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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赤子蒙毅!大秦的十萬飛騎!

  郭開聞言,心如死灰。   更是駭然的傷口崩裂。   他忽然揚天大笑,說道:“原來,原來如此!”   說完,悽慘的哭笑,道:“我郭開,怎麼說,也幫秦國除了李牧,除了廉頗,身爲趙相,實爲秦臣,如今卻落得一個千古罵名,遺臭萬年,客死他鄉之局,我好恨,好恨啊!!!”   此刻,大漢後面走出來一個人,郭開定眼看去,不敢相信的道:“是你!”   頓弱拱手道:“郭丞相,許久不見。”   頓弱說道:“丞相見到我的這一刻,應該明白了吧,很遺憾的告訴丞相,李牧將軍並沒有死!如今,怕是已經是我秦國的大將了,這到是多虧了郭丞相相助。”   郭開狂噴一口血。   此刻,他明白了,所有,從邯鄲認識蘇劫的那一刻開始。   從蘇劫說出,一國兩相,不王而王開始,就註定了他的結局。   頓弱道:“郭丞相一生最大的功績,就是爲了秦國覆滅趙國,既然如此,死後,不妨再爲秦國做出貢獻,也算在秦侯心中,留個全譽!”   郭開回過神,怒喝道:“休想,休想!!!”   頓弱笑道:“這可由不得郭丞相的心了,丞相不死,上將軍如何讓趙國曾經那十二萬飛騎歸心爲秦所用呢,這也是丞相的餘熱,爲秦國做最後一點貢獻吧,也算生死同心,秦國自會記得丞相的。”   血光乍現。   趙國的末代丞相,終於死在了上黨的地界上。   頓弱提着尚未瞑目的人頭,用準備好的絹帛包好。   向着宮敖拱手道:“末將,先去河套了,這裏,就交給將軍了。”   宮敖點頭,隨即,對着周圍的士卒,說道:“傳本將將令,前往上黨調軍一萬,山賊殺了我秦國的上卿,不剿匪,何以安定。”   上黨郡四處的山賊,可能做夢都想不到,秦國會因爲這個原因來殺他們。   郭開是被秦軍所殺,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傳出去的。   只能如此行事了。   ……   李牧成爲秦國的將領。   頃刻間傳遍了咸陽,可謂是罵聲不絕。   老婦哭泣者不知幾何。   畢竟,就這咸陽城裏,就有不少百姓因爲李牧,失去了自己的兒子。   然而,這背後,也不知是誰,有意的將這個消息很快的散佈了出去,哪怕就是咸陽四邊,都有不少百姓手裏拿着鋤頭,遙遙的觀看着。   好在,嬴政和蘇劫,還有百官的簇擁下,這才安心的將李牧送出了北門。   百姓們沒有跟隨。   羣臣也是心情不一。   嬴政也不由看向了不遠處的百姓。   心中不由嘆息。   李牧對着嬴政說道:“大王,百姓所舉,臣並未放在心上!只求李牧日後不讓百姓失望,不讓大王失望。”   嬴政鄭重地說道:“各爲其主,百姓自然想不到這麼多,將軍能如此想,寡人也心安了,但寡人相信,他日,李將軍凱旋之時,百姓們必然會夾道歡迎,知道,將軍一片熱血護秦之心,寡人深信不疑,只盼早日能看到這一天!”   李牧說道;“臣,不會讓百姓失望,大王留步,臣獨自去便可。”   嬴政不由鄭重點頭!   蘇劫笑道:“對了,本侯到是有一事,忘記於李將軍說了。”   李牧不由看去,道:“上將軍有何言囑託!”   蘇劫道:“囑託不敢!”   隨即,看向嬴政說道:“大王,百姓不知將軍之心,這一路,若是不護送,怕是讓將軍難堪,將軍身系社稷,多有不美,臣想送將軍北上出蕭關,將軍便可自行去雁門,懇請大王准許,大王給了將軍兩份大禮,臣其實也給將軍準備了兩份大禮。”   蘇劫的話讓嬴政和李牧也不自覺的側目過來。   嬴政欣喜道:“哦?太傅也給李將軍兩份大禮了?是何大禮?”   李牧看着蘇劫,心中也是難以想到到底是什麼。   