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由完勝所引發的
十一月一日的柴桑,秋風遠去,初冬降臨,陽光明媚,到處洋溢着勝利的喜悅。
廣場上歡聲笑語,人頭攢動。揚州別駕、柴桑城代理太守、平東將軍林家仁,柴桑城守將、武威將軍潘璋,揚州牧之姐、孫家貴女孫仁等三人在從事中郎呂範,勸學從事陸遜的陪同下,不辭辛勞,深入到激動的普通百姓大衆之中,與他們一同歡呼勝利、祝賀彼此、展望未來。
林別駕、潘將軍和孫大小姐興致勃勃地參觀了廣場的四周,並且饒有興致地參與了百姓們自發組織的慶祝活動。接着,領導們與羣衆代表親切地交流,噓寒問暖閒話家常。林大人還愉快地回憶起一天前,和士兵們大破賀齊部隊的趣事,不禁坐了下來與大家暢談。
在另外的交談中,孫大小姐多次着重的強調:“柴桑城的勝利,是具有意義的勝利。不僅打擊了逆賊孫權的囂張氣焰,打斷了他的進攻腳步,而且通過重創賀齊的軍隊,重塑了柴桑抗擊侵略的信心。這些勝利還僅僅是一個開始,相信在孫安大人的帶領之下,這樣的勝利只會是越來越多!”
與此同時,潘將軍也表示:“勝利並不只是屬於我的,也不只是屬於孫大小姐和林大人的,甚至也不只是屬於遠在新都奮戰的孫安大人的,它是屬於大家的,是屬於每一個奮戰在前線奮勇殺敵的士兵,是屬於每一個對柴桑不離不棄的百姓的!”
聽完三位的發言,百姓當中站出來位老人,他一抹眼淚無不動情地說道:“謝謝林大人,謝謝孫小姐,謝謝潘將軍,謝謝每一位爲咱們奮戰的子弟兵,你們都是好樣的!咱們百姓感謝你們,感謝你們給了咱們一個溫暖的、能夠稱之爲家的地方,對此咱們感到甚是自豪。什麼都不多說了,改明個兒,我一定把孫兒送到軍營當兵去!讓他也成爲柴桑士兵這一光榮的團體成員之一。”
見此情形,餘下羣衆也紛紛表示:對,去當兵,一人蔘軍全家光榮!
(此後,在柴桑的方圓五十里,每日清晨和傍晚,總能聽到一羣人在高歌:
我們是柴桑精兵接班人,繼承革命先輩的光榮傳統,愛國家,愛柴桑,銳利的武器緊握在手中,不怕困難,不怕敵人,堅持訓練,堅決鬥爭,服從領導,聽從指揮,江東之虎指引我們,向着勝利,勇敢前進,向着勝利,勇敢前進前進!)加入柴桑軍,要當就當子弟兵,不僅政策好福利優,而且跟着孫安大人走,完全光榮正確。對此,百姓們基本上達成了廣泛的共識:不讓家中的年輕人去當兵就是家族的恥辱。
此外,林家仁還強調:江東是朝廷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將之統一起來,是身爲揚州牧的孫安大人不可推卸的責任。前路是曲折的,但也是光明的,但卻是不能只靠她一個人完成的,每個人都應該站出來,儘自己的一份力。
而孫大小姐則表示:要用“四個代表”偉大思想來武裝自己的頭腦,只有在思想上先認清了大是大非,才能夠爲封建主義的改革發光發熱。
接着,潘將軍表示:只有緊緊地團結在以孫安大人爲核心的領導集體周圍,切實落實好獨尊主公的行動準則,各司其責,一心一意,聚精會神謀發展,以可持續發展爲依託,踏實肯幹,令行禁止……
最後,林別駕一行又在廣場上擺下宴會,誠邀城中百姓一道慶祝,羣衆無不喜聞樂見,擊掌相慶,甚至還有人淚如雨下,對領導們的舉動交口稱讚。
藍天如洗,碧水如畫,鳥兒們似乎也受到了溫暖的感召,唧唧諮諮聲不已歌唱着美好幸福和諧的生活。
※※※
你看,或者不看它,它報告就放在那裏,不增不減。
你瞧,或者不瞧我,我林沖就坐在這裏,不來不去。
“林家仁!你真打算把這樣的報告貼在幾個城門邊上?”這份,嗯,可以說算得上是新聞的稿件吧,獻小姐看着很頭疼,特別是其中的用語,每個字她都認識,就是合起來要理解是什麼意思就有點花費腦細胞了。
“貼!爲什麼不貼?而且還不止城門邊,酒家、雜貨鋪、字畫店,凡是有店面的都有份!當然還有立羽司主持的口口相傳!”
說這話的時候,林家仁那叫一個志得意滿。穿越以來自己掛帥的最大勝仗,順便還把看不順眼的我方人員一併給收拾了,林家仁能不高興麼?
