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第二腳步
2005年已經沒有剩下幾天了,埃文·貝爾結束了邁阿密的演唱會之後,隨後又到了田納西州著名的鄉村音樂之城納什維爾,當年埃文·貝爾就是在這裏見到傑森·瑪耶茲的,還有泰勒·斯威夫特。跟隨着巡演隊伍一起抵達納什維爾的泰勒·斯威夫特卻是再開心不過了,她可以和家人一起度過即將到來的聖誕節。
埃文·貝爾在納什維爾的表演取得了十分出色的反應,在被刷成紅色、白色、黑色的頂尖體育中心裏,埃文·貝爾完美地結束了自己的演出。而作爲暖場樂隊出現的佩裏樂隊(The.Band.Perry)則是真正讓所有人跌破了眼睛,這隻來自於納什維爾的樂隊組隊時間甚至沒有滿半年,他們是佩裏三姐弟在一起組合而成的。這隻樂隊沒有自己創作的歌曲,只是演唱着經典的鄉村曲目,還表演了埃文·貝爾的“今夜我想哭泣(Tonight.I.Wanna.Cry)”。但即使如此,佩裏樂隊還是讓現場陷入了鄉村音樂的狂潮。
在演唱會結束之後,有記者採訪了佩裏樂隊的三姐弟,他們也都表示,自己完全沒有預料到能夠登上埃文·貝爾演唱會的舞臺,爲了這一天的到來,他們足足排練了一個月,依舊還是戰戰兢兢。雖然沒有屬於自己的歌曲,但佩裏樂隊的表演風格卻得到了諸多讚譽,有記者就認爲他們未來將會有不錯的發展。不過佩裏樂隊並沒有被這個讚譽衝昏頭腦,他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不足,理智地表示“我們還是需要更多的學習,也許未來有一天,能夠加入十一工作室,那就再好不過了。”
佩裏樂隊的出彩也再次證實瞭如今十一工作室對於獨立樂隊的吸引力,這樣一個有規模有節操有質量的音樂工作室,確實是獨立樂隊們的最佳去處。
另外,在邁阿密和納什維爾的表演之中,埃文·貝爾演唱“嘿,生命女孩(Hey,Soul.Sister)”時,都說“特別將這首歌獻給凱西和凱瑟琳”。這句話沒有人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即使是神通廣大的記者也沒有明白。之後在採訪中有記者提到,埃文·貝爾也只是說,“是兩個特別的朋友”,並沒有做特別的解釋,他可不希望這些記者們去打擾凱瑟琳·伯恩斯平靜的生活。他的誠意只需要表達出來,這就足夠了。
二十三日結束了納什維爾的表演之後,“第一次”世界巡迴演唱會將停擺一週,度過聖誕節之後,三十日將會在伊利諾斯州的芝加哥再次開始征程。
埃文·貝爾一行人則集體回到了紐約,去年因爲拍攝“加勒比海盜”,貝爾家的聖誕節就略顯空虛寂寞,今年既然有時間,自然要在紐約好好過一個節了。特別還是在今年經歷了無比繁忙的一年,埃文·貝爾的身體健康更是被凱瑟琳·貝爾盯得死死的。當然,能夠在紐約度過聖誕節,也是一個十分不錯的選擇。
今年的聖誕節,貝爾家倒沒有了前幾年的熱鬧,安妮·海瑟薇回家了,因爲米歇爾·海瑟薇的戀人喬什·哈克特一家人來到了新澤西,一起過聖誕。傑森·瑪耶茲留在了聖迭戈,泰勒·斯威夫特則在納什維爾,法外狂徒的小夥子們和布魯諾·馬爾斯都先過去芝加哥了,所以,王子街十一號只剩下了貝爾一家三口和伊登·哈德遜。
由於最近忙碌壞了,王子街十一號倒也沒有準備特別的聖誕物品,雖然沒有聖誕樹,但是有聖誕襪子和一大堆禮物,最重要的還是有家人在身邊,這纔是節日的真諦。晚餐是凱瑟琳·貝爾專門耗費了大半天時間烹製的火雞,倒是將節日氣氛點綴得閃亮閃亮。
晚餐過後已經是快十點了,大家收拾完垃圾之後,埃文、泰迪和伊登三個大男孩玩猜拳,結果埃文·貝爾輸了,只能鬱悶地提着垃圾往樓下走去。“拜託,這不公平!最少要兩個人!”埃文·貝爾嘴裏嚷嚷着,他的手裏提着至少三袋垃圾,兩隻手根本就不夠用。
“閉嘴。願賭服輸。”伊登·哈德遜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泰迪·貝爾站在旁邊原本還打算幫忙的,卻是呵呵地笑了起來。
埃文·貝爾也只能認命地往樓下走去。右手提着的兩袋垃圾裏,似乎有今天晚上喫的扇貝,走路的時候嘎吱嘎吱地響着,總覺得垃圾袋就要被折磨破了,隨時都有崩潰的危險。但是偏偏又不能加快步伐,否則只怕垃圾的重量會讓垃圾袋更快宣告壽終正寢。
走出一樓的柵欄,深夜的寒風肆虐過來,埃文·貝爾不由打了一個冷戰。剛纔在家裏因爲有暖氣,所以埃文·貝爾裏面只穿了一件襯衫,爲了下樓倒垃圾,隨手披了一件黑色的呢絨大衣而已。現在寒風一吹過來,從脖子裏鑽進去,頓時讓雞皮疙瘩全部都站了起來。
