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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蘇劫佈局!陳離潛逃!

  午時過後。   蘇劫便一直呆在書房一動未動。   直到兩個時辰後,臨近戌時,屋外的敲門聲傳來。   龍治一進來,兩眼驚駭的看着蘇劫,說道:“啓稟漢王,屬下聽從漢王吩咐,午時之前,藏匿在暗處,暗中看着陳離,此人,居然用落魂之術,讓門口的宮衛一無所查!”   落魂之術。   乃是黑冰臺今日從玉蟬兒處得知的一種很奇異的術法。   蘇劫自然清楚,這所謂的散魂之術,就類似於催眠。   隨後。   龍治將陳離前往一處鄰近北門口的庭院說了出來。   “屬下查探過了,這處宅院的主人,乃是當初興建鄭國渠之時,由涇陽遷移過來的民戶,有戶籍勘察,來路到是清楚,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這主人居然是苗人。”   當年大批的苗人前往了涇陽。   有的則是被殺,有的被驅逐,有的則是四處遷移了。   關中本沒有苗人,如果有,那就只有一個身份,三苗人!!!   蘇劫說道:“三苗和這陳離有勾結?”   龍治想了想說道:“不錯,屬下等到這陳離離開之後,便率人直接抓了那一男一女,嚴刑逼供之下,二人來路已然清楚,這陳離確實乃是東海之人,不過,他們來咸陽的目的,是爲了報仇。”   “什麼仇。”   “這女人真正的身份,乃是河淵的夫人,爲了報坑殺三苗之仇!”   焚書坑儒!!   蘇劫頓時想到,倘若這沙丘之劫是人爲的話。   那誰能知道,沙丘之劫的根源,居然是焚書坑儒!!?   龍治繼續說道:“而且,屬下現在想到,若是此人於三苗有勾結,漢王又懷疑這陳離欲謀害陛下,那是否可以認爲,當初在平陰道上獻出和氏璧的人便是三苗人?”   蘇劫微微點頭,說道:“這般手段,到是像極了三苗。”   三苗人是如何在楚國立下跟腳的。   便是用這般類似的手段,現在在一看,痕跡也太明顯了。   龍治接着道:“漢王,如今,證據確鑿,屬下懇請直接捉拿陳離,嚴刑逼供!”   蘇劫想了想,忽然冷笑道:“陳離這是一條小魚!!既然孤已知,確實乃是此人,怎會如此輕易放過他。”   “哦?那漢王以爲屬下該如何行事?”   蘇劫想了想說道:“東海術士不來招惹孤和陛下也罷,如今,居然不知死活來咸陽興風作浪,安能放過!!”   龍治立刻猜到了蘇劫的打算。   不由說道:“漢王,我中原人士,幾乎從未涉足過東海,茫茫東海,若要尋其根基所在,無異於難如登天,這如何來做。”   蘇劫回過頭,看向龍治,說道:“你先去尋夫人,讓夫人去見見這兩個苗人,確定了身後,我自會告訴你如何行事。”   “夫人?杜莎夫人?”   “嗯?你以爲呢。”   ……   如今既然知道了陳離的計劃,皇帝的殺劫,再蘇劫看來,便已然抹殺了一半!   斷然不會如歷史一般。   因爲完全無法知曉。   也自然無法防備。   而擺在如今,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將始皇帝死地分的影響,縮減到最小,對於這件事,蘇劫已然有了打算,此番讓李斯前往東郡,便是爲了謀劃一件大事。   此事一成,必然可以讓嬴政憂慮少上大半以上。   蘇劫對宮敖道:“你去宮中,讓陳離過來一趟!”   半個時辰。   陳離一臉惶恐的小跑入內,若不是蘇劫知曉了這人的底細,還真被面前這掐媚的神態給欺瞞住了。   陳離一進來,連連道:“陳離參見漢王!”   蘇劫微微一笑,說道:“先生於秦國和先王,有大恩於朝,孤今日請你過來,只是想問問先王之事,先生不必如此居簇,請坐。”   陳離笑道:“多謝漢王。”   蘇劫點點頭。   等陳離坐下,這纔開口道:“先王還需多久甦醒。”   陳離道:“先王如今生機,於常人無異,尚未甦醒,也乃是因爲多年久病,肌理還需些時日,在下相信,至多兩月,至快一月,定然可以甦醒。”   蘇劫笑道:“真的如此?”   陳離見蘇劫不太信,於是道:“先王的情形,宮中的御醫以及夏醫令,非常清楚,此事在下豈敢作僞!!”   蘇劫這才大笑道:“那便好,那便好,只是孤深受先王之恩,確實太在意了,言辭無當,還請先生贖罪!孤罰酒一樽。”   說完,蘇劫便率先斟滿了面前的酒樽。   陳離也同樣敬酒。   一番飲盡,蘇劫說道:“先生動東海遠道而來,如今,恰逢其時,此乃秦國之大幸,然而,在孤來看,亦是先生之大幸,待到先王甦醒,孤定會和陛下重賞先生。”   