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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投胎是門技術活

  周恆一怔,頓時臉都漲紅了,這貨腦回路有問題,這都什麼跟什麼?   “你纔不行!說什麼話呢,我身體康健,就是暫時沒有這個打算,我想要弘揚醫術,讓回春堂遍佈大梁國,讓窮人能夠看得起病,喫得起藥,不至於被病痛煩憂,這有錯嗎?”   薛老大趕緊拽拽他的袖子,周圍很多人都看過來,周恆的聲音非常大,而且臉上極爲的嚴肅,薛老大也沒了剛剛的怒氣。   “你急啥,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沒病就沒病,有哪個正當青春年少的男子不想娶妻的,哦對了世子算一個,別說你倆還真像。”   說完這句話薛老大下意識退開一步,周恆懶得理他,見秀兒從後面過來,趕緊朝她招手。   “秀兒上樓來,晚上授課要加人,會議室恐怕坐不開,我們上來分配一下,初級學員跟隨德勝去教研室授課,其他人還在會議室。”   劉秀兒已經走到近前,聽到周恆的話一怔,趕緊掏出小本子。   “那都什麼人跟隨二哥上課?”   “走樓上說去。”   二人上樓了,薛老大撇撇嘴,知道今天算是觸了周恆的黴頭,不過這話必須說。   就在此時,大廳的方向走過來幾個人,站在薛老大身側,疑惑地問道:   “你們聊什麼呢,這麼激烈,剛剛怎麼還提到我了?”   薛老大一怔,眨眨眼看了一眼樓上,周恆早已沒了影子,這才抱拳看向朱筠墨。   “只是談到串串香的生意。”   朱筠墨瞬間來了精神,“快說說,生意到底咋樣?我剛剛路過,看着人很多,不比回春堂門前人少啊。”   薛老大微微鬆了一口氣,“嗯,確實人不少,貨已經賣空了,正在後廚製作,看來明日要準備的多一倍,不然真的忙不過來。”   朱筠墨瞪大了眼,他昨晚可是看到準備了多少東西,那些還沒夠,着實有些嚇人,不過想想今天開業第一天,很多都是試喫的,想想也釋懷了。   “試喫多了是好事兒,捨不得孩子套不來狼,這個要多準備一些。”   薛老大抬眼,不解地看向朱筠墨。   “試喫?這可不行,我正常賣都供不上,要什麼試喫。”   朱筠墨一怔,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慨,突然想到周恆的那個詞。   “臥槽,全是自己來的客人?”   “對呀,就試喫了一刻鐘,看人多了,街上的人全都撤回來了,現在還忙不開呢,我正想着是不是在回春堂找兩個幫手,不過看看也就後廚能找到人幫忙了。”   朱筠墨拍拍薛老大的肩膀,“別急,你去忙吧,外面的侍衛你可以帶走,過去維持秩序,燒個火啥的都成,歸你指揮。”   薛老大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道:   “那行,我將人帶走了。”   朱筠墨快步上樓,周恆已經和劉秀兒佈置完,剛走到樓梯口,要去秋娘的病房,就看到朱筠墨。   朱筠墨一把扯住周恆,臉上帶着神祕的笑容。   “世子這是有什麼喜事?”   朱筠墨搖搖頭,“剛纔太子派人送來請帖,說是讓我去赴宴,正想着問問你,我去是不去?”   周恆一怔,朱筠墨雖然是世子,無權無勢,請他去算是怎麼個意思?   不過是在宮宴,有過一面之緣,再者馬上過年了,這個時候不都是各個府邸最繁忙的時候,這是哪門子宴請?   “可說了是什麼宴會?”   朱筠墨已經拽着周恆回到辦公室,一屁股坐下,臉上帶着不解。   “太子府剛生了一個庶子,排行在六,就是辦個滿月酒,說是年前先請所有人熱鬧一下,舉辦個詩會。”   周恆想了想,就朱筠墨肚子裏面的這點兒墨水,參加詩會,是絕對坐不住的,去了也是打臉。   “之前的那個宮女素娥,可是皇后宮中出來的,這事兒最後可有說辭?”   朱筠墨搖搖頭,“所有人都三緘其口,我自然是沒有打探出來,不過張少卿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似乎是後宮的手段,沒皇后什麼事兒,畢竟太子已快不惑之年,地位穩固,即便是黨爭也少有劣跡。”   周恆頓了頓,“既然張少卿能如此說,那就是說背後指使另有其人了?”   朱筠墨點點頭,喝了一杯茶,不斷搖頭。   “我沒追問,我想問了也是白問,這事兒捂得如此嚴實,想來這位也是後宮裏面主位上的人,我不想站隊,更不想得罪人,就好好發財就行。”   周恆點點頭,朱筠墨的這個想法他支持,回到京城不到一個月,夠出風頭了,現在還是穩妥一些好。   “話雖如此,那後宮可有誰,還是有皇子傍身的主位呢?”   朱筠墨湊近周恆,神祕兮兮地說道:   “這個我還真得給你說說,畢竟你之後要行走後宮,還要醫病不是。皇后的嫡長子,就是太子殿下朱炳渝,還有一個次子是五皇子朱炳翰,就是禹王,皇后母族勢大,他父親曹信讓,是皇伯伯的太師。   至於二皇子朱炳襄不得勢,他母親不過是一個彝族進奉的昭儀,常年不得寵,後來早早去世,所以皇帝對他不甚在意,被封了福王,去了四川封地。   三皇子也就是賢王朱炳燻,乃嫺妃所生,他祖父是陝西布政使陳慶,舅舅是禮部侍郎陳文耀,而這個陳文耀是曹信讓的關門弟子。   至於四皇子、七皇子、八皇子早夭,九皇子朱炳淵是德貴妃所生,不過德貴妃去世十年了,他的外祖是鎮守南京的昌平侯徐萬達,也是開國的將門之後,被封爲武王此刻跟隨徐萬達在南京歷練。”   周恆有些乍舌,點名說了九個皇子,這裏面就死了三個,看來也是高危職業啊,投胎絕對是門技術活。   “剩下的都是公主了?”   朱筠墨點點頭,“聰明,皇伯伯的公主非常多,有二十多個,名字我都叫不全,至於是哪個娘娘生的更是記不住,只知道皇后有個十六公主,容妃有個十八公主,別的是記不住了。”   周恆有些乍舌,皇后是皇帝的髮妻,如若有公主未出閣,那年齡不超過二十歲吧,如此算來,皇后四十還能生,這個豈不是老蚌生珠,臥槽厲害了。   “聽得有些暈,如此多的公主,豈不是很多王公大臣都和皇家有姻親?”   朱筠墨點點頭,“這個自然,就連各個皇子選側妃侍妾都是極爲謹慎,盤根錯節的關係,說出來都腦殼疼。”   周恆擺擺手,“那言歸正傳,太子找你去幹嘛,外祖是太師,明裏暗裏還聯合了嫺妃母家陳氏一族,如此穩固難道缺了寧王的支持就有什麼不妥?再說詩會,都是以詩會友,和滿月酒聯繫在一起,怎麼聽怎麼怪異!”   朱筠墨砸吧砸吧嘴,“他最近一直差人的來世子府,想要買桃花醉,我真的是不勝其擾,我也是因爲這個詩會着實有些犯難,帖子送了三次,不去真的有些駁面子,要不你跟我去?”   周恆快速地搖頭,不出頭都有事兒落在身上,出頭有啥好的。   “不去,回春堂和串串香都這麼忙,我去了生意怎麼辦?”   朱筠墨想反駁,不過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正在這時屈子平敲門走了進來,他身後跟着一個小廝,一臉的笑容。   “老闆,太子府差人過來,說是請您跟着世子一同參加明日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