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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賣身葬母

  卻說劉辯棄車與唐姬帶着侍衛朝着揚州方向奔去。   此時,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兩人也是樂得逍遙自在。   由於劉辯一般不騎馬,所以到現在還不能很好地掌控馬匹,唐姬倒是還算可以,前些年就跟着父親到處幫着劉辯尋找那些猛將,總算學會了騎馬。   本來許褚想要唐姬獨自騎一匹馬,劉辯跟自己合騎一匹,但是,劉辯現在雖然還是個孩子,可與許褚坐在一匹馬上,許褚的屁股都快撅到馬屁股外面了,倒是惹得唐姬咯咯直笑。   衆侍衛又不敢讓劉辯單獨騎馬,於是只好找了一匹最健壯的老馬,讓劉辯與唐姬合騎,這下倒好,不一會就惹得唐姬俏臉通紅。你想,這個時期,一個女孩趴在一個男孩的身上緊緊地抱着他,而且一路上都是驚奇地看光景的人,自己哪能受得了?無奈之下,只好與劉辯換了一個位置,讓劉辯到自己的後面坐着。   可這樣也是不好,劉辯的懷裏有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頂得唐姬難受萬分,她不由小聲道:“王爺,能不能把你懷裏的東西取出來?”   “懷裏的東西?”劉辯煥然大悟,原來自己的千瘡百孔箭還藏在懷裏,這東西的確是太大了,於是,他將千瘡百孔箭取出來遞給了唐姬,“你要給本王好好地保管好這個寶貝,知道嗎?”   “知道!”唐姬見到劉辯竟然將他視若珍寶的寶貝疙瘩都給了自己,不由欣喜不已,立即緊緊地抱在了懷裏。這東西蔡文姬想了好多辦法都沒有從劉辯的手中騙去,現在倒好,自己竟然得到了,能不高興嗎?   但劉辯懷裏的東西被取出來以後,唐姬又感覺有點不對勁了,爲什麼還有東西頂着自己?“王爺,你……你身上還帶着什麼東西啊?”   “沒有了!”劉辯趴在她的背上笑道:“除了有塊金子,其餘的就真的沒有了!”   “不對!”唐姬一面感覺着,一面疑惑地小聲道:“我明明感覺到有東西頂着我的……屁股!”   “屁股?”劉辯一愣。   “就是這個!”唐姬忽然伸出了自己的俏手,在自己的屁股後一抓。   “呃!……”劉辯小臉頓時通紅,“奶奶滴!丟人丟大發了!”   “啊?”唐姬忽然感覺自己攥到了一個圓圓的小棍子,用手又摸了兩下,還肉墩墩的。終於,她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了,不由一張俏臉羞得通紅,就跟猴子屁股似的,並驚叫了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不明所以的許褚立即打馬跑上來,“咦?你們兩個怎麼喝酒了?”   “滾一邊去!”劉辯沒好氣地罵了一句,再敢看,老子挖了你的眼!“哎呀!”劉辯一用力,整個人竟然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幸虧前面的唐姬使勁地抱住了馬脖子,兩人才沒有同時摔下來。   爲了劉辯的安全,許褚只好命人單獨給唐姬的馬匹加了馬鐙,而且,還用東西蓋住,生怕被別人發現。而這樣一來,劉辯就變成了一副蜷着腿、弓着腰趴在唐姬身上的樣子。   這種情景如果是在車廂裏,唐姬當然不會怎麼樣,而且還會緊緊地攥着劉辯的手,但是,這可是在大路上,人來人往的哪能行?但是,她又捨不得讓劉辯離開自己,無奈之下,唐姬想了一個辦法。她找來一個斗笠,而且是戴着面紗的那種,將自己的面貌完全遮在面紗裏面。不過,這樣一來倒給了劉辯靈感,畢竟自己現在目標太大,即便有黃忠他們引開追兵,但自己也沒有說是絕對安全了,於是也買來一個斗笠,又命許褚他們全部換上白色的衣衫。兩人就像是一對遊歷天下的富家情侶,一路由家丁護送着慢慢往揚州而去。   大漢能人中治國才能可與諸葛亮比美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後來東吳的名相顧雍。   而這個顧雍可是劉辯的老丈人蔡邕提出來的,現在顧雍還很年輕,但是,蔡邕就對他推崇有加,說,自己教過的弟子中也就是顧雍最有可能成爲名士!   當初一聽這顧雍竟然是老丈人的弟子,劉辯樂得差點蹦高,現在這個時期尊師重道非常流行,有言說:“老師就是父親”,所以又叫:“師父!”   