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出庭作證
埃文·貝爾和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這一次突發奇想的公路旅行,在紐約宣告結束。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說他打算在紐約休息幾天,和吉賽爾·邦辰聯繫看看。
不過,埃文·貝爾和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一起出現在“越獄”劇組的新聞還是迅速在網絡上傳播了開來,這一對好友的反目傳聞也就不攻而破了,至於“環球報”那些不靠譜的八卦新聞,自然也就在網絡上沉澱了下去,沒有人再給予關注。不過,“越獄”劇組卻是繁忙了起來,無數的媒體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們,因爲他們都在極力爭搶着這部2005年秋季強檔的獨家採訪權,一時間,王子街十號熱鬧不已。
到達紐約之後,埃文·貝爾就給安妮·海瑟薇打了電話,但是安妮·海瑟薇卻沒有接,直接掛斷了。埃文·貝爾還以爲安妮·海瑟薇正在上課,但是隨即安妮·海瑟薇就把電話打了回來,埃文·貝爾疑惑地接起了電話。電話另一端,安妮·海瑟薇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了過來,不過聲音還是很放鬆的,還可以感受到她嘴角的一抹笑意,雖然還是很疲憊,“埃文,剛纔我喜歡的那個壞男人給我打電話了,但是我沒有接。”
埃文·貝爾愣了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不由苦笑了起來,“爲什麼不接?”
“因爲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接受他。”安妮·海瑟薇嘆了一口氣,“我承認我很喜歡他,真的很喜歡他,我知道他花心,我知道他風流,但是……他告訴我,他在愛着我的同時,還愛着另外一個女人,這讓我很沒有安全感,也沒有辦法確定。”
“他的確是一個很糟糕的人,喫着碗裏的,還瞧着鍋裏的。”埃文·貝爾知道了安妮·海瑟薇的想法,也盡職地扮演者自己“朋友”的角色,和朋友一起咒罵着那個糟糕的“愛人”。“這樣的男人,真該千刀萬剮。只是,你爲什麼不乾脆就離開呢?”
安妮·海瑟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因爲捨不得。”一句“捨不得”,卻包含了千言萬語,也道盡了無數辛酸,“埃文,你說,愛真的可以平分嗎?”
埃文·貝爾的心也不由就沉了下來,“我不知道。”這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因爲我不知道愛是可以計算的,那麼每一份愛,應該是十分的嗎?還是百分的。既然愛無法計算,那麼我們也就不知道是否可以平分。但是,內心深處,同時愛着不同的人,卻是可能的,不是嗎?我們愛着家人、愛着朋友、也愛着戀人。雖然愛的種類可能不同,但都是最真摯的情感。”
安妮·海瑟薇輕笑了一聲,“就知道你會幫他說話,畢竟你也是男人。”
“不不,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如果你要我去揍那個可惡的男人,我會毫不猶豫出手的。你知道的,我始終都是守護着你的。”埃文·貝爾連忙說道。
安妮·海瑟薇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回來,“不管我和那個壞男人最終會如何,有你在身邊,那就是慶幸的。”
埃文·貝爾嘴角的笑容也不由扯了扯,“那,你還會接他的電話嗎?”
“不,至少這段時間都不打算接。”安妮·海瑟薇斬釘截鐵地說到。埃文·貝爾知道,她還是需要時間。
把電話掛了以後,埃文·貝爾看着手機沉默許久。布萊克·萊弗利依舊不接他的電話,也不回他的短信;其實安妮·海瑟薇也是一樣,她只是接“好朋友”埃文·貝爾的電話而已。埃文·貝爾原本還想在紐約待一個晚上的,現在想想,也就離開了空蕩蕩的王子街十一號,直接踏上了前往波士頓的旅程。
到達波士頓的時候,埃文·貝爾就見到了久違的馬克·扎克伯格,當然還有伊登·哈德遜。埃文·貝爾和馬克·扎克伯格平時聯繫並不頻繁,但是對這兩個人的友誼來說,並不需要頻繁的聯繫來維繫,再次見面也沒有太多的拘謹。
馬克·扎克伯格已經從哈佛大學退學了,他現在除了要過來打官司,其他時間都待在帕羅奧多,這次過來波士頓也是直接住在酒店裏的。見到埃文·貝爾之後,馬克·扎克伯格就簡單介紹了一下過去一年臉書的發展情況。
