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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曹操聯軍

  “嗯!”曹操點了點頭,“徐州有精兵二十萬,這次只帶着五萬前來,的確是有點……”   曹操自己也知道,現在諸侯都在旁觀,如果自己這一次能徹底打敗劉辯,那麼,這些牆頭草肯定會倒向自己,但是,此戰一旦失利,那麼,自己也會成爲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管怎樣,只有如此一途了!”曹操想起前幾年的那場幽州大戰,心中就充滿了驚懼之意,其實,他選擇這個時間前來攻擊幽州,也不無道理。   第一,幽州軍的琰氣球部隊,是現在大漢時期唯一的一隻空軍力量,而這也是諸侯最爲懼怕遇到幽州軍的原因之一。但是,到了寒冷的冬季,琰氣球升空作戰的可能性已經爲零,如果這時候強行命令琰氣球升空,那狂怒的北風,很可能會將琰氣球吹到幾千米以外的高空中去,別說對敵人進行打擊,就是自保的力量也沒有了。   第二,在這寒冷的季節裏,幽州軍的斥候部隊一樣無法對五十萬大軍進行詳細的窺探,而袁術與陶謙的十五萬大軍早就分兵而行,再加上曹操的刻意掩飾,幽州軍的斥候根本就無法發現這兩隻軍隊的去向。   第三,誰都知道幽州軍的通信系統比較發達,但是,信鴿在這冬天雪地裏,也沒有了作用。只靠着人力,誰也別想對這麼廣闊的領地進行控制,所以,正是曹操各個擊破的最佳時機。   第四,就是曹操又得到了當世的一個奇才,那就是從長安逃奔出來的賈詡。這賈詡聽聞獻帝到達青州,於是,一路上收攏殘兵,而且還找到了一些四散的宮內文武,一齊投奔了曹操。當然,此時的曹操還不能重用於他,只不過讓他擔任當朝司馬,留在青州隨時聽候。   就應爲這許多的因素加在了一起,才造成了這次曹操冬季北伐的計策執行。而曹操也知道,自己進攻幽州其實也是爲了給呂布與孫策機會,只要是自己能夠堅持到他們攻下洛陽,到時候,他們的聯軍再從雍州方向殺過來,兩面夾擊,劉辯的末日也就差不多了到了。   可是,他的想法再好,也只不過是個幻想,幽州軍如果能夠如此輕易輸掉,那就不會被稱之爲“大漢最強的軍隊”了。   進入十二月以後,冀州的天氣也一天比一天寒冷起來,而袁術的大軍現在也已經輕車熟路地殺奔冀州而來。此時坐鎮冀州的乃是老將劉虞。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所以,針對諸侯發兵一事,劉虞早就做好了準備,他早早地傳下命令,各城軍隊只許固守,不可迎敵,所以,袁術在象徵性地攻打了幾座城池失利以後,就改變了戰術,決定集中有力兵力,全力拿下冀州。在袁術以爲,只要拿下冀州城,冀州境內其餘的城鎮就不足爲慮了!   此時的冀州城內,皇甫堅仍然在每天練兵不懈,訓練的強度也沒有絲毫的減弱。不過,幽州軍的冀州戰士們已經逐漸適應了這樣嚴格訓練,雖然天氣寒冷,但這些士兵還是累得滿身大汗,沒有一個人敢偷懶。一來是因爲士兵們都知道皇甫堅治軍嚴格,對於違反軍紀的事情絕不客氣,二來見每個月的軍餉都如數照發,而且在大漢境內,還沒有哪個諸侯手下的士兵能有幽州軍這樣好的待遇。所以,這些士兵們也覺得加入了幽州軍是他們的福氣。最關鍵的是,幽州的每一個士兵都憋着一口氣,他們渴望在每次的考覈中多贏幾場,好多掙點錢,說不定還能得到升職的機會。   這樣經過了兩個多月,又淘汰了近千餘名受不了訓練艱苦的士兵以後,皇甫堅手下幽州軍的素質和能力有了極大的提高,雖然還不能完全達到虎騎的水平,但和以前冀州的那些散兵遊勇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軍了。   