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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楚國信物!留錦囊於子楚!

  蘇劫內心中極爲詫異,羋辛,楚國第一美人,此前雖匆匆一見,但因其面紗遮蔽,蘇劫雖未能窺其真容,但也能夠猜到絕對是天香國色。   而且,楚國使者此來,此女行的是與王子蛟聯姻的目的!   二人之間的交流,唯有蘇劫贈了詩詞一首,若說此女因而心生好感,這也未免太過於荒唐了。   蘇劫嗤笑一聲:“傳言這楚地女子柔情,莫非對本將還起了覬覦之心不成!呵呵呵!”   蘇劫輾轉便來到了書房,雙目便看到了早已拜訪在桌案上的圖卷!   圖卷呈淡金色,乃是絹紙獨特的色澤,輕輕的女子香氣隱隱散發。   絹帛在這個時代,一般都是作爲繪畫所用,但這東西精貴,常見於王宮貴族之間。   也有用絹帛作書寫材料的,故墨子有說:“書之竹帛,傳遺後世子孫。”但絹帛價格昂貴,一般人用不起,就連孔聖人都說:“貧不及素”。   這裏的“素”,指的就是絹帛。   蘇劫有些好奇,這羋辛到底所送何物,於是輕輕將其展開。   只見圖卷之中,一個白色衣女子在幽靜的清雅山林中翩翩起舞,夜色中懸掛着一輪皎月,女子的容光和月光結合,美不勝收。   而女子不遠處坐落着一個持樽而飲的男子,男子沒有面容,但從其身姿上來說,蘇劫隱隱覺得於自己有幾分相似。   不正像之前羋辛在大殿之中翩翩起舞,蘇劫坐落於旁獨飲旁觀的畫面麼。   唯一不同的是換作了一個清雅幽靜的山林,畫中女子也去掉了面紗。   不過蘇劫從其舞姿的動作也可看出,正是羋辛。   蘇劫深吸一口氣,喃喃讚道:“傾國傾城啊!”   隨即,興致突來,提起筆墨便在畫冊一邊開始落筆書寫。   戰國的毛筆乃是用馬鬃所制,非貴族不可用!   很快,一首辭賦便落於其上,蘇劫左右而視,這才滿意,將其懸掛在書房的一處顯眼的牆上。   一時間,書房裏也顯得生動了許多。   蘇劫端詳片刻,輕笑一聲:“傳言楚女心思細膩,所言非虛啊。”   畫卷中辭目這般寫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   實乃應景之至!蘇劫依依不捨的端詳片刻纔拿起羋辛送來的書信。   書信也是帛書,落入手中還有些沉重,蘇劫將其展開,只見其中竟包裹一個晶瑩透徹的紅玉,紅玉雕刻一隻小鳳!   鳳,楚國的圖騰!   “楚女羋辛,敬將軍書。”   “今日秦王宴,得將軍贈詩,辛心中極喜,此詩自當珍藏,望將軍不得在贈予她人,以全楚女獨享之樂。”   “辛知將軍不日將前往趙國,無以回贈,便將貼身鳳佩於君相換,他日若在趙國有所難,可持此佩面見武陽君熊閎,見此紅玉,其自當傾力相助。”   蘇劫看完之後,便將信件收好,心中詫異至極,“想不到這羋辛居然這般聰慧,猜到我會前往趙國。”   要知道,蘇劫會潛伏身份前往趙國之事,目前只有呂不韋知曉。   不過見其所書,蘇劫感覺此女似乎和羋仲之間,有些問題,但若不是一夥人,那爲何又要屈身聯姻呢?   想不透,自然不想再想,蘇劫輕笑一聲,將紅玉收好,立刻命人準備沐浴所用。   兩頓宴請,讓其也有些不勝酒力。   蘇劫渾身泡在浴桶裏,“好久沒這麼舒服了。”   熱乎乎的水一泡,頓時清醒了不少,如今只能等候呂不韋的安排,到時才能細細謀劃。   