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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大戲開鑼

  朱筠墨這句話讓周恆也一頓,看着一臉笑容的朱三福就知道,這貨一定安排了什麼事兒,這會兒也沒了着急的勁兒。   “別催問了,既然讓我們看戲,想來朱管家已經安排好了,那就看戲吧。”   朱筠墨自然信周恆,沒再說啥,朱三福朝着周恆抱拳。   “公子說得是,請二位移步到窗口吧,估計人快到了。”   周恆和朱筠墨都來到窗口,側身站在邊上,將窗子打開,路上人來人往非常熱鬧,不過門前只有四輛馬車,車身上都一個木牌子上寫着一個徐字。   薛老大沒到窗口,他在門口站着,將門打開一道縫隙,聽着走廊裏面的聲音,別說那些嘈雜的聲音漸漸遠了。   這才關上門,湊到窗口。   “徐瑾煥他們好像下樓了。”   一說這個幾人都朝着樓下看去,朱筠墨頓了一下,趕緊回到辦公桌前翻找起來,就在周恆疑惑的時候,他找到兩隻望遠鏡快步回來。   遞給周恆一個,自己也舉起來一個,仔細朝着樓下看去。   此時,回春堂的大門被打開了,屈子平幫着讓開一條路,畢竟徐家的人多,這幾天住院,搬過來的東西也不少,大包小裹出來後,後面跟着的是徐瑾煥。   他的恢復能力,讓周恆都覺得不可思議,肋骨骨折那麼嚴重,現在即便去掉束帶也沒有呼吸痛。   至於頭頂手術的位置,早已拆線,頭髮也長出來一些短茬兒,戴着幞頭緩緩跟在後面,沒用人攙扶就自己走着。   東西都裝好,徐家的人也陸續上車,前面的開始駛離,徐瑾煥擺擺手,示意身邊的人都讓開一些,臉上顯得有些不耐煩。   “你們都閃開,好不容易出來,我要吹吹風,你們先回吧,我站一會兒就上車。”   徐景凱看了一眼,微微蹙眉,畢竟徐瑾煥是病人,他也懶得計較,這小子是被家裏人寵壞了,雖然看着不順眼,也沒再多理會。   “那行,你們幾個好好照顧着,我們先走一步,王家和何家的人一會兒過來商議接親的事宜,你們不要耽擱太久。”   徐瑾煥不耐地擺擺手,徐景凱帶着人先走了,留下一輛馬車還有一衆小廝。   回春堂的門前也寬敞起來,朱筠墨等的有些不耐煩,從望遠鏡後面露出來眼睛,盯着朱三福催問道:   “你這是讓我們看徐瑾煥出院?”   朱三福趕緊搖頭,“世子別急,您仔細看着,徐瑾煥一上車就會開演了。”   周恆碰了朱筠墨一下,這小子估計在北山這幾天憋壞了,整個人煩躁的很,這麼一會兒就沒了耐心。   還未等他說啥,朱三福指着下面低聲說道:   “看,徐瑾煥上車要走了!”   朱筠墨沒再廢話,趕緊舉起望遠鏡。   果然徐瑾煥上車了,十幾個小廝跟在兩側,馬車朝着前面駛去,別說還挺威風的。   就在這時,對面衝出來一架馬車,那馬車速度極快,完全是無人駕駛的狀態,直挺挺朝着徐瑾煥的馬車衝過來,徐家的車伕想要改道可是已經來不及。   隨着砰一聲巨響,兩架馬車撞在一起,對面那馬車因爲車速高,馬匹直接抬起蹄子踢了徐瑾煥的車廂上。   徐家的這輛馬車直接翻倒,而對面那匹馬直接被這樣的翻倒給頂起來,四蹄離地不斷鳴叫着。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太過驚心動魄,那十幾個小廝嚇慘了,趕緊衝上來,將車門踹開,七手八腳將徐瑾煥弄出來。   還好,因爲車廂裏面墊着厚厚的被子,他是毫髮無損,只是幞頭沒了,現在頭上的造型有點兒像島國武士,頂部沒有頭髮,但後面還有一個髮髻,要多搞笑就又多搞笑。   