陳離也不客氣,拱手道:“在下,先行多謝漢王了!!”   隨後蘇劫拍了拍手。   只見殿外,龍治捧着一沓被紅色絹帛遮蔽的木盤,道:“先生,此乃孤的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全當先生在咸陽日常所用。”   隨後。   龍治將面前的紅絹帛一打開,金燦燦的黃金出現。   當今,黃金存量極少,很少拿來通用,非貴胄難以見到,此時,如此多的黃金,也頓時晃花了陳離的雙眼。   陳離連連道:“這?”   蘇劫說道:“此是俗物,先生不必推諉!!”   陳離這才道謝。   此時,龍治便直接坐到了陳離的對面!!   蘇劫和陳離飲酒三旬,龍治一動不動,半刻之後,蘇劫道:“先生,孤身體不適,需出恭一時,先生等我回來。”   不等陳離說話。   蘇劫便直接離開了。   等到蘇劫剛一走,忽然,久久不說話的龍治,頓時一拍手。   整個大殿外,轟然出現急促的腳步聲。   各個持劍拿盾,將整座大殿圍繞的水泄不通。   陳離頓時酒醒,轉頭一看,十幾個護衛將大殿圍起,心驚的同時,也暗道僥倖,才十幾個人,看着面前依然起身的龍治,駭然問道:“你,你們?漢王這是何意?”   龍治笑道:“我黑冰臺有事想問問先生,還請先生配合一下,否則,傷了先生怕是漢王要怪罪。”   黑冰臺一出。   陳離猛然色變。   自己的目的,哪經得起查,暗道,自己並未露出任何馬腳啊,而且,此次來咸陽密事,所知者極少,這黑冰臺怎麼就盯上了自己。   陳離說道:“我救了先王,對秦國恩大於斯,黑冰臺怎敢捉我,我要見陛下,漢王如此做法,就不怕天下人恥笑?”   龍治冷笑道:“先生口舌還是留着在黑冰臺說吧,動手!!”   龍治話音一落,十幾個人蜂擁而上。   陳離面色大變,手腕一翻,六根銀針飛出……   索性。   陳離本就懷着祕密的任務而來,何時都不曾放鬆過警惕,此時,連道整個王府廝喊震天,驚動了巡邏的護衛。   飛快的擊傷了十幾個護衛,爲了避免被包圍,直接朝着黑暗處逃去。   本以爲,很多人阻攔。   可萬萬沒想到,零零散散的遇見了幾隊人馬,一擊便潰散。   隨後,幾經輾轉,翻過庭院,在咸陽的巷子中幾番走動,翻過民戶的牆院,藏匿在水井之中。   等到徹底巡邏聲消散。   才藉着夜色,從水井中爬了出來。   他暗中惱怒,“這?到底怎麼回事!!?”   然而。   雖然惱怒,但步子不敢停留,認準了方向,再次來到了當初的那座小小的庭院。   這院中的一切,看似平常。   實則都有講究。   若是哪一處不對,便是意味着出了事。   這是三苗族,慣用的一種警迅。   然而,即便如此,陳離都還在一個角落裏,看着這座庭院,謹慎的觀察了多時,這纔敢上前。   他翻過外面的牆院,來到正屋門口,先是重重的敲了三下,隨後接着又敲了三下,亦如以往那般。   “咯吱一聲!!”   門被打開。   火光嚇,陳離幾乎驚呆了,問道:“你,你們是誰!!!”   面前的兩人他居然不認識,而是兩個人,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對陳離道:“足下可是陳離?”   陳離不敢說話。   腳步已然開始微微後退,幾欲奪門而出。   二人道:“先生切莫誤會,我們乃是受夫人所託,再此等候,此物爲信。”   說完,便從懷中取出一個木令。   陳離一見,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想到門口的物件沒有變化,暗號也對得上,這纔開口道:“你們爲何再此?夫人他們呢?”   其中一人面色一變,頓時說道:“我們受夫人之命,在這裏等候先生,若是先生今日不來,我們也準備連夜離開咸陽。”   “發生什麼事??”   陳離對今夜的遭遇,已然是萬般不解。   怎麼說暴露,就暴露了。   而且,矛頭直接指向自己。   來人說道:“有人告密!!”   陳離頓時眉頭一皺,此時,他還不敢相信面前的兩人,到底是不是夫人的人。   隨即不經意地說道:“什麼密,於我有何關係?”   此話自然也是一種試探。   “東郡隕石之事!!先生居然說於你無關?”   陳離面色大變。   秦國怎麼可能知道,東郡隕石之事。   隕石或許瞞不住,但是,他卻利用隕石來成事,卻是祕密,不該被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