自己,所以,不愛好“寡婦”的劉辯只好將鄒氏編到丫鬟的陣營中帶着她一同朝着長安而來。   所實話,劉辯真的爲這個寡婦的絕世容貌所震驚,他想不到歷史果然沒有欺騙自己,怪不得當年曹操爲了這個女人竟然差點連命都丟了,而且還損失了典韋以及自己的大兒子曹昂、侄子曹安民。   雖然這鄒氏美麗,但也只不過侷限在野花的位置上,才令劉辯有這個感覺,其實劉辯身邊的美女哪個也不比鄒氏差,而且,還個個都是黃花大閨女,與這個鄒氏根本不可同日而語,所以,等鄒氏離開後,劉辯就忘記了此事。   結果,大軍出發後還沒有五日,張郃就派人將奄奄一息的胡車兒送回了後軍。   劉辯見狀不由勃然大怒,這傢伙一陣追擊雖然殺了張繡,但也損失了自己的三千虎騎,這還得了?“來人!將這胡車兒送回幽州,嚴加看管,等本王回軍之後再做計較!”氣憤的劉辯正要派人將他送回去,沒想到鄒氏站了出來。   那原本站在董媛身後服侍的鄒氏立即跪倒在劉辯的腳下,泣聲道:“王爺,奴婢懇請王爺饒過胡將軍!”   “啊?”原本躺在擔架上奄奄一息的胡車兒見到鄒氏竟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不由驚訝地從擔架上挺起了身子,就那樣目瞪口呆地看着鄒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劉辯看到他們的表情就明白了,只是想不到這胡車兒僅僅是進入虎牢關三兩天,就把這個有名的大美女給搞定了。   其實不僅是劉辯,就連董媛、雪兒、唐姬、貂蟬等諸女也都明白了兩人的情形。   董媛還一直擔心這個鄒氏再次加入到自己這個“大家庭”當中,現在見到這番情景,立即興奮地站了出來,“呵呵!正好!”   “什麼正好?”劉辯轉頭瞪了她一眼,劉辯的意思就是先嚇唬嚇唬胡車兒,讓手下的將領今後不可再犯同樣的錯誤,畢竟這不尊號令的事情一旦發生,如不立即加以嚴懲,那定會擾亂軍心。   可是董媛卻不明白這些,還挺理直氣壯地指着胡車兒道:“胡將軍立下了大功,王爺就把我的侍女鄒氏賞賜給他吧!”   “謝王爺!”聰明的鄒氏立即捕獲到了這個絕佳的時機,朝着劉辯叩首道。   “這!……”劉辯怒氣衝衝地瞪了董媛一眼,心中暗罵道:“臭娘們,等回去再跟你算賬!”他調整了一下氣憤的心情,這才轉頭看了看傷勢累累的胡車兒,冷冷道:“我幽州軍的行事策略就是有功就賞有過就罰,正所謂有賞有罰。胡車兒!”   “末將在!”胡車兒想要掙扎着下地,卻不想“噗通”一聲骨碌到了地上,鄒氏見狀,立即起身跑過去,嬌羞地架着胡車兒的胳膊,將他扶了起來。   “你這兩年爲幽州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本王曾經下令封你爲大將軍銜!可是!”劉辯說到這裏,看了看帳中的將領,又看了看正在含情脈脈地看着鄒氏的胡車兒,不由接着大聲道:“胡車兒可知罪?”   “末將……”胡車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怔怔地看了劉辯一眼,但見到劉辯那震怒的表情,立即叩首道:“末將知罪!”   “他媽滴,胡車兒在哪裏?”就在這時,黃忠的大嗓門從外面遠遠傳來,前些日子他在洛陽陪着魯肅處理了一些事情,所以剛剛趕過來,在虎牢關聽到了胡車兒不尊號令擅自出兵的事情,不由勃然大怒,畢竟這傢伙可是自己的“小弟”所以,還沒有進門就開始怒吼起來。   胡車兒聽到黃忠的聲音,臉都綠了,其實他並不害怕劉辯,雖然他是王爺。