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定親了
晚上剛回到了住處,林家仁便忽然“哇塞”一下就叫了出來,因爲眼前的場景對他來說,也太不可思議了一點。
一羣女孩霸佔了自己睡覺的地方,橫着豎着塞滿了整個屋子。
林家仁不禁一陣眼暈,他在一抬頭,終於發現了那個笑得比陽光還燦爛的傢伙的臉,他記得這個貌似是曹操的內侍老蔡。
“丞相說了,在大人您入贅之前,請務必好好享受單身的生活!”
林家仁直接愣了,沒想到未來的“岳丈”這麼客氣啊,連這都想得到。
還是說自己的名聲實在是太過臭名昭著,雖然嘴上說是別人的計謀,可擺明了連他都有些忌憚林家仁是不是真的在司馬懿那裏,跟衆女大戰了三天三夜還不帶喘氣的。
嘖嘖,你這是要榨乾我的節奏哇!
不過我喜歡。
說真的,面對這麼多年齡從十歲到十五六歲不等的少女,林家仁非得變成一個肉彈戰車不可!
就算是純粹的欣賞,光動眼珠子不動手,可能他也能噴出好幾升鼻血來,否則沒法交代。
“不知曹小姐如若知道了,會怎樣看待在下?”林家仁似乎對滿屋的春光乍泄並沒有太多的興趣,開始了顧左右而言他。
“這個嘛,大人又還沒有求親,婚前之事做不得數!”
他是這麼說的,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不,這可不行!既然我已經決定非曹節小姐不娶,又怎能在此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林家仁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詞嚴。
“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大人若要推辭,還請當面跟丞相說罷!”
一推四五六,反正他要真的想去找曹老闆,那也不是自己的責任。
“如此,還請蔡大人帶路。”
“喲~大人可不敢當,林大人您就不要跟在下客氣了,這邊請!”
“有勞!”
曹操還在書房裏,不知是在看書還是批閱公文,總之就是案牘之勞形,孜孜不倦。
大抵成大事者,都得有他這樣的態度纔行吧。
“哦?是林先生啊,老夫的安排還滿意吧?”
曹操以爲,這是對方來感謝自己來了。
“若非曹節小姐親來的話,還請丞相大人收回好意。”
林家仁很認真也很嚴肅地告知曹操,“自從席間見過小姐之倩影,更兼單獨之攀談,在下深感三生而有幸,現今心裏已容不得別人!”
說這話的時候,林家仁心裏雖然有些作嘔,但一想到更噁心的還在後面,於是也就只好忍住,隨即接着睜着眼睛說瞎話:“一顰一笑,傾國傾城。‘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是也!在下已然無法自拔,無法自拔矣!”
曹操明顯愣了愣,對方的詩句一句賽過一句,他細細品味之後,更覺箇中全爲上品,當即不由得對林家仁刮目相看。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點頭道:“四言,五言,還有七言……嘖嘖,難怪子桓如此推崇先生,當真是隨口便就文章之大才啊!只是這般的形容小女,怕是有些謬讚了吧?”
“謬讚?非也非也,正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在下與小姐也算是一見鍾情,心有靈犀一點通,還望丞相能夠成全!”
所謂的讚美,林家仁就這麼不要錢似的吐了出來,也真虧他沒有當場吐出來。什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國色天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貌若天仙、窈窕淑女、秀麗端莊……沒完沒了,可以說曹操都有點驚呆了。
然後,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傢伙的用詞比子建都還要華麗和誇張,而且越來越飄,都要突破天際了。
“先生?先生可以了!”曹操就奇了怪了,她這些個女兒可謂一個比一個難伺候,林家仁竟然還……
林家仁被突如其來的打斷弄得有些不高興,他還打算繼續,可看到曹老闆的臉上已經有些掛不住的樣子,便自覺自願地閉了嘴。
“先生之心意,曹某已知曉!”意思你就別說了,“明天,嗯就在明天,老夫就着人去擇一良辰吉日,將你們婚事完成。先生你看如何?”
林家仁點點頭,得了便宜就不要再賣乖了:“既如此,在下便謝過丞相大人了!”
“誒,賢婿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
“哦,是,岳父大人!”
嶽你妹的父啊!
滿嘴跑火車,收穫還是不小的,最起碼可以睡個安穩覺不是麼?
不是。
入夜,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熟睡的林家仁脖子上,然後他醒了過來,接着他準備大叫,卻發現自己的嘴被一隻手給捂住了。
“是我。”
一個同樣冰冷的聲音,還帶了幾分熟悉。
“玲?是玲麼?”
