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二女聯手!
林雲從虛空幻境脫了困,心境也隨之恢復了平靜。
再說紫鈴那邊,紫雲天雙手向下扣過來,她便已經明白他想用什麼招數了,竟然是想用這樣的一記“鎖心劫”,將她直接捉住!
紫雲天如此託大,倒是給了紫鈴一個絕佳的機會!她雙手微微搖晃,手腕上的鈴鐺自然而然輕輕地要動起來,帶起了一陣清脆的鈴聲。
紫雲天見狀,當即回手,堵住了耳朵!
他固然躲不開紫鈴的攻擊,可這樣的攻擊,只要聽不見,豈不就也沒事了麼?因此,他根本就不覺得自己會中招!
可偏偏是在他捂住耳朵的同時,一道劍光,直接從他身後刺了過來!
紫雲天何等人才,那劍鋒雖無聲無息,他卻已經感覺到了那一陣衝擊而來的殺氣,身影一動,早已經閃到一邊,雙手仍然捂着耳朵,眼睛卻已經向自己剛纔站着的那個位置看了過去。
玲瓏!
站在紫雲天剛纔所站的位置上的,赫然是玲瓏!她那張根本就可以按照沒有表情來算的臉上,這時候竟然帶着一絲淺淺的,帶着隱隱殺機的微笑。
可這樣的笑容,竟也能讓人失魂落魄!
紫雲天看到玲瓏的同時,眼睛都沒出息地直了。
“你來幹什麼?”他看着玲瓏的時候,那目光裏的貪婪,絲毫也不掩飾,直看得玲瓏眼中流露出了幾分不快來。
玲瓏不快,紫雲天這一下自然也開心不起來,他臉上的表情頓時也變成了一片略帶彷徨的傷感,低聲問道:“你擔心什麼?”
玲瓏看了他一眼,那一雙明亮的眸子中,驀然竟閃過了一絲光彩。
“你是問我麼?”她臉上的表情瞬息就是一變,看向紫雲天的目光中,竟然還帶上了幾羞赧一般的笑意。
這樣的笑容看在紫雲天眼中,簡直比什麼都管用,至少,他在那一瞬之間,就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啊……嗯。”他說話都有些磕巴了起來,看着玲瓏的目光中,更多帶上了幾分貪婪。
玲瓏怎麼會看不到他的目光,歷史之間,臉上的表情整個都變成了厭惡。
“噁心。”她在心中暗暗忖道,忍不住又想起了林雲來,那人高大沉穩的模樣,和那一副面對女人都幾乎要不會走路的模樣,在她眼中看來,可是比紫雲天這樣一臉紈絝子弟模樣的傢伙,要順眼得多了。
可是眼前,她卻不能不搭理紫雲天。
她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微微笑容,低聲道:“我在擔心……我的確是很擔心……”
她說着,已經抬起臉來,看着紫雲天。那一雙眸子裏光華萬千,竟令紫雲天一時之間也轉不開目光,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那目光中究竟有多少什麼意思,這時候只怕是萬萬也不去想的了。
“我在擔心,你是不是還有機會,活着回去?”
玲瓏櫻脣微動,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與此同時,她手中的劍光已經又一次向紫雲天刺了過去!那劍光如虹,一瞬之間,就已經到了紫雲天面前!
紫雲天本就醉心在她身上,此時她驟然發難,如何能反映的過來?當下面色驟變,頓時就向後退去!
然而,與此同時,紫鈴也猛地向前迎了上去!她和玲瓏一前一後,同時向紫雲天夾擊了過去,讓他一點兒逃避的機會也沒有,兩道神通從二女手中同時發出,擊向了被二人包在了中間的紫雲天!
眼看紫雲天已經無路可逃,二女臉上都已經流露出了一絲十拿九穩的笑容。
可就在這一笑之間,那紫雲天的身影,卻驟然消失了!
紫鈴與玲瓏同時發現,此時,她們的神通將要刺中的,赫然不是她們一直在算計的紫雲天,而是她們自己!
兩人縱然反應再快,這時候也已經是眼見就來不及的了,兩個人只能盡力將神通挪向一邊,險險地擦着兩個人的身旁擦了過去,可就在二人擦肩而過的同時,一個人影,卻驟然出現在了二人身後。
紫雲天!
他剛纔那一失蹤,打亂了兩個人的攻擊節奏,可現在這一出現,就已經讓兩個人瞬間變成了甕中捉鱉的那兩隻鱉!
紫雲天的臉上同樣露出了幾分勝券在握的笑容。這一下,他不會錯過了!
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想到了,如果是玲瓏,這時候有怎麼會對自己露出笑容?要知道,他是個花叢老手,又如何不知道,這樣從來沒有看上過自己的人,在這時候驟然流露出對自己的興趣,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有問題!
兩女此時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原因,讓自己的謀算落了空。可是這時候縱然再明白,也已經失去了本來的意義。
因爲,紫雲天只憑着剛纔在二人身後發出的那一招,就已經將兩個人完全制住了,二人此時,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的空間!
“現在,你們可以放心了麼?”紫雲天臉上的笑容依然是無懈可擊的帥氣,只是那笑容之中,卻也同樣藏着讓人無法忽略的殘忍扭曲。
“紫雲天,你究竟想怎麼樣?”紫鈴如今不能動彈,不由自主就先怯了幾分,看向紫雲天的目光中,滿滿的都是憤恨。
相比之下,玲瓏卻要冷靜得多。她只是看了一眼紫雲天臉上那小人得志一般的笑容,就已經別開了臉,不再說話。
紫雲天的目的,本是要逼着這兩個人向自己示弱,自己則可以趁着這個機會收點漁翁之利,卻是萬萬沒有想到,不光是玲瓏絲毫不理他,就連紫鈴,這時候都並沒有表露出來什麼弱勢。
他剛纔就已經看穿了這兩個人的軌跡,滿以爲對方只要被自己捏住了把柄,就自然是要聽自己的話,也只能聽從自己的話,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根本就不喫他這一套,倒讓他的盤算都落了空。
然而,不管怎麼說,現在,這兩個人到底都是落在他手裏了。
紫雲天面上的笑容,僵硬了那麼片刻,很快就又回到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