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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足下是何人?爲何見君不拜!

  如此來說,秦國如果真要有所動靜,就在這兩日了。   衛君角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了,秦衛之間再無可能。   衛元君也是詫異,自己什麼時候派了刺客,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龍陽君的主張。   而此時,朝中站滿了人。   不少人都面露憤然和疑惑的看着衛元君。   所有人都是經過了一夜的思量的。   此時,反而沒有昨日那般劍拔弩張了,只有憤慨和無奈,還有即將徹底面對暴露的秦軍所帶來的恐懼。   龍陽君自然也不點穿,也就順其自然,對着衛元君道:“君上殺了呂不韋,表明我魏衛聯盟的決心,魏王此時,想必大悅,衛君乃是高義之人,不畏強秦,爲列國之楷模,諸侯之典範。”   衛元君對龍陽君的舉動也有些憤怒。   這等於是逼迫衛國和魏國聯合了,再無反悔的可能。   只能嘆氣道:“事已至此,諸位想必已知如今的境地,合兵之事,本君以爲魏衛聯合纔是唯一的出路,衆卿有何建議。”   羣臣一個個皆不敢抬頭。   看着這一幕,龍陽君也終於真正的安定了下來,因爲他們知道,現在不讓魏衛聯合,那就真的完了。   他們的族人,他們的財富,土地,皆會不保,聯合自然是唯一的出來。   “呂公特使到!”   殿外的高呼,讓臣子們也都掀不起半點心緒來。   來了又如何,無非問罪而來。   搞不好,還要被衛君給直接殺了。   畢竟呂不韋都被殺了,何況門下的使者?   龍陽君冷笑一聲,道:“君上不如宣其進來,將魏衛聯軍之事相說,讓他傳回去,必被秦國所忌。”   衛元君點點頭,道:“宣!!”   很快,一身龍虎金紋袍,白玉髮髻,面如冠玉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衆人皆將目光投了過去,頓時目露詫異!此人是誰?   因爲不像呂不韋門下的使者啊,而且,最讓人詫異的是,來人不怒而威,雙眸冷然掃到身上,就讓人一陣心畏。   紛紛面面而視!   衛元君也是萬般詫異,陷入疑惑,不由將目光看向了龍陽君。   可萬萬沒想到,原本淡然自若的龍陽君,此時居然冷汗淋漓,兩眼充滿了驚恐,要知道,面對呂不韋的龍陽君都能相較一二,可爲何見了此人卻這般心悸?   來人是何人?   這些年來,蘇劫的威嚴,早被各國傳遍。   雖然見過他的人不多,但是見過的人,都是被蘇劫給嚇怕了,方有龍陽君現在的拘簇之態。   而羣臣也看到了龍陽君的異樣。   龍陽君都恨不得避開蘇劫的目光!   蘇劫來到殿前兩丈,饒有興致的看向衛元君,道:“你就是衛元君?”   衛君角看着蘇劫,也不由膽寒。   這堂堂一國的朝臣,皆被一人所震懾,在看着龍陽君的態度,現在還覺得眼前的人是一個尋常的人就是腦子進水了。   居然連君上都不參見!此人是諸侯不成!   衛元君也是正了正衣領,道:“足下是何人?爲何見君不拜!”   蘇劫道:“你是郡君,我是君侯,按道理,你應該拜我啊。”   “什麼?”   羣臣驚呆了。   衛元君雖然恭維一聲衛王,但畢竟現在不是王,是君,等同於春申君這一級。   但是君是低於侯的,所以蘇劫這麼說,衆人才意識到。   衛元君也不由流汗,朝着龍陽君問道:“龍陽君,你認識此人?”   龍陽君也頓時上前兩步,在衆人瞠目下,稽首道:“龍陽見過秦侯。”   一時間,衛元君一個坐不穩,差點跌落了下來。   羣臣也都嚇的退了兩步。   怕什麼來什麼,秦侯,哪個秦侯,秦國只有兩個侯,一個文信侯,一個武侯!   文信侯也罷,如今是名不副實,但武侯是什麼人,秦國國尉,上將軍,掌管百萬秦軍,一人就抵得上三個衛國了。   居然讓秦侯拜衛君,哪裏來的膽子。   他們的上國魏國都怕的要死,何況是一個小小的衛國。   機靈的大臣頓時意識到,轉機來了啊,一個個紛紛對着蘇劫稽首道:“衛臣,參見武侯!”   蘇劫擺了擺手,道:“本侯來此,爲了文信侯而來。”   蘇劫看向已然不知所措的衛君。   也不搭理,這纔看着龍陽君道:“當年,我有幾句話於你說。”   龍陽君抬頭,看着早已非當年的將軍蘇劫,道:“在下洗耳恭聽。”   蘇劫略微停頓,道:“當年,在晉陽,本侯於你相談甚歡,怎麼看也算是友非敵,本侯也頗爲敬重你的才能,你師出鄒子陰陽學派,更於本侯淵源頗大,但如今亂世,各爲其主,於本侯爲敵,自然再所難免,但本侯不怪你,這一次,你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沒有辦法挽救的。”   衛國臣子就這麼看去。   這是昨日那個善辯的龍陽君?如此乖巧?   龍陽君道:“我一生受魏王大恩,自當效忠於魏國,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蘇劫笑道:“可是,魏王活不長了,難道,也還效忠一個即將被秦國滅掉的魏國?你龍陽君對得起魏了,這樣吧,我當年認定了魏假爲魏王,想必你已經開始做了,我讓你輔佐於太子,日後,讓你看着我滅了魏國,同樣,也看在你我淵源的份上,送你去你夢寐以求的太一山隱居吧。”   歷史上的龍陽君在魏國被滅後。   就真正的隱居了起來。   也算是戰國末年,難得終老的大臣,沒有人知道了他的去向。   龍陽君心中驚駭,頓時問道:“你,你不是要滅魏嗎?”   蘇劫道:“看在你的面子上,也算本侯仁至義盡,你去告訴魏王,把朝歌割過來,本侯也想看到我秦國的將士枉死一人,若是魏王答應,這件事,就算了,也是本侯最後的通報,我相信你,一定能說服魏王的。”   龍陽君頓時驚駭道:“當真?”   實則,朝歌的兵馬在王翦佔據了南陽的時候,全部都已經退縮了下去,朝歌已經幾乎是空城,但是魏王割讓是名義上的。   至於王翦爲什麼沒有打,那就是在等衛國,等武侯,區區一個濮陽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