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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老孃要上去

  在逆舟之中也就沒有了什麼邊境之說,百姓們其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爲了不引起他們的恐慌,對外宣佈因爲大羲和佛國開戰,所以封鎖所有邊境不許任何人出去。而對於軍人來說卻不隱瞞,告訴每個士兵發生了什麼,而且允許每個士兵每年又一次探親假,不阻止士兵將燕國其實已經被隔離出去的消息告訴家人。   士兵是分批休假的,所以到時候消息就會逐漸散佈全國。   雖然可能還是會有人感覺到恐懼,但是當他們知道其實燕國已經在世界之外長達一年也安然無恙之後,這種恐懼就會逐漸的減弱。   安爭回到了天啓宗,宗門遷移出了方固城,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做到天啓宗不干預燕國的朝政。安爭從來都不認爲他是燕國的主宰者,做決策的應該是小七道。   天啓宗選擇的地方,是大彌山腳下,風景秀美。距離一座叫遠德的大城只有不到一百里,距離方固城不到三百里,這樣一來,如果方固城那邊出了什麼事的話,安爭可以隨時調遣天啓宗的高手和遠德城的守軍奔赴方固城。   不過現在燕國之內也不可能出現什麼問題,天啓宗已經將敢於反對的人全部清除。   而且大彌山距離滄蠻山也不遠,其實就是滄蠻山系的一個分支。從這裏往東北三百里就是方固城,往西南五百里就是滄蠻山幻世長居城。   大彌山下有一座天意湖,至少有幾百畝方圓,周圍都是垂柳和草地,風景格外的秀美。在天意湖邊上有很多個村落,安爭下令天啓宗的人不許騷擾村民,需要採購的物資一律實價購買,絕對不許剋扣。被安爭帶回天啓宗的原明法司的那些人,被安爭編排爲天啓宗執法部門,他們負責日常的戒律維護。   天意湖邊,有一條大約五十米長的棧橋,曾經有很多漁民的船隻就停靠在這附近。不過隨着前些年燕國連年征戰,大部分漁民都被整掉參軍之後,這裏的百姓也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了。   棧橋上,安爭站在曲流兮後面,低頭看着曲流兮那絕美的背影,怔怔出神。   曲流兮就坐在棧橋上,捲起來褲管,那光滑的小腿和白皙漂亮的小腳丫就在水裏來回的划動着。有不怕人的小魚兒還在她腳邊來回遊動,看起來難得的清閒。   “過幾天再走?”   曲流兮一邊踢着水一邊輕聲問了一句。   安爭點了點頭:“最近的目標只是報仇而已,所以並不急着離開。留下來陪你幾天,順便也幫那些新來的人熟悉一下環境。另外我還有一個想法……燕國雖然封閉起來,安全是安全,但是不能這樣完全封閉,這樣就會與世界脫節。雖然外界的人不能傷害到燕國的人,但是我們也無法真正的瞭解外面。”   “你想怎麼辦?”   “天啓宗開設分支。”   安爭將自己的設想說出來:“在大羲,在各個小國都開設情報收集點,通過咱們複製製造出來的那些葉子來進行消息傳遞,這樣的話各國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我們都能知道。主要在大羲,開設一個天啓宗的分支,我親自在那邊,只不過換個名字而已。大羲太大了,想要查到我的身份也不是什麼輕而易舉的事。”   曲流兮點了點頭:“回頭我和霍爺研究一下,之前霍爺打造的那些鑰匙可以把人傳送回逆舟,但是隻能使用一次,所以侷限性太大了。這主要是因爲人是在移動的,所以很難定位。若是有一個分支,可以修建一座只有你自己知道的祕密傳送法陣,對於固定位置的傳送,就相對簡單一些了。”   安爭嗯了一聲:“你說的不錯,回頭可以試試,不過還不急,建立起來一座宗門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曲流兮回頭看着安爭,夕陽的金黃色光輝照耀之下,那張臉是如此的完美,沒有任何瑕疵。   “你帶回來的那個白童還在恢復期,要想徹底康復最少還需要一年的時間。我看得出來,那是一個很有善心的小孩子。”   安爭點了點頭:“對,雖然它是妖獸,但是骨子裏是善良的,比絕大部分人都要善良。”   曲流兮道:“我知道你心善,看不得好人受苦,所以帶回來。但是……藍汐和紅鸞那兩個小姑娘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對你很依賴啊,雖然不會故意纏着你,但總是在遠遠的地方偷看。”   安爭尷尬的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跟你解釋……也不是,是還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   曲流兮笑起來,眯着眼睛的樣子格外的可愛,那眼睛好像彎彎的月牙兒一樣迷人:“我不需要你解釋,因爲我瞭解你。若是可以隨隨便便的接受別人,也就不至於讓小葉子……”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醒悟過來什麼,然後搖頭:“其實我一直都覺得男女之間的愛情只屬於男女兩個人,容不得別人插進來。若是可以的話,只能說明雙方都不是那麼在乎。可是每當我看到小葉子的時候,我心裏都會有一種愧疚……是不是我太霸道了些,一個優秀的男人身邊,少不了有很多很多的女人青睞。”   