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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滕氏部落的無上勇!

  昏昏沉沉的夜色中,秦卒兵士的鐵矛閃着寒冷的青輝,古老的城牆關隘下,月色映照着邊關的淒涼。   此地,正是大秦北部雄關,蕭關!   城樓下的一處通道,此刻正有一羣將士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看情形,不像是值守巡邏的兵卒。   忽然,夜色深處,不及目光之處,傳來一陣陣沉悶的馬蹄聲,伴隨着悅耳的鈴鐺叮鈴鈴的響聲,很快,出現一隊商隊,數匹高頭大馬坨着幾輛敞開的馬車,馬車上放置着一個個大大的竹筐,盛裝着一些布匹,茶葉等,馬車的車軲轆在地上刻印出深深的軌跡。   押送的隨行人有十數人,都是些衣着胡服的狄人。   “哦?來了。”   一個兵卒道:“將軍,應該是滕氏的商隊!”說完兩眼放出異樣的光彩。   爲何,滕氏雖是中等的部落,但是富啊!   被喚作將軍的將領實際上只是個軍官,此刻到此,自然是爲了方便方便,帶着手底下的將士賺點彩頭。   要知道,這雄關之下,荒涼無比,他等長年駐守,每當有商隊通過,自然可以藉此大賺一筆。   實際上,此時匈奴和大秦的通商還沒有徹底的打開。   即便有,也只是在特定時間和部分的部落進行了談判。   大秦和滕氏之間早便有了約定,雙方都不得攻擊商隊。   但爲何明明定了合約,商隊不走大道,要行此小路呢?   自然是因爲,兩邊通商,走大路,除了要上交不少稅錢,而且,隨行之人的身份都要徹查,探清來路,更要有人作保,因爲誰也不能保證,這商隊裏其中一個或許就是探子。   商隊中,騰格布依靠在馬車上,捧起手中的酒袋大灌了一口。   “騰格爾,這沒有什麼奇怪的,大秦的邊關子民也常常和關外部落的商人以物換物,此等往來,從來都沒有中斷過,畢竟戰爭和民生並不衝突,兩地百姓私下交易誰也阻止不了。”   蘇劫點頭,表示理解:“所言極好,打戰是爲了國家的利益,貿易交換則是爲了民生生計,兩國文化交流,相互融合,這也在所難免,再說了,水至清則無魚,這幾個秦卒將士所爲雖犯國法,但也行了一些便利。”   騰格布見蘇劫之言,頗爲意外,他一直以爲這個將軍應該特別憤怒纔是。   隨即心頭湧起一絲喜色,將手中酒囊扔了過來:“騰格爾之言,真好,水至清則無魚,用你們中原話說,就是智者!”   很快,車隊便靠近了這一處通道!   爲首的將領出手將車隊攔下,不等商隊的首領說話,便命人挨着一摞摞的馬車開始檢查起來。   大約片刻之後,五六個士卒纔回到將領跟前,“將軍,沒什問題!”   這時候,商隊的首領才道:“尊敬的將軍,我們是滕氏部落的人,今天借將軍之手,行個方便,馬車上都是一些茶葉絲布,將軍儘可檢查!這些護衛,也都是我滕氏部落的人,名冊在此,將軍可以與之前我等進關時的人員名冊進行對照!”   將領點點頭,沒有在深究,畢竟這滕氏也不是第一次過來了。   “那你可準備好了過道的信物?”   首領神色含笑,道:“這個自然!”說完,便從袖口的兜裏拿出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包裹,蘇劫眯眼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何物!   將領用手掂量了一下,“嗯,不錯!過去吧。”   隨着將領下令,車隊這才緩緩的朝着關外行去,首領和護衛都連連點頭,一個個小心翼翼的輕輕的推動着車馬前行,深怕惹惱了秦軍,冤枉被殺掉。   秦軍將士目送其消失在夜色下,將領便將之前滕氏商隊首領所給的名冊遠遠的扔掉。   一個士卒忽然問道:“將軍,你就不查查?若真有探子怎麼辦。”   “哼,你懂個屁,至我大秦和關外的匈奴通商以來,大秦前往關外的行商,遠比匈奴來我大秦的商人多十倍,真要抓起來,那邊探子恨不得比他們騎兵還多。”   “咦,我想起來了,前幾日好像聽到蒙將軍的探子來報,說什麼滕氏部落好像要遇見什麼麻煩了,好像是爲了個女人和馬。”   商隊前往部落的路途早已定好。   或許是因爲早已路熟,行將起來到是少了許多顛簸。   這纔剛一出關外不久,四處便顯現出一片異樣的風情。   滕氏部落雖坐落在草原,但草原上也依稀有着一些黃沙,若是在繼續往北,那便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   蘇劫矗立字馬車前,眺望着遠方,任由被風席捲起的輕沙鋪打在臉上。   