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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誰還沒個師叔!

  “但凡有一絲的可能,我也不想放棄。”林雲堅定說道。   “既然如此,那此物你留在身邊。若是你有危險,此物可抵擋神通境界強者,至強一擊。”玄苦說着,從其手上拿下一串念珠。   確切來說,只是一粒念珠。   “首座……”林雲有些爲難,不知道該不該接。   這念珠他不陌生,雖然玄苦是禪宗的首座,但身爲天龍寺的弟子,縱然林雲是深入淺出,但也知道,玄苦有一件法器,甚至可以說一件正在晉級的法寶。   那就是其胸前的一百零八顆念珠。   而且這一百零八顆念珠,每一顆,都可以稱得上是一件法器,是玄苦用數十年時間,以無上佛力溫養所得。   林雲更是直到,早在數年之前,玄苦便已經將這一百零八顆念珠分散,將其逐一錘鍊。等到一百零八顆念珠全部錘鍊完成,那麼,這串念珠,將脫離法器的範疇,真正成爲法寶。   而眼下,他所給林雲的,正是一顆已經溫養到法器極致的一枚。   也就是說,若是林雲接下了這一枚念珠,那麼玄苦,想要將一百零八顆念珠,全部錘鍊完,或許還要等更久歲月。   “我不能要。”林雲搖頭,後退一步,等於是拒絕了玄苦的好意。   玄苦一愣,斷然沒有想過,林雲竟然會拒絕。   要知道,這可是一件法器,雖然分散開來,未必能夠發揮出全部的效果,但剛纔他已經說過,這將能夠抵擋神通一擊,成爲林雲的保命手段。   但縱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林雲依舊石選擇了拒絕。   “玄苦師叔,這念珠留在你的手中,比留在我的手中,威力更大。說不定能助方丈一臂之力。再說,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靈臺修者,怎麼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呢。”林雲說道,言語之中頗有幾分拘謹。   此刻他將稱呼變換,不再稱呼首座,而是變成了師叔。   從另一個層面來講,也代表着林雲對玄苦的一種尊重。   從根本而言,林雲對於玄苦,從來都石敬重有加,之前一直稱呼首座,也石因爲禪宗和密宗之間的派系差別,並沒有其他意思。   而玄苦能夠將這念珠,毫不猶豫送給自己。那就表明,在玄苦的心中,天龍寺的弟子就是他應該保護的,並不區分禪宗和密宗。   如此一來,林雲又怎麼會繼續扭捏,被心中的想法圈固。   “也罷,你說的也是。不過既然你不要這念珠,那就將你的一縷靈臺之力度給我,若是你有危險,到時候我便能夠感知到。”玄苦說道。   之前,便是因爲感知到此地佛力波動異常,纔會趕來此地。如今若是手中保持林雲的一道靈臺之力,那麼短距離之內,林雲一旦發生什麼不測,他便能夠感知到,到時候也方便救援。   對於此,林雲不再拒絕,直接從靈臺之上,度出一道靈臺之力給玄苦。   正此時,玄苦默然轉身,直接將林雲的這一道靈臺之力,收復在自己的念珠之內。   “誰?”玄苦大喝一聲。   而林雲的目光也在此刻看去,正好看到南宮輕航師兄弟三人,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密林如舊,但寒霜之氣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林雲的目光看向數百米之外,只見南宮輕航一臉錯愕。   “林雲,你竟然還活着,我師叔呢?”南宮青杭問道。   在他的眼中,縱然此刻林雲還活着,那自己的師叔,卻也不應該有事。   “我還活着,你覺得,他會怎樣?”林雲反問道。   “不可能,我師叔已經快要進入神通境,憑藉你的修爲,怎麼可能將我師叔如何?”南宮輕航驚呼道,如何他都不會相信,自己的師叔修爲通天,會遭遇到不測。   “我的修爲是做不到,但你有師叔,不代表我就沒有師叔了。”林雲淡淡說道,充滿冷漠。   如果說,極樂宗是背後一切的制定者,那麼南宮輕航,就是執行者,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劊子手。   對於南宮輕航,林雲的心中已經生出必殺之意。或許斬殺了南宮輕航,自己和道行宗之間,將會徹底的不死不休,但林雲心中,決意不退。   而且,如今,南宮輕航的師叔,也就是那中年男子,已經死在了玄苦的手上,彼此之間,已經沒有了絲毫緩和的餘地。   “你的師叔?”南宮輕航一愣,而後看向了玄苦。   其實早在剛纔,他便已經注意到玄苦,但對於玄苦,他根本就看不出分毫,只是看玄苦老態龍鍾,根本就不曾想到,他竟然會是林雲的師叔。   雖然同樣穿着僧袍,但一般的強者,那種威嚴不可侵犯,而且真正的強者,早就駐顏有術,神通之後,壽元已經過五百,所以一般的強者,哪會呈現出如此年邁的外表。但玄苦身上,除了能看出歲月留下的痕跡之外,卻是看不出絲毫強者的象徵。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南宮輕航,才直接認爲,玄苦不過是一個過路的和尚。   此時聽到林雲說,玄苦竟然是他的師叔,心中陡然之間一驚。   玄苦微微一笑,而後手中直接出現了一柄長劍,望向南宮輕航。   “你是在找它的主人嗎?”玄苦問道。   而這長劍,正是之前那中年男人的長劍。   南宮輕航的臉色驟然之間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而後順着玄苦手中指點的方向,他將目光望了過去。   恰好看到一具屍身,墮落在一個深坑之中,而這深坑,正是玄苦之前,金剛怒拳所打出來的效果。   “逝者爲大,無論怎麼說,此人也算是一個強者。現在貧僧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爲期墓葬了吧。”玄苦說道,眼神之中閃現一抹垂憐,好像世人皆苦,佛的心中,也同樣悲涼。   但南宮輕航卻是不爲所動,此刻他心中所想的,並不是說,如同玄苦所說的,去將自己的師叔埋葬,而是說,在尋找一個逃脫之路。   倒是他的兩個師弟,此時卻是一臉悲痛和懊悔,看向南宮輕航,見南宮輕航此刻臉色陰沉,但卻沒有絲毫動作,心中的某一跟弦好像被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