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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鬼谷子和蘇劫的相見!嬀姓陳國!

  一是說他們黎山對天丁志在必得,其二工槐在這裏,也不怕蘇劫食言。   黎山衆人也是冷笑不已。   在煉氣士中,工槐可謂大名鼎鼎,楚國三廟之人哪怕是傾巢而出,才能抵擋面前這個人。   工雀冷笑一聲道:“文王夫人可是想和首領相爭?”   言辭間充滿了奚落。   杜莎冷冷的道:“太一所言,殺王單者得天丁,又不是要和首領敵對,我爲何不可爭?”   蘇劫連忙阻止道:“諸位無需相爭,今日,本侯將你們都請到這裏來,也是有要事相商,至於此前本侯立下的賭約,自然算數,誰能殺了王單,誰便有天丁。”   閉着眼的工槐道:“本座離開黎山的時候,去見了風后一面,將太一之前對我族人所說的話也告訴了風后,風后說,王單是鬼谷。”   衆人也紛紛側目。   風后,乃是天下戰略鼻祖。   他的話,無疑就是確定了王單的身份。   鬼谷到底是人,還是一個傳承,現在已經很顯而易見了。   蘇劫眯着眼到:“奇門風后?”   共槐點點頭道:“此人耍了我們兩族,本座此來一爲天丁,其二也是要滅這人,風后也是這個意思。”   蘇劫笑道:“看來,這一點上,我們還是有共同目標的。”   工槐道:“此人既然在軍中,我等如何成事?太一可有定計?”   蘇劫笑道:“本侯明日會修書一封給王單,他一定會赴約,到時,我想讓你們僞裝成我的護衛,等到此人赴約之後,以執杯爲號,便一同出手,滅殺此人,首領以爲如何?”   工槐問道:“鬼谷算無遺策,你又如何確定此人一定會赴約?”   蘇劫哈哈笑道:“那首領你爲何又要赴本侯的約呢?”   ……   王單和龐煖坐在帳中,看着面前的秦軍使者。   使者道:“這是武侯邀請龐將軍和王先生的書信,明日午時,我二軍主將在涇陽亭一會,相商二國罷兵之事。”   龐煖道:“想讓我趙軍罷兵?武侯是不是天真了一些。”   使者也不慌張,道:“武侯還說了,罷兵對秦趙二國皆好,因爲,楚國退走了,聯軍也退了,至於真假,武侯說若是不信,可以等你們探明瞭軍情再作回覆,我等要罷兵,並非懼你趙國,而是爲了少一些鮮血漂櫓之事,兩敗俱傷,又沒什麼好處,爲什麼要去做呢?”   龐煖驚得站了起來,道:“你,你說什麼?聯軍退了?”   使者道:“在下怎麼說,恐怕也無法讓將軍你來相信,所以,將軍可命人去探查!”   龐煖深吸一口氣。   雖然早有這樣的猜測,但是他依舊不信。   王單也不敢相信,自己失手了,他努力押着情緒,問道:“是蘇劫破了聯軍嗎?”   使者道:“是的,所以武侯並不懼你趙國,王先生若是有何疑惑,不妨可以赴約,具體因由親自問便行了。”   王單眯着眼道:“既然我聯軍輸了,我趙軍大可退走便是,爲什麼要赴約?”   使者說道:“武侯讓我帶給先生一句話。”   “什麼話?”   使者道:“列國辱我秦國,合縱來攻,我秦國傾盡全力才得以抵擋,這背後都是先生你在操縱,世人欺我秦國,我秦國若是不給與還擊,恐被天下人恥笑,而此次合縱由楚國爲合縱長,約縱國,我蘇劫必傾盡全力,討伐楚國,誓必滅了楚國。”   王單和龐煖二人相互看去!   龐煖冷笑道:“楚國乃五千裏之國,三強範式之首,豈是你秦國說滅就滅的。”   王單忽然臉色狂變,問道:“怎麼滅?”   龐煖也疑惑的看向王單,見王單神色有異,心中升起一絲不詳。   使者道:“秦楚本三十年無戰事,皆因我秦楚不相交,秦至昭襄王三十年後,從未進犯過楚國,楚國不義在前,此次秦國一定會滅了陳國,以報大仇。”   王單袖子裏忍着顫抖的手,笑道:“秦楚之事,於陳國何關?”   使者眉目一皺,道:“先生乃是多智之人,爲何說出這等話來,不滅了陳國,如何連接秦楚呢?等武侯滅了陳國,就可以交接楚國的土地,到時,便可報今日的一箭之仇了。”   王單只是,試探性的問道,現在,他終於明白。   蘇劫探了他的底細。   頓時深吸一口氣,道:“蘇劫此次赴約,帶多少兵馬。”   使者道:“武侯一人,三十護衛,相商兩國罷兵之事。”   王單道:“你回去告訴你家武侯,三日後,涇陽亭一會。”   等使者走後,龐煖終於忍不住,怒拍案几,道:“楚國,楚國退了?聯軍也跑了?這這!!!”   王單道:“恐怕此人說的不假啊。”   龐煖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是不可能來說個假消息的,因爲沒有任何意義。   龐煖問道:“先生,那我代國大軍怎麼辦。”   王單此時被蘇劫的使者說的話弄得有些心神不寧。   陳國,蘇劫的話,明面上的是討伐楚國,實際上是在威脅他啊。   