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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郭開哈哈大笑,面露喜悅,一掃此前在宴會上受辱的陰霾!   衆人自然疑惑萬分,郭君爲何如此喜悅。   郭開將目光投向了蘇劫,不時點點頭,越看越順眼。   隨後笑着說道:“實不相瞞,此畫乃是本君所畫,雖然本君好畫,但你這胡人所說未免也太過謬讚,若不是此畫從未於人見過,本君都要懷疑你是故意奉承。”   “什麼?”   “君上所作?”   幾個商人一時間混亂了,“這……”一時間看向這胡人內心差點罵娘。   蘇劫詳作大驚,道:“啊?居……居然是君上之作,那就難怪難怪了,我早就發現郭君樣貌非凡,紫氣遮蔽天頂,絕非尋常,乃是聖人之像啊。”   蘇劫的話,一時間讓郭開都開始有些不自然了,幾個商賈也紛紛心道:“過了吧!”   要說聖人,至少如今這個世道都已作古,離得最近的孟子和莊周都已羽化,郭開雖自命不凡,但也不敢拿自己和聖人作比啊。   見郭開眉目一擰,蘇劫道:“郭君有所不知啊,在下此前遇過異人,得異人親傳,學得一身望氣的本事,雖不敢說前知五百載,但尋常之事無所不知,郭君所做之畫,或許在凡夫俗子眼中,是一副俗畫,但在我的眼中,紫氣瀰漫,可見作者富貴難言,此富貴當是一人之下啊,我絕不會看錯的。”   “什麼?”郭開被震驚了,商賈也被震驚了。   什麼是一人之下,那就是丞相,他郭開努力鑽營,不就是想做那一國之相嗎?   這個胡人此刻所言,雖然讓他震驚,但是,真的擾到他的心癢處了。   但是,他郭開也絕非範範,若是這就相信,如何可能。   “胡商,此話我就當你是奉承於我,切莫胡說,此次你來所帶何種寶物?呈上來,本君看看,若是不錯,必少不了你好處。”   蘇劫哈哈一笑,道:“我所呈的寶物,便是我自己。郭君得我,猶如周公得呂望,郭君日夜所思之事,便唾手可得,此還不能做寶物麼?”   幾個商人嚇得渾身顫抖,心中狂罵,“這胡商要害死我等麼。”   郭開雙眼兇光一閃,目視着蘇劫,沉聲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若不是本君看你頗爲順眼,此刻必將你轟出府邸。”   郭開神色飛快的一轉,隨即又說道:“你說你有望氣之數,無所不知,看出本君乃是一人之下,此話太過玄乎,本君不信,不過你既然敢在本君面前大放厥詞,本君也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答不上來,休怪本君無情。”   蘇劫料定這郭開,表面上一套,實際上,自己可是擾到了他的癢處,他如何會輕易放過。   “郭君儘管考校!”   郭開冷笑一聲,道:“我櫃中何物?”指着一旁的櫃子。   幾個商人此刻也是冷冷的看着這個胡人,心道:“孃的,玩大了吧。”   郭開見蘇劫一話不說,心中冷笑,櫃中之物乃是他的一個癖好,別說外人,就是他府裏的下人都不清楚,若真被這胡人說中,那纔是有真本事。   大約幾息之後,蘇劫嘿嘿一笑,神色怪異的看着郭開道:“郭君真乃妙人,此櫃中藏着一塊雙手都拿不住的紅手帕!對否?”   郭開正在飲茶,一聽蘇劫之言,“噗……”一口水全部吐了出來。   心道:‘怎麼可能,他如何知道是女子的稚衣。’   “這……這是個鬼不成。”   郭開終於正色了,此刻看向蘇劫的目光已然完全不同,“莫非自己真能成爲一人之下的丞相?”   連一旁的商賈都傻眼了,“不會吧!”   郭開內心狂跳,立刻持筆在手中一章絹帛上寫下一個字,自然是沒讓任何人看見,問道:“此乃何字?”   蘇劫道:“我說過,我有望氣之術,我見郭君絕非尋常,相由心生,此字乃是一個‘相’字。”   郭開終於不淡定了,將手中的絹帛攤開,他怕蘇劫用詭術調換了他的絹帛,所有人屹然看到了那絹帛上的那個‘相’字!   太可怕了,世上真有這樣的奇人!   