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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王賁和魏燕的相互算計!

  王賁策馬來到了城樓下,拱手道:“多謝將軍美意!本將軍令在身,不敢僭越,更不敢違抗軍令,武侯讓本將呆在城外便是城外,還請將軍體諒。”   魏燕道:“將軍令行禁止,本將佩服,只要將軍有什麼要求,大可命人來城樓通傳,只要本將能做得到的,一定滿足,將軍不爲自己考慮,也考慮一下這數千將士吧。”   王賁看了看那寒風中簌簌發抖的士卒。   嘆了一口氣,道:“將軍,既然如此,那王賁也就不客氣了,我等受秦侯所命,來大梁監軍,但天氣着實惡劣,若是將軍有心,不如,就命人送五千餘絨衣裹被送於我等禦寒,如何?”   魏燕一聽,毫不遲疑,立刻爽朗地說道:“好,將軍既然有求,魏燕豈敢不從,不僅如此,本將還會命人送來五百罈好酒。”   王賁也是詫異,拱手道:“多謝!”   實則,二人此時,也都有所算計。   王賁說完,再也不遲疑,大手一揮,其餘人衆,便跟着王賁率軍朝着北方而去。   秦軍的駐地,可謂是極爲簡單,除了基礎的躲避風寒的措施,就大多沒有什麼了,不管在哪裏都能聽到外面的呼嘯之聲。   士卒往往要聚集在一起,才能取暖。   當然,這也是戰時唯一能取暖的方法,白日裏還好,大家圍在一起,還能生火,等到了夜裏,那纔是真的難過。   而五千秦軍確實就陷入到了取暖的境地當中。   更苦的就是哪些在四門監視的斥候。   往往就是一兩個小隊,無依無靠的在風雪中盯着大梁。   魏燕回到了王宮之中,將自己的所見告訴了魏王!   魏王問道:“將軍,爲何要欺騙他們?”   魏燕說道:“大王,若是臣說二十五大軍在大梁,大王以爲,那小將會相信我們嗎。”   魏贈想了想到:“這,自然不全信吧。”   魏燕繼續說道:“大王,臣這麼做就是爲了不想被秦國得知,我魏國的虛實!”   魏增頓時疑惑道:“可是,我秦魏聯盟協約在此,合兵於大梁,若是今日胡亂言語,豈不是被秦國抓到了把柄,認爲我魏國有不事之心?”   魏燕道:“大王,臣可沒有胡言亂語,今日我大梁之中,確實只有十一二萬兵馬,臣讓此子入城,是他自己不肯來啊。”   魏增問道:“那,那幾日之後呢?你如何解釋,這麼做的目的又在哪裏呢。”   魏燕接着說道:“臣刻意答應那小將送於酒水和絨衣,但卻沒有明說具體的時候,臣預想先凍他們五日,在命人將答應他的事物送往北門莆田邊,那小將心急之下,必然會藉機詢問或者暗探我城中軍情,那個時候,臣在故意讓此人暗中將城中之事盡數相告,就說,我大梁其實有四十萬大軍,那個時候,大王以爲,那小將是信臣的,還是信那送輜重的士卒呢?一旦被秦國相信,大梁有四十萬大軍,秦國會怎麼樣應對呢。”   羣臣紛紛震驚。   秦國若是對魏國放心,也就不可能放監軍來,既然放了監軍來,自然也就是不能盡信。   這一點,秦魏都是知道的。   然而,今日魏燕當着王賁的面說大梁只有十一二萬人,王賁如何會相信呢,可是,魏燕將計就計,命人傳出假訊,說魏國大梁有四十萬大軍。   就算王賁不能盡信,但也絕對會相信士卒的話。   更重要的是。   會讓秦國膽寒!   魏增大喜,道:“好,好,好!所以將軍要送出絨衣酒水,就是爲了派出一個假的暗子,將計就計,讓這個小將誤會我大梁的虛實,然後將之傳回秦國,讓秦國有所顧忌,不敢對大梁輕舉妄動,又能背後挾制住秦軍攻打趙國的步伐。”   魏燕繼續說道:“此時魏國關係這秦趙二國的戰爭,秦國必然是慎之又慎,一旦這秦國小將得知了魏國傳出的虛實,會如何行事呢?必然會前往東郡或者是武城,邯鄲去搬兵。”   “那個時候,就算我魏國什麼都沒做,更不可能去違背秦魏的盟約,可是整個秦國的動作,卻等於如臨南北之敵,爲此而大動干戈,可是,秦國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大動干戈之下,四月十五一過,五月將及之時,秦軍主力皆在攻打趙國,魏國便可一舉北上,攻打勞軍數月,因此而空虛疲憊的邯鄲,武城,晉陽等城池,屆時整個東郡大半土地便可落入魏國手中,燕趙聯軍抗秦,魏國背後偷襲,秦則必敗,當然,這其中最大的好處,便落到了我們魏國手中。”   朝堂上一陣喧譁。   原來如此啊。   那些將領們時才都不知爲什麼魏燕要這麼做!   原來,就是爲了讓王賁弄不明白大梁的虛實,迫使王賁偏向於魏國有大批的人馬。   四十萬!   這就不是小數目了。   真正的人人皆兵的地步。   任任何一個人在你背後放四十萬人,也絕對不好受啊。   等於魏國放棄了全國所有的城池,一點守軍都不留下。   當然,這一切,王賁是不能去一個個證實的,只能靠自己去判斷,但是,魏國關係着秦趙之戰,太重要,所以王賁是絕對不能冒險的。   只能寧可信其有!   只能選擇去做好應該的防範。   五日以來。   項燕每每都會來到城樓上,眺望着遠處的秦軍,秦軍的帳篷就像冬日裏風雪中飄搖的樹苗,恨不得一個不慎,就會被捲入大江之中。   王賁大營之中!   王賁問道:“四方斥候可有探清,這幾日可有兵馬朝着大梁匯聚?”   因爲王賁所在地方是大梁的北面。   而若是匯兵,則必然是從另外三面。   副將說道:“將軍,如今這個時節,不可能大規模行軍,以末將看,要麼,這魏軍就是欺騙我等,大梁根本就沒有匯兵,要麼,這城中早有了大軍駐紮。”   副將話音一落。   另一人立刻說道:“魏國雖然不能盡信,但應該不會行此詐騙的伎倆,若是如此來做,不是擺明了告訴我等,魏國欲圖不軌嗎,此乃違背秦魏之盟,魏國豈敢如此行事,以末將來看,更傾向這大梁城內,已然是兵馬衆多,那魏將哄騙我等,只是爲了不被我軍所探清虛實,其目雖然一時想不到,但肯定爲了自保甚至,有所圖謀纔是。”   王賁忽然神色一怔,笑道:“也就是說,不管魏國是真話也好,假話也罷,你們都認爲,魏國絕對有所圖謀?”   高副將說道:“將軍,並不是魏國說真話假話有所圖謀,而是魏國事秦,本就有圖謀!”   王賁意外的看了過去,問道:“爲何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