這些圍觀的人,原本都被這場景嚇壞了,可看到徐瑾煥的樣子,有幾個沒忍住笑了起來,這笑聲彷彿又傳染性,頓時整個街上的人都笑了起來,對徐瑾煥指指點點。   他原本就氣惱,現在已經憤怒到極點,甩開小廝的攙扶,指着那輛被高高舉起的馬車吼道:   “都特麼給我上去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撞小爺,是不知道小爺乃是徐閣老的孫子,還是說他們想死?”   這些小廝見狀趕緊將那輛馬車圍上,不斷叫嚷,馬車因爲是仰着五十度的角,只是聽到裏面有女子說話的聲音,並沒有看到人下來。   徐瑾煥此時已經緩過來一些,朝着小廝們吼道:   “將馬車後門打開!”   隨着吩咐一衆人湧上來,七手八腳一頓撕扯算是將馬車後門打開,隨着車門打開兩個女子從上面滑落。   兩個女子非常狼狽地摔在地上,那個梳着丫鬟髮髻的小姑娘趕緊將那個小姐扶起來,看着無理的這些人已經氣哭了。   “你們這些蠻人,懂不懂禮數?”   徐瑾煥哼哼了一聲,這些天在回春堂已經憋悶壞了,見一個小丫頭指着鼻子訓自己,怎能老老實實聽吆喝,當即湊到近前。   “好好的路你們不走,竟然撞了我的車,回頭說我不懂禮數,哪家的野丫頭,難不成是南曲班子裏面伺候的戲子吧,要不然怎麼沒有隨從跟着?”   這話說的可是夠狠,周恆舉着望遠鏡看向那輛被舉高的車。   車廂很精巧,不似普通人家的馬車,不過車廂上沒有標誌,周恆鬆開望遠鏡看向朱三福。   “這馬車是誰家的,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朱三福趕緊擺手,“公子謬讚了,我可沒這麼大能量,不過那車伕是我派去的,馬兒受驚他就被摔下去了,至於做什麼,那是徐家小公子的事兒。不過這馬車是王家的。”   朱筠墨瞪圓眼睛,“王家?是侍讀學士王鈺舸的六女兒?”   “正是。”   周恆沒再多說,再度舉起望遠鏡。   那個小丫頭沒廢話,倒是非常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將那位小姐扶了起來。   任誰都能看出來,那位小姐似乎扭傷腳了,站着的姿勢都非常怪異,小丫鬟一邊哭一邊將她扶起來。   這位王家六小姐,拍拍小丫頭的手臂,瞥了一眼馬車上的徐字木牌,這才抬眼看向徐瑾煥。   “你是徐閣老家的孫子?”   徐瑾煥點點頭,揚着下巴。   “正是。”   王家六小姐點點頭,抓着小丫鬟的手,小丫鬟低頭看看小姐的腳趕緊說道。   “六小姐,我們去回春堂看一下腳吧,之後奴婢着人回去送信,換一輛馬車來可好?”   王家六小姐點點頭,不打算理會徐瑾煥,二人朝馬車側面退後,準備繞過去。   徐瑾煥不幹了,徐家就這麼幾輛馬車,今兒都派出來了,他做的這輛更是徐閣老馬車,如若就讓人這麼走了,誰賠錢?   想到這裏一揮手,這些小廝攔住了去路,他晃悠着走到近前。   “怎麼着,想走彆着急,馬車損壞了,先賠銀子再說。”   看着如此嘴臉,王家六小姐已經氣惱的不行,此時圍觀的人裏三層外三層,足有百十來號,畢竟距離回春堂很近,這裏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她的臉色已經有些慘白,抓着小丫鬟的手說道:   “小荷給他銀子,就當我們餵狗了。”   小荷倒是聽話,打開荷包掏出一張二十兩的銀票,遞給徐瑾煥,不過徐瑾煥伸手接的時候,腳下一滑,一把抓在小荷手上。   “呀,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