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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法明之言!

  “靈臺,此子竟然已經證得靈臺!”   法明顫聲說道,一語驚醒夢中人,使得法智的臉色越發難堪。   要知道,剛纔他召集幾人,所商議的一切,都是以林雲隕落爲前提。但如今,林雲非但沒有死,反而更是突破到了靈臺。   使得他們剛纔所謀,直接成爲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前一刻,法智還是意氣風發,放佛一切盡在自己掌控之中,但如今,卻被林雲反手打臉。   這種感覺,不用多說,便已經知道心中有多窩火。   而至於林雲,自然不知道法智心中所想,更不知道他們之前的籌謀。當下說道:   “法智長老!”林雲行一佛禮。   無論如何,法智乃是天龍寺長老,身份所在,縱然林雲心中不喜,此刻也依舊秉承戒律。   法智臉色變幻不定,眼神轉動,最後看向法會。   “法會師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法智說道,目光看向普仁,又看到那一抹鮮血,眼神轉動頻率加快,好像在算計什麼一般。   法會沉默,不曾回應,而是看向了林雲。   林雲嘆息一聲,而後將之前所爲,又解釋了一遍。   法智目光變幻不定,嘴角噙出一抹冷笑,驟然之間說道:“黑衣人?林雲,你當我等都是傻子不成?我天龍寺堂堂佛門聖地,青天白日,哪裏有什麼黑衣人?如果真有,你覺得,能夠瞞得過我等耳目?”   法智冷聲說道,如同質問一般。一句話,直接否定了林雲所有的說辭。   “法智長老,弟子所作所爲,都已經解釋清楚。黑衣人的來歷我不知曉,但一切是非因果,就是如此。”   林雲回應,不卑不亢。甚至心頭對於法智的決絕感覺到詫異。不經調查,就直接將責任推到自己的身上,難道真的是非要置自己於死地不成?還是說,對方要取締密宗心思不死,要從自己身上做文章。   一念及此,林雲望向法智,充滿戒備。   此時,又聽到禪宗弟子開口說道:“呵呵,林雲,何必爲了洗脫自己,杜撰出如此一個荒誕的理由。本僧早就懷疑,你心中對我禪宗包藏禍心。你是不是害怕普仁師弟晉升靈臺,日後我禪宗蒸蒸日上,從而纔想要出手!”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與林雲一戰,落魄戰敗的慧心。   慧心的話,讓所有禪宗弟子點頭稱是,甚至有衝動者,直接言明,林雲就是劊子手。   一時之間,禪房之內,風聲鶴唳。   林雲一人,獨面禪宗長老弟子數百人。   一如之前,林雲上戰臺,爲密宗尊嚴一戰一般,咫尺之間,盡皆敵國。   當然,在此刻說是敵,有些誇張。但卻又最合適不過。   可以說,在場之中,除了法會態度不明,普仁昏迷不醒,其餘之人,盡皆是對林雲充滿了敵意。   尤其是隨着慧心一言,等於是直接將林雲置於衆矢之的!   “我看就是如此,定然是他看普仁師兄將要晉升靈臺,故而辣手傷人,打斷了普仁師兄的晉升,更是將其重傷。而後恰逢長老歸來,無奈之下,便編出來如此理由,想要爲自己開脫。”   “對,一定是這樣。法智長老,不要猶豫了,此子狼子野心,當真是我禪宗公敵。若是不將其懲處,我禪宗上下人人自危。”   “對,此子已經魔化,不配呆在我天龍寺內。長老,出手吧,以證我天龍寺戒律公正。”   ……   禪宗弟子,在慧心的帶動之下,義憤填膺。彷彿,此刻的林雲,就是一個十惡不赦,危害同門的異類,誓要讓其受到嚴懲,彷彿就是對天龍寺褻瀆一般。   林雲雙全緊握,心中生出悲涼。   這一幕何其相似,當日慧心如此。今日,又是如此。   “林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時,法智開口,冷冷說道。   其話語之中充滿了不屑,彷彿已經斷定,這件事情就是林雲所爲,而此時開口,不過是彰顯自己的長老身份。   “林雲無話可說。可單單憑藉這些弟子的三言兩語,長老就想要給林雲定罪。弟子不服。”林雲沉聲說道。   目光掃過那那些開口的弟子,五一不是跟隨慧心所在的幾人。   當然林雲一怒,請開戰臺,就是因爲這幾人的原因。   “哦?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在誣陷你了?”法智說道,表情玩味,看向慧心。   “放肆,林雲。本座承認,上次戰臺一戰,慧心的確犯了錯誤。但你此刻之言,是在懷疑貧僧教導無方,教出來的徒弟,誑語滿言了嗎?”法明開口說道,怒不可遏。   “林雲不敢,不過,前車之鑑,後車之師。能夠做出當日那瘋狂舉動的人,今日再來誣陷林雲,又有什麼奇怪的呢?”林雲回應道。   此刻,他不能退,更不能忍。他必須反駁。   否則,一旦被強冠上,傷害同門的罪名,等待他的,將是被逐出山門之外。   “哼,巧舌如簧。若不是你,爲何偏偏你會在法會長老的房間之內?爲何又只有你看到所謂的黑衣人,而我等卻是什麼都未曾發覺?”慧心再次開口說道,似乎是一定要將林雲治罪,以報復當日的侮辱一般。   林雲皺眉,慧心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難道說,你們未入靈臺,實力低微?   但若是如此,怕是將直接得罪所有弟子。   一念及此,林雲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如今你們已經認定是我講普仁師弟弄成現在這般樣子,想來我再怎麼解釋,你們也不會相信什麼,但是,普仁師弟可還活着,是非功過,一切等普仁師弟醒來,一切便可得知。”林雲淡淡說道,此刻已經懶得去辯解。   “醒來,林雲,我看你是早就知道,普仁根本再無法醒來,纔敢如此鎮定說這句話吧!”法明說道。目光之中,猙獰再現。   一瞬間,法明的話引起林雲的注意。   似乎從其進場到如今,從未有人去探查普仁的傷勢,爲何如今,卻敢開口說出這句話。   不止是林雲,此刻就算是法會,也將目光看向法明,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