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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送別

  “哈哈,我說過了,我很大方的!”陳九將棋子放下,然後又提起。   朝小漁笑而不語。   陳九起身:“我舟車勞頓一天了,要好好休息,失陪了!”   說完之後轉身離去。   走回後院,陳九將自己的包裹打開,再將水神府的一些個珠寶拿出來:“凡俗之物對於我等修士來說都是身外之物,能夠積累善行何樂而不爲呢!”   第二天天剛剛亮,陳九就起身對着外面的夥計道:“給我準備一輛馬車!”   帶着包裹,陳九來到了青州府內最大的典當行:“老闆,老闆在不在!”   “在的,在的,客官您稍等,我這就去叫我們老闆!”一個小二迎了上來,將陳九給請到屋子內。   過了一會,一個體態富裕的男子走了出來,男子的年紀大約在四十七八歲,唯有一雙眼睛十分明亮。   “原來是第一樓的東家,我道是誰,九爺可是貴客,還不趕緊給九爺上茶!”老闆對着夥計訓斥道。   陳九擺擺手:“上茶就不必了,我今天來是有要事!”   老闆坐在陳九的對面:“還請九爺道來!”   陳九將身後的包裹拿過來,然後在桌子上打開。   典當行的老闆倒吸了一口涼氣,猛然間站起:“這,這,這……”   看着這堆積如山的珠寶,美玉,典當行的老闆直接站了起來。   “老闆,這些個我都要典當,你這生意是做的還是做不得?”   “做得,當然做得,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做得,九爺可是要將這所有的寶物都典當嗎?”老闆語氣激動。   “自然是!”   “活當還是死當?”老闆道。   “死當!”陳九吐出兩個字。   老闆雙目放光:“好好好,既然九爺有此心思,那小店全收了,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全部都當下來!”   “那就請老闆估價吧!”陳九一伸手。   “那在下就不客氣了!”老闆拿出手絹擦擦手。然後一件件珠寶仔細的看,旁邊一個夥計拿着一個賬本,不斷的忙碌着。   “這個血珊瑚,價值三十萬兩銀子!”   “斗魁明珠,二十萬兩銀子!”   “七百年的珍珠,十萬兩銀子!”   “……”   老闆一件件的仔細鑑定,然後報出一個價格。看看陳九,要是陳九點頭同意,那夥計就將價格記錄下,要是不同意,那一會再磋商。   這老闆還算是厚道,給的價格更是比較公道。   整整一上午,老闆方纔將最後的一件寶物鑑定完成。   “深海沉香。價值壹佰萬兩銀子!”   報完價之後,老闆轉過頭看着夥計:“你仔細算算,總共多少兩銀子?”   說完之後給陳九行了一禮:“有勞多等了!”   陳九搖搖頭,等着夥計報價。   夥計算了一會之後又再次算了一遍,就這樣一直算了三遍,方纔開口:“東家,一千萬兩黃金!”   “嘶!”遠處的夥計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兩黃金十兩銀子。總共就是一億兩白銀。   陳九面色不變坐在那裏淡定的喝着茶水,東家擦了擦汗:“九爺,你看我們這店雖然大,但是一時還喫不下這麼多物品,需要九爺給我們幾天準備的時間!”   陳九起身,手掌泛起一層綠光,拍在了掌櫃的肩膀上:“這些財寶都放在你這吧。諒你也不敢做鬼!”   那東家直覺的身子一顫,一股寒流湧入體內,打了一個機靈:“九爺,這是?”   “我這麼多寶物放在你這。要是被你吞了怎麼辦,我給你下了一個禁止,如若敢耍心眼,哼哼,我這毒藥可是血脈之毒,一旦發作起來,所有和你有血緣關係的親屬定然是死的一個不剩!”   說完之後陳九走了出去,遠遠的道:“儘快辦,辦好了叫我,我好給你解毒!”   不管當鋪內的衆人是什麼反應,陳九自顧自的走回去。   