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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0章 幽默基因

  埃文·貝爾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他並沒有和凱瑟琳·貝爾坐在一張桌子上,那裏有凱瑟琳·貝爾、狄柏思·弗朗西斯、海瑟薇夫婦、托馬斯·海瑟薇等人,桌子已經坐滿了。所以埃文·貝爾和伊登·哈德遜一起坐在了隔壁,和另外幾個年輕人坐在了一起。   埃文·貝爾才坐下來,伊登·哈德遜就把溫水遞了過來,埃文·貝爾習慣性地接了過來,先喝了三分之一,休息了一下,又喝了兩大口,這才停了下來。埃文·貝爾端着杯子,卻在思考剛纔米歇爾·海瑟薇的建議,把剛纔的演講創作成爲一首歌。   其實埃文·貝爾接觸的音樂類型有很多,搖滾、流行、靈魂、節奏藍調、爵士、嘻哈等等,但是對於舞曲和說唱這兩個部分一直都沒有太多的研究。任何一種音樂類型都不是那麼簡單的,雖然現在的音樂市場上,將各種風格雜糅起來的音樂層出不窮,但又有誰能夠說,自己對於所有音樂類型都瞭如指掌呢?   說唱,起源於紐約的布魯克林和皇后區的黑人社區。其實說唱(RAP)這個單詞本身其實就是黑人俚語中的詞語,相當於“談話(Talking)”,由此可見,其實說唱就是在一定的節奏之下,按照一定的韻律將情緒表達成爲詩句的音樂形式。這裏有好幾個重點,第一是節奏,第二個是韻律,第三個是詩句——也就是必須有韻腳。並不是隨便按照節奏說一段話就可以稱之爲說唱的,真正的說唱,其音樂性也讓人驚歎。   說唱的歌詞幽默、風趣,從來就不乏粗口,冷嘲熱諷更是家常便飯。往往說唱之中包含了演唱者的個人情緒,這種情緒可以是單純私人的情感,也可以是個人對於社會問題、政治問題的情感,這也使得說唱的歌詞往往具有更爲深刻的意義,所以許多說唱巨星也都是個性鋒芒畢露、處於風口浪尖的人物。   一直以來,說唱都是黑人的天下,直到艾米·納姆的橫空出世,這纔打破了這種局面。在埃文·貝爾重生之前,雖然白人說唱也在一步步地崛起,但是黑人對於節奏、韻律和詩詞的天賦在說唱上顯得淋漓盡致,所以說唱的局面依舊沒有得到太大的改變。   埃文·貝爾成長於布魯克林的本森赫區,其實本森赫是一個龍魚混雜的地區,黑人小混混隨處可見,所以埃文·貝爾小時候對於說唱也可以說是耳濡目染了。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正是說唱登上歷史舞臺的時期,當時歐美的主流音樂就是搖滾和流行樂的天下,而涉及了槍殺、毒品、妓女、幫派的說唱是何物,對於大衆來說是陌生的,埃文·貝爾也見證了那個說唱與主流社會發生猛烈撞擊的年代。整個九十年代,Snoop.Doggy.Dogg、Jay·Z、吹牛老爹的崛起史,其實就是黑人說唱音樂崛起的歷史。   埃文·貝爾個人對於說唱也是很有興趣的,混跡街頭表演時,他也曾經嘗試說挑戰說唱,那說隨時隨地信手拈來的表演,確實讓人着迷。埃文·貝爾當年在百老匯、在街頭表演學習到的東西,足以讓他享用一生了。不過後來埃文·貝爾進入了憂鬱心境,加盟了搖滾門下,對於說唱的研究也就逐漸少了,一直到“這就是愛(This.=.Love)”裏才做了嘗試。   如果這一次真的能夠涉獵一下說唱,嘗試一些新的東西,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提案。倒不是說一定要做出點什麼功績來,但僅僅是研究不同的音樂類型,對於自己的音樂道路都是有很大幫助的。埃文·貝爾想了想,覺得應該給林肯公園的麥克·信田打一個電話,又或者是幾個月前在格萊美頒獎典禮認識的北方克里,也可以討論討論。   生活真的很有趣,不是嗎?原本以爲埃文·貝爾已經站在了一個巔峯的位置,但仔細想想,他還有無數座高峯等着攀登,先是導演“血色將至”,後是挑戰小丑一角,現在是涉及說唱領域,驚喜真是一個接着一個。   埃文·貝爾只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撞了一下,回頭看了伊登·哈德遜一眼,就看到了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朝左邊瞄了瞄,埃文·貝爾一回頭,就看到了已經站起來的泰迪·貝爾。看來,是伴郎致辭環節到了,他剛纔太過專注了,居然沒有聽到泰迪·貝爾敲香檳酒杯的聲音。   埃文·貝爾看向自己左手邊的時候,視線和左側的另外一位賓客接觸到了一起,這是一個清湯掛麪的小女生,臉上帶着一抹隨意的笑容。