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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因禍得福

  劉辯大喫一驚,立即撈起地上一塊石頭大步跑了過去,黑暗中卻發現那個魯公公正在當場張着大嘴驚訝地指着劉辯,“你……你……你……?”   “我是你爹!”劉辯猛地將手中的石頭砸在了魯公公的頭上。   “砰!……”地一聲,魯公公立即發出了一聲慘叫。   “壞了!”張恕趕緊叫道:“快!快跑!……”   “你先回去!”劉辯怒喝一聲,手卻沒有停下,而是用石頭拼命地朝着已經昏倒在地的魯公公打去。   就在這時,宮內侍衛聽到了聲音,急急忙忙地提着燈籠朝這裏跑來。   張恕由於離宮門很近於是立即避到了宮門後面,偷偷地朝着黑暗中看去。   劉辯此時已經瘋了,自己上次被這個老傢伙打慘了,今天又被他發現了自己的祕密,這要是不打死他,自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即便是侍衛們衝上來的時候,他的手還沒有停下。   張恕見到劉辯被侍衛擊倒在地,然後又被拖走了,自己立即癱倒在地,兩行濁淚滾滾而下,“大皇子!都是老奴害了你啊!……”   第二天清早,獻帝劉協剛剛來到書房,就聽侍衛稟報道:“啓稟皇上,昨天晚上,負責伺候清漪園的兩個太監鬥毆,其中一個小太監將八品隨侍太監魯公公給打死了!”   “什麼?死人了?”獻帝不由一愣,隨即想到了自己剛剛被董卓逼着賜死的何皇后,心中不由一冷,“唉!爲什麼非要爭個你死我活呢?難道坐下來好好說話還不行嗎?”   “皇上!那個小太監怎麼辦?”侍衛立在那裏等候着皇帝的發話。   “一個小太監竟然敢以下犯上,殺死了太監首領,這種事如果再不處置,那豈不是笑話?殺了!……”隨侍的首領太監孫公公說道。   “這個小太監爲什麼這麼大膽?他叫什麼名字?”獻帝好奇地問道。   “回稟皇上!奴才聽說是那個老太監魯公公先動手打了那個叫齊宇的小太監,而小太監所以……”   “哼!人都死了,當然是死無對證,但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首領太監孫公公叫道。   “皇上!”隨侍的大喬聞聽劉辯竟然殺了一個首領太監,不由驚得愣了片刻,此時忽然靈機一動,悄悄附在劉協的耳邊小聲道:“奴婢正好想訓練一幫舞劍的太監、宮女,既然這個小太監能夠打死一個大人,那麼……”   “對!對!”獻帝劉協聞言立即連連叫好,他原本就不想多造殺孽,畢竟他還是個孩子,也正因爲他的這個“幼稚”而救了自己的哥哥一命。   當然了,此時除了大喬、劉協知道訓練這些太監、宮女的用處以外,其餘的人都還以爲這是小皇帝忽然心血來潮,想要搞什麼稀奇的玩意,畢竟幾個小孩子能幹什麼?就是給他們幾把寶劍,難道還能敵得過一個武藝高強的宮內侍衛?   聞聽皇帝發話了,孫公公也只好閉上嘴,對着侍衛一揮手,“去吧,把他放了,等他養好了傷,就把他調入……”   “不必!”獻帝一揮手,“正好公主那裏缺少了一個八品隨侍首領太監,就讓他暫時代替吧,等過一個月大喬湊夠了人手,再讓他來報道吧!”   “是!皇上!”侍衛真是有點驚訝,這小子的造化可真是太好了,竟然免死不說,還一下子升到了八品隨侍首領!靠!早知道這樣,老子都想做個太監,然後把那個魯公公給殺了!   的確,宮中的太監有多少?而八品太監才幾十個?而且,這可是肥的流油的差事,這隨侍太監手下不僅有兩個服侍自己的太監,而且餉銀也比這些普通的侍衛高上一倍還要多,別忘了,他們另外還有一個特權,就是“品嚐權”,什麼山珍海味他們都要先行品嚐,如果好了,他們纔會同意讓主子用膳,這樣一來,就是御膳房每月送的孝敬就是一個不小的數目了!   的確,在大漢的皇宮中,皇親貴族的生活都非常奢侈,尤其是皇帝,每頓飯都是“喫一要二眼觀三”。漢代的皇帝每頓飯都由御膳房爲其準備四桌菜,每桌二十餘品,共計不下百品,從山珍海味到風味小喫,一應俱全,應有盡有。后妃、皇子、公主每餐葷素菜都要四十品,另外還有各色稀粥、糕點、麪食及小菜。