朝小漁不知所蹤,唯有易笑笑站在後院,在他的身邊是一衆行囊。   看到陳九回來,易笑笑的眼睛一亮,不過瞬間就黯淡下去,不待陳九說話,易笑笑就道:“陳九,我要走了!”   “去哪裏?”陳九來到易笑笑的身邊。   “回家,好久沒回家了,我想家了!”易笑笑道。   陳九沉默了一會,然後才道:“想回家也好,這裏你想必是呆不習慣!”   易笑笑抬起頭露出一絲笑意:“我感覺很難受,我害怕死人,那天死了很多,很慘!”   “我知道,我送送你吧!”說完之後陳九將易笑笑的行囊拿起來,向着前院走去。   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哎,你家是哪裏的?”陳九突然道。   易笑笑一笑:“我家是上京的!”   “哦,居然在上京,你家可不簡單!”陳九將行囊放在車上道。   易笑笑咬咬嘴脣,然後道:“陳九!”   “嗯?”陳九轉過身:“有什麼事情嗎?”   “噢,沒有,就是有些捨不得離開這裏!”   “哈哈哈,這有什麼捨不得的,以後你又不是回不來!”陳九輕快一笑。   易笑笑心中暗道:“恐怕是回不來了!”   “陳九,那我要走了!”易笑笑道。   陳九點點頭:“走吧,走吧,你這個小麻煩!”   易笑笑掐了掐陳九的臉:“小破孩!”   陳九正待反擊,易笑笑已經躥到了馬車。   “駕!”馬蹄聲響起,易笑笑已經上路了。   看着易笑笑馬車離去的方向,陳九擺擺手,也不知道車廂裏面的易笑笑能不能夠看到。   直到馬車消失,陳九才放下手,面色黯然:“哎,我還是沒有朋友啊!”   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舉世無親的那股孤獨與悲涼。   易笑笑與朝小漁或許算是陳九的一個朋友,但是那隻能說是算是。   朝小漁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陳九的身邊:“她走了?”   “嗯,這個麻煩終於走了!”陳九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只不過笑容中有着一絲絲酸澀。   朝小漁心細如髮自然是看到了陳九的難過,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腦袋:“好了,大不了以後去上京看看她就是了,以後不是還要去上京趕考嗎?”   陳九一笑:“也是,他又不是不再回來了,你能不能將你的手拿下去,我不是小孩子了!”   陳九翻翻白眼,不滿的看着朝小漁。   朝小漁上下打量了陳九一會:“怎麼看都是一個剛剛斷奶的孩子!”   陳九轉身回到院子,做到涼亭內:“夫子,你會不會有一天也要走!”   “那是必須的,這裏的舞臺太小,根本就容不下我!”朝小漁看這天空,眼睛迷離。   “哈哈哈,先生我才發現你的一個優點!”   朝小漁收回目光:“什麼優點?”   “很自戀!”   “是嗎,沒覺得!”朝小漁感覺自我良好。   “自戀的女生總是有一種自信的氣質,這股氣質最能吸引男生,尤其是優秀的男生!”   “看不出來,你懂得很多!”朝小漁坐到了陳九的對面。   “我懂的東西超乎了你的想象,你忘了,我是山賊,賊的本性是改不了的!”陳九自嘲一笑。   “陳九,你是一個天才!”朝小漁道。   “哦,謝謝誇獎!”陳九一笑。   朝小漁雙眼盯着陳九看了一會,直到陳九有些個毛骨悚然的時候,方纔收回目光:“你來歷很神祕我看不清你!”   “沒有人能夠看得清我!”   “你身上的祕密太多!”朝小漁的眼睛再次望着陳九。   “是啊,只有祕密多的人才能夠比別人多一份活命的機會,所以我從山賊窩爬了出來,他們都死了,而我一個人活了下來!”陳九理所當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