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大運通天 47 / 489

第四十七章 打雷了

  楚七月正洗頭呢,突然燈滅了,她以爲是張合歡在搞鬼,氣呼呼道:“張合歡你有毛病啊,快把燈打開!”   “停電了,你別急,慢慢洗着,我去看看跳閘了沒。”張合歡起身來到總閘發現裏面的空開都好好的,不是跳閘。   張合歡去窗口看了一眼,整個小區都是黑的,看來真是停電了。   楚七月想趕緊洗完出去,可這當口兒淋浴也不出水了,楚七月心裏這個鬱悶啊,該不會這麼倒黴吧?停電又遇上停水?   這下真是辣眼睛了,楚七月一邊流眼淚,一邊抱怨着:“張合歡,你真是個混蛋!”其實她也知道跟張合歡沒關係,自己今晚怎麼這麼倒黴?什麼倒黴事都被她給遇上了。   張合歡平白無故捱了頓罵,其實他一點都不冤,楚七月今晚的黴運全都拜他所賜,如果讓楚七月知道真相,估計閹了他的心都有。   楚七月只能簡單處理了一下,頂着滿頭的洗髮香波,帶着一身滑膩膩的浴液穿好衣服。   張合歡點了一根蠟燭,看到楚七月的狼狽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楚七月睜不開眼:“找點水,我得洗洗臉。”   家裏沒有儲備水,只有一箱啤酒,張合歡讓楚七月湊合湊合,用啤酒幫着楚七月把頭上的洗髮香波給衝乾淨,搞得楚七月一身的酒味兒,無論怎樣,總算能把眼睛睜開了。   楚七月滿腹委屈:“我走了,你這人太黴,跟你多呆一會兒都怕被雷給劈着。”   話音未落,外面就喀嚓響起一個炸雷,楚七月嚇得跑到沙發上縮了起來,她怕雷。   張合歡暗忖這就是人不留人天留人,楚七月今晚是走不掉了,電閃雷鳴,一場暴雨不期而至,張合歡趕緊去關窗戶。   楚七月掏出自己的手機想打開手電筒,手機偏偏又沒電了,楚七月這個鬱悶啊:“張合歡,你有充電寶沒?”   張合歡關好窗戶:“我不用那玩意。”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將室內照亮,順便照亮張合歡一臉霪笑的面孔,楚七月看得清清楚楚,拽起沙發巾裹在自己身上:“你別過來!”   “你有毛病,這是我家,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過張合歡也沒走過去,發現楚七月對他的戒心有些重。   “手機給我用用。”   “打電話找朋友接你?”   楚七月嗯了一聲。   張合歡走過去把手機遞給了她,楚七月接過電話,迅速摁了幾個數字,中途忽然想起居然想到得是張合歡的號碼,在漢縣這貨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了。俏臉有些發燒,自己爲什麼怕他,他又喫不了自己,楚七月把手機又放下了。   張合歡藉着燭光望着她道:“不走了?除了我估計你也沒啥朋友。”   “這麼大雨趕我走,你還有人性嗎?”   張合歡笑了起來:“都是你的理,得嘞,風大雨大,早點睡覺。”   “我不想睡。”   “腳還疼嗎?”   楚七月搖了搖頭。   “不放心我?”   楚七月點點頭。   張合歡笑了起來:“再漂亮的女人也不會讓我置黨紀國法於不顧,你真要是不放心,你把我捆起來,我給你找繩去,你把我拴起來。”   “好!”楚七月答應得非常乾脆。   張合歡故意裝出去找繩,轉了一圈拿着一根腰帶回來了:“沒有繩,要不,你用腰帶把我捆起來。”   楚七月接過腰帶:“轉過身去!”   張合歡轉身:“來真的?”剛纔電影裏面不是這個樣子,明明是男主拿皮帶纔對,怎麼角色互換了呢?剛剛恭維了她幾句女王,她就當真了?   楚七月用腰帶在他身上輕輕抽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神經病,你是不是被虐狂?”   “那得分對誰,我這不是讓你放心嗎?當然你要是真想虐我,我也不會反抗,只能閉目承受。”   “行了,我相信你,其實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跟你道別的。”   張合歡愣了一下:“道別?你去哪裏?”   “回歐洲,繼續我的學業。”   張合歡道:“華方集團怎麼辦?你不管了?”楚七月是華方集團董事長,這麼大集團說撒手就撒手?這妮子還真是有性格,有始無終的性格。   楚七月嘆了口氣:“有酒沒?”   張合歡看出她有心事,點了點頭道:“想喝什麼?”   “紅酒。”   張合歡這裏只有一瓶張裕,還是電臺給的福利,開了紅酒,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楚七月,楚七月在燭光下搖曳了一下酒杯,品了口紅酒道:“《真相直擊》的事情帶給公司很大的麻煩,公司這段時間股價下挫了很多,我離開這段時間去了滬海總部,股東們都紛紛向我問責。”   “我提前都跟你說了,你沒有提起足夠的重視。”   “我只是過於相信我的那些所謂的家人。”楚七月將杯中酒喝完,自己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搖曳着那杯紅酒,感覺最近自己的人生就像是這殷紅色的酒液,不停旋轉,身不由己。   張合歡聯想起新近發生的一系列針對華方集團的事件,意識到楚七月應當是被孤立了,當時她打電話給她叔叔楚國力的時候,他就在旁邊,可楚國力還是沒把水質鑑定報告及時傳給省臺,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我準備辭去公司董事長的職務,我爸不在了,我也沒能力保住華方。”   張合歡勸慰道:“其實這樣更好,你青春貌美,大好年華,繼承了一大筆遺產,最應該做得就是享受人生,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找個像我這麼優秀的男朋友,談一場甜甜蜜蜜的戀愛。”   楚七月咯咯笑了起來,跟他碰了碰酒杯,喝了口酒道:“張合歡,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   “不要臉唄!”   “倒是有自知之明。”   “留在國內不挺好的嘛,去歐洲幹什麼?那破地兒就是一大農村。”   楚七月道:“我在那個大農村長大的,再說我媽還在那裏,我留在這裏幹什麼?無親無故的。”說起這事兒就忍不住傷感,親戚倒是有不少,只可惜沒有一個真心對她好,都覬覦她的家產。   張合歡望着她的眼睛:“難道這裏就沒有值得你留下的人?”   “你是想說你自己吧?”   張合歡恬不知恥地笑了起來。   楚七月道:“說真話,我挺喜歡你的,但是還沒到愛的地步,所以我要在愛上你之前趕緊離開。”   “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你嘗試嘗試跟我轟轟烈烈愛一場也沒什麼損失。”   楚七月道:“可能是受了我媽媽的影響,我從小對感情有種莫名的恐懼感,所以我直到現在都沒談過戀愛,也不想談,我準備離開一段時間,我媽媽常說,如果你不確定自己是否愛上一個人,那就先選擇遠離他,一年之後,如果你對他的思念沒有隨着時間的推移而變淡,反而越來越深刻,那麼就證明你愛上了他,我媽還說,兩個人不能走得太近,走近了會看不清彼此。”   張合歡道:“你媽怎麼這麼多廢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