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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滅秦五計!姬丹相認!

  只見嬴政一步步的從宮外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一個面目俊朗的年輕人。   看似也就比嬴政大了數歲,於蘇劫相仿。   年輕人面目恭敬,笑起來如迎春水,讓趙姬覺得有些面善。   嬴政笑了笑道:“母后爲何不彈了,兒子剛聽得入神,此琴韻律飽滿,相思哀怨,可是太傅所授指彈之技?”   趙姬面色有些不自然,看着嬴政道:“政兒今日的政事處理完了?怎麼有空來看母親,這位是?”   嬴政笑道:“母親可忘記了他?當年,在趙國的時候,都虧了姬丹兄相伴,兒子纔有點點歡愉,如今姬丹就在秦國,今日恰巧天暖,我便將他帶來見母親了!”   趙姬這纔想起來,原來是嬴政兒時的玩伴。   趙姬笑了笑道:“原來是姬丹,本宮到還記得,政兒,姬丹雖爲質子,但你萬不可怠慢,我母子二人和姬丹,也曾同病相憐,你雖是秦王,但別忘記昔日之情。”   嬴政稽首道:“兒子知道。”   姬丹也稽首道:“姬丹,謝太后!”   嬴政看了看自己兒時的好友,繼續道:“母親,姬丹善擊築之術,他有一位好友叫高漸離,此人擊築名傳列國,姬丹也在秦向此人討教過很久,我讓姬丹前來,便是想擊築於母親,讓母親舒緩心緒。”   趙姬在宮中,可謂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伴。   唯一能做的,就是撫琴,即便是跳舞,也在也沒有過了,趙姬善舞,但是,何人來看呢?   此時,趙姬自然知道嬴政的好心,想要拒絕,卻見嬴政目光灼灼,頓時收回了說出口的話語。   道:“那就有勞姬丹了。”   姬丹一聽,大喜不已,這可是太后,頓時將準備的擊築拿了過來,坐在了趙姬面前。   嬴政則是坐在了趙姬的旁邊!   姬丹的擊築得高漸離所授,確實技藝精湛,讓嬴政都不自覺的拍起了節拍。   一炷香之後,姬丹收住了手。   趙姬微笑道:“不錯,確實精湛!”   嬴政一聽,大喜道:“兒子在邯鄲時,便知母親喜歡擊築而起舞,恰好姬丹善此,不如,以後就讓姬丹時常入宮,給母親擊築取悅如何?”   見嬴政這麼一說,姬丹大喜,暗暗祈盼。   若是被太后看中,自己的日子,恐怕就更好過了!   趙姬搖了搖頭,道:“本宮已經不喜歡擊築了,不必這麼麻煩,政兒的心意,母親知道了。”   姬丹聞言,低頭不語。   心中滿滿的不甘。   他都知道,趙姬在趙國的時候,那是非常喜歡擊築的!但此時,他萬萬不敢表達出來。   姬丹稽首道:“是姬丹技藝拙劣,入不得太后法眼。”   趙姬笑道:“琴築之藝,在於心緒,擊築本是澎湃高昂之樂曲,本宮如今隻身在宮中,心思恬靜,到是不太適合擊築,你不用多慮。”   嬴政明白了過來道:“是兒子疏忽了。兒子是擔心母后心緒不佳,如是讓身體染恙,就是兒子的罪過了,不如,兒子給母親在雍都,修一座行宮,母親若是一個人孤單的時候,可以前往行宮,一瞻山水,如何?”   趙姬問道:“行宮?雍都?你到是有心了。”   哪裏靠近秦嶺,山水怡人,卻是行宮的佳處。   嬴政抿嘴笑道:“對,就是雍都,在雍都修建行宮,還是武侯給我說的!”   趙姬神色一亮,道:“武侯?他怎麼說的。”   嬴政道:“他說讓政兒修此行宮,一可以讓母后徘緩情緒,二可以遠離是非,三可以讓政兒盡孝道,讓天下子民謹記孝心。”   趙姬淺笑不已!   看趙姬的模樣,嬴政終於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說對了。   接着道:“既然母后願意,那兒子命人帶母親去雍都看看吧,到時候,母親親自選一個地方做行宮。”   趙姬神色閃閃,最後才道:“在等等吧!”   隨後,二人告退。   嬴政對姬丹道:“姬兄,至從先王走後,母后就是這樣了,你可別見怪。”   姬丹不以爲意,笑道:“看得出來,太后情誼深切,相思大王,到是你,應該多陪陪太后。”   嬴政點點頭道:“你說的對啊,我再想想辦法吧。”   姬丹笑道:“不如到我府上,我們飲酒下棋吧,不知這幾日,你的棋弈可有長進。”   ……   秦國渭水之中。   船伐之上,王單端坐在其中,面前擺着一壺酒,他自斟自飲,時而高歌,道:“進來喝口酒。”   大漢從船外走了進來,便坐到了王單的對面。   二人將小船停靠在渭水中央,目光卻看到了岸邊不遠之處,一些民夫,正在搬運開鑿水渠,王單道:“疲秦之計,已成助秦大計,張平失算了啊。”   