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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李斯要起飛!楚國來人了!

  蘇劫嘿嘿一笑道:“臣還以爲,大王不在乎錢財了。”   嬴政臉一紅,道:“大秦正是待興之時,如今更是用錢之計,寡人如何會不在意!”   蘇劫緩緩說道:“兩萬金!”   嬴政聽完,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蘇劫忽然說道:“大王不必驚呼,這兩萬金,其中一萬,本就是秦國的,如今,最多也只算是物歸原主,不過,當下臣還有一事,一直未能和大王提及,其一是時機不成熟,二是如今李將軍終於歸秦,大事已定,臣說完,大王當有所準備。”   見蘇劫面色鄭重。   嬴政點頭。   蘇劫說道:“此前,臣沒有何大王說,這次胡虜攻打雁門關,其背後真正的幕後人,乃是燕國!”   “什麼?燕國?這燕國和外邦通串!”   嬴政聞言,頓時有些惱怒。   蘇劫笑道:“臣有可靠消息,燕國這般費勁心思,其目的,便是爲了讓雁門關大亂,一旦雁門失守,燕國必然會乘機奪回三郡,雖說兩國有盟約,但實則,燕國清楚,秦燕絕不會共存,是以一旦秦國出現差池,他安有不趁亂而上的道理。”   嬴政問道:“趙國不管怎麼說,爲了中原,也在抵禦外邦,真要說起來,還是一雄邦強國,值得敬佩,燕國號稱周王血脈,卻如此勾結外邦,實乃天理難容。”   蘇劫安慰地說道:“大王不必惱怒,自古以來,不思中原圖強,而求外邦之國,其國必衰,此次,燕國謀外邦丘林部落前來雁門,在臣看來此舉,燕國必會自食其果!”   “哦?太傅此言何解?”   蘇劫道:“丘林比之東胡林胡,尚且不如,如今之所以趕來挑釁秦國,不外乎燕國的使臣告訴了他們,說我秦國內政如今難以涉及兵事,爲其一,舉國兵馬不足爲其二,李牧已死爲其三,是以無抗衡胡虜之大將。”   “然而,李牧的死,天下皆知,自然其不得不信,倘若,此次燕國勾結胡虜攻打雁門關,而胡虜卻忽然發現,他們畏懼的李牧並沒有死,不僅如此,反而讓他們損失慘重,那時丘林會如何看待燕國呢?若是秦國加以利用,又會如何?”   嬴政聞言,細細一品。   頓時笑出聲來,道:“原來如此,那丘林必然會以爲燕國在故意害他們?”   蘇劫神祕一笑道:“這雁門關尚有一場好戲,大王安心旁觀便可!”   燕國。   或者說是天下列國。   都想不到,這每一手,都是蘇劫刻意的安排。   而燕國,如今,卻還矇在鼓裏!   咸陽宮。   趙姬面色微冷,看着面前的李斯。   李斯知道,這怕是趙姬已然知道,當初他來過甘泉宮,而且,很顯然,自己又沒有覲見,爲什麼,那不就是聽到了趙姬和武侯的對話。   趙姬品了一口茶,言退了衆人。   留下李斯獨自一人。   趙姬道:“客卿,可知本宮喚你前來,所謂何事。”   李斯的腦袋在次陷入千迴百轉之中。   見李斯不說話。   趙姬也不藏匿,說道:“看來,客卿是真的聽見了,那不知客卿準備如何去做呢。”   李斯聞言,低着的腦袋,眼咕嚕亂轉,隨即道:“李斯深受秦侯大恩,亦受大王大恩,自然是爲大王和秦侯着想,而大王和秦侯最關心的人,就是太后,換而言之,李斯自然是爲太后着想。”   趙姬聞言有些意外。   本來,他只是想知道,這李斯是不是真的聽見了。   然後在和蘇劫商議,如何來處置李斯,可萬萬想不到,李斯居然如此坦誠。   言語中,已經很明顯的告訴了趙姬,臣已經知道了,知道,太后愛着太傅,太傅也愛着太后。   趙姬忽然問道:“那客卿準備如何爲本宮着想?”   李斯好不慌亂說道:“自然是尋得世間雙全法。”   趙姬明顯渾身一顫。   世間安有雙全法,這是當初,他在宮中和蘇劫說過的話。   趙姬的心臟狂跳,強制讓心頭冷靜,再次迫切地問道:“如何雙全?”   看着趙姬的模樣,李斯深吸一口氣,太后果然深愛着武侯啊。   當初,他在門外聽到的時候。   起初還有些驚嚇,後來再一想,隨即也釋然了。   李斯說道:“所謂雙全,莫過於忠孝,對國家忠,對太后孝,此乃大王所思,既然知道此乃大王所思,那便可對症下藥,太后想想宣太后便知了。”   隨後。   李斯將當初他和嬴政說的話,告訴了趙姬。   趙姬幾乎呆住了,聽完之後,面色忽然一陣通紅,道:“你,你說,什麼?”   李斯道:“太后對秦國的功績比之宣太后對秦國的功績,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年,昭襄王沒有怪罪宣太后,百姓也沒有怪罪宣太后,那如今,又有什麼道理會怪罪太后呢!”   趙姬轉過身去,面色含笑。   不讓李斯看到他驚喜至極的面容。   又羞又喜,說道:“李斯,本宮豈敢於宣太后想比,你這般巧言,就政兒信你。”   