蘇劫輕笑一聲說道:“這個?臣也不好說啊,但是,這份大禮,李將軍見之,必然欣喜若狂,於我大秦社稷有利。”   見蘇劫不肯說。   嬴政和李牧也都紛紛萬般好奇起來。   嬴政想了想,說道:“寡人還從未去過塞上,既然關係社稷,這河套於咸陽,也不算太遠,那寡人同去吧。”   蘇劫和李牧不由側目。   嬴政要去?   “大王,這!!”   嬴政不等蘇劫繼續說,道:“太傅能送將軍,寡人爲何不可送,而且,寡人說了,將軍出征,寡人親送,太傅莫非是想讓寡人失信於將軍?”   百官們一聽。   一個個就要出言勸諫。   嬴政冷笑一聲,說道:“這一去一來,又不耽誤時日,五日內,寡人便可回,有何擔憂,這一路又有太傅在,何人傷得了寡人,在說了,寡人此行會帶三千虎賁軍,更加無慮了。”   熊啓,龐毅聞言,立刻道:“大王,臣等二人願同往!”   實則,熊啓也很想知道,蘇劫口裏的大禮,關乎社稷,到底是個啥。   熊啓接着說道:“大王,臣可代表百官,以表恭送將軍的心意,懇請大王准許!”   “朝中之事,有王綰丞相,必然無慮!”   嬴政不疑有他,冷聲說道:“算你等還有點心思。”   李牧心下感動,大王,要送他去蕭關。   隨即,簡單的一番拜別!   虎賁軍護衛者李牧,嬴政等人北上。   ……   塞上河套。   綠水白雲,草地和天空連成一線,和雁門關以北的黃色有極大的區別。   這一路。   牧民悠然自得的牧馬,放羊。   塞外的百姓見到氣勢渾厚的虎賁軍,紛紛驅趕着牛羊遠離。   河套。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正在持槍和對面的一個將領廝殺。   周圍最少圍繞了數千人。   紛紛喝彩。   此時的河套部落,已經被秦國修建了巨大的堡壘!   那將領看着少年認真的臉色,諷刺地笑道:“蒙毅,你這點小力氣,經不住我三矛,再這般下去,傷了你,怕不是你父親都得來找本將討說法,本將可不知如何來和蒙將軍說了。”   蒙毅也不見怪,而是說道:“哼,爾等如此本事,如今不去雁門爲秦國抵擋外敵,在這裏欺負我算何本事,廢話少說,如你所言,此次若是我與你能戰一炷香時間,你便率軍去雁門。”   那將領根本不受少年所激!   反而冷笑道:“勝了本將手裏的矛在說。”   頓時,兩人衝殺了過去。   蒙毅雖然十三四歲,力氣卻不小,少了一些蒙恬的儒雅,多了幾分蒙武的英武。   長矛翻滾。   發出呼呼的破風聲。   二人交上手。   蒙毅鉚足了力氣,想要將趙長戈手裏的矛給挑飛。   幾番刺劈,都被趙長戈御馬靈巧的躲開。   這等本事落在蒙毅眼裏,內心深處是萬般羨慕的。   趙長戈藉着馬匹的力量當頭一棒!   嚇得小蒙毅面色發白,連忙舉矛擋住。   頓時虎口一痛。   連人代馬,險些摔出去。   趙長戈故意諷刺到:“傷了你,可別找你爹來。”   蒙毅坐穩身形,道:“我,我豈是這種人!!!看矛!”   然而,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馬背上,趙長戈亦多有相讓。   但是,蒙毅不知,認真的和趙長戈廝殺,衆人心中佩服的是蒙毅的一片赤子之心,只是爲了讓衆人前去殺敵。   暗中讚歎。   對蒙氏,他們也是由衷的欽佩的。   蒙氏守蕭關,他們守雁門,雖然各位其主,但不妨他們惺惺相惜,然而,一邊是靠胡服騎射,一邊是靠秦國強弩。   若是合二爲一,衆人都知道,這馬戰還懼怕何人呢。   歷史上的秦國沒有胡服騎射,所以在和匈奴的征戰中,非常的艱難,反而在趙國守雁門關的時候,沒有那麼艱難。   如果這些人成爲秦國的士卒和將軍,那纔是真厲害。   小蒙毅,心裏也是如此想的。   爲了達到這個目的。   已經和趙長戈鬧了三天了。   