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404章 小石頭的奇遇!代代相傳!

  蘇劫鏗鏘之言,讓嬴政聽完也不由心臟狂跳。   黃歇,春申君,楚國的令尹,但此人名爲令尹,行的卻是楚王的權利。   黃歇若是死了,楚國全境,必然會出現極大的動亂。   那陳郢就更不用說了,那是楚國的國都。   楚國若是國都被佔領了,那離滅國也就不遠了。   嬴政咋舌地問道:“太傅之意,是欲殺黃歇,還要攻打陳郢?”   蘇劫鄭重地說道:“黃歇若死,便是惑亂楚國之根源所在,至於再奪陳郢,臣心中已有計策,必將爲秦國拿下此城,到了那日,大王便可一舉東出,天下再無抗手了。”   嬴政聽到這裏,都熱血沸騰。   要是真的入太傅所說,把考烈王的陳郢給拿了下來,那秦國何懼楚國半點,所謂的山河廣袤之強的範式,也被秦國所破。   嬴政問道:“那,那太傅準備如何行事?可要政兒相助!”   蘇劫笑道:“這一次,楚國作爲約縱之國,侵犯我秦國之土地,諸國皆有賠償,既然如此,豈可少了楚國,否則,我秦不被天下所恥笑?以臣之意,大王派遣使者前往楚國陳郢,向楚王討要割地賠款,到時,臣自有辦法,殺了黃歇,奪了陳郢。”   嬴政內心狂動,難以平靜。   就這麼簡單?   也太突然了。   當然,他知道,太傅說的容易,但這背後肯定隱藏了無數的謀劃和計策。   嬴政問道:“太傅以爲,何人可爲使!?”   蘇劫飲了一口酒,道:“此計此言既然是臣說的,自然是交給臣了,大王以兩國國書爲約,讓臣前往楚國爲特使,其餘之事,等臣去了楚國,便會按計行事。”   嬴政和趙姬相互看了一眼。   太傅要去楚國了!?   頓時猶豫了起來。   蘇劫看出二人的心思,道:“臣此去用不了多久便可回來,大王和太后不必擔憂,但是,臣去之前,有一事相托。”   嬴政問道:“太傅但有吩咐,政兒必將全力達成。”   蘇劫點頭道:“其實大王已經做了,那就是,一定要奪取魏國的朝歌!此乃弱楚關鍵所在!”   朝歌!   嬴政道:“朝堂上,我讓魏國獻出朝歌,就是爲了要挾楚國,既然對太傅如此重要,那魏王如果不答應,寡人就派兵奪取,他魏國無義在前,我秦國興兵討伐,名正言順。”   蘇劫道:“那就再好不過了,朝歌連接着衛國,而衛國的衛王角是陳國人,陳衛不分家,大王一定要記住,此乃弱楚之計,不可有失。”   酒過三旬。   嬴政和蘇劫對趙姬告退了一聲,便攜手離開了甘泉宮。   趙姬的神色忽然昏暗了幾分,依靠在門檐下,看着蘇劫緩緩離開的背影。   ……   下邳。   清晨!   城外數十里,村裏不時傳來幾聲牛羊喚犢的叫聲和幾聲狗追趕牲畜的吠聲,整個黃村籠罩於輕柔的煙霧之中,朦朦朧朧。   之所以黃村霧氣瀰漫。   是因爲村落的西北兩面是延綿數百里的山川。   山上樹林茂密,溪水潺潺,山下,是一片綠毯似的稻田,田邊是一個湖水碧綠的荷塘。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忽然出現在了山腳下,少年面貌沉穩,身材頗爲高大,隨意穿着一雙破爛的草鞋,身上的衣衫寸縷不整,不知縫補了多少次。   手上的斧頭已然有些發黃。   背後的竹簍空空如也。   少年進入山林之後,熟練的踏上了林中小道。   少年左顧右盼,彷彿在尋找下一步要去的道路,少年自語道:“往東走!”   日出拂曉,率先驅散東北的山霧。   半個時辰後。   少年一斧頭砍斷了茂密的幹樹枝,將其有序的分成了幾段,整齊的放在了身後的竹簍。   不知過了多久。   已然豔陽高掛,即便是在密集的山林中,都升起了幾分悶熱。   此時,少年的肚子開始叫喚,感覺也砍得差不多了!   少年認準了來路,剛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天上的掛起了一片烏雲,遮蔽了原本的烈日,很快,一陣涼爽從天邊席捲而來,讓少年一陣舒緩。   不過很快,少年就遇見了麻煩。   因爲下雨了啊。   “先避雨吧!”   少年叨唸了一會,找到了一處凹土,便藏了進去,這裏遮蔽了突如其來的雨!   凹凸中,少年拿出一塊餅放進了嘴裏,渴了就接了點雨水吞了下去,很快,飢餓感便盡數消失!   少年撥開遮雨的枝葉,看了看外面大雨,嘆了一口氣,“不會吧,又要在山裏過夜?”   少年一陣睏意襲來,便昏昏睡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然掛起了芊芊新月,青濛的月光看着這座被松林遮蔽的山林,少年藉着月光往高處爬了幾步,遠處,黑沉沉的山峯被陰影所籠罩。   因爲不敢睡去,只能找了一個高大一點的樹,爬了上去,用來躲避山中會突然出現的猛獸。   一夜無事。   次日,沒有想象中的烈日。   反而整個山中升起不可視物的濃霧。   少年從樹枝上爬了下來,看着模糊不清的山路,擾了擾頭,嘆氣道:“山中這等大霧,恐怕很容易迷路啊!”   少年心中頓現幾分焦急。   昨夜一夜未歸,兄長恐怕都急壞了。   