此時,蘇劫才忽然意識到,“大王到底是怎麼死的,難道真是病死不成!嬴政如果無法救回,一旦大王薨逝,那歷史必然出現巨大的變化。”   “楚使,華陽太后,成蛟,夏太后,羋辛……不對!”蘇劫一個機靈,似乎猜測到了什麼,但實在是太過玄奇。   “系統……出來!”   ……   次日,蘇劫一早就前往了王齕府邸!   非戰時,除了有巡邊任務的將軍,通常都是在咸陽常駐。   每月也會在特定的時日前往咸陽外軍營視察,聽取一些軍報!   王齕昨日見蘇劫去了呂不韋的府邸,心中不暢,見蘇劫拜訪,臉色也很難看。   蘇劫自然知曉王齕的心思,但王齕猶如他蘇劫的恩師,如今雖貴爲將軍,那也是因爲王齕的舉薦。   蘇劫安能不敬重。   “末將蘇劫拜見將帥!”   王齕冷哼一聲,不冷不熱道:“蘇將軍如今已是呂相上賓,老夫豈敢受此大禮啊!”   蘇劫笑了笑道:“將帥,你就別更末將聳着臉了,末將是什麼爲人,將帥不清楚嗎,今日此來正是來和將帥解釋的。”   王齕見蘇劫一臉皮笑,道:‘哼,你快給老夫交代清楚,莫以爲現在已經是將軍了,老夫就不敢打你!’   隨即,蘇劫便將昨夜之事一一道來。   王齕心中極爲震驚:“蘇劫,你此行實在太過兇險,老夫不答應!成蛟雖幼,但潛心好學,只要循序善導,將來也可爲一明君,你爲何不肯支持與他,太子一旦落實,我大秦只會愈加強盛。”   “將帥,末將此舉,實有不可不爲的道理,以末將行事,將帥難道不信任!”   “這……”確實如此啊,王齕對蘇劫所謀,從來都不懷疑,蘇劫要如此做,莫非真有原因不成。   蘇劫繼續道:“今日來此,還有兩件天大之事相托,請將帥務必答應!”   見蘇劫鄭重言之,王齕點頭道:“只要不違揹我大秦社稷,你所言之事,本帥盡當辦之!”   “第一件事,請將帥跟大王請命,前往上黨皮牢諸城巡邊,就說防止趙國聯合魏國爲由便可。”   “第二件事,請將帥立即進宮,將此錦囊務必親手交給大王手上!”   ……   子楚昨日似乎因爲大動肝火,比平日裏要多睡了些時辰。   這剛一起身,便看到稚嬰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的宮女端着一碗蓮子羹。   “大王好久都沒有這般歇息了,妾身不敢打攪大王,所以便命人準備了蓮子羹,讓大王潤潤身子!”   子楚看了一眼稚嬰,點頭道:“你有心了!”   子楚剛喝了幾口,忽然傳令官走了進來,道:‘大王,王齕老將軍在外求見,說有要事相稟!’   “哦?老將軍真是……昨日纔回咸陽,今日就有要事,真是寡人的肱骨啊,快請老將軍進來。”   子楚將手中的蓮子羹交給了稚嬰,道:“你們先下去吧,等寡人忙完了國事,在去給太后請安。”   王齕威武的身形很快出現在子楚眼前。   “臣,王齕參見大王!”   “不知老將軍前來,是有何要事啊!”子楚笑道。   王齕不答,看了看左右!   子楚意識到了什麼,立馬讓所有的人出去。   王齕這才道:“臣,今日此來,乃是受蘇將軍所託!”   “蘇將軍?不知蘇卿有何事不能親自來,要讓老將軍前來!”   “這……這個老臣不知,老臣此來,是蘇將軍所託,讓老臣務必將此物交給大王,並說,事關重大,大王務必貼身收藏,若是大王遇見性命之危的時候,便可拆開,或可保大王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