所以,劉辯此來的第二個目的地就是揚州了,而此時的顧雍還只是揚州轄內一個合肥令,有了老丈人的書信,再加上自己登門拜訪,劉辯就不相信這傢伙能拒絕自己,雖然現在自己像是過街老鼠,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幽州猶如銅牆鐵壁,是絕對不會失守的。只要徐庶能支撐兩三個月,等自己從水路回到幽州,那麼,聯軍自然就會退去。   不幾日,劉辯一行就到了廬江境內,但這裏距離揚州合肥還比較遠,但此時,劉辯已經可以領略到江南的美麗風光了,而且,他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在這裏找個大城鎮趕緊買輛馬車,這騎馬真是活受罪,而且還容易被人發現,就連與唐姬調笑兩句都要把侍衛攆開纔行。   下午時分,劉辯一行人馬進了廬江城。   廬江城身在江南水鄉,也是大漢的一個大都市,城高牆厚,建築古樸恢宏。人口也有幾十萬,城內三教九流,五行八作,酒樓、妓院樣樣俱全。   正當他們一行在一條大街上邊走邊看光景的時候,突然,看到街的中部有一羣人正圍在一起向裏面看着什麼。   劉辯立即好奇地用手向那堆人道:“那些人在幹什麼,走,我們瞧瞧去。”   唐姬卻不好熱鬧,立即頭一搖道:“我們還有正事,就不要瞧了!”   “切!”劉辯一撇嘴,道:“我們就是出來長見識的,有這平時看不到的稀奇古怪事,哪能放過?”於是也不管許褚、唐姬同意不同意,跳下馬背、分開衆人就擠了進去。   人堆裏面是一個年輕姑娘,她正頭插草標在自己賣自己。在她的面前鋪着一張紙,上面寫着“賣身葬母,身價五十兩。”   “呵!倒是個孝女啊!”劉辯微微一笑。   就在這時,從外面又擠進一個流裏流氣,獐頭鼠目,年齡只有二十多歲的紈絝公子,這男人是廬江一霸,也是廬江太守陸康的兒子陸述,他來到低頭跪在地上的姑娘面前“嘻嘻”一笑道:“姑娘,抬頭讓大爺我瞧瞧你的牌兒亮不亮。”   那姑娘聞言,不由嬌羞地慢慢抬起頭來,“哇!”衆人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驚呼,這姑娘真是太美了,只見她黛眉如畫,眼波欲流,挺直的鼻樑,紅菱似的朱脣,再配上一副嬌小玲瓏的身材,真可謂貌若天仙。   陸述見狀,不由一愣,“娘滴,發達了!今天出門踩到狗屎了?”於是慌忙伸手從懷中掏出幾塊碎銀子丟在那姑娘身前道:“真是太美了,我陸述太中意了,這是三兩銀子,姑娘你拿去把你娘埋了,然後跟我回家過日子去。”   那姑娘聞言,柳眉往上猛地一挑,雙目圓瞪,立即冷冷道:“小女子要厚葬我娘,需要五十兩銀子,少一文錢都不行。”   而那陸述則理直氣壯地回道:“許你漫天要價,就不許我陸述就地還錢麼?”   就在此時,一名青衣布袍的年輕男子插言道:“這位老兄,人家姑娘是在賣身葬母,又不是在做生意,你講什麼價啊!”   “娘滴!要你多管閒事?”陸述聞言大怒,在廬江地界竟然還有人該如此對自己說話,小子你是喫了雄心豹子膽!   “哼!”那青年冷哼一聲,也不理會陸述,只是朝着那姑娘拱手一禮,“姑娘貴姓?”   “小女子叫錢佳,是揚州人士,隨着母親前來投奔親戚,誰知親戚已經搬走,我們……”錢佳抽泣了一聲,“我娘就病死了!……”   “這樣吧!”那青年說道:“錢姑娘,我們這些人出門在外很少能裝着五十兩銀子,畢竟這不是一個小數目,你這就跟着我回村,我立即回去給你取錢!那賣身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這!……”錢佳不由一愣,抬頭一看:這青年長得一表人才,而且一副精明幹練的樣子,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壞人,如果……。想到這裏,錢佳的俏臉不由微微一紅。   就在這時,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和一個膀闊腰圓的漢子一齊走了過來,這中年婦女是對面一個青樓妓院的老鴇,她聽到有個漂亮女孩正在賣身,不由賊眼一睜,帶着一名手下就來了。   人羣突然被分開,打扮的油頭粉面、花枝招展的老鴇在那個壯漢的陪同下擠了進來,她走到錢佳的面前一彎腰,伸出那隻比豬蹄子還肥的手托起錢佳的下巴仔細看了看,然後一笑問:“姑娘,可認得我麼?”   錢佳抬頭眨了眨眼,搖頭道:“不認的。”   那老鴇立即起身,指着身後笑道:“我也不跟你瞞着掖着的瞎掰了,我就是那個紅花樓的掌櫃的王媽。”然後扭頭向那壯漢吩咐:“孫三,給這姑娘五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