埃文·貝爾朝着垃圾桶的方向直走過去,一邊看着手裏的垃圾袋,正在分辨哪兩袋是食物垃圾,還有一袋都是瓶子。忽的,視線餘光接收到街角站着一個人影,埃文·貝爾不由抬起了頭,今天是聖誕夜,而且已經就要十點了,大家不是在家裏團聚,就是在餐廳裏用餐,下城區的街道上絕對可以說是一片安靜。可爲什麼會有人突然出現在街角呢?難道是回家路上的行人。當看到眼前那個身影時,埃文·貝爾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是布萊克·萊弗利。
布萊克·萊弗利穿着一件酒紅色的禮服短裙,搭配了一件黑色的李子大衣。大衣此時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酒紅色禮服的鎖骨部分。修長的大腿只穿着一條黑色的內搭褲——這個部分讓人清晰地分辨出禮服是短裙,還有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一頭金色的捲髮隨意地耷拉在肩頭,隨着街頭的寒風在不斷飄揚着。
埃文·貝爾就這樣站在了原地,他已經有快三個月沒有見到布萊克·萊弗利了。她瘦了許多,整個人感覺都消瘦了下去,只是在街燈籠罩之下隱隱約約的臉龐,可以看出她沒有上次見面那麼消沉了。埃文·貝爾愣在了原地,他完全沒有料到會在這裏見到布萊克·萊弗利。他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了,三個月?恍惚之間,卻好像過了很久很久。
還沒有等埃文·貝爾做出反應,布萊克·萊弗利就直接走了上來。兩個人之間還不到十碼的距離,走過來也就是幾秒的事,埃文·貝爾腦海裏的念頭還在翻滾,布萊克·萊弗利就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
埃文·貝爾露出了一抹微笑,準備裝作若無其事地打一個招呼,但布萊克·萊弗利卻比他先一步開口了,“我想清楚了。”埃文·貝爾到嘴邊的招呼就停頓住了,隨即變成了一抹苦笑。
布萊克·萊弗利並沒有做任何的停頓,她只是接着說到,“做你想做的,讓剩下的都見鬼去吧。這就是我想做的,所以我出現在了這裏。”埃文·貝爾看着眼前的布萊克·萊弗利,她的臉頰因爲紐約的寒風而泛着淡淡的青色,可以想象,她應該在樓下等着自己有段時間了。“當初我就是做了自己想做的,勇敢地追求了自己的幸福;現在我也要繼續這樣做。我不在乎你到底有多少個女人,我唯一在乎的就是,你是否愛着我。所以,給我一個答案。”
看着眼前的布萊克·萊弗利,埃文·貝爾彷佛看到了當初那個在寒風之中朝着自己大吼“我愛你”的少女,現在又再次鮮活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埃文·貝爾並沒有急着說話,他只是這樣靜靜地看着布萊克·萊弗利,似乎想從那雙黑夜之中閃閃發亮的眸子裏看出些猶豫來,但是他失敗了。
在最初的時候,埃文·貝爾就想過這樣的局面,如果他能夠同時擁有安妮·海瑟薇和布萊克·萊弗利,那就好了。後來埃文·貝爾才發現,一切都是自己自私大膽的想法罷了,他的想法卻深深地傷害了這兩個女人,所以他決定放手。可是現在呢?現在情況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局面。
埃文·貝爾在布萊克·萊弗利那雙靈動的眸子裏看到了肯定、堅持,還有一絲期盼。埃文·貝爾輕嘆了一口氣,“我和安妮在一起了。”
布萊克·萊弗利的眼睛閃了閃,那些緋聞是真的,她內心深處女人的直覺已經確認了這個事實,“我知道。”她依舊堅定不移地看着埃文·貝爾,那一句“我不在乎”的話語在蕭瑟的寒風之中,擲地有聲。
“我願意跟着你一直往前走,只是,你願意再次牽起我的手嗎?”布萊克·萊弗利深深地看進埃文·貝爾那雙被黑暗遮去了大半的眸子,恍惚之間,就好像回到了她最初告白的那個夜晚,所有一切都像是一個輪迴。
埃文·貝爾沒有閃躲他的眼神,真摯地看着眼前的布萊克·萊弗利。曾經被深藏在內心的俏麗身影又再次浮現了出來,那些被隱藏得很好的情感在此時此刻再也沒有辦法抑制住,就如同爆發的火山一般,猛然迸發了出來。
埃文·貝爾深呼吸了一下,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你願意再次跟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