他最怕的就是黃忠這個大哥。   見到黃忠氣勢洶洶地衝進來,劉辯不由咳嗽了兩聲,“咳咳!”   “呃!”黃忠進門剛要上去踹胡車兒幾腳,但一下子聽到了劉辯的聲音,他知道自己做得有點過火,於是趕緊跪下,朝着劉辯叩首道:“王爺,末將管教不嚴,讓弟弟違反了軍紀,尚請王爺懲罰!”   “不要!”胡車兒見到黃忠上前請罪,立即跪着上前幾步,“王爺,這件事不關大哥的事,都是末將惹的禍,……”   “都閉嘴!”劉辯見到兩人唧唧歪歪,立即叫道:“本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你們兩個兔崽子打斷了,你們想造反啊!”   “呵呵!”黃忠知道劉辯這一罵人,自己的弟弟肯定沒有生命危險,於是偷着暗樂一下,趕緊閉上了嘴,抬頭怒氣衝衝地瞪着胡車兒。   劉辯接着道:“胡車兒,你擅自帶軍出征,所以,本王就收回你將軍的稱號,從今日起扁爲校尉,暫時回返幽州,但是,這鄒氏乃是王妃娘娘賞賜的,所以……”   “皇后!是皇后娘娘!”董媛聽到這裏,趴到劉辯的耳邊糾正道。   “去!去!……滾一邊去!”劉辯氣得推了董媛一把,也不理會董媛那曖昧的眼神,再次朝着胡車兒道:“所以,你要好好對待鄒氏,本王就做主,將這鄒氏許配給你,從今往後,你生她生,你死她死!你們兩人可願意?”其實,劉辯早就發現這個鄒氏長了一雙狐媚眼,而且,頗有機智,生怕這個鄒氏是在利用胡車兒,所以,給鄒氏套上這麼一個“緊箍咒”讓她永遠也不敢興起“被叛”胡車兒的念頭。   其實,鄒氏長得非常誘人不假,但此生的鄒氏已經不是歷史上的那個鄒氏了,她再也不會想要利用自己的身體讓曹操與張繡翻臉,並且假借曹操之手殺死張繡了。   聞聽這個“處罰”,胡車兒、鄒氏均是大喜過望,趕緊朝着劉辯叩首謝恩。   “好了!今天天色已經不早了!大軍明早還要出發,所以,黃忠,你就負責安排人手將胡車兒送回幽州,等我們班師回軍的時候,再去喝胡車兒的喜酒!”劉辯擺了擺手,令衆人都下去。   而黃忠瞪了胡車兒一眼,揮手命令侍衛將他抬到自己的大帳中,他卻跟着劉辯朝着王爺的臨時寢宮而去。   “咦?”劉辯拽着有點不太樂意的董媛,正好回去施以“家法”,卻不想發現這黃忠正跟在自己的後面。   “王爺。”黃忠見到劉辯回過頭來,立即堆笑道。   “怎麼了漢生?有什麼事嗎?”劉辯皺眉道。   “嗯!”黃忠點了點頭,猶豫道:“王爺,……”   劉辯見到他吞吞吐吐的樣子,知道肯定有什麼大事,於是轉身命令諸女先回帳中等候,自己拉着黃忠回到議事廳。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劉辯屏退左右,這才問道。   “王爺,士頌回來了!”黃忠說道。   “哦?”劉辯有點奇怪,這傢伙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這樣深沉,難道……?“難道阿大出事了?”劉辯忽然想起了隨行的阿大,於是急道。   “不是!”黃忠連連擺手,“王爺,是這樣的!”   於是,黃忠開始講道:“那士頌回到江東,順利地接上母親,但是,阿大在江東遇到了滯留在南京的周弘的兩個僕人,那兩人告訴阿大,羋融的母親羋襄以及許多越女部落的百姓都被囚禁在了南京城,而且,過段時間就會被送往南蠻孟獲部落,所以,阿大一面派人暗中監視,一面飛鴿傳書給了幽州。”   