埃文·貝爾朝對方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示意,小女生挑了挑眉,扯了扯嘴角,也就算是回應了。   埃文·貝爾沒有太過在意,隨即就把視線投向了泰迪·貝爾。雖然之前泰迪·貝爾一直在說緊張,但真正站起來的時候,他身上的從容穩重卻是一點混亂的感覺都沒有,畢竟是見過無數大場面的人了。   “今天是米切和喬什的婚禮,作爲伴郎,我想我還是應該說幾句。”泰迪·貝爾手裏端着一杯香檳,微笑着說到,“首先,感謝大家能夠來到今天的婚禮現場,在婚禮之前,我還對米切說過,這千萬是一個婚禮,如果只有十個人出席的話,那就太讓人失望了。所以,很好,謝天謝地。”   泰迪·貝爾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埃文·貝爾那種活潑雀躍的抑揚頓挫,他就是很平實很低沉地陳述而已,但是這種風格和話語內容形成的反差卻輕而易舉地製造出了幽默的效果,讓現場響起了一片低笑聲。   不少人甚至朝埃文·貝爾投去了目光,似乎都認爲這是埃文·貝爾替泰迪·貝爾寫的演講稿。埃文·貝爾睜大了眼睛攤開雙手,表示自己的無辜。這篇演講稿,就是泰迪·貝爾自己寫的。   “這只是我第二次擔任伴郎的職位,希望我還稱職吧。”泰迪·貝爾在去年還參加了大學同學的一次婚禮,也是作爲伴郎,那是他在大學裏一起擔任助教的好友,“至少上一對伴侶還願意和我說話。”人羣中傳來了低低的笑聲,“不過很遺憾的是,他們彼此之間不再說話了。他們上個月離婚了。”   這下就連埃文·貝爾自己都笑起來了,他和泰迪·貝爾從小一起長大,還真是沒有發現泰迪·貝爾的幽默感也如此出色。埃文·貝爾不由看了伊登·哈德遜一眼,伊登·哈德遜眼角抽了抽,眼神的意思是在說,“看來貝爾家的幽默感是有遺傳的。”   “但他們向我保證,這和我沒有關係。顯然,愛娃在我演講之前就已經知道丹跟她的妹妹睡在一張牀上了。”笑聲更大了,就連伊登·哈德遜的眉梢都已經有些鬆動了,“可是他和他的岳母睡卻真的是意外。”這下伊登·哈德遜都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眉宇之間的笑意十分明顯的流露了出來,“但我卻認爲,這段持續並不長的婚姻主要還是因爲這些意外所導致的暴力、指責所破壞的。”   “總之,我現在想說的是米切和喬什,米切並沒有什麼祕密,或者說這是我所認爲的。”泰迪·貝爾看向了坐在旁邊的米歇爾·海瑟薇,那憨厚的臉上依舊是一臉的真誠,卻讓米歇爾·海瑟薇在大家的起鬨聲之中目瞪口呆,“我等一下會再去求證。但是,我想說的是,對於米切和喬什願意鼓起勇氣邁出這樣的一步,我不僅僅是讚賞,更加欽佩,因爲他們的執着、他們的真誠、他們的努力、他們的堅持,無時無刻地在告訴我們,只要勇敢去愛,幸福就並不困難。”   “所以,再次,讓我們舉杯,敬米切和喬什這一雙璧人,把我們的感動、淚水和祝福,都蘊含在這一杯香檳裏,一飲而盡。”泰迪·貝爾舉起了自己的酒杯,帶頭喝了下去,全場都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然後紛紛舉起自己的酒杯,齊聲說到,“敬這一雙璧人!”   埃文·貝爾高舉着自己的酒杯,朝泰迪·貝爾豎起了大拇指。泰迪·貝爾一眼就看到了弟弟的手勢,不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待喝完香檳之後,伊登·哈德遜雖然依舊是一張冰山臉,但是眉宇之間的笑意卻沒有消散,“你沒有給泰迪任何意見?”就連親近如伊登·哈德遜都有這種疑惑,可見泰迪·貝爾今天演講之驚豔了。   埃文·貝爾聳了聳肩,“除了我是他的弟弟之外,我很確定,我沒有給與任何意見。”潛臺詞就是,貝爾兄弟體內的幽默基因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也就是如此,泰迪·貝爾寫的是伴郎賀詞,埃文·貝爾實在是沒有必要給任何意見,畢竟這賀詞主要就是作爲伴郎的一份心意,祝福的心纔是最重要的。   坐下來之後,埃文·貝爾就立刻露出了激動的笑容,“我聽說這裏的牛排十分不錯,我可是期待已久了。對了,生蠔也聽說不錯,期待足夠新鮮吧!”   伊登·哈德遜挑了挑眉,沒有說話,但是埃文·貝爾的左手邊卻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嗓音,“看來你在女人問題上足夠精彩,所以才需要生蠔來滋補一下。”埃文·貝爾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