李斯低首道:“李斯可沒有半句虛言,非是大王信李斯,而是大王聰慧過人,早有所思罷了,臣,只是提點了一些,而且,太后若是不能比得過宣太后,那大王爲什麼讓臣爲太后準備名號之事呢,用不了幾日,太后也會有自己的名號,衆觀秦國七百年,唯有宣太后和太后你啊,由此可見,大王不就忠孝皆有了嗎。”   趙姬轉過身來:“名號?政兒要給我名號?這,誰能同意?”   李斯笑道:“若是別的名號,他人或有諫言,但大王定下的名號,羣臣絕對不敢不答應!”   趙姬頓時問道:“告訴本宮,是什麼名號?”   李斯抬起腦袋,謙遜的拱手道:“武太后!”   趙姬一聽。   喃喃上前,又驚又喜,他不是在乎名號,而是這個武字,說道:“武太后?武侯?這!可是當真!”   李斯道:“太后之名號,臣豈敢戲言,這其中的用意,太后應該不難猜測!”   他們不能有名分。   但是,蘇劫是武侯,他是武太后。   就說明了許多東西。   然而,在外人看來,這個武太后來源於,大王和秦國如今武威以震天下,他作爲武太后,名正言順。   當初,秦國正是新法之時。   宣,美玉也。   所以,魏冉等人紛紛要將羋八子變成宣太后。   現在秦國遠勝當初的秦國,誰敢阻攔,阻攔,你就得罪了大王,得罪了武侯,得罪了千萬百姓。   但是對趙姬來說。   這便是不是名分的名分。   此刻得知,已讓趙姬恨不得飛到蘇劫身邊,將這個件事告訴他。   趙姬喜極而泣。   李斯頓時安慰道:“太后這般,武侯恐會爲太后憂心啊,太后開心,大王和秦侯纔開心,大秦社稷纔會穩當。”   趙姬用衣袖擦了擦眼淚,標誌性的梨花窩出現在嘴角兩側,她看了看李斯,說道:“李斯,本宮不會忘了你的恩。”   李斯聞言,心中大悅。   暗歎自己當初何等的機靈,將必死的局面活生生的扭轉了過來。   此刻聞言,頓時稽首道:“爲太后分憂,是臣的責任!”   趙姬說道:“等大王和武侯回了咸陽,你便將這件事親自去告訴武侯,切莫讓武侯對你生疑,若武侯知道,一定會重重的賞賜你,將來,不管你有何困難,你都要記住,你的身後,是本宮和武侯,有我二人在,在秦國,你什麼都不用顧慮。”   這是趙姬對李斯的承諾。   李斯心喜難平,連忙道:“臣,多謝太后!”   趙姬面容嬌羞,在那裏患得患失。   李斯頓時提醒了一句,道:“太后,雖然大王到底怎麼想,臣不知道,但是有一事還是要提醒太后。”   趙姬說道:“李斯,你說。”   李斯接着說道:“大王之所以這麼做,那是因爲大王考慮到對太后的孝心,但畢竟,大王是秦國的王,有些事情,不會流於表面,但是臣相信,大王賜太后名號,應該只是大王第一步,此後,太后即便知道大王的心思,也切莫說出來,免得讓大王難堪啊。”   趙姬看了看李斯,說道:“客卿有心了,今日之言,本宮銘記在心!”   李斯聽完,這才撫須點頭,道:“那臣,就不作久留了,祝太后,得償所願!”   ……   兩日之後。   咸陽。   烈陽夕下。   嬴政蘇劫,都抵達了咸陽。   熊啓龐毅和嬴政告別之後,便各自回到了府邸。   熊啓剛一入府,整個人的臉色驟然拉胯了下來。   此番,李牧得到了十萬飛騎,就道理來說,這是宗室和楚國的貴胄們絕對不想看到的事情。   按理他現在,早已是相邦,若是在這個位置上呆上個三五年,那楚國不至於說恢復如宣太后之時,但也絕不會像二十年來,這麼毫無話語權。   實則,在他心底深處,有一個祕密。   那就是,他不想看到秦國滅了楚國。   然而現在,秦國已然吞併三晉,俯視天下虎視眈眈,如果,在由李牧扺掌兵權,整個秦國的兵馬都大多集中在李牧,蘇劫等人手裏。   到時,大王一旦下令攻打楚國。   那怎麼辦。   他這個相邦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一個出錯,滿盤皆輸。   “怎麼辦,怎麼辦?!”   熊啓呆在內屋中,苦苦的思量。   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熊啓通常在屋中,都會下令,沒有非常重要的事,是絕對不能來打攪於他的。   此時,頓時站了起來,問道:“何事?”   屋外的人並沒有進來,而是說道:“相邦,門外有人拜訪,說是從壽春而來!”   熊啓聞言,頓時一愣:“壽春?”   隨即問道:“多少人?可有道明姓名!”   門外說道:“只有一人,看起來,就二十出頭,此人帶了楚王的令印,只言拜訪,其他一概不肯說。”   熊啓頓時走上前,打開了門,道:“快快帶進來。”   楚王,是誰。   那是他的父親,熊完!   此人單獨前來,不管是公是私,那都不可能不見了。   不久之後。   青年便被人帶到了面前,隨即關好了大門,退了出去,獨留來人,此時,熊啓正好飲水解渴,一見來人,尚未吞下去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大叫一聲道:“君父?你,你是誰?”   公子立刻雙膝跪地,行拜見大禮,道:“小弟負芻,見過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