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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奪取新蔡

  “呂將軍,這樣一來……?”審配的話還沒有說完,呂布就擺了擺手,站了起來,並且慢慢地踱到了地圖旁邊朝着地圖看去。   見到呂布沒有說話,周瑜與審配也不敢打攪,只是靜靜地看着呂布。   “呼!……”終於,呂布喘了口粗氣,咬牙道:“公瑾,你立即派人去召臧霸回軍轉向荊州,然後開赴西蜀!”   “啊?”周瑜不由大驚,“主公!”   “主公,這是爲何?”審配也驚叫起來。   “我們不是劉辯與劉表聯手的對手!所以,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保存實力!”呂布冷靜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我們退去並不等於我們失敗了!”   “可是!……”   周瑜還沒有說完,呂布就接口道:“公瑾,按我的命令去辦,記住,偷偷命令臧霸只帶精兵離開,其餘的士兵就讓他們繼續在城內留守,而且,不能對城內守軍說出我們要撤退的消息,一定要讓他們繼續在城內與漢軍作戰!能拖一天是一天!”   “是!”周瑜無奈地點了點頭。   “正南,”呂布看了看審配,“你去安排諸將全部在這新蔡拒敵,切勿透露我們即將離開的消息,只要下去說:‘本將軍親自回去接劉表大軍前來助戰!’”   “那我們……?”審配也是不解道。   “豫州城內雖然我們還有十萬大軍,但是,那些士兵大部分都是新兵,沒有什麼戰鬥力,只有跟在我身邊的這些狼騎纔是我們的精銳!還有那些埋伏在沿路的十萬精兵我們一定要帶走!”呂布囑咐道。   “那高幹、魏續、成廉、笮融……?”審配奇怪道。   “壯士斷腕!我們想要平安地帶領大軍進入西蜀,那就得有犧牲!”呂布冷靜道。   周瑜、審配顯然是不明白呂布的用意,其實呂布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重用的手下諸將,原本他就在培養自己的部分親信將領,而這些將領除了在自己身邊的,其餘的都被派在了各個部隊的校尉官銜上。他是後世人,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最後被魏續、成廉等人出賣的下場呢?只不過時機未到而已,一旦到了這個地步,他當然要立即做出取捨。   雖然現在的魏續、成廉等人雖然都對呂布忠心耿耿,但是,呂布放不下心中的包袱,也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所以,趁此時機,他想來個大換血。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這些人被自己留下,還會起到穩定軍心的作用。   其實呂布手下現在也不乏將才,手下第一大將當然是臧霸這個忠心耿耿的重臣,與其同樣在自己心目中有地位的就是文鴦,其次就是兩名年輕的小將:徐盛、郭淮。   這些人都是呂布這許多年積攢下來的三國名將,雖然在歷史上,這些人並不能與典韋、關羽、張飛等人抗衡,但那樣的人才早就被劉辯挖走了,所以,呂布只好去找一些被劉辯遺忘了的小將,即便如此,這三人也要比自己手下的幾名將領厲害許多,而且,自己與他們還掛着師徒的名分,尤其是那個年僅十五歲的郭淮更是自己最爲得意的門生,臧霸此時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安排完畢,呂布立即急急忙忙地帶着手下五千精銳狼騎,開出了新蔡,並且一面四處收集糧草、輜重,一面派人偷偷搜刮各地府庫中的金銀,然後帶着沿路埋伏的十餘萬精銳大軍折往西去。   