目前,臉書已經推出了高中版,並且進展規模已經涵蓋了美國和加拿大大部分的大學、學院、高中,除此之外,英國、墨西哥、波多黎各、澳大利亞、新西蘭的大學也都加入了臉書的旗下。至此,臉書中一共有超過兩千所大學和高中,而旗下的用戶人數已經突破了六百萬,迅速成長爲能夠和“聚友網(My.Space)”相提並論的頂級社交網絡。
“那這次的官司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纔是重點,埃文·貝爾看向了伊登·哈德遜。
伊登·哈德遜也沒有廢話,“其實就是埃德華多想借着你炒作起來,爭取同情分,讓他在庭審階段贏取更多的關注。”
埃文·貝爾聽着伊登·哈德遜的介紹,其實埃德華多·薩瓦林知道自己現在是居於不利的地位。
當初肖恩·帕克和馬克·扎克伯格瞞着埃德華多·薩瓦林在特拉華州重組“臉書”之後,埃德華多·薩瓦林一怒之下凍結了公司銀行賬戶,馬克·扎克伯格被迫求助埃文·貝爾追加投資,從而也導致了馬克·扎克伯格與埃德華多·薩瓦林的決裂。
但事實上,那時候,埃德華多·薩瓦林在“臉書”公司內部還是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公司重組必須要有他的簽字才能奏效。對此,馬克·扎克伯格以“公司必須具備靈活調節股權結構的能力,以吸引外部投資”贏得了埃德華多·薩瓦林的認可,畢竟埃德華多·薩瓦林是一個商人,他知道這意味着或許能夠讓自己的投資贏得幾百倍的利潤。所以,即使雙方已經翻臉了,但是兩個月之後,臉書重組工作已經基恩完成時,埃德華多·薩瓦林當時專門從學校找了一個空檔時間飛到了帕羅奧多,簽署了那份後來讓他後悔不已的股東協議。
在這份協議中,馬克·扎克伯格在新成立的公司裏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埃文·貝爾的股份也降低到了百分之二十四,而埃德華多·薩瓦林的股份則有百分之十,達斯汀·莫斯科維茨和比爾·奧爾森兩個人加起來的股份則達到了百分之八,肖恩·帕克則拿到了屬於他的百分之四股份。作爲交換,埃德華多·薩瓦林同意將原先公司的所有產權都移交到新公司旗下,完成了臉書的充足。
但是埃德華多·薩瓦林沒有注意到的是,他所獲得的百分十股票,只是普通股,而不像馬克·扎克伯格和埃文·貝爾那部分,是一種帶着結構性防稀釋功能(structural anti·dilution)、有轉換權(conversion)的優先股。更完美的一點是,埃德華多·薩瓦林同意不在場的時候自己的投票權將交給馬克·扎克伯格全權處理。然後,埃德華多·薩瓦林便心滿意足地回到哈佛去繼續最後那一年輕鬆愜意的校園社交生活了。
隨後馬克·扎克伯格就開始了收網行動,2005年的一月份初和三月底,臉書兩次通過了對大量增發普通股的授權,埃德華多·薩瓦林的份額被迅速稀釋到百分之五以下;而如果這些授權的新股全都頒發出來的話——這已經不需要他的簽字,只需要馬克·扎克伯格的同意即可——那麼他的股份就將被稀釋至千分之一,到0.01%左右!
這就是埃德華多·薩瓦林和臉書對簿公堂的根本原因。
事實上,埃德華多·薩瓦林怪不得別人。在公司重組之後,埃德華多·薩瓦林便幾乎沒有再參與臉書的任何運營工作,他專心地在哈佛繼續了自己的學業。埃德華多·薩瓦林認爲臉書只是自己衆多投資中的一項而已,所以他根本沒有太費心思,這也是經歷了多次爭執之後,埃德華多·薩瓦林直接授權馬克·扎克伯格處理自己股東投票權的原因。所以,其實從去年十月份之後,埃德華多·薩瓦林就根本不知道臉書內部發生了什麼事,包括雙胞胎兄弟起訴的事。
今年四月份,埃德華多·薩瓦林收到了臉書給他的一封信,讓他在公司的第二輪融資中籤署一些文件——他畢竟還是公司的CFO——但此時他才發現,他的股份已經被戲劇性地稀釋得幾乎什麼也沒有了。十五天之後,埃德華多·薩瓦林就正式宣告,要起訴臉書,而馬克·扎克伯格的回應是:第二天開除了埃德華多·薩瓦林。
在這場官司中,埃德華多·薩瓦林的確是佔據不利地位的,他要求埃文·貝爾出庭,不僅是博取同情心贏得關注,同時也是希望埃文·貝爾能夠對埃德華多·薩瓦林在臉書發展前期不可估量的作用作證,這其實也是在加重埃德華多·薩瓦林勝訴的砝碼。
聽到了伊登·哈德遜的解釋,埃文·貝爾對於情況也已經有些瞭解了,不過他卻是皺着眉頭詢問到,“他在發展前期的作用?他是不是找錯人了,我之前也就和他有過兩次見面而已,而且那兩次談話中都是我在出力,還起了一些爭執,我沒有辦法爲他作證啊。”
對於埃文·貝爾的疑惑,伊登·哈德遜很正經地給出了答案,“爭執,就是他盡力的一個象徵。”好吧,法律領域的事,埃文·貝爾的確沒有發言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