每到開飯的時間,傳膳聲一下,各宮的太監便分別到膳房裏的葷局、素局、點心局按照號碼,從轉動的架子上依次往下取,而且,他們還要率先品嚐幾樣,如果他們不入口的東西,肯定是不會擺到主子面前的。   所以,御膳房的太監,把他們都當成了“財神爺”,別忘了,這麼多東西,皇帝、公主能喫多少?只不過是首領太監給擺在自己面前的那幾樣而已!所以,這油水就自然地來了!   劉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被兩名侍衛擡出去以後,竟然來到了一個華麗舒適的房子裏,這裏雖然及不上皇宮內院的官園,但也絕不是一般人可以居住的地方。   “怎麼?這裏也可以被砍頭?呵呵,死在這舒適的大牀上也不錯嘛!”劉辯暗自嘲笑道。   “小公公,今後可要多關照兄弟們啊!”那侍衛朝着劉辯笑了笑,“我叫孫典!”   “哦!”劉辯點了點頭,咧嘴一笑,“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劉辯以爲這傢伙是怕自己去閻王爺那裏告他,於是傻兮兮地說道。   “呵呵!那……那我們就告退了!”孫典立即一擺頭,帶着另一人走了。   “咦?”劉辯奇怪地看着他們的背影,“怎麼?還不殺我?難道是要讓我養好了傷再殺?”   “公公,您需要點什麼嗎?”這時,一個年齡比較大的太監走了進來,朝着劉辯躬身問道。   “嗯?”劉辯一愣,“你!……你是?”   “啓稟公公,老奴是公公今後的服侍太監老高!”   “啊?”劉辯驚訝地仰起身來,“你!……你說什麼?”   “老奴是您的服侍太監老高啊!這……奏事處已經下旨了啊!您不是代替魯公公的嗎?”老高驚訝道。   “什麼?”劉辯顧不得身上的痛疼,一把拉住老高,驚喜道:“這麼說我沒有死?”   “這!……”老高真的有點難以回答這個問題,“這小子明明活着啊!”   “呵呵!”劉辯此時好像是什麼傷都沒有了似的,拉着老高一陣詢問,原來,自己竟然被皇帝給特赦了,而且還因禍得福,坐上了一個八品太監的寶座,這雖然與自己的幽州王無法比擬,但是,在宮裏,……嘿嘿,自己現在真的可以在小範圍內橫着走了!當然,這與皇帝的寵愛是分不開的!畢竟宮裏消息傳遞的非常快,誰不知道自己是皇帝的寵愛?誰還會來輕易地觸自己的黴頭?   當然,劉辯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大喬給他爭取來的,但是,他此時卻當仁不讓地“繼承了”魯公公的萬貫家產,娘滴,一個死太監竟然在箱子裏藏了近千兩黃金!   劉辯休息了一天後,立即呆不住了,先是帶着一包金子跑到張恕那裏,“咣噹”把他的大破牀給砸出了一個大洞,然後囑咐、安慰了他一番,緊接着又跑去見小喬,卻想不到雜役告訴他,小喬已經被選進內宮了!   反正自己也在內宮,慢慢尋找吧!於是,劉辯又美滋滋地跑回了自己的狗窩。剛要坐下喝杯茶,就聽到自己剛剛調來伺候自己的王鑾低聲道:“公公,可以走了嗎?主子還在等我們伺候呢。”   劉辯立即看了看外面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問道:“今天都這麼晚了,明天我再去不行嗎?”   王鑾也算是精明的孩子了,他對劉辯很客氣,就算是劉辯讓他叫“大哥”,他也不敢改口,因爲他知道,自己伺候的主子很召皇帝喜歡,那麼就可以確定,眼前這公公以後定能飛黃騰達,所以對他當然得客氣點,“公公,您已經出去跑了半天了,這宮裏誰都知道公公的傷勢好了,現在如果再不去見主子,我怕……!”   “嗯!那好吧,我們可以走了。”劉辯喝了口茶,這才起身道。   跟着王鑾七轉八轉,當劉辯正感覺頭有點暈的時候,王鑾停在了一座大院子前。   “公公,從這進去就是雪妃娘娘的住處了,奴才不能進去。這是您的身份牌,有了這塊牌你就屬於雪妃的貼身‘隨侍’了。”王鑾一邊說着,一邊把一塊小木牌遞給劉辯。   “身份牌?”劉辯接過來一看,上面竟然刻着齊宇兩個字,不由嘿嘿一笑。   “這可是奏事處剛剛送來的!您要好好保管。”王鑾交代完畢,正準備轉身離開。劉辯突然驚問道:“對了!你說……什麼雪妃?這不是公主的院子嗎?” 第1OO章 雪妃娘娘   “啊?”