當李典聞聽斥候稟報,袁術的軍隊已經悄悄插入到了冀州境內,並且直奔冀州而來,於是急匆匆地跑去稟報皇甫堅。皇甫堅聞言後立即召集全軍將領前來議事。   冀州刺史府內。   冀州守將,原黑山賊首白波率先道:“劉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出兵攻打袁術?這傢伙真是欺人太甚,就區區的十萬軍隊也敢跑到冀州來撒野!”   劉虞微微一笑,對他點頭道:“你放心吧,會有那一天讓你出戰的,但現在不是時候,你們要聽從皇甫堅將軍的命令!”   皇甫堅也是一笑,道:“白將軍,爲了能夠徹底地打垮袁術,你先忍一忍,想要打仗,我們有的是機會!”   白波還要再說些什麼,忽然一名士兵匆匆跑進大廳,高聲稟道:“劉刺史,前方有緊急軍情送來。”   “說!”劉虞點了點頭。   “袁術、袁譚、鞠義兵分三路,看樣子要分別攻打我們冀州外圍的南宮與安平兩城!”   “哦?”劉虞聞言一愣,隨即站起身來,走到冀州地圖旁,伸手點了點南宮城與安平城,“這傢伙手下也有能人,只要攻下這兩城,我冀州的前路就被掐住了!他們進可以奪冀州、退可以憑藉兩城固守,端的是好計策!”   “劉大人,這兩城的守衛力量相對來說已經比較雄厚了,我想袁術要攻下這兩地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皇甫堅自信道。   “可是,不能不防啊!”劉虞搖了搖頭,“這兩地可不能有失,我看,爲了王爺的全盤計劃,皇甫將軍,你還是再安排一下吧!”   “好!”皇甫堅知道劉虞謹慎,於是環顧了一下四周,開口道:“李典!”   “在!”李典上前一步。   “你立即帶領五千士兵趕赴南宮城,一定要堅守,不許出戰!”   “是!”   “白波!”皇甫堅看了看這個曾經的黑山賊,有點不放心地說道:“我也給你配備五千軍馬,但是,你一定要記住,千萬不可出城,只需固守住安平城就是勝利!”   “是!”白波也上前領命。   見到兩將領命,劉虞嘆了口氣,“這南宮與安平兩地距離冀州也不過五六十里地,對騎兵來說,抬腿便到,一旦這兩地失守,冀州豈不是危險了嗎?”   皇甫堅看了看衆將,知道他們也在擔心,於是道:“這件事諸位不必但心,這兩地還在我們手中,因此我想袁術絕不可能出動所有大軍偷襲兩城,而且,他們的隨軍糧草也不多,只要我們切斷他們的糧草供應,不出十天,他們必然會自動撤軍。我想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稟報王爺,袁術已經中計。”   “怎樣切斷他們的糧草供應?”劉虞奇怪道。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皇甫堅起身道:“這冀州城的城防已經佈置完畢,諒那袁術也別想攻進來,所以,我將帶領五千虎騎在冀州境內騷擾袁術的大軍,只要瞅準機會,我就給他來上一下!”   “你是冀州主將,不可離開冀州!”劉虞斷然說道。   “呵呵!”皇甫堅笑道:“冀州有老將軍把守,末將在這裏也只不過是湊數罷了!”   “這可不行!王爺有令!……”劉虞的話還沒有說完,皇甫堅就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好!就依老將軍所言,這樣吧!”皇甫堅又看了看白波,道:“你再帶領五千虎騎前往安平城,並且要注意接應南宮城,但只許駐守與截糧,不得與袁術大軍接戰,你可明白?”   白波聽到自己可以指揮五千虎騎,不由樂得急忙上前道:“末將遵令。”   