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聖蕭傳人
在沐顏的這一聲喊後,蟋蟀猛然將自己的神識朝四周探去,很快他就發現原本還在一旁爭鬥的數十人竟然已經將地火獸幹掉了,並且一羣修士將屠連城和蕭動圍在地火獸旁邊,像是在瓜分地火獸身上的珍貴材料一般,而另外的一羣修士則看到蟋蟀的手段之後,竟一個個都露出貪婪之色,並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
見此,蟋蟀又看了看被冰封住但馬上就要衝破冰封的態甲蒙靈獸,最後他像是拿定什麼注意一般,一咬牙開始重新聚集雙手的冰晶和火焰的能量。
他必須要先在目前合適的時間打倒態甲蒙,否則的話根本沒有餘力來對付那些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傢伙,並且,自己答應的承諾若是在這時放棄,估計將來會更加難以對付。想到這裏,蟋蟀不得已只好做出這個決定。
很快,蟋蟀手上的能量球因爲此地的靈氣濃郁關係已經聚集完畢,接着他單手一揮將兩個能量球打向態甲蒙靈獸,當然,這一次的攻擊依然和上次一樣,他也將兩個能量球向一起撞去,然後利用引爆的能量來對付靈獸。
這一次的爆炸所產生的傷害並沒有像上一次的那麼強大,不過總算也能傷害到態甲蒙靈獸。態甲蒙頓在被這一擊擊中之後,馬上就慘嚎一聲。
而蟋蟀正好在這時間逮到機會,隨後他就指揮着飛劍化作一道赤虹飛進靈獸的大嘴中,做完這一切,蟋蟀又指揮着飛劍發出了破殺和凝心這兩招。
破殺的作用主要是將飛劍化作道道能量幻化攻擊,它能夠在短時間內幻化出無數道攻擊直刺靈獸的內臟。
而凝心的作用主要是爆炸,這一招曾經是蟋蟀在結丹期自創的一招,現在用到態甲蒙靈獸的身上則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當蟋蟀的凝心用完之後,那龐大的態甲蒙身軀最終因爲抵擋不住蟋蟀的攻擊而倒下,它連內丹也沒有來的及收回,就死在了蟋蟀手中。嘴中的傷害對它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所以它連反抗都沒有來得及生命就因此而終結。
畢竟靈獸的內丹對於靈獸來說是極其珍貴的,它不但是整個靈獸的生命,還是靈獸的攻擊武器,一旦內丹在打出之後無法收回,那麼等待它的下場將是防禦和攻擊力降低,甚至還有可能降回妖獸級別。
有些疑惑,蟋蟀真的沒有想到,光憑明白靈獸的弱點就可以幹掉它,這也太輕鬆了些,畢竟一開始的自己即使是用出冰焰之心的威力也拿它沒辦法,沒想到它光是外殼硬,而內部完全就沒有任何防禦能力,看來它死的還真是慘。
單手一吸,蟋蟀並沒有脫下戰甲,而是率先將態甲蒙靈獸的妖丹給吸了過來,拿在手上看了看,蟋蟀發現這一亮一亮的妖丹竟然有自己吸取靈氣的功效,雖然態甲蒙靈獸已經死亡,可是這顆內丹卻並沒有因此而失去靈性,它依舊是一亮一亮的,顯得靈氣十足。
見蟋蟀成功的將態甲蒙靈獸幹掉,沐顏歡呼一聲帶着小赤就直奔蟋蟀而來,不過看她警惕的模樣,很顯然對四周的變化有些不放心。
“陸道友,在下還有事情未辦,這就先走一步了,道友保重。”
然而正當沐顏想看看蟋蟀拿着的靈獸內丹時,在她和蟋蟀的身前突然出現了十名修士,而這時的屠連城卻偏偏說了一句漂亮話後就準備離開了。
不過,當這十一名修士出現之後,一直跟在蟋蟀身後的那十一名妖修士也突然出現在蟋蟀身後,將兩人圍在了其中。
看着前後的這些人,蟋蟀一伸手拉住沐顏,接着一聲冷笑左右看了看,當他看到那些妖修士並沒有惡意時才轉頭看向那圍過來的十名修士,最後的蟋蟀則是自嘲的笑了笑:“屠城主不會真的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吧?難道你沒看見在下目前麻煩纏身麼?這可要麻煩城主大人幫忙解決呢!”
聽蟋蟀這麼一說,屠連城頓時就沒了脾氣,他欠蟋蟀一個人情不假,可是剛纔的自己已經和這位叫蕭動的少年商量過了,但是對方根本就不答應要放蟋蟀離開,除非他能夠交出靈獸的內丹。
要知道,靈獸的內丹極其珍貴,並且不是每一隻靈獸都有內丹的,就比如已經被瓜分乾淨的地火獸,它就沒有內丹。
“哼,想必陸遠道友應該還記得在下,今天不爲別的,就想讓道友將內丹交出來,然後你便可以安然離開,否則就只能死在這兒,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句,別以爲你憑那點手段就能獲勝,要知道,我可都看着呢,既然敢來,又怎會沒有對付你的手段?”
看着蟋蟀,那蕭動面色平靜的對蟋蟀說道,看他自信的模樣,一點都不在乎眼前的十名妖修士和蟋蟀還有同樣身爲元嬰後期的沐顏。
“哦?記得你應該是聖蕭雙絕的弟子,並且還有一幫極宿涯的弟子門人,只不過,你確定因此就能勝過然後取得內丹?”