王鑾真是驚呆了,這傢伙不學無術,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於是,他拉了劉辯一把,將他拉到旁邊,小聲道:“這雪妃是先王剛剛納娶的妃子,也是爲數不多還沒受到寵幸,先皇就駕崩了的十幾名妃子之一,所以她也沒有給先皇殉葬,而且,董太后看好了她,於是讓她充當了萬年公主的母后,負責照顧萬年公主,你!……公公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這麼說我要伺候兩個人?”劉辯驚訝道。   “對啊!否則我們這裏哪需要一百多太監呢?”王鑾怔了半天,這才說道:“好了,您可是娘娘的隨侍,您先進去吧,莫要讓雪妃等急了!”   “對了!爲什麼沒有受到先皇的寵幸,就可以不用陪葬?”劉辯又奇怪道。   “唉!這個……”王鑾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她們不屬於……陪葬的範圍吧,好了,公公,我先走了!”其實,這些王鑾也不是很清楚。   望着王鑾遠去的背影,劉辯搖了搖頭:“娘滴,幸虧後宮的大部分妃子都去給靈帝殉葬了,否則,這還需要多少太監啊!”想了想,劉辯就拿着小木牌朝眼前的院門走去。   “清漪園”劉辯使勁地辨認了一下,這才抬腳進入。   這處院落並不大,卻很寧靜,院子中間有一條小道通往裏面的屋子,而且稍偏點的地方竟然還有條小道,這不知是通往什麼地方的。小道兩旁種滿了各種鮮花,而且還有一個水潭,這裏的空氣中瀰漫着各種花香。   “空氣不錯!”劉辯朝空中用力地吸了幾下,感覺心情竟然前所未有的好,畢竟自己現在不爲生死而發愁了。此時已經快到掌燈時分,天雖然黑了,卻還不晚,屋子裏已經有點點燈光照射出來。   “什麼人,膽敢私闖公主府邸,不想活了?”就在劉辯準備靠近屋子時,裏面突然傳出一聲女子的嬌喝聲。   “我是新來的首領太監齊宇,這是我的身份牌。”劉辯連忙報出自己的來歷。   “吱嘎!”一聲,門被打開了,一個女子手拿油燈從屋裏走了出來。劉辯放眼望去,這個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身材嬌小,容貌秀麗,而且頭上紮了兩條麻花辮。“恩,不錯,是個美女,看來宮中的確挑選嚴格!”劉辯暗暗尋思道。   “身份牌讓我看看!”女孩繃着臉朝劉辯說道。   劉辯立即老老實實地把牌子遞給那女孩。   女孩檢查了一番,這才鬆了口氣道:“進來吧,我帶你去見雪妃。”說完朝前走去。   “這位姐姐叫什麼名字?”劉辯一面走一面問道。   女子暗淬一聲,“死太監!竟然想佔我的便宜!”於是驕橫道:“誰是你姐姐了,不許亂說!”   “哦!”劉辯不由暗暗好笑,“這丫頭脾氣挺大,看來不太好對付!”   這時,兩人已經來到一間房門之外,“娘娘,今天換了一個新來的隨侍!”那女孩朝裏面說道。   “盈盈,讓他進來吧!”裏面傳來一聲嬌脆的聲音。   “盈盈!”劉辯不由朝着盈盈一笑。   “我的名字豈是你能叫的?”盈盈不由暗暗惱怒,她最瞧不起的就是這些太監了,雖然這傢伙還是個小孩,但在盈盈的心裏,他肯定與那個魯公公一樣令人厭惡!   盈盈推開房門,一名白衣女子出現在劉辯的面前。   見到這女子,不由呆了半晌,不由訝然失聲:“太美了,大漢怎麼還會有這麼漂亮的女子?”的確,劉辯身邊的美女實在是不少,而且都是天下聞名的美眉,但是,她們現在都彷彿是溫室裏的花朵,實在是太嬌嫩了,而眼前的這個雪妃則不然,雪妃此時已經十八歲,十七歲被選入宮內,如果沒有劉辯產生的蝴蝶效應,她最後也將會爲靈帝殉葬,然而,劉辯已經更改了一切,就連歷史都已經發生了徹底的改變,而且她也開始在歷史上嶄露頭角。   就在這時,劉辯發覺竟然有人在扯自己的耳朵,他不由木然地轉過頭去,盈盈那張嚴肅的臉蛋立即出現在他面前。   “盈盈!”雪妃那獨有的清脆悅耳之聲再次傳來,“不得放肆!”然後又對着劉辯微微一笑,“這位小公公,今天怎麼換成了你?那魯公公呢?”   劉辯豁然清醒,立即不留痕跡地擦掉嘴邊的水漬,轉頭再朝雪妃看去,又是一陣心跳加速,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個雪妃竟然生得如此勾魂奪魄。   