張平就是韓國的相邦。   大漢道:“這韓國相邦當真愚蠢,居然給秦國修建水利。”   王單笑了笑道:“你是當在局中而迷惑,此計確實是好計,只不過,被蘇劫發現的太快,按道理,秦國要發現這疲秦之計,也要七八年之久,如今,鄭國剛一入秦,卻被一舉道破,順疲秦而助秦,非韓弱也。”   大漢搖頭道:“若是我,被發現之後,立刻便會命人暗中殺了這鄭國,這渭水之地乃是高地,地平高於水面,列國除了鄭國一人,無人可讓水從地處流往高處,鄭國一死,秦國此渠便不在有威脅,說到底,還是韓國無能。”   王單繼續道:“其實,韓國有人要暗殺鄭國,但是,此人人微言輕,再加上朝堂上畏秦久矣,所以無人聽從罷了,而提出這法子的人,難以想象,還是個孩童,我看過這孩童的面相,韓國要興,必從此子開始。”   大漢大驚,道:“能被先生都這般誇讚的人,那必然也是驚世大才了,他是誰?”   王單道:“韓國相邦張平的兒子,張良。”   “張良?”   大漢飲了一口酒道:“先生,你來秦國已經兩月,爲何不按照你的計劃去找姬丹,而是遍訪各地,入山川沼澤,於民同睡同喫,現在還要來這渭水吹冷風?何時去咸陽?”   王單道:“不急,不急,差不多了。”   “先生是在等什麼?”   “自然是等姬丹和嬴政的關係熟絡,否則,嬴政如何會放他回燕國呢?”   王單站起身,來到了船板之處,道:“你看看,關中土地平坦,坳野千里,爲天下列強所無啊。”   大漢點了點頭。   王單繼續道:“可關中地界,爲何在這數百年以來,此處卻荒無人收,人煙稀少!”   大漢道:“自然是此地多兇澇,三年一蝗災。”   王單搖了搖頭,道:“你啊,而是想的少了!”   船舶輕輕的晃動,撥開了渭水的河流。   王單這才道:“渭水湯湯,在秦無險,可謂天賜佳水,可秦據渭水數百年,卻坐失漁鹽航運之利,府庫財貨日漸空空。”   “秦人尚武之風深植朝野,可爲何秦國,一直就沒有一支戰必勝攻必克的強大軍隊!”   “守富饒土地而貧窮,擁強悍子民而兵弱,拒山川形勝而淪喪。”   大漢瞪大雙目。   看了看腳下的渭水,想起了這兩月在秦地的風貌。   道:“莫非,這就是先生,這兩月看到的秦國?”   王單笑了笑道:“那秦國要做什麼?你看,此渠一成,這關中貧窮之地,便會人口衆多,農工興旺,府庫充盈,甲兵強盛,民勇公戰。”   王單嘆了嘆道:“這蘇劫,當真好本事啊,一眼便看到了秦國的五強無一,若是現在不合縱,天下再無機會了。”   大漢道:“那先生是想毀了這片渠嗎?”   王單神色一亮,道:“要毀此渠,必用奇謀!”   大漢興奮的道:“先生可心中已有良策。”   王單道:“此去咸陽,從燕丹開始,我佈下了五計,可助列國來攻,可殺秦王誅心,可取河西高地,可裂渭水大渠,更可奪蘇劫之命,但是,代價便是你親人的性命,你可願意。”   大漢的面孔彷彿被絞爛。   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是神色中充滿了掙扎,他不怕死,但是他的女兒在咸陽。   大漢道:“先生,能不能先救我女兒?”   王單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天色,道:“是時候,去見姬丹了,一旦你二人見面,這五大殺計,便開始了,可進不可退。”   小船搖曳,轉過了一個方向,輕輕朝着咸陽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大漢緊緊握住他的拳頭,不知在想何事。   一日之後。   咸陽道外,緩緩行來一輛軒車,大漢剛一入咸陽,便朝着四處打量而去,心中萬般感慨。   大漢想要調轉車頭,行入巷中,王單的聲音從裏面車內傳來,道:“你想害了你女兒,你就去看她。”   大漢一震,便打消了念頭。   而是去了一處驛站,停好了馬匹不在出門。   直到接近伴晚,燕質子府門口,一衆軍士在門口駐紮等候,大漢一看,就認出了,是虎賁軍,也就是秦王禁軍,不受任何人調遣的強大軍伍。   他暗藏在一處小巷之中,直到天徹底黑了,纔看到一個年輕人從府中走了出來,而年輕人身後的人頗爲恭敬,正是姬丹!   這年輕人自然也就是嬴政了,二人告別,嬴政上了馬車,朝着咸陽宮方向而去。   姬丹謙遜的送走了嬴政,這纔回到大殿之中,神色漸漸陰冷了下來。   忽然,他看到一個黑影在自己的背後一晃,頓時轉過身來大呼一聲:“誰?”   只見人影取下了斗笠,因爲面容被毀,所以姬丹根本認不出來。   大漢道:“姬丹,是我!”   姬丹聞聲嚇得渾身不敢動,滿臉不可置信,指着大漢道:“你,你是,樊於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