“嗯,正是。”
對方的語氣就是沒有語氣。
“你這是做什麼?”
“哼,你可以再大聲點將人引來。”
“好吧,我小聲一些就是了。你……你是怎麼來的,還有爲什麼用冷冰冰的物體指着我的脖子,咱別開玩笑好麼?”
“我可沒功夫跟你開玩笑,你都要成曹操女婿了,我哪敢啊!”
“……你都知道了啊,那你也該知道這是權宜之計,我也是爲了離開纔出此下策的。”
“哼,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
“我可以發誓啊!還有那什麼三天三夜的事情,都是假的,是他們給我潑的髒水!”
“你就知足吧!要不是這條消息被我查到了源頭,我還找不到這裏來呢!”
“這麼說……”
“好啦!剛纔的驚嚇就算是對你懲罰好了!誰讓你連作俘虜都要沾花惹草?”
“勒個,對不起了,讓你擔心了。一路上應該很辛苦吧?”
玲原本生氣中帶有一絲兇狠的面容,瞬間變得有些茫然失措,好在黑燈瞎火的林家仁根本無從得知。
“你知道麼?爲了你我……”
一個遲來的擁抱,林家仁緊緊地將玲抱在了懷裏:“我知道,我都知道!”對於這個唯一跟自己發生過實質關係的女孩,這個不遠萬里來找到自己的女孩,林家仁千言萬語,也只能化作一句“我知道”。
“真沒用。這就苦了啊!”
玲的喃喃低語在耳側響起,林家仁忽然又笑了。
“你……還不是一樣。來,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是不是瘦了很多,是不是喫不好睡不好?”
“嘖……”玲卻一把將對方推開,“我纔沒有!你不在我不知道多自在!”
好吧好吧,可你越是口是心非,我這心就越痛啊!
“對不……”
“哎呀行了,你煩不煩啊,要說幾次?我已經收到你的抱歉了!”
“是,我,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一次,換成了玲將林家仁環抱,將對方死死地摟在了懷裏,“答應我,這一次不要再離我而去了!因爲我不知道下一次,你是否還能如此……安然無恙。”
“啊,是的呢。”
林家仁撫摸着對方的秀髮,同樣喃喃低語。
可沒等林家仁做出進一步自以爲“補償”的行爲,對方就將自己一把推開了:“有人來了!我先離開了,記着還回來找你的!”
潛臺詞就是:你丫給我小心點,別又到處招蜂引蝶的!
嘴邊的肉,可不能讓他就這麼飛了!玲表示好不容易就要守得雲開見月明瞭,可得小心謹慎地將林家仁的腦袋拴在自己褲腰帶上纔行,那個什麼曹家的女人休想染指!
趁他還沒嚐到新鮮,沒有忘記自己的好,適時地出現一下,給點甜頭順便埋怨幾句,他自然就老實了。
林家仁本來還想多問幾句,什麼時候能把自己給弄走,那樣就不用跟曹節交易了,可偏偏有人來了。
唉,下次見面又不知道何時纔能有機會了……
而當他再一次沉沉地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時分——準確的說,他是被吵醒的。
“又是哪位啊?這還讓不讓人睡懶覺了?”
揉了揉眼睛穿好了衣服,剛剛坐好抬頭便看到一個女孩。
“啊,你怎麼又來了?”
沒錯,來的正是熟客——“長棍少女”曹華。
“不可以麼,姐夫?”
說着,她還舞了舞手中的長棍,頗有些示威的意味。
“首先,這裏是你爹的地盤,你想去哪去哪,我可管不着;其次,我還不是你姐夫不要亂叫,讓人聽去了可不好;最後,你就在這裏好好玩,我先出去看看風景什麼的。”
“你很討厭我麼?”
直覺是一種天賦,不巧的是曹華從小就有敏銳的直覺。
“沒有沒有,我可不敢得罪未來的小姑子。”
“那你還要不要從這出去?”
“你猜?”
“……”
“好吧,你說,找我什麼事?”
“誰說我是來找你的了?”
“那你來做什麼?”
“看看不行麼?”
“……”
好吧,小姑娘你贏了,我不跟你鬥嘴了。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挺厲害的麼?”
“我怕你說不贏我,就用長棍打我。”
林家仁說的很實在,他看到對方顯然愣了一下,然後冷笑連連,於是就真的又舞起了手中的兇器。
我說悟空你別玩了行麼?林家仁有點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