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414章 杜莎的‘毒酒’!梅長蘇!

  人羣中,一干侍衛將徹底惱怒的春申君給帶走了。   蘇劫看在眼裏。   微微一笑。   杜莎脖子都紅了,嗔怪地問道:“你在看什麼?”   蘇劫道:‘我在看春申君一邊的那個叫朱英的人。’   在衆人歡呼下。   衆人這才一起進了文王廟。   而這一首桃花人,很快便在江夏傳開了。   文王夫人要出閣了。   廟中的水潭邊上。   水中波光粼粼,飄蕩着絲絲霧氣。   杜莎問道:“我聽說秦楚聯姻,你出現在這裏,難道你就是特使!?”   蘇劫點點頭道:“這位,便是我秦國的西陽公主!”   二女見禮。   趙幽一臉不善,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道:“就算自己嫁不了蘇劫,可是秦國的姐妹都在排隊了,如何也不能便宜面前的楚國女人。”   蘇劫忽然道:“公主初見桃花,這次帶她過來,一是來看看你,二是想成全公主一番仰慕之意,夫人不如派人帶着公主去四處看看?”   趙幽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被杜莎派人帶了出去。   池塘邊,只剩下兩人。   四目相對,杜莎問道:“你今日所作詞句,想必並非即興所思,難道你以前就做好了?”   蘇劫自然不能相告實話,只能說道:“不錯,今日覺得應景,才唸了出來,讓夫人見笑了。”   杜莎面色再次一紅,心道:“真的是早就做好了?難道他不知這世上只有一個桃花仙!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須花下眠,花前花後日復日,酒醉酒醒年復年!醉一年?年年醉?!!”   蘇劫見杜莎神色不自在。   一陣紅一陣白。   試探性地問道:“你們楚國女子,都是這般胡思亂想?”   杜莎連忙遮擋着臉上的火熱,道:“我是楚女,也是苗女!”   蘇劫打趣道:“對對對,你是苗女,對了,你們苗女是不是還有一個同心蠱,傳言男女同服一蠱,寓意同生共死,是不是真的啊。”   杜莎也不說話,整個人都快羞化了。   人前的高貴,現在都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她忍不住說道:“你在這裏等等我。”   不等蘇劫說話,便獨自跑了開去,來到一處轉角處,用雙手捧着臉頰,燙得讓自己都有些發暈,心臟狂跳。   “怎麼可能?師尊?我這是動心了?”   蘇劫看着跑遠的杜莎,喃喃道:“莫名其妙!”   不多時。   便看到杜莎已然恢復了正常,盈盈走了過來,手中端着一樽酒壺,還有兩盞玉樽。   道:“我知你好酒,這是我桃花山特產的桃花釀,太一可想嚐嚐。”   蘇劫點點頭。   杜莎將兩盞就被倒滿了酒,道:“太一請!”   蘇劫道:“太一什麼的,就別叫了,你叫我蘇劫吧。”   兩人端起酒樽,一眼看去,道:“真清,不渾濁啊。”   聞酒一飲而盡,道:“回味甘長,好酒好酒啊,嗯?你怎麼不喝!”   蘇劫見杜莎端起酒樽,手都微微在顫抖。   杜莎呆了半刻,終於將酒樽的放了下去,殷紅的道:“我不喝了,你既然喜歡,就多喝點。”   說完,便拿起酒樽走了。   蘇劫連連道:“喂,多喝點你把酒給我啊。”   轉角處。   杜莎掩嘴而笑,道:“虧你還聰慧過人!毒死你!渣打,木汗瓦馬?”   就在杜莎心緒不寧的時候。   忽然耳邊傳來一個聲音:“什麼木汗瓦馬,你是不是給本侯下毒了?所以纔不喝。”   杜莎心神未定。   根本就沒發現蘇劫居然跟了過來。   被蘇劫逼問,頓時不知所措起來。   “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裏。”   蘇劫眯着眼看着杜莎絕色無雙的臉頰,問道:“你問我怎麼在這裏,你搶了本侯的酒站在這裏傻笑做什麼?你有陰謀?你是不是下毒了。”   杜莎頓時慌忙不已。   好不容易冷靜了一些,道:“是,是因爲,這酒年份還未到最好,我是去給你換了一壺。”   蘇劫一臉不信。   杜莎道:“真的沒毒,不信的話,我,我喝!”   蘇劫道:“你喝,當着我面喝!”   杜莎慌忙的看向手裏的酒壺,渾身顫抖,這怎麼辦,在蘇劫注視下,她終於一咬牙,揭開酒甕,將裏面的酒都喝進了肚子裏。   弄完之後,還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跡。   道:“我喝了!你相信了吧。”   說完,整個人都紅透了。   蘇劫擺了擺手,道:“不就是喝個酒嘛,弄得跟個啥似的,你還喝不喝,喝就去拿!”   