冷月風沙,雄關巨漠之下,讓人頓生渺小。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若不是此次有要事在身,到可在此多留一些,看看這塞外風景。”蘇劫不由讚歎道。   車馬有專人駕馭,所以蘇劫和騰格布二人到是落得個清閒。   風沙聲綿綿不絕,塞外的氣候不管什麼時節,到了夜晚都是極爲寒冷的,所以胡服一般都是很寬大,能夠遮蔽風沙,也很保暖。   此刻,塞外的天氣通常都是說變就變,眼看風越來越大。   首領忽然出聲道:“風太大了,不能行了,不如找個避風的地方躲躲,等天亮了在加快速度趕路如何啊!”   既不能行,自然要躲避,衆人合力找了一處山坡落腳,這裏是個拗口,這等了風沙,衆人生起了火堆,頓時回暖了不少。   “今日晚上估計是走不成了,大家好生休息吧,明天白天趕路。”   “自然!”   大家都喝了一些烈酒,隨便坐落在一起話聊起來,酒性一起,很快,大家都各自休息了起來。   獨留一堆烈火在風沙中肆虐。   不知,過了多少時辰,天空中的風沙似乎進入了沉睡。   天色已然矇矇亮,遠處的荒涼已能落入眼中。   踏踏踏……   奔馬聲踐踏着土地聲音,哪怕是沉睡中的人也能被驚醒,何況這些年年四處行走的行商。   護衛們以及騰格布還有蘇劫,皆不由警覺的睜開了眼睛。   只見不遠處,一隊二十餘騎朝着他們衝了過來,後面飄蕩着滾滾沙塵。   衆人視去,忽然之間,一個個神色聚變,道:“不好,是林胡部落的騎兵!”戰馬身上的圖騰暴露出了騎兵的身份。   “他們怎麼會到這裏來。”   林胡部落在滕氏的東邊,相隔着一片草原,大量騎兵出現,絕對是有所圖謀啊。   很快,騎兵首領御馬來到了商隊面前。   “你們是滕氏的商隊?”   爲首者背背弓箭,腰插短刀,肋挎直刀,身着獸皮所致的甲冑,面色兇悍一臉不善。   商隊中雖有護衛,但都是隻配備了直刀,防止盜賊而用,面對這些兇悍的騎兵,可以說不堪一擊,何況林胡部落也不可能只派這區區幾十人到此吧。   頓時,一個個滕氏商人背後冷汗直淋,首領上前道:“勇士,我們是滕氏的行商,剛從大秦出關,將這些物資帶回部落,沒有冒犯林胡勇士的意思,還望勇士放我等離開。”   頓時間,二十餘衆的騎兵紛紛大笑起來,“你這老漢,說話到是中聽,想必如今你已知道我們身份,實話告訴你,你們的單于如今也快要成爲我們林胡少單于的女人,你滕氏的東西,自然也是歸我們,今天看在你們單于的份上,饒你們一命,滾吧,馬匹和貨物留下。”   “這……”騎兵的話讓一種滕氏人內心憤恨不止!   蘇劫冷冷的在一邊觀察,這匈奴部落之間,相互之間劫掠乃是尋常之事。   當匈奴之人不僅對外邦狠,對自己人也狠啊!   不過到是聽的出來,他們覬覦這滕氏部落的女單于。   蘇劫一聽頓時想到:“怎麼還有女單于?”   騰格布和一些年輕血氣衛士絲毫不畏懼,騎兵話一落,他們居然紛紛亮出了兵刃。   對這些滕氏族人的血性到是暗暗讚歎:“難怪這匈奴可以成勢啊。”   見滕氏族人的反應,騎兵一愣,大笑道:“給你們活着的機會不要,非要送死,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去見你們的老單于。”   “勇士,不要,我給,我全部給你們!”商隊首領見騎兵首領下令要殺死他們,不得不出聲妥協。   “哼,晚了!兒郎們,給我殺!”   一時間,二十幾騎衝殺了過來,口中嘶吼着興奮的聲音。   “騰格爾,你自己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能出事,如果有什麼意外,我掩護你先走!”騰格布雙目嚴肅的朝着蘇劫說道。   蘇劫什麼本領,呂不韋自不會告訴他,騰格布哪知道,此時商隊裏乃有一尊何等存在。   騎兵衝殺了過來,護衛們紛紛從馬車下面抽出了盾牌,手上的直刀亮出,誓要和騎兵一決生死。   馬車上的貨物頓時就被騎兵沖垮,灑落了一地。   騰格布一腳踩在馬車上,高高的躍起,朝着一個騎兵的腦袋砍去。   二人一個藉着衝力,一個藉着自身的力氣,高下立見,只見騎兵一舉將騰格布劈飛了出去。   其他的護衛們也紛紛被擊倒,頓時被騎兵圍了起來。   “哈哈哈,不堪一擊,滕氏部落靠什麼保護你的單于,還是將她交給我們林胡部落吧,殺了他們!”   騰格布跌落在地,雙眼一黑,差點憋過氣,此刻看向一邊冷眼的蘇劫,道:“騰格爾,快走。”   