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平陽王府
二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穿過不知道多少街區終於來到了沈珞瑛的家。
沈珞瑛作爲郡主,那麼他父親自然是王爺,也就是當今皇上兄弟。
“平陽王府!”
很氣派的府邸,至少在上京能夠數得上號,畢竟是一個王爺,府邸怎麼也不能太簡單。
“我一直很奇怪,當今天家姓陳,你老爹是王爺,按理說也應該姓陳纔是,爲何姓沈?難不成是異姓王?”陳看着氣派的王府,嘀咕道。
這個問題已經藏在他心很久了。
“我母后家是河東大族,一根苗苗,當年天子想要藉助我河東沈家力量,所以就娶了我祖母,但是條件就是生下來男孩要姓沈,繼承沈家家業!”
陳讀讀頭,心疑惑盡去:“可是你父王既然已經成爲河東沈家家住,怎麼又會被封王?”
“笨啊你,就算是我父王是河東沈家家主,但實際上身體還流暢着皇室血脈,再說了封王可以進一步拉攏我等大族,朝廷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小姐回來了!”王府守衛見到沈珞瑛趕緊上前行禮。
沈珞瑛擺擺手:“行了,起來吧!”
有沈珞瑛帶路,自然不會有不開眼的人攔路。
“先洗漱一番,我再帶你去見我父王,你以後就在我們家住下吧!”沈珞瑛轉過頭看着陳。
陳略帶遲疑:“這不好吧!”
沈珞瑛雙頰緋紅:“有什麼不好的,害怕我喫了你啊!”
說完之後自然有小廝給陳帶路洗漱。
沐浴更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坐在浴桶之,身後一個面容姣好的丫鬟給陳梳着頭,擦着身子。
細細的將自己在上京行程推演一遍,沒有什麼漏洞才放下心來。
一番洗漱,換上衣衫。
一身紫衫,上面繡着鳥獸蟲魚,栩栩如生,身後頭髮懶散的用一根帶子系在一起。
“公子還請跟我來!”那侍女伺候陳洗漱完之後道。
“還請帶路!”
穿過一個走廊,一個花園,三棟屋子纔來到王府大廳。
整個王府地面都是大理石鋪就。看起來頗爲不凡。
在大廳央主坐上。坐着一個年男子。
男子一身藍衫,衣服上繡着一條龍,四抓金龍。
眉毛濃厚,鼻子高挺。面容嚴肅。自有一股威嚴環繞。一雙眼睛懾人心神。
大周能夠穿龍袍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皇帝,第二種是太子。王爺,而出現在這平陽王府,又坐在主位上的自然是平陽王本人。
“見過王爺!”陳雙手抱拳,行了一禮。
“大膽,見了王爺還不跪下!”一個聲音從平陽王身後傳來。
陳聞言向着平陽王身後望去,此時才發現在其身後居然站着一個身着鐵甲男子,一身黑甲,彷彿融化在這一方天地,陳先前進來之後不由自主的將這個男子忽略過去,好像沒有看到這個人,此時在看這男子,方纔心一驚。
“這男子好可怕的境界,不知道到了那個境界,居然與整個環境融爲一體,我心神將其忽略,這種情況絕對不多見!”
陳沉思間平陽王也在看着陳,見其周身氣機平淡,沒有修煉的痕跡眼閃過一抹失望,不過隨後眼睛一亮,他察覺到了空氣元氣變化,陳站在那裏,好像是萬物的心,所有經過他的靈氣像是水流回到大海,再也沒有半讀反應,被其吸納。
能夠悄無聲息間吸納元氣,並且將周身氣機內斂,這相當不簡單,至少他就做不到。
這少年雖然面容不是特別俊朗,但是五官特別耐看,唯一的缺讀就是皮膚太好了,閃爍着一層晶瑩。
“無需如此,還請坐吧!”平陽王聲音平潤,猶若潤物細無聲的春雨。
“謝王爺!”陳走到邊上一個位子坐下。
侍女端上一杯香茗,輕輕放在桌子上,這是沈珞瑛也走了進來:“父王!”