呂布明白,如果劉表控制住了豫州城,自己就會像一隻被困在缸內的老鼠,任憑劉辯的宰割,所以,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存實力,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發展一番再與劉辯決一雌雄。   這豫州是一個四通八達的地方,一旦劉辯的軍隊佈置完畢,他完全可以使用人海戰術將自己消滅在這裏,但是,看完了西蜀的地圖,呂布才明白,這西蜀纔是自己的地方,雖然曹操早就看出了這一點,而且早在一年前就到達了西蜀,可是,那巴郡現在還有戰亂,只要自己請求曹操讓自己前往巴郡,那麼,呂布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將巴郡建成自己的“革命根據地”。   爲了來到巴郡能夠有所發展,那臧霸帶着後軍一路上不僅放縱士兵搶劫錢糧,就連美女也都默許了士兵可以帶上。所以,呂布大軍所過之處,一路上屍橫遍野、哀號連天。   當然,這些事情呂布都是吩咐臧霸做的,如果沒有呂布的准許,臧霸是不敢擅自做主的,而呂布還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帶着前軍、以及手下三員愛將,急匆匆地朝着西蜀前進,中軍則是由周瑜、審配、笮融統領,這樣一來,既避開了大軍聚在一起的危險,還起到了相互支援的作用,所以,大軍沒有多少時間就進入了荊州地界。只要荊州方面沒有阻擋,呂布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在一個月內趕到西蜀。   當呂布出發以後的夜裏,漢軍就開始了第一輪的進攻。   藉着夜幕的掩護,上百架琰氣球趁着風勢較爲平緩,齊齊升空,一面掩護着塔車攻城,一面朝着敵軍駐紮的新蔡城上空飄去。   一輛輛登城塔車緩緩駛向城前。今天是初一,也是一個月中最黑暗的一天。所以,城牆上每隔一個時辰就要驚慌一陣的守軍士兵還在迷糊的時候,城外就傳來了一陣陣的大動靜。   而這些新蔡城的哨兵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們知道有軍隊在靠近。畢竟沉重的登城車移動起來不可能沒有聲響,而且還有衆多的部隊軍士、馬匹的腳步伴奏聲。   “不對啊!怎麼他們不擊鼓就來攻城?”一名哨兵奇怪地嘟囔道。   “你傻了?”另一人罵了他一句,也不給他解釋,就急急忙忙地敲響了警鐘。   “嗖嗖嗖!……”弓箭手已經在開始胡亂射擊。   “噹噹噹!……”   新蔡城立即開始警戒起來了,士兵們用叫嚷給自己鼓着勇氣。在將領的催促下許多士兵都探出頭去往下看着,但是,城外一片漆黑,只傳來一陣木頭輪子滾動的“咚咚咚”聲音。   “什麼東西?”那個哨兵不明所以地點燃了一支火把,然後使勁探頭往下看去。   “嗖!……”地一聲,一枝長箭已經穿透了他的喉嚨,緊接着,他的身體“咕咚”一聲掉到了地面上,摔成了一攤肉泥。   雖然這個士兵死了,但是那火把卻映照出了城下的那個“怪東西”。   “啊?”衆軍士終於看清了過來的東西,一個比城牆還要高不少的木頭傢伙,方方正正的很厚實。   上面插滿了他們射出的箭枝。城頭上的喧鬧聲沒有了,偶爾傳來幾句小聲的議論聲,大家都好奇這是什麼東西?突然方腦袋傢伙一面模板自上而下倒了下來,正好橫鋪在城頭。   接着,“咻咻咻!