說完便用盡了力氣,砍向一個騎兵的戰馬,只要弄出一個缺口,蘇劫救可以持馬而逃。   “廢物,想殺我戰馬,看我不先砍死你!”   直刀一檔,讓騰格布落空,瞬時一挑,直接要切開騰格布的喉嚨!   騰格布雙眼一瞪,心道:“完了!”   蘇劫雖開始沒有動手,也就是想看看這林胡部落騎兵的戰鬥力,至少,他在此,滕氏部落一個人都死不了,這騰格布英勇無匹,至少在族中絕對是勇士!   眼看騰格布就要被切斷喉嚨,忽然蘇劫右手一動,一道冷光劃過天際,刃如殘陽,快過人的目光所極!   撕拉一聲!   “啊!”   “嘶……”   要殺騰格布騎兵的手臂和戰馬的馬首,一起分離了出來。   鮮血灑滿了黃色的大漠上。   這一變故,驚呆了所有人,尤其是騎兵首領,他看都沒看清。   所有人,包括騰格布都看向了蘇劫!   在他們眼中,剛纔那一擊便是出自其手,不過此刻看去,蘇劫一身胡服,臉色微黃,嘴角顯得有一些冷峻,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腰間的寶劍隨意懸掛!   彷彿之前一動未動一般。   騰格布手指顫抖指着蘇劫道:“蘇……騰格爾你!”   騎兵首領又驚又怒,指着蘇劫道:“你……你是什麼人!”   蘇劫嘴角一挑,道:“格老子的,老子當然是滕氏部落的人,騰格爾就是我!”   騎兵首領震驚過後,回過神來,倒也不懼,要知道,此刻他們還有二十多人,此人再強,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你殺我林胡勇士,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你們一起上!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衆騎兵面色兇狠,皆把目光投向了蘇劫一人,此前沒有防備,被其一擊得手,現在二十幾人圍攻,哪怕是大勇也得插翅難逃。   蘇劫輕蔑的笑了一聲,眼見二十餘騎衝了過來。   “騰格爾小心!”   “快躲開!”   滕氏部落的人一個個紛紛出聲。   蘇劫身法忽然一動,身在半空中便能聽到一聲清脆的出鞘聲。   連原本坨貨的馬匹,都被驚的嘶鳴起來。   銀光電閃之下,整個人都化作一個迅猛的身影,在騎兵羣中游走了一圈。   很快,蘇劫便又回到了原先所站立的地方!   “嘶……”   一個個皆吸了一口冷氣,看蘇劫的眼神就如見了鬼一般!   二十餘此前還活生生的人,居然忽然人首分離,脖頸處的鮮血沖天噴出,嚇得一些人都跌倒在地。   這一劍法,便是裴旻劍法中的游龍式,行走於千軍萬馬中的劍法。   首領這一刻,直接從馬上嚇得跌了下來。   隨之用手指着蘇劫道:“怎麼可能,你是無上勇,滕氏部落怎麼可能有無上勇!”   隨着首領的語言,也震驚了滕氏部落衆人!   草原上的無上勇,便是最強者,只有巨型部落裏存在,比如那月氏便有一尊!   滕氏部落便屬於月氏的下屬部落。   “我的神啊,無上勇啊!”騰格布吞了口唾沫!   此刻,驚慌失措的騎兵首領終於回過神,渾身冷汗,心道:“不行,我要去告訴少單于,滕氏部落有一尊無上勇,要改變計劃了!”   說完,看都不看蘇劫他們一眼,爬起馬背就要逃。   蘇劫冷笑,“想走,有這等容易嗎。”   衆人譁然之下,蘇劫腰中寶劍居然自主飛了出去……   長劍仿如有靈,飛速的劃過天際,直接刺穿了逃走的首領肩膀,首領喫痛,跌落馬下!   圍觀的人都紛紛嚇的差點跪下,這等‘飛劍’可是爲所未聞,就連騰格布也驚呆了,二十餘騎兵轉眼便被殺盡,絲毫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這隻有草原上的無上勇者才能做到啊。   飛劍劃過天際,嗖的一下回到了蘇劫的劍鞘。   蘇劫一腳踩到首領腦袋上,問道:“想跑?我問你,你東胡此次來我滕氏,主帥何人?”   首領此刻連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那飛劍明明可以一劍斬落他的腦袋,可偏偏留了自己一命!   立刻回到:“回無上勇大人,乃是我東胡少單于,林胡汗!”   蘇劫一驚:“林胡汗?”   頓時內心大喜不已,內心裏飛快的定下了一個計策!對此次趙國之行,一定大有助益啊。   蘇劫目光一愣,看了看腳下的東胡騎兵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