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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嚇死個了人

  尚香姐原本收起來的氣勢卻更盛了:“我就說你來這種地方,還這麼害怕,肯定是有什麼隱瞞的!”   “呃,真的啊,我是看她們的藝術造詣太令人髮指了,所以才進來使出渾身解數傳授一二的啊!”林家仁字斟句酌,但說出來的話還是歧義非常。   尚香姐倒是沒發現箇中的用語破綻,只道:“這麼說你經常來指點咯?”   “第一次,絕對是第一次!”林家仁一個頭兩個大,趕緊解釋道。   “你們這些男人啊,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後面的無數次!”尚香姐有些嚴厲也有些無奈的說道:“都是些不可靠的傢伙!”   “姐姐說的對啊!”基本上不插嘴,但一插嘴就很關鍵的徐雪從旁邊湊了過來,伸出大拇指開始了誇獎:“看這個不可靠的傢伙對姐姐您是這麼尊敬,小女子就知道,姐姐必定是這城中說一不二的人物!”   可以說少女的賣乖很是受用,尚香姐立馬拋開戰戰兢兢趴着的林家仁,轉過頭來跟徐雪寒暄起來了:“妹妹是誰?小嘴真甜呢。”   甜她妹啊!林家仁在一旁腹誹着,心中叫嚷着不斷的和尚香姐口中的“妹妹”以及其全家女性親屬發生關係,這貨絕對是存心報復啊!   “小女子名叫徐雪,跟姐姐有一面之緣的,難道姐姐忘記了麼?”   “呃,可能我記性不大好,確實想不起來了。”   按理說一天之中被兩個人連番打擊,徐雪面子上該很過不去的,但此刻他卻發自內心地笑着,狠狠拍馬屁道:“姐姐可是全天下女子的榜樣,每天忙裏忙外的,記不得小女子是正常的……不過呢,小女子的姐姐,姐姐應該認識。”   “呵呵呵,榜樣麼?”尚香姐實在是受用非常啊,都不怎麼記得徐雪後面說的話了:“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朝廷新任命的揚州牧振東將軍孫安,你還說什麼來着?”   “小女子說啊,徐雯姐姐託我給大人您問個好~~~”   “啊啊啊,你是三嫂的妹妹!怪不得這個打扮呢,我只聽說三哥有個投身舞林的小姨子,沒想到這次你也跟着過來了!”尚香姐一拍腦門,敢情你是徐氏的妹妹啊!可不嘛,都姓徐啊!   林家仁這下可就滿頭大汗、成吉思汗、尼拉加壓瀑布汗了——這隨便捅一捅都能捅到個馬蜂窩?!這運氣也太好點了吧?   不過好在這倆只顧嘮家常了,完全把跪着的這個傢伙給遺忘了,簡單點說,林家仁被華麗麗滴,無視了。   “舞坊出品必屬精品,你那絕姿的藝名我倒是聽說過,可惜沒辦法親眼目睹~~~”尚香姐無不遺憾地嘆息道。   “別介啊,只要淑姐姐您喜歡,隨時我都能演給您看啊!”這短短功夫,淑姐姐這種名詞都叫上了……徐雪紅着一張小臉(天知道她紅沒紅,反正臉蛋上都是胭脂),一看就是深受尚香姐個人崇拜深刻影響的患者。   受到骨灰級大粉絲追捧的尚香姐自然也是相當盡興,沒一會兒功夫就把茶杯端上了——那裏邊可都是酒,而且還是林家仁和臨陣逃跑的小馬哥用過的。   誒誒,別端那杯啊,用我的,乾淨用我的啊!林家仁在一旁猥瑣地心中吶喊着,讓這該死的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親戚喫小馬哥的唾沫去吧!   ※※※   喂喂,你們好歹看我一眼啊,別真的無視我啊!   跪了大概半個小時,林家仁全身都麻了,瞥眼一看一號二號倒是會來事啊,乾脆直接昏過去表示退場招呼別的客人去了,其他鶯鶯燕燕也都各自退散,此間倒是隻有尚香姐、徐雪和他三個人了。   快些啊,你們這些女權爲上的墳蛋,小爺我快撐不住了!尚香姐,看在屬下這麼多年(其實一年也沒有)奮鬥的份上,快些給我個了斷啊……哪怕是三個了斷也行啊,大不了一千八百多年以後,又是一條吊車尾!   以上全都是林家仁的心聲,這麼碉堡的話,他是不敢明着說出來的——想死慢點的人傷不起啊!   “那麼徐雪妹妹,你剛纔說到的……你說這混蛋騙人?”   好耶,尚香姐終於想起來這裏還有個人存在,於是把話題扯了回來,正好被豎起耳朵的林家仁給聽了個正着。   “我說這位妹妹,我看你眉清目秀,人品不錯,乃萬中無一的絕世舞娘,天下的歌舞事業就交給你了。小弟我一沒做對不起人民的事情,二沒做對不起黨國的勾當,本着誠信爲本的道義,姑娘你就饒了我吧。”   “收聲。”   真難得尚香姐沒有立即讓他住嘴,起碼還給了他一個辯白的機會。心領神會的林家仁還不立馬識相地找了根雞骨頭把嘴巴塞上?   “淑姐姐好本事,一句話就讓這種沒皮沒臉的傢伙乖乖閉嘴了!”徐雪是知道的,一旦讓這挺機關槍打開栓子,那就是一氣呵成沒有別人說話的餘地了,所以更加佩服起能收拾林家仁這種賴皮的尚香姐來,所以這句話絕對是三分出自馬屁七分發自肺腑。   “男人還不都一個樣,給根杆就往上爬,給臉不要臉。”精闢的總結,尚香姐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說了句頗有哲理的話之後還沒有忘記正事,於是繼續問道:“他都說了什麼謊話,妹妹別怕全說出來,有我呢!”   這個就叫做倍兒有安全感,徐雪一手指着林家仁,作苦大仇深狀,一瞬間就抽泣了起來:“人家、人家好不容易說動姐姐,才能來到會稽,和姐姐一併給、給姐夫弔唁守靈(順便靠着這層關係把業務擴展到會稽什麼的),沒想到剛、剛在驛館歇腳,就聽到、聽到這人大言不慚,說什麼,人家唱的歌舞的詩都是不、不值一提。還、還說什麼,詩詞歌賦、音律舞曲全都在他肚子裏……”說着,接過了尚香姐遞過來的絲巾連着麪粉擦掉眼淚,又繼續開批鬥大會:“我說他井底之蛙說大話,淑姐姐認爲呢,這難道不是騙人麼?”   不僅是尚香姐,連林家仁也在等她的後續,結果一分鐘過去了,她還在抽泣;五分鐘過去了,她的抽泣聲越來越小;直到十分鐘之後,也沒見到她繼續批判什麼,尚香姐忍不住問道:“……還有麼?”   “這難道不是欺君之罪麼?”   “啊?”   林家仁這回是真的無語了:我XX你個OO,你到底是來玩我的,還是來玩我的?一個芝麻大點事居然能用你好像被強X了一樣的口吻來敘述,你怎麼不去拿奧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