一場勝利借而大書特書,興奮之餘還在茅房吟詩一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結果不知道被誰給傳了出去,成爲了後世的經典之作——更有後人形容此爲“恭坑詩一句,曉月得意錠”,可謂紅果果的羨慕嫉妒恨是也。
這一句是侵權,林家仁用來敷衍獻小姐,好讓她不阻攔自己高調行事的另一首就是有所改編了:
你挺,或者不挺我你的愛就在我這裏,不減只增你跟,或者不跟我的心就在你那裏,不捨不棄來我的懷裏或者讓我住進咱們的家裏……
可惜,詩還沒念完,就直接把獻小姐給嚇毛了——沒見過表白還這麼文藝的啊,當即表示我不聽我不聽了,也就直接忘記了自己不久前還在跟對方爭執的情況了,轉而跑到別處害羞去了。
“嘖,玲說的這個辦法真他喵的給力啊,一用就靈!”
開始林家仁還不信,獻小姐那麼彪悍的人就算喜歡自己又怎麼可能直接就範呢?只能說明他還不夠了解她,她主動,可以;林家仁主動,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心裏頭暗喜是一方面,應對乏力卻又是另一方面了。
既然要避開獻小姐不可能,只要自己在柴桑就肯定會見到獻小姐。
沒有誰不會在漫長的接觸日子裏免於就範,也沒有誰真的能抵抗一個美女所期盼的跟自己白頭到老,所以林家仁乾脆就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來應付。
畢竟隨着林家仁正妻這個位置的市場競爭日益激烈,大家都需要明確地得到某人的一個答案,作爲在強大的競爭對手面前激勵自己的一劑強心劑。大家也還想知道,烏雲之上是否還有一線青天?何時才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在光與暗的兩岸中等待,時間不短也不長,不怕黑但更喜歡亮,我是XX,我喂自己(一)袋鹽。
好吧,以上純屬囈語。林家仁還有事情要做,代言什麼的可沒空。
門口有人求見。
說實在話,要不是看在獻小姐的面子上,林家仁還準備晾他一會兒的,至少也得月上柳梢,當然如果沒月亮的話,那就等到下一個月上柳梢好了……
勉強在晚飯之前見一面吧,對了順便說一句,暮南,州府裏的細作之一大家還記得吧?林家仁都有點搞不懂她了,經立羽司的探察,按理說應該是誤傳消息、有暴露危險的她倆居然還不準備走,難道是準備繼續潛藏在州府裏頭搞基,啊不是,應該是搞百合纔對。
在這裏,林家仁還有件比較怨念的事情,那就是從始至終他都沒見過另一個細作的樣貌,更出奇的是就連姓名他也沒問過。別怪他怨念了,好歹也是第一個把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啊……咳,尚香姐不算,那是莫名其妙地腳滑了,而且還是自己壓着人家;獻小姐也不算,她那只是壓過腿!
“誒,等等!”林家仁忽然想起來當年獻小姐壓在自己腳上的情況,“好像當年她有說過什麼來着?”林家仁似乎只記得獻小姐的自稱“老孃”以及……她給自己搽藥的全過程,只是後來穎兒進來了,把好端端的局勢給破壞了!而那之後,獻小姐像是有小聲地在自己耳邊說過一句話,林家仁依稀地記得當時可沒把自己嚇着!
是什麼呢?
“回來之後,你就是正式的別駕了,到時候可別忘了向尚香提親,我……就作爲你的賞賜吧!”
我勒個去,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在殿後、受傷、中毒、輾轉進入荊州,一系列的事情之後,竟然忘得一乾二淨了?!林家仁總算知道尚香姐出征之前,提出什麼什麼“一年前”之約之後,那個複雜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擦,我就是個213啊!
現在該怎麼辦?進一步的問題擺在了眼前,在這之前林家仁都沒細想過:一邊是和獻小姐有過約定,另一邊是和黃月英有過婚約而且現在人家還不走了,拋卻雙親這麼跟着自己……林家仁頭都大了,如果他還知道喜歡他的不止這倆的話,他是該喜還是該憂?
要不,都娶了坐享齊人之福?得了吧,自己有多少斤兩,林家仁還是很清楚的,他倒是想開個後宮玩玩,可惜兩個都是貴族出身,其中一個還是自己主公的姐姐,尚香姐能答應讓自己不分妻妾或是正妻平妻,委屈了她的姐姐,和黃月英一起嫁給自己麼?
別開玩笑了。尚香姐可是相當在乎她姐姐的啊,而且道義爲先的她……光是想想要是自己去提案的場景,林家仁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呵呵呵呵呵。
在房間裏隱藏起來充當護衛的玲,除了她林家仁想不到還有誰能在這時候笑出聲來了。
傻13了吧?頭疼了吧?她似乎看到很確切。
自從跟玲說了“呵呵”等於嘲諷等於罵人以後,這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