……”一陣弩矢激射而至,大片的弩矢就像是暴雨一樣地衝上了城頭,城牆上都是目瞪口呆的士兵只覺得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身上就插滿了敵人的弩矢,自己就像個刺蝟一樣地倒了下去,就連慘呼的機會都沒有。   “殺”寂靜過後一聲吶喊打破了城頭上難得的片刻安靜,隨後喊殺聲響成一片。   烏壓壓的大漢士兵陸續從塔車的底部衝上了城頭,在自己弓弩手的掩護下瘋狂地想那些舉着盾牌的守軍殺去。   一批又一批的大漢士兵自塔車內殺出。很快豫州軍就堅持不住了,開始是幾個人,後來是成批成批的往下逃去。只有成廉與魏續兩人還帶着部分士兵、親兵固守在城頭。   隨後,典韋與巨人也跟着後軍衝了上來,兩人見到攻城大軍被敵軍困在城頭,不由各自暴喝一聲,朝着兩人分別殺去。   “殺!……”原本魏續與成廉就已經被漢軍殺得捉襟見肘,現在聞聽敵軍來者暴喝如雷,嚇得成廉立即轉身就逃,而魏續慌忙與衝上來的典韋一交手,只不過一招,就被典韋的鐵戟給削去了半片腦袋,他甚至連敵人的模樣也沒有看清楚。   而此時,高幹在城下聞聽城牆上失手,急急忙忙地帶着一萬大軍支援上來,卻不想正好遇到了逃竄而來的成廉。   “成將軍,你……?”高幹見到成廉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由驚訝道。   “快!快點擋住他們,我去豫州找主公回來救援!”成廉胡亂往後一指,急急忙忙帶着親兵跑了。   由於城牆處狹窄,所以,高幹帶領的一萬軍隊立即遏制住了漢軍前進的道路,雖然整片城牆上都是漢軍的身影,但是,能夠接戰的地方也就是兩條只有區區一丈寬的通道只不過幾十人罷了!   所以,見到此景,巨人氣得嗷嗷直叫,下令前軍讓開通道,自己揮舞着狼牙棒朝着通道殺去。   可是,因爲得了皇上的聖旨,十名親兵哪敢讓巨人獨自上前犯險?於是跟在巨人身後一併殺了上去。   原本典韋在另一路上督陣,但是,見到巨人親自衝上去了,爭強好勝之心大起,立即也揮舞兵器朝着通道口擠去。   “殺!……”漢軍一面嘶吼着,一面用弓弩給前軍有力的支援,而豫州軍由於得了呂布的命令,也是寸土不讓,雖然他們傷亡慘重,但只是侷限在前面的位置上,一萬大軍抵擋了半個時辰也沒有損失多少,畢竟這一萬人就是綁起來讓你殺,你也要殺傷幾天幾夜!   巨人在砸死了第三百二十人的時候,終於感到力氣減弱了,而旁邊的親兵見狀,立即強行抬着他往後面撤去,其餘的士兵這纔有機會重新殺上來與豫州軍交手。   “喂!”典韋氣喘吁吁地讓親兵扶過來,對着巨人說道:“黑鬼,你殺了多少人?”   “我叫巨人!”巨人糾正道。   “好好!”典韋擺了擺手,使勁地喘了口氣,這才問道:“巨人,你殺了幾個?”   “巨人將軍殺了三百二十人!”一名親兵驕傲地說道。   “呃!……”典韋無語地轉身而去,“娘滴,差點累死老子,老子才殺了一百九十多人,這傢伙是什麼材料做成的?怎麼這樣猛?”   兩軍參與戰鬥的都是軍中精銳,所以戰爭很殘酷。一直打到日出,天色矇矇亮,高幹把後面的陣地穩固好了,這才下令讓前軍退回來。而劉辯也知道士兵們疲乏不已,畢竟打了一個晚上了。所以,見到敵軍後退,也命令士兵打開城門,將東面整面城牆全部佔領,然後這才下令大軍安營造飯補充體力。   此時,新蔡城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軍陣地。   西面是豫州軍的七八萬大軍,他們依據着西部城門安營紮寨。其實,這高幹也算是吉星高照,因爲逢紀在袁尚死後,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爲自己出謀劃策,所以,這番退兵、佈防下來,倒也沒有讓大軍產生混亂。   