想到這裏,少年心生一計,他看了看手中的斧頭,便邁步朝着認準的方向下山,在大霧中,每走幾步,就在樹幹上使勁的砍了幾下,留下了標記。   幾番輾轉下來。   少年徹底迷失了方向,唯一的辦法,就是順着標記回到原點,否則,等到大霧散去之後,根本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少年放棄了。   只能提着斧頭,緩緩的在大霧中回走。   此時的山水分外迷人,卻提不起少年的半點興趣。   因爲,他被困住了。   想到每年都有人迷失在山中,傳言這些人,最終都會被猛獸給襲擊,等到村裏的人入山尋人,十有八九是沒有下文了,念及這裏,少年充滿了恐懼。   少年愣神的時候。   在尋找下一個標記的時候徹底迷失了方向。   少年喃喃道:‘完了!完了!兄長,小石頭要死了!’   少年蹲在地上,眼眶微紅,心道若是在等到晚上,恐怕就活不成了,不走是死,走也是死,道:“不行,不能這麼任命!”   少年提起斧頭,便朝着霧靄深處走去。   一個時辰後,少年根本不知自己在哪裏。   隱隱聽到一處水聲。   少年頓時來了精神,有水,只要順着水流往下,便可出山。   可是,等到少年往水聲的方向行去的時候,卻忽然在一處山林下,看到了兩個人影,一個人影拘縷着身體,看着面前的棋盤。   另一個白衣如雪,眉心有一點殷紅,兩眼如清清綠水,尖尖的下巴猶如夏荷的尖角,白色的霧靄將女子襯托出裕裕仙氣,根本不像凡塵的女子,在小石頭眼裏,比黃村裏的春花要美上幾萬倍不止,此時,白衣女子在霧靄中浮現,白玉一般的手指挾着一隻白色的棋子,雙眸看着面前的棋盤一動不動。   良久,纔將白色棋子落在棋盤上。   小石頭見仙女動了,這才喃喃的感嘆道:“這是瑤池的仙女嗎,居然是活的!”   老者和女子彷彿都沒注意小石頭。   繼續下着面前的這盤棋。   小石頭兩眼根本就無法從女子的臉上的挪開,他覺得自己在做夢,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女人。   不過,本能的,小石頭提着斧頭,輕輕的朝着二人的棋盤走來。   等小石頭靠近,他在繼續打量着女子的容姿。   他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深深的吸氣,似乎要將濃霧給吸進身體裏,這麼近的看,這女子就像是一幅畫。   人間最美的事物都比不上這女人的萬一。   小石頭忽然將手中的斧子背到了身後,他怕面前的女人誤會,忽然又覺得不妥,於是將斧子一扔,丟在了不遠處的草叢裏。   女子和老者依舊沒有看小石頭。   而是一人一子,在棋盤上博弈,空氣中,只剩下了落子之聲。   小石頭大多時間都是在看女子,剩下的時候,就是在看棋盤,他不懂棋,但隨着時間的延長,他發現,兩人都是要想很久很久,才落下棋子。   直到天再次隱隱要出現黑幕。   女子這才轉眼看了看小石頭,隱隱露出微笑,讓小石頭整個人都快蒸發了。   小石頭正要說話。   卻發現一陣眩暈,倒在了地上。   此時,老者和女子也都將棋子放好,紛紛將目光撇向了小石頭。   老者問道:“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這孩子能成嗎?”   女子搖搖頭,出言說道:“就是因爲他看似普通,所以纔有成事的一線希望,若是不普通,蘇劫一眼便知他的根底,將他殺害。”   老者道:“可是,一旦這孩子受你衣鉢在行出世,必然也是驚世之才,那時候,你又如何瞞得過蘇劫?”   女子道:“世間萬物,皆有因果可循,他若出世,便讓他斷了和我的因果,蘇劫如何得知他是我的徒兒。”   老者問道:“玄女要如何斷?”   女子看着小石頭,說道:“一代而亡,代代相傳。”   閣老愣了半天,才道:“玄女這一子下得讓老夫都不由膽寒啊,看來,在玄女眼裏,秦國也必然會被蘇劫和嬴政所統一,你是想讓這個孩子,再去找一個人去推翻秦國?”   閣老心道不可思議,見女子沒有回答,這才感嘆道:“只有如此來做,這個孩子便永遠不會被蘇劫所發現,這就是等於斷了你和這孩子未來的門徒之間的因果,對嗎?”   這個孩子,還不是最終的棋子!   而是這孩子的徒兒!   玄女眸光如清水。   也並未出言繼續說下去。   老者幽幽一嘆道:“蘇劫還未成事之時,我便見過此人,可謂天下古往今來,天下一奇都不足以形容此人的才智,這一次,老夫也沒想到,他居然覆滅了黎民道統,可是,以老夫之見,你不應該與他爲敵啊,畢竟,天下非一人之天下,玄女爲何要這麼執着呢。”   女子面露覆雜,這才說道:“我並未與他爲敵!”   女子沒有繼續解釋!或許也是不想多說。   不知道山中過了多久。   小石頭悠悠轉醒,四處的霧靄依舊沒有散去,讓小石頭以爲才酣睡了一小會。   而此時,白衣女子和老者繼續在下棋。   小石頭精神俱佳,看着他心裏的‘仙女’,便起身從不遠處,搬來了一個石頭,坐在二人的身邊,也投入到了棋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