杜莎稍稍溫怒,道:“喝,喝死你,你給我等着。”   說完,氣沖沖的跑開了。   二人飲酒到太陽落下。   兩人皆是昏昏沉沉。   杜莎含羞道:“你準備在江夏呆多久!”   蘇劫道:“三日,這次來,除了是來看你,還有一件事便是,爲了黃歇而來。”   ……   次日。   江夏城中。   黃歇怒火依舊尚未平息,他從沒有看過杜莎笑過,怎麼會挽着蘇劫的手臂,那是那般模樣。   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杜莎。   他黃歇從來沒有如此心動過。   黃歇看着面前的書簡,一陣索然無味,自言怒道:“蘇劫,你羞爲人子,你敢覬覦老夫的女人,本君要殺了你殺了你!”   很快,朱英從外面跑了進來。   看着黃歇,不由低頭道:“君上,那蘇劫在廟中,並沒出來,聽說他和文王夫人飲酒,昨日,整整飲了一個下午。”   黃歇將一邊的書簡扔了一地。道:“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須花下眠,花前花後日復日,酒醉酒醒年復年,蘇劫是想在那裏睡一年是不是!!!他受得起嗎!!他們在一起了?”   朱英掩面,心道:“人家年輕啊!”   但是口裏到:“君上息怒,不會睡一年,最多睡三日!”   黃歇聞言,一腳將朱英給踢開,怒道:“你說什麼?睡三日!!”   朱英知道自己說錯了意思,連連道:“君上,你誤會了,不是這個意思,蘇劫是這次秦楚聯姻的特使,三月十五便要送公主去陳郢,如今在江夏,算算時日,也不可能超過三日啊,否則不是誤了期限。”   “那他們睡了沒有?”   “沒有吧!我哪能知道啊。”   黃歇走去走來,道:“不對,一定睡了,這小子正血氣方剛,杜莎何等美豔,哪個男人受得了,你快給本君想想辦法。”   朱英哭喪着臉。   道:“君上,你這是爲難我啊,我如何想辦法啊,我還能衝上去不成!”   “想不成,也要想,本君一生除了申玉鳳,也就愛慕此女,本君貴爲楚國令尹,難道都得不到杜莎?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杜莎跟着本君去陳郢,想不到辦法,就不要來見我。”   黃歇徹底暴走了。   若是尋常女子,他早就用強了。   可這一次,偏偏是文王夫人,楚國信奉的大巫,文王夫人可是楚國坐第一把交椅。   就是楚王都得禮讓三分。   自己若是娶了杜莎,對自己在楚國的地位而言,有着不可描述的作用。   到時誰敢和自己作對。   可爲什麼杜莎喜歡蘇劫。   他不明白啊,你是我楚國的女子啊。   ……   當夜。   朱英垂頭喪氣的坐在府邸外。   春申君和他朱英相識十餘年,他自然清楚春申君對桃花夫人的愛慕,不管從哪個程度來說,這個女人對黃歇來說都是不可替代的重要。   但是現在桃花夫人愛慕上了秦人。   還是秦國的國尉,徹侯。   這無疑就是天大的難題了。   “算了,算了,由他去吧,我能有什麼辦法。”   朱英愁眉不展,借酒消愁,一個士卒敲響了他的房門,道:“先生,外面有一個人說是先生的故人!特請求見。”   朱英剛剛喝了少許,道:“故人?來者可留姓名?”   士卒搖了搖頭道:“此人說是先生齊國的故人!”   “齊國!?”   他雖在齊國時日不長,但說的上故人的,到還真想不起來啊。   朱英想了想道:“讓他進來吧。”   很快,房門直接被推開,朱英只見一個玉面公子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讓他眼神一亮,不知是驚是喜,猛然的站了起來,驚呼到:“梅公子,怎麼是你!”   蘇劫拱手笑道:“朱先生好久不見啊。”   朱英連連將大門關上,讓蘇劫就坐,道:“我如何也沒想到居然是梅長蘇公子,我聽說,公子不是去了秦國嗎?”   蘇劫點頭,道:“不錯,在下現在在秦國做上卿,這一次秦楚聯盟,乃兩國之大事,不能出差池,所以在下自然也就成了使團的一員,昨日在桃花山見到了先生,卻因爲人多口雜,無法和先生見禮,還望先生見諒。”   朱英頓時點點頭。   面前的人是誰,那是稷下學宮祭酒,天下有名的才學之士,不比蘇劫弱!   感慨道:“以公子之纔不管是在何國,都能得以重用,想來我朱英一生爲楚,如今,卻依舊只是一個幕僚,難以和公子相提並論,秦國亦能有蘇劫和梅公子二人輔佐,何愁不強盛啊!”   蘇劫點點頭道:“在下相信,有朝一日,朱兄也能一展胸中所願,對了,爲何今日兄長看起來有些惆悵,再此借酒消愁,不知能否說來,讓在下一聽。”   朱英頓時看向梅長蘇。   對啊。   自己沒辦法。   難道梅長蘇沒有,要知道,這可是江左梅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