安爭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你就對我好啊,只要你對我好,這世上有誰及得上你?”   曲流兮抬起手勾了勾小拇指,安爭隨即彎腰蹲下去:“幹嘛?”   曲流兮突然在安爭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笨拙的讓人心疼。明明兩個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可曲流兮還是不敢再放肆一些,哪怕她也想。   安爭笑道:“你這樣的獎勵也太敷衍了一些吧。”   夕陽下,曲流兮緩緩的閉上眼睛,微微張開那櫻桃一般的小嘴巴。安爭坐下來,有些野蠻霸道的一把將曲流兮抱過來,然後低頭就是一陣蠻不講理的狂吻。長吻之後,兩個人這樣的修行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似乎是氣息不夠用了。   然而,並不是。   太陽已經有一半在山那一邊了,四周也看不到一個人。安爭看着曲流兮,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麼。曲流兮的眼睛驟然睜大,好像受到了驚嚇一般。她看着安爭,一臉你怎麼這麼大膽的表情。   安爭卻嘿嘿傻笑,然後悄悄的一隻手從曲流兮的上衣兩顆釦子之間伸進去,握住了一個柔軟的所在。曲流兮紅着臉低頭,哪裏敢和安爭對視。雖然她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人妻,然而只有過一次那種羞羞的經歷,況且終究也只是十七八歲的少女,懵懵懂懂的,緊張的甚至連肌肉都繃緊了。   安爭沒羞沒躁的揉着,大約幾分鐘之後,曲流兮開始忍不住哀求:“求你了,別在這裏好不好,咱們回房去吧。”   安爭嘿嘿笑道:“就不,偏不。”   曲流兮只好一頭鑽進安爭懷裏,任由安爭怎麼想讓她抬起頭來她只是不肯。安爭低着頭在她脣瓣上索取,曲流兮笨拙的熱烈的迎合着。漸漸地,安爭那隻手開始不安分起來。他一隻手摟着曲流兮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另外一隻手從曲流兮上衣裏抽出來,輕輕撩起來曲流兮的裙襬,那隻手就開始往那光滑的大腿深處摸索。   曲流兮驚叫了一聲,臉燙的讓皮膚都變得紅彤彤的。可是安爭卻不停手,只是一個勁兒的往上面摸索。曲流兮兩條腿開始還使勁夾緊着,但是安爭只要一在她耳邊吹氣,她的抵抗力就變得幾乎爲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竟是被他得了手,按住了那顆讓人銷魂讓人流連忘返的小小突起。   曲流兮嚶嚀一聲,死死的抱住安爭的腰,就是不肯鬆手了。   安爭也知道這樣對一個女孩子不公平,她擔心被人看到,而自己一味的追求在野外的刺激是很不負責的行爲。所以他將曲流兮扛起來,電一般朝着天啓宗那邊衝了出去。   曲流兮嚇了一跳:“你去哪兒啊。”   安爭:“回去做羞羞的事。”   曲流兮:“可是你這樣扛着我回去,被門中弟子們看到成什麼樣子,你可是天啓宗的宗主啊。”   安爭:“管他什麼宗主不宗主的,還是佔我老婆便宜比較重要。”   安爭扛着曲流兮好像做賊一樣,穿過天啓宗內外的院子,避開那些來來往往的門中弟子,好像小偷似的一口氣衝進了安爭的房間裏。別說曲流兮,連安爭的心都在狂跳不止,好像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似的,唯恐被人看到。   可是好刺激。   屋子外面已經黑了,屋子裏面安爭卻堅持不肯把燈熄滅。曲流兮哀求了好一會兒,安爭鐵石心腸一樣就是不答應。他只是拉了窗簾,然後卻把燈火調到了最亮,曲流兮一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那絕美的身體,又被安爭一把將被子扯掉。   安爭好像個流氓一樣張開手:“哼哼……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   曲流兮緊張兮兮的抓着被子的一角,偏偏還一本正經的笑聲喊:“破喉嚨,破喉嚨,破喉嚨……”   安爭愣了一下,然後笑的前仰後合,跌坐在牀邊說道:“你這樣我不行啊,這氣氛你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嗎?”   曲流兮噢了一聲,然後趴在窗邊,因爲趴着,所以胸前那兩團柔軟的白都被擠壓的變了形狀,看起來溝溝更深了些,也更誘人了。她趴在那,試了試姿勢好像不太滿意。然後又坐起來,斜靠着躺在牀上,一條美腿從被子下面伸出來,白蔥段一樣的腳趾在安爭的肩膀上來回的輕輕摩擦:“來玩兒啊,大爺。”   安爭噗嗤一聲笑了:“不行啊,這樣我很出戏啊。”   曲流兮忽然一把將好不容易纔搶回來的被子掀開,一把抓住安爭的衣服然後把安爭那健壯高大的身體拉到了牀上。她三下五除二將安爭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然後啪的一聲在安爭屁股上拍了一下:“真是麻煩,老孃要上去,給我躺好!”   安爭:“……你輕些……輕些可好?”   “啊……”   倒是曲流兮疼的臉色都有些發白,有些埋怨的瞪了安爭一眼:“回頭給你切一圈下去!”   安爭感覺下面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