但是,但是郭開儘管信了大半,但理智認爲,這不可能的!   連胡商們此刻也變了,此人真的能知道所有之事?   郭開靈光一閃,他認爲此前之事,都是可以做假的,誰知道這胡商有什麼本領,但是,唯獨他的想法,卻沒有人能知道。   隨即,郭開不死心地問道:“最後一問,告訴本君,本君此刻最想做什麼?”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蘇劫,他內心裏有一個聲音,他希望這個胡人說對,真的,一定要說對。   蘇劫如何知曉,心道:“這郭開太謹慎了。”   隨即蘇劫忽然一動,一把匕首滑到手心,嚇得幾個商人紛紛後退!   郭開也是愣了一下,他萬萬想不到這胡商怎麼動刀了,大家不是挺好的嗎?   二人很近,蘇劫什麼身手,一招就將郭開給制伏了。   郭開大叫:“你想幹嘛,你不想活了嗎。”蘇劫二話不說,一刀刺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郭開的指頭直接被切掉了。   一時間,幾個商賈嚇得紛紛倒地,道:“完了完了,沒命了我們。”   蘇劫問道:“你的指頭我切下了,我給你三息時間,告訴我,你在想什麼,三息一過,不說就死。一、二……”   蘇劫爲什麼要動武,自然是想快刀斬亂麻,蘇劫要讓郭開明白,你不說,你一定會死的。   郭開內心狂罵:“你是有失心瘋吧,我的手啊。”   嘴上卻說:“我在想如何報復廉頗老兒,他今日辱我,我必要報仇。”   “原來如此,倒退……”   “?????”   時光回溯,畫面一變。   此刻郭開神色緊張的盯着蘇劫的眼睛,半點不曾挪開,內心卻希望蘇劫說對,這種矛盾的情緒下,讓他雙眸發紅。   忽然,蘇劫哈哈一笑,道:“郭君真要我說?”   “自然,若是你說對了,本君重重有賞,否則……”   蘇劫上一世在一些資料上看到過,這郭開爲什麼恨廉頗,便是因爲這廉頗太過耿直,幾次在宴會上侮辱這郭開,死仇啊這是。   “郭君在想,如何整治廉頗,以報今日宴會之辱。”   聲音不大,但書房裏卻落針可聞。   郭開背後都有冷汗直冒,手上有些顫抖,不過確藏着寬大的袖子裏讓人無法看到。   郭開面色極度難看,讓周圍的幾個獻寶的商賈紛紛嚇的顫粟不敢喘氣。   蘇劫不言不語,一臉平靜。   很快,郭開笑出聲來:“哈哈哈,我道你有何本領,居然敢以這等障眼法誆騙本君,本君看在你此前慧眼識寶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你退去吧。”   蘇劫道:“既然郭君不信我,那本人也就不多做叨擾,此去在尋良主,他日再見,在於郭君把酒暢談。”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蘇劫獨自走出了府邸,回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   蘇劫一走,郭開便沒了興致,草草的打發了幾個商人,隨後在書房一呆就是數個時辰。   直到夜深人靜,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郭開立刻睜大了眼睛,沉聲道:“進來,如何?”   來人躬身道:“君上,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裏,您過目!”   郭開順序將其打開,一字不漏的細細看去,越看神色越亮。   “此人沒問題!”   “是的君上,此人是拿着烏堡主的路引進入到的邯鄲,更是從雁門關而來,滕氏部落素來和烏堡主有交易來往,已經有幾十年了,此人在滕氏部落也是有名有根,絕不可能是細作。”   “那就好,那就好,此人真乃一奇人,速速派人去將此人接到府中來,萬萬不可怠慢!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