王單道:“將軍,準備退吧,聯軍既然退了,那函谷關的兵馬必然去平定上黨叛亂了,一旦等到上黨大軍回來,我們恐怕就不容易脫身了。”   龐煖唉聲嘆氣了半天道:“八十年,我代國終於進了關中,可是想不到居然如此狼狽的要走,既如此,你爲何要赴約?”   王單道:“我必須去,老將軍不用與我同往,我要去看看,蘇劫到底是怎麼破了我的計策,我真的想不明白啊,這麼多連環相扣的計劃,無一條達成,此人之才,當真古今罕見。”   龐煖道:“到時,我駐軍在五里以外,以防不測。”   王單點頭,道:“此次赴約之後,便從蕭關退軍吧。”   龐煖站了起來,口中喃喃念道:“大勢去矣!”   聲音裏滿是不甘。   他們輸的太蹊蹺了。   上黨是叛亂了,函谷關也吸引了秦軍,武關也被奇襲了,還有嬴政,呂不韋,都在他的算計之中,可是爲什麼都失敗了。   讓王單更加惶恐的是,蘇劫是如何知道自己底細的。   ……   三日後。   涇陽亭東側,臨時搭建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兩邊各有一個門。   蘇劫率着太一山,文王廟,黎山等人僞裝的士卒抵達到了這裏,片刻之後,便看到王單也帶着二十餘人來到了陣前。   蘇劫拱手道:“王兄,幸會!”   王單還禮,說道:“蘇兄,棋高一籌,在下佩服。”   蘇劫笑道:“王兄抬舉,此處並非說話的地方,不如你我二人入帳相敘吧!”   二人紛紛下了馬,各自帶着侍衛走下了山坡,蘇劫和王單二人便進入到了帳中。   大司命,杜莎,黎山首領等人率衆將整個帳篷給圍住,一個個就等着帳中的號令,便可將王單一舉拿下。   帳中只有一個案幾!有酒肉。   兩人相對而坐,蘇劫將兩人面前的酒樽斟滿,舉杯道:“王兄,得罪了,但我蘇劫乃是秦人,就像王兄乃是陳國人一樣的道理,我等本無對錯,錯的就是這天下大勢,各爲其主,各憑所命,此酒,敬你。”   當蘇劫說出陳國的時候,王單就很清楚,蘇劫什麼都知道了。   王單拿着酒道:“在下鬼谷,敬蘇兄。”   蘇劫放下酒樽,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樽,道:“鬼谷,本經陰符七術,一手執黑,一手執白,縱橫天下,身懷雲霄衝舉之術,世人雖有誇大,但王兄一身本領卻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比起王兄,蘇某微末伎倆,不值一提,相信,你我二人之間,都有些話相詢,那在下便拋磚引玉了。”   蘇劫便將從呂不韋開始,從嫪毐,齊國,上黨,成蛟,甚至是武關一一都告訴了王單。   王單才終於明白過來,他從最開是的計劃,就全部落在了蘇劫的眼中。   每一步看似成功,但實則都被蘇劫利用,反而除去了呂不韋,成蛟。   王單口中喃喃道:“不可思議,簡直是斡旋造化。”   蘇劫眉頭一挑也道:“斡旋造化?”   這四個字他不是第一次聽見,上一次是夏憂憐口裏聽來的。   王單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有虞氏,而你是東皇太一,我們便永遠不可能是朋友了。”   蘇劫站了起來,道:“起先,我只是推斷出了,你是虞朝人,還記得你在函谷關的時候,你放走了姬丹,你說你是他的族人,當時,我便起了疑。”   王單問道:“如何起疑?”   蘇劫道:“你的計劃裏,明顯是利用了姬丹,沒有姬丹,你根本不可能讓聯軍合縱在上黨,畢竟我讓蒙老將軍坐鎮邯鄲,就是爲了避免南北之策被破,當初,你告訴我說,姬丹是你的族人,看起來是真的,但仔細一想,他或許血脈上是你的族人,但你明顯不夠重視,恐怕另有隱情啊。”   蘇劫接着道:“燕國,姬姓,乃是文王的親弟弟,召公的血統,是以可謂最純正的周王室血脈,黃帝姬姓,同宗同源。”   “虞舜的時候,因舜帝出生於姚墟而居於嬀水,所以,從那時起黃帝后代出現了嬀姓,舜和有虞關係莫逆,也叫虞舜,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但舜禪讓給禹,禹便是夏的開國君主,那虞舜可能就是虞的最後一任君主對不對。”   王單也不說話。   蘇劫才道:“陳國,歷代君主,皆是嬀姓,更是有文獻記載,乃是帝舜的後裔,準確的說,就是虞舜,虞氏的後裔,結合你鬼谷的行事,你說和姬丹是族人,也說的過去,但是,你卻是有虞一脈和姬氏恐怕有仇纔是。”   蘇劫看着王單,接着道:“至於你想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吧,陳國是你有虞氏最後一隻諸侯力量,若是本侯滅了陳國,你的所有謀劃,都再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