皇甫堅又囑咐道:“你親自領五千虎騎在安平周圍活動,那裏地勢險要,所以,對大軍的隱蔽非常有利,你一旦發現他們的運糧隊,便立刻進攻,擊敗運糧軍之後,立刻將糧草燒光,不許一粒糧食送到袁術軍中!還有,一定要記住,你不許擅自和袁術大軍接戰,否則拿你是問。”皇甫堅有點婆婆媽媽地再次囑咐道。   白波還沉浸在興奮之中,於是再次道:“末將遵令。”   皇甫堅點點頭道:“其他諸軍都駐守在冀州城周圍,小心保衛冀州。如果袁術退兵,都不得追趕,而且沒有本將的將令,任何人也不許善自與袁術接戰,如果有諱令者,必按軍法處置。”   衆將齊聲道:“末將謹遵將令。”   皇甫堅點了點頭,正要宣佈散帳,這時,白波出列道:“皇甫將軍,末將以爲,袁術此次敢分兵進攻我們冀州,也未免太小看我們冀州軍了,即然他們自己趕來送死,我們何不乘此機會,狠狠打他一下子,也好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李典也道:“是呀,皇甫將軍,這一次來的袁術人馬不過十餘萬,又是分兵輕率燥進,孤軍深入,我們在冀州周圍的人馬加起來也有十五萬,而且以逸待勞,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皇甫堅搖了搖頭,道:“諸位,現在出兵退敵還不是時候,冀州這一仗就算打贏了又能如何?不過是消滅了袁術的十萬大軍,與幽州大局無關。而且會驚動曹操,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等待機會,要一舉擊敗諸侯聯軍,徹底扭轉幽州的局面。而且,我想不會再等多久,時機就會出現了!”   聽了皇甫堅的話,衆將雖然都沒有再說什麼,但有些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顯然是不滿意皇甫堅這麼安排,其實皇甫堅帶軍到達冀州己經兩個多月了,一直都在訓練,根本就沒有打過仗,所以,他們以爲皇甫堅只不過是仗着老子皇甫嵩的關係才登上的將位。   皇甫堅也知道,畢竟自己太年輕,又是第一次獨當一面,很難服衆,幸好劉虞始終站在自己的一面,這才令手下諸將有所收斂,而且,皇甫堅因爲害怕走漏劉辯的戰略戰術,所以,對這次冀州之戰的策略並沒有說全。   而這一次袁術敢於分兵而行,說明他們己經開始不把冀州守軍放在眼裏了,這也說明了劉辯在最近這段時間的示弱之計已經起到了作用,看來,只要幽州戰役開始,離自己出戰的時候也就不遠了。也許只有等到出戰之後,衆將才會明白此策略的高明之處。   很快,冀州的各路大軍也都相繼離開了。   皇甫堅估計的一點也沒有錯,白波領兵進入安平城以後,立即帶領五千虎騎繞到了安平城後的山中。也就在他們到達的第二天,袁術的運糧輜重隊就開來了。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袁術很好地運用了這個理論,一萬精兵作爲前軍,護送着三千餘人的糧草隊率先朝着安平城而來。   由於一路上都暢通無阻,前鋒的紀靈十分放心,連策應和探路的軍隊都沒有安排,就這麼長驅直入,他以爲可以直接殺到安平城下。   白波帶人躲在一個小山丘上,看着袁術的大軍一行正在北挺進。原來,白波將虎騎分爲二隊,另一隊由虎騎的將領逄山負責。兩人分開的理由就是,各自準備,到時候兩面夾擊敵軍的糧草隊,爭取一擊而中。   此時,白波見到敵軍的糧草隊已經緩緩走進了逄山的伏擊圈,而紀靈的前鋒卻正好走到了自己的戰圈之內。   “如果我們現在攻上去,一定能打一個大勝仗!”白波見到毫無準備的紀靈大軍,不由心中奇癢難耐,的確,現在的紀靈根本就想不到山坡上竟然會有幽州虎騎埋伏。