而坐鎮幽州的陳宮得到消息後剛剛要給洛陽傳信,卻不想于吉得到消息,立即帶着幾名山越部落的信徒,以及徒弟左慈,快馬加鞭朝着南京而去,因爲于吉是劉辯的親信,所以,陳宮怕他有失,立即命令幾百精兵化妝後朝着南京而去,要他們在暗中幫助於吉,並且立即發書給了洛陽。   而黃忠得到消息立即匆匆從洛陽出發,追着幽州大軍而來。   劉辯聽到這裏,不由呆了片刻,這于吉搞什麼鬼?爲什麼會趕回南京?難道南京城中還有什麼寶貝不成?其實,劉辯萬萬想不到,這個于吉竟然是聽到了羋襄的下落,立即想要前去救出她來。   當然,于吉暗戀羋襄的事情,就連羋融也不知道,想當初于吉施展手段“打賭”騙去了羋融的金刀,他就是想以這個爲要挾,到時候讓羋融給自己說好話,能夠靠近她的母親,卻想不到那金刀自己還沒有暖和兩天,就又被劉辯給贏了回去。到這個時候,于吉原本已經失望了,卻想不到又聽到了羋襄的消息,所以他是喜出望外,感覺自己英雄救美的機會到了,於是,不顧一切地帶着六名身手矯健的山越信徒,加上自己的徒弟左慈化妝後急匆匆地朝着南京而去。   劉辯想要罵這個老妖道幾句,但是,于吉並不像其餘的大將謀士,他就像自己的一個長輩,所以,當着于吉的面,劉辯說不定還能罵他幾句,但是,一聽到于吉離開,他連罵他的心情也沒有了,如果這于吉真的出現危險,劉辯還真的會難受。   見到劉辯正在皺眉思索,黃忠勸道:“屬下聽聞這于吉在江東非常有名,而且信徒無數,應該沒有危險的,王爺就不要擔心了!”   “嗯!”劉辯想了想,也是,于吉當初在江東的信徒就有五六十萬,到了江東如果不是孫策刻意謀害,他還是沒有什麼危險的。於是點頭道:“再命令幽州派去幾百精兵,暗中保護一下,千萬不要讓于吉發生危險,如果有什麼危險狀況,就算是綁,也要把這個老妖道給綁回來!”   “是!”黃忠連忙點頭。   劉辯喘了口粗氣,“對了,士頌回來了嗎?”   “現在應該到達豫州境內,如果沒有耽擱,十日後差不多就會趕到洛陽!”黃忠想了想道:“對了,王爺,這士頌回來後就讓她趕來見您嗎?”   “不用了!”劉辯搖了搖頭,“你就讓她們母女先回幽州吧,畢竟那裏比較安全!”   “是!”黃忠領命告退。   劉辯原本是想回去找董媛算賬,但是,跟黃忠這一耽擱,原本那“激憤”的心情也沒有了,只是令文姬去警告董媛,今後再敢當衆胡亂開口,就嚴禁她進入議事廳。   其實,這都是諸女好奇的結果,她們都對劉辯處理軍務感到非常好奇,整天纏着要來看看,也許是這幾天事情比較簡單,劉辯就滿足了衆女的“慾望”,卻不想董媛竟然不知輕重,不僅在議事廳胡亂開口,還敢自稱皇后,這還了得?   也許是董媛知道自己“惹上”麻煩了,所以,回去後乖乖地藏在自己的寢室內,讓唐姬陪着,不敢出門,而劉辯也樂得逍遙,摟着貂蟬、伏壽回帳歇息去了。   第三日,大軍就急匆匆地趕到了虎覎口,並且與趙雲、張郃會師,在聽取了趙雲的戰報以後,劉辯立即來到地圖旁,與衆將領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局勢,然後命令張郃、趙雲各領一軍兩萬人馬分兩路朝着長安城北面堵去,自己則帶着中軍十三萬,命令太史慈爲大將,火速殺往長安。   而幽州大軍攻克虎覎口的消息,早在兩天前就傳到了涼州軍的軍營,韓遂聽後,立即主張即刻退軍,但馬騰的兩個兒子落在了長安城守軍的手中,他哪能說退就退?於是說道:“如果大軍後退,幽州軍定然會咬着自己的尾巴把涼州收服,到時候,自己連個退路也沒有,所以,要求全軍即刻開始猛烈攻打長安,只要取下長安,涼州就完全可以依靠長安的險要與幽州軍對決,而且,最近從涼州諸地趕到的羌族各部落軍隊正在長安城外集結,此時如果後退,不僅會打擊涼州軍的士氣,而且,今後馬騰、韓遂也別想在其他西涼羌族部落首領面前抬起頭來。”   