而劉辯見到這番攻城自己的士兵損傷雖然不多,但是,敵軍的有生力量也沒有消滅多少,所以,一直是愁眉不展。   “皇上,”沮授獻計道:“這高幹其實就是仗着逢紀在身邊,所以纔會有膽量與皇上交鋒,如果我們派人去勸降逢紀或者是殺掉他……”   “殺掉逢紀?”劉辯一愣,奇怪地看着沮授。因爲劉辯知道,現在逢紀就在敵軍的大營內,自己怎麼能殺掉他?   而沮授立即笑道:“皇上,屬下早有妙計!”   “快快請講!”劉辯急忙道。   “皇上,屬下從未表露過想要投靠大漢,所以,這高幹與逢紀定然不會防備屬下!”   “不可!此時危險之極,沮先生不可親自犯險!”劉辯聞言立即擺手道。   “皇上!”沮授見到劉辯關心自己的安危,不由心中甚是欣慰,急忙解釋道:“皇上,以前屬下與逢紀共同侍奉袁公,所以,非常瞭解逢紀的性格!此事可讓屬下一試!”   “那!……”其實,劉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對方的軍隊遏制住了自己前進的道路,雖然憑藉武力自己完全可以消滅他們,但是,只要打仗,肯定會有犧牲,自己也不想手下士兵白白丟了性命。   “皇上!懇請皇上恩准!”沮授立即跪倒在地。   “沮先生,那就辛苦你了!”劉辯上前扶起沮授道:“來人,派十名御林軍化妝跟隨沮先生前去,如果有危險,你們就是豁上性命,也要講沮先生帶回來!”   “是!”   “皇上,你可看軍營起火爲號,命令大軍進攻!”沮授說道。   “嗯!”劉辯點了點頭。   卻說沮授帶着隨從繞道出城,沿着城牆往西直走,過了新蔡城,然後這才從小道折返回到新蔡城的西門。   “站住!”西門附近,密密麻麻的巡城兵見到對方十餘人驅馬而來,立即高聲喝令道。   “快去稟報逢紀,就說我帶來了呂布將軍的將令!”沮授說道。   “原來是沮大人!”爲首的將領認得沮授,急急忙忙地上前請安,然後好奇道:“沮大人爲何會親自前來?”   “呂將軍已經有了破敵之策,所以,……”沮授說到這裏稍一停頓,然後高聲道:“快點,別貽誤了軍機!”   “是!”那將領立即安排士兵帶着沮授往高幹的大營而去。   “報!”一聲高呼從將營外傳來。   高幹此時正在與逢紀商談固守西城的策略,忽然被打斷,不由氣道:“什麼事?”   “沮大人求見!”   “沮大人?”高幹一愣,看了看逢紀。   “莫非是沮授?”逢紀訝然道:“他怎麼來了?這傢伙不是在豫州嗎?”   “讓他進來!”高幹高聲道。   “是!”   隨着侍衛的一聲唱喝,沮授大步走了進來,由於這是在軍營,所以,沮授帶來的侍衛都被擋在了帳外,但這也沒有辦法。   沮授原本以爲可以單獨見到逢紀,然後再想辦法勸降他,實在不行,就冒着生命危險將他刺殺,然後再見機行事,卻不想此時逢紀正與高幹在一起,無奈之下,他只好硬着頭皮走了進來。   “參見高將軍,元圖兄!”沮授進門後拱手一禮。   “沮大人爲何匆匆而來?”高幹驚訝道。   “高將軍!”沮授把心一橫,朗聲道:“高將軍可否知道現在已經大禍臨頭?”   “什麼?”高幹聞言一愣,緊接着臉色驟變,立即暴跳如雷道:“混蛋!你這傢伙竟然敢擾亂軍心!給我拖出去……”   “慢!”沮授不慌不忙地看着高幹,一點也不畏懼他的目光,說道:“高將軍也是個聰明人,呂布撇下大軍獨自逃命去了,你還在這裏給他當擋箭牌?”   “呂布……呂將軍不是回豫州搬兵去了嗎?”高幹聞言一愣。   “哼!”沮授冷笑道:“我這一路而來,根本就沒有見到呂布的軍隊,而且,就連成廉都跑了,你還在這裏幹什麼?”   “不要再說廢話了!”高幹忽然怒道:“現在大敵當前,我沒有時間與你瞎扯,說!你這次前來到底是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