因爲連日的飄雪已經徹底的掩蓋了虎騎的腳印,而且四周一片寂寥,根本不像有伏兵的樣子,再說了,哪有騎兵能在雪地裏埋伏的?就算是人能受得了,難道戰馬也能受得了嗎?   其實,虎騎中不僅是白波,還有不少想要立功的士兵都在躍躍欲試,想要一鼓作氣殲滅這些不知死活的敵軍,畢竟讓這些血氣方剛的戰士們窩在雪坑裏也實在是太憋屈了,他們都想找個地方來宣泄一番。   “來人,準備伏擊他們!”白波低聲命令道。   “不行!”就在這時,虎騎的副將蘇定搖了搖頭,道:“不行,皇甫將軍有令,我們只能攻擊敵軍的運糧隊,不許和他們接戰,他們撤退都不許追擊,現在敵軍是在前進,更加不能行動,否則就是違抗將令,而且,皇甫將軍既然這樣命令,自然是有他的用意,所以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就等着他們的糧草隊到來再行動吧!”   現在是十二月末,是冀州最寒冷的時候。冒着這麼寒冷的天氣在雪地裏伏擊了兩天,卻沒有一點收穫。即便是有收穫,那也是逄山他們的功勞,所以,此時的白波正是一肚子氣,聽蘇定這麼一說,忍不住道:“皇甫將軍會有什麼用意?蘇將軍,你看這支軍隊,隊列不整、秩序不一,簡直就已經是軍心渙散了,還有什麼可怕的,我只要帶五百虎騎,就可以去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我看蘇將軍也是有些小心的過頭了。”   蘇定聽了,臉色一沉,道:“白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皇甫將軍的將令你敢違抗嗎?”   白波本來就是一肚子氣,原因是眼看着敵軍的糧草隊就要鑽進逄山的伏擊圈了,這場功勞肯定會被逄山得到,自己自從來到幽州軍中,就沒有立過寸功,這樣的好機會自己豈能錯過?再說了,如果蘇定爲主將,或許還能勸得住他,但此時恰恰相反。蘇定這句話卻恰如火上澆油一般,激起了他的怒火。   尤其是這白波素來驕傲,哪裏會把蘇定放在眼裏?火氣“騰”的一下子就起來了。他不由大聲道:“弟兄們,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現在正是攻擊袁軍的大好時機,你們有願意跟我一齊去攻擊袁軍的嗎?”   立刻有不少士兵響應“願意”,“我們願意”。   響應的士兵大多都是幽州虎騎的新軍,但也有部分參加過上次幽州大戰的老兵。   蘇定聞言臉色立即大變,厲聲道:“你們要幹什麼?要知道皇甫將軍素來執法如山,你們敢不遵將令嗎?白波,你竟敢帶頭煽動士兵,該當何罪?”   他這麼一說,那些虎騎中的老兵也都想起皇甫堅爲人平時雖然隨和,但軍紀極嚴,一旦違犯,是絕不會輕僥,而且皇甫堅這樣的“幽州老資格將領”在他們心目中還是有十足的威望,因此他們頓時都不作聲了。   白波一見自己好不容易煽動起來了士兵們的情緒,一下子又被蘇定滅下去了不少,立刻道:“蘇將軍,戰機不可失,等我去殺敗了敵人,立下了大功之後,再隨你到皇甫將軍面前去領罪吧。”   說着,他一催戰馬,第一個從隱身地衝了出來,快速繞過小山丘,邊跑還邊大聲喊道:“想立戰功的就跟我來吧。”   蘇定見狀,不由大驚,急忙喊道:“白波,你回來!”   原黑山賊中的部分精兵也已經被整編到了虎騎部隊中,所以,一些原黑山賊本來就沒有什麼“將令”的概念,尤其現在白波還是主將!因此,一見白波衝出,也紛紛策馬而出,並且疾呼道:“我也去了,大家都跟來吧。”   而剩餘的一些想立戰功之人,也紛紛驅動戰馬,緊跟着白波衝了下去。這一下子就走了近千人,蘇定想攔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