聽了馬騰的分析,韓遂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親自帶軍開始攻擊長安城。   長安帥府中,徐庶風塵僕僕地坐在正中的主位上,臉上雖然透着一絲難掩的疲憊,卻無法掩飾那炯炯有神的虎目中的興奮。   高覽今年已經三十多歲,可是因爲常年的征戰,那原本非常健壯的身體,已經消瘦下來,而且給人一種結實、兇悍的樣子,此時,見到徐庶如此興奮,不禁抱拳道:“大帥,城外涼州軍不斷增兵,而且後續輜重也開始紛紛到位,對我們的守城增加了很大的壓力,你怎麼會如此高興?”   徐庶聞言一笑,“呵呵,高將軍,你這就不明白了!”   “怎麼?敵人越來越多你還能笑出聲來啊?”張飛有點不服氣,雖然今天的守城之戰,自己打退了涼州軍的兩次猛烈攻擊,五六次試探性攻擊,但現在想想他們的塔車,張飛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你們想一想,”徐庶微笑道:“雖然我們現在接不到外面的消息,可是,從敵人如此努力攻城來看,我們幽州的援軍肯定很快就要趕到了!而且,敵人來得越多,就對我們今後收服西涼越有好處,你們想,他們把所有的軍隊都調集到長安一線,等到我們勝利以後,涼州難道還會有軍隊、還會有羌族部落來反抗我們的統治嗎?”   “對啊!”高覽聽到這裏一拍大腿不由咧嘴一笑。   郭嘉卻輕聲道:“諸位,先別高興,如果我們的援軍明日不到,那我們就要等着進行巷戰了!畢竟城牆損壞嚴重,而且城頭上已經佈滿了屍體,這樣一來,對我們的防守可真是無益啊!”   “我們不行就把那兩個小兔崽子提出來,等到了他們再攻城的時候……?”顏良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   徐庶他們都知道顏良指的是馬超與馬岱兩人,但,這樣的事情幽州軍還是不屑爲之的,於是徐庶笑道:“此事不可再提,如果我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又怎能讓天下諸侯信服、如何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歸降我幽州軍?”   “嗯!”郭嘉點了點頭,起身道:“雖然我們前段時間取回來近萬桶飲用水,但最近傷員增加,用水越來越多,已經沒有多少了,所以,士氣也不如前幾日那麼高漲,我們應該想個辦法了!”   “好!”徐庶想了想,“你立即把所有的飲用水發下去,尤其是守城的士兵,一定要每人都分上一碗,記住,就說明天我們的援軍就到了,只要支持到明天,我們就有水喝了!”   “這……?”郭嘉猶豫道:“這能行嗎?”   “行!絕對行!”徐庶堅決道:“你們別忘了,這幾天我們留守城內的五千虎騎一直是沒有派上用場!”   “難道大帥又要打渭水的主意?”顏良不由驚訝道。   “嗯!”徐庶笑道:“俗話說兵不厭詐,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我們還會冒着危險出城取水,而且,明天援軍還沒有到來,我將會在渭水河畔開闢另一處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