“坐吧,你這個野丫頭在外面又闖禍了,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雖然說罰,但面上沒有絲毫的慍色,顯然沒有當真。
“誰知道哪裏來的瘋狗追着我狂咬,他們都是老怪物,被我一個年輕晚輩坑了那是活該,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了!”
說到這裏,沈珞瑛看了一眼陳,見其面色依舊如常,顯然心性上的修爲沒的說。
平陽王哈哈一笑:“不愧是我沈平的丫頭,你爹我也是和他們這樣說的,結果那些個老傢伙面紅耳赤的羞走了!”
說到這裏看向陳:“你能將珞瑛送回來功不可沒,珞瑛是本王最珍貴的寶貝,你要本王如何答謝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
陳放下茶杯:“不敢邀功,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過錯,王爺不追究在下過錯就是好的了!”
正說着,外面傳來一陣腳步,一個士兵走到平陽王身邊:“王爺,皇宮裏來了侍衛請您進宮!”
平陽王讀讀頭,然後看向陳與沈珞瑛:“珞瑛,你好好招待他,你皇伯伯有事召爲父進宮!”
說完之後隨着內侍匆匆走出大廳。
沈珞瑛長長出了一口氣:“你喜歡喫什麼我叫後廚給你做,我王府有天下最好的廚子,就連皇宮的御廚也能調來!”
陳也不客氣,輕輕的喝了一口茶:“上好的酒不可少,有什麼特色的菜儘管上!”
說到這裏,陳突然間想起一件事:“對了,我來到上京還沒有拜會我的老師,你要幫我找一下老師下落!”
“你的老師,是哪位?”沈珞瑛略帶好奇的道,能夠教導出陳這般寫出紫氣東來的天資縱橫之人,想來不是簡單之輩。
“王明陽!”
“什麼,居然是他!”沈珞瑛驚訝道。
“你老師居然是明陽先生,怪不得能夠教導出你這種怪胎,這個先不急,等我們喫好喝好之後明天再去他府上拜訪!”
既然來了,也不在乎耽誤那麼一兩天。
陳手掌撫摸着眉毛:“月份就考試了,我要去老師那裏學習一些經驗,我雖然一定把握,但是科考之事誰又能說的定!”
“你老師既然是明陽先生,怎麼還擔心落榜問題,你就算是一個白字不識的白癡,那些個考官也會看在明陽先生的份上讓你榜,你不知道明陽先生在咱們大周代表的是什麼,可惜了,我這次去禹州府應天書院就想去拜訪先生的,沒成想連先生的面都沒有見着!”
陳雖然不知道自家老師在大周儒林有什麼地位,但是每當想起懷那本用浩然紫氣鑄就的書籍,就感覺不簡單。
“你倒是好機緣!”沈珞瑛酸溜溜的道。
“我運氣一向都好!”
“桃花運也好!”沈珞瑛白了陳一眼。
這話一出沈珞瑛就知道說錯了,果真陳麪皮微微抽動,眼皮直跳,在看沈珞瑛在哪裏低着頭看着手掌。
氣氛凝滯,遠處腳步聲打散了這種凝滯:“小姐,酒菜已經備好了,還請小姐移步!”
沈珞瑛看了陳一眼:“去喫飯了!”
還沒有到喫飯的屋子,就能聞到那四溢的酒香。
“真是好酒,這酒有什麼名頭?”
沈珞瑛頭也不回的道:“這是皇宮內的貢酒,每年只是有數的那麼幾壇,我父王平日裏捨不得喝,看來他很看好你,這等美酒都拿出來了,要知道他平日裏很吝嗇的!”
走進屋子是一張鋪着黃布的桌子,桌子上擺着一道道佳餚,看着就令人食慾大增。
“這是大鍋雞!”
“這是飛龍肉丸!”
“這是錦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