先是那一雙嬌嫩、細緻的玉手,簡直是十全十美,毫無缺陷,就像是一塊精心雕磨成的羊脂美玉,沒有絲毫雜色,又那麼柔軟,增之一分則太肥,減之一分則太瘦,既不太長,也不太短。   眉如遠山,面若桃花,可謂國色天香,豔麗無倫,尤其是一對剪水清瞳,像兩泓深不見底的清潭,原本內裏應該藏着數不清的甜夢,此刻卻似幽似怨、如泣如訴,美麗得祕不可測、動魄驚心。   觀其眉宇,則鼻骨端正挺直,山根高超,貴秀無倫,亦顯示出她意志個性都非常清純,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女孩兒。   但她偏生骨子裏卻蘊蕩着使男人怦然心動的媚惑力,這種糅合了典雅和柔媚於一身的特質,劉辯從未在任何女孩兒身上發現過,這也許就是先皇爲什麼都要死了還要納妃的目的吧。   此時,雪妃正滿臉怒容的望着已經陷入迷境的劉辯,臉帶怒容的雪妃卻比剛纔更加迷人,更加叫人心動。由於她此時身軀挺直、昂首挺胸,使得她的腰肢和上身挺得聳直,嬌柔的身體裏似乎蘊藏着無比的意志和力量,澎湃不休的熱情和堅定,予人的感受是絕對難以用任何言語去描述的。   “天啊!世上竟還有如此媚骨天生的可人兒!”劉辯用前世的目光欣賞完畢雪妃後,只得用話題岔開自己的窘態,“雪妃,公主呢?”   “咦?”雪妃被他一問,不由愣了一下,有點慍怒地問道:“你這奴才問公主幹什麼?”   “我不是……來服侍公主的嗎?”劉辯一陣發愣。   “你?……咯咯!”雪妃不由捂着嘴笑了兩聲,“你這小太監真是好笑,公主現在才六歲,豈是你能服侍的?現在都是奶媽在照顧,根本就不用你!”   劉辯以前雖然貴爲大皇子,但哪知道宮裏的這些規矩?現在更是個“文盲加流氓”只顧着看美女去了,其餘的還能知道什麼,於是,想到這裏,他開始努力集中精神,想要抵擋雪妃無形中散發的迷人魅力。   “本宮問你,那魯公公哪去了?”雪妃大聲道,她實在是搞不明白,爲什麼宮裏會派這麼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來伺候自己?他會幹什麼?   “魯公公被……奴才給打死了!”劉辯實話實說道。   “什麼?”雪妃與盈盈都是大驚失色。   “你……你竟然打死了那個老混蛋?”盈盈不禁開口驚道,但緊接着趕緊捂住了嘴巴。   “你爲什麼打死了魯公公?”雪妃雖然語氣有點柔和了,但是心裏還是在防備着,“這傢伙不會是個暴力狂吧?怎麼這麼小就敢以下犯上,而且還殺了人?”   “他這老混蛋先打我啊!”劉辯一擄袖子,露出了一道道被侍衛們打的傷痕,再一掀衣襬,露出了後背上的傷勢,“那!你們看,這都是被他打得,而且還不止一次了,上次的傷還沒好,就又被打成了這樣,老……奴才一氣之下就失手打死了他!”劉辯已經從盈盈的口中知道了她們對這個魯公公不太“感冒”,否則也不會稱呼他老混蛋!於是添油加醋地訴苦起來。   “你真可憐!”那個盈盈忽然用小手摸了一下劉辯胳膊上的傷痕,劉辯其實早就塗上了宮裏的特效藥,但還是故意裝成很痛的樣子,“哎呀!”了一聲。   “對了!你……打死了魯公公,宮裏沒有處罰你?”雪妃好奇道。   “處罰了!”劉辯嘿嘿一笑,“讓我代替了他的位子來伺候公主唄!”   “呃!……這也叫處罰啊?你這是燒高香了!發財了!”盈盈一改剛纔冷冰冰的模樣,笑着指着他道。   “是嗎?”劉辯不由開始裝癡賣傻。   “好了!”雪妃揮了揮手,“你這兩天身體不好,那就先不用伺候本宮了,你回去歇着吧,盈盈,你去給我打水沐浴!”   “是!……”盈盈噘着小嘴滿臉的不愉快,這根本就不是自己乾的活啊!自己只是一個宮女,哪能做這種粗活?   劉辯立即察言觀色,“這個!……奴才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就讓奴才去幹活吧!”能夠多看雪妃幾眼,劉辯覺得都是享受。   “走啊!我帶你去!”盈盈忽然高興地笑道:“呵呵,這個小太監也不是很討厭啊!”   劉辯興奮地跟着盈盈跑到了隔壁的水房,打了十幾桶溫水,這才把雪妃屋內的那個大桶裝滿,“我靠!怪不得盈盈不願意幹這個活,娘滴,差點累死老子!”劉辯揉了揉已經腫脹的胳膊暗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