趙長戈被這個他無比喜歡的小蒙毅煩的沒有辦法,便說,蒙毅若是能勝了他,便答應蒙毅。   二人交手。   不知爲何,蒙毅一矛忽然找到了一個空缺,他大喜,想都不想,直接刺了過去。   然而,讓曾經的趙國飛騎驚呼的是,蒙毅這一刺,恰好是趙長戈的肩膀,也不知爲何趙長戈沒有閃躲,還是來不及閃躲。   蒙毅見狀,兩眼大駭。   “趙大哥,小心!!!”   他連忙想要收回,可是,這如何使得!!!   蒙毅失去了爭鬥之心,爲了不讓矛刺到,直接從一咬牙,從奔騰的快馬上往旁倒下去。   這一幕,落在他人眼中,便是蒙毅寧願自己摔下馬受傷,也不願傷到趙長戈!   趙長戈眼皮一跳,心中萬般震動,隨即長矛探出,刺穿了跌下馬蒙毅的戎甲空隙。   這才讓蒙毅免去了跌傷的結果。   蒙毅一見之下,面色一紅,掙脫了,趙長戈的長矛,悲傷得道:“我又輸了!!”   然而,趙國飛騎們都不由愣住了。   他們知道,時才趙長戈那一招,是虛的,別說蒙恬收回了長矛,哪怕就是刺下去趙長戈還能順便收了他的武器。   然而,蒙恬卻不知。   趙長戈沉眉看着蒙毅半刻,忽然怒道:“戰場拼鬥,猶如殺敵,你這般顧及,怕不是早死了,你若在戰場上死了,莫非還想我給你報仇去?哼!”   說完,趙長戈長矛劈在了蒙毅的背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蒙毅喫痛,頓時不滿的後退了兩步,深怕趙長戈又打他,說道:“可是趙大哥又不是敵人!”   “你!!!”   這一刻,他被蒙毅觸動到了內心。   將士們也一樣。   趙長戈很想怒斥。   可是看向,蒙毅堅定的目光,頓時收了回去。   隨即,策馬轉過頭去。   道:“你輸了,明日再戰。”   蒙毅雖然英武年少,但是聰慧,趙長戈主動說了再戰,那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他意動了!   別說是他趙長戈,就是圍觀的趙國飛騎們,也都有些觸動。   一個個看向場中那個惱羞的少年,是那麼的喜愛。   蒙毅道:“趙大哥,你能不能教我如何練飛騎!”   趙長戈回頭看了一眼,眼角有些閃爍,說道:“哼,你想自討苦喫,本將何樂而不爲,到時,真想看看你叫苦的醜樣子!到時,別去求你爹安慰!”   蒙毅聞聲大怒,提起長矛,怒道:“休得辱我,看矛!”   然而,衆人都沒有注意到。   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隱隱約約有幾個人在那裏,看着這一幕。   正是蘇劫,嬴政,李牧三人。   還有跟隨其後的龐毅和熊啓。   至於虎賁軍,都遠遠的在後面,河套已經是秦國的軍事堡壘了,這裏自然是安全的。   然而,李牧兩眼通紅,淚如雨下,坐在馬上的身軀都不由抖動得厲害。   “是趙長戈,是你們!!”   熊啓,龐毅紛紛驚呆了。   趙長戈他們自然知道,那是李牧麾下的大將。   嬴政不可思議的看着蘇劫,聲音發顫,激動地說道:“太傅,他們是?”   李牧強忍着哭聲,這都是他的兒郎們,還活着,活的好好的,他李牧怎麼能在兒郎們面前落淚,但是,他忍不住。   冰涼的風沙侵襲着李牧的眼角。   將臉頰上的淚珠風乾。   風涼卻熄不了李牧心中的滾燙。   蘇劫正色道:“將軍,這,可是那十萬飛騎啊,他們日夜都還在盼望將軍或許有一日能夠回來了!將軍,還不去快去!”   在趙長戈等人眼裏,李牧已經死了。   而李牧聞言,更加拘謹了。   他不知道,怎麼去面對趙長戈,或許說,近鄉情怯,這一刻,他如何也想不到,被趙長戈他們視爲軍神的李牧居然會爲他們,不敢上前。   人生如夢,恍然如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