有些好笑的看着這名不知死活的少年,接着蟋蟀又將目光落在屠連城的身上,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隨後纔看着蕭動。
“哼,指望別人來幫你麼,我想還是死了這條心的好,否則被人拒絕的話,那可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同樣面色不動的反擊道,蕭動一點都不在乎屠連城會幫助蟋蟀,而且看他自信的模樣,應該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一定的自信。
而蟋蟀看着這名少年,直覺讓蟋蟀覺得這傢伙並不簡單,因爲從一開始的蟋蟀對這少年的注意中就明白,這傢伙並不簡單。
抬頭看了一眼屠連城,蟋蟀果然發現這傢伙像是有說不盡的無奈,可是當蟋蟀還沒想說話時,他就聽到身後的妖修士有人說話了。
“前輩現在乃是我馭獸族的恩人,如果想對前輩不利,那就必須得過我們這關。”說話的正是一直負責和蟋蟀交談的那名妖修士。
“哦?馭獸族嗎?哼,看來今天想奪得妖丹還真有些棘手呢,不過我可是早就將爾等計算在內的,又怎會猜不到你們會幫忙呢。但是……動手。”蕭動的話說到一半,突然下令要求動手。
而圍着蟋蟀身前的那十名修士一聽到命令之後,紛紛取出自己的法寶要朝蟋蟀攻去,只不過他們全部都被蟋蟀身後的妖修士攔了下來,戰鬥頓時就激烈起來。
妖修士,他們的戰鬥方式大部分都是以近身戰爲主,而且禦敵的最高技能就是馭獸祕技,所以對付同樣身爲靈獸並且防禦變態的態甲蒙就顯得沒有絲毫辦法,他們根本不可能和能使用法寶的修仙者相比,因爲法寶的威力遠遠要大於近戰的威力,但是對付他們卻能以近戰壓制對方,所以一接觸下來竟絲毫不落下風。
“小赤,照顧好沐顏,沐顏,退開點,這傢伙危險。”
看着蕭動取出白玉短蕭,蟋蟀馬上就心生警惕,同時吩咐沐顏小心,並且還讓小赤照顧她。至於沐顏,她對蟋蟀的安排沒有任何疑問,並且也清楚自己的元嬰蘊涵的真元不強,所以她並沒有反對蟋蟀的話,乖巧的退開一段距離。
見沐顏退到安全地方,蟋蟀突然發現屠連城竟然頭也不回的帶着那些修士走人了。
暗罵一聲這傢伙不是東西,接着蟋蟀將劍光一挽,重新看着蕭動,還沒蟋蟀準備攻擊,他就發現對方率先開始吹起蕭來。
隨着一陣幽幽的蕭聲傳來,蟋蟀的腦袋突然一沉,接着他就暗道一聲不好,這傢伙的手段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第二百零一章 謀戰
使勁的搖了搖頭,蟋蟀發現這蕭聲帶來的影響力太大了,他根本就無法擺脫蕭聲的困擾,它就像是一首催眠曲,無時無刻的不在催眠着蟋蟀,要讓他昏昏欲睡。
努力的想了想,蟋蟀覺得自己當務之急必須要擺脫這蕭聲纔行,否則這樣下去自己肯定要遭殃,雖然戰甲還在身上,可這並不表示自己就不會受到傷害,念此,蟋蟀一狠心朝自己的舌尖咬去,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清醒。
果然,當蟋蟀咬到自己的舌尖時,劇烈的疼痛馬上就刺激了他的感觀,瞬間讓他恢復清醒,但外在的蕭聲卻依舊沒有停止。
稍微一想,蟋蟀乾脆將自己的聽覺也封閉了起來,他就不相信自己聽不到聲音以後還能被蕭聲所幹擾。
如蟋蟀所料,當他將聽覺封閉以後,馬上就精神了起來,不過卻感覺不到任何聲音,轉頭看了看邊上爭鬥的那些修仙者和妖修士,見兩方暫時沒有什麼傷亡,並且不分上下時,蟋蟀就放心了,現在的他只要專心對付蕭動就成。至於沐顏,蟋蟀不相信有小赤在她身旁她還會遇到什麼危險。
趁此時間,蟋蟀也暗暗思考了一下自己能夠使用的手段,離衍盾因爲被態甲蒙獸轟碎已經報廢掉了,目前能夠趁手使用的只有蟬翼飛劍、離影標和擎天匿影弓這三種法寶,至於奇寶自然是冰焰之心和墨尺,一次性輔助符咒沒有,丹藥則是有不少恢復類和瞬間增加修爲的丹藥。防禦類自然是身上的海藍戰甲。
不過以蟋蟀看來,和蕭動這傢伙爭鬥,應該用不上丹藥纔對,畢竟對方只是元嬰中期的修爲,即使有手段也只有可能在法寶上,所以兩人的爭鬥中修爲卻反而不那麼重要了。
想到這裏,蟋蟀的飛劍赤光一閃就要去攻擊蕭動,可是接下來的蟋蟀突然悲哀的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困住了,只見身上不知何時竟然已經纏繞了衆多黑絲,將自己牢牢的束縛住,無法動彈分毫。
“哼,怎麼樣?分影束的滋味不好受吧?”就在蟋蟀毫無辦法之下,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蕭動那不屑的聲音。聽的出來,他似乎還有一絲奸計得逞的感覺。
“你是故意讓我封閉聽覺,然後再使用這招的?”看着蕭動,蟋蟀將聽覺重新放開,然後有些疑問的說道。
“光爭鬥不耍計謀的話,那多無聊啊……”話沒有落音,蕭動突然猛的將白玉短蕭指向蟋蟀,接着就從中發出一道白光直朝蟋蟀飛去,其速度之快,絕對不亞於蟋蟀的移動速度。
看着擊來的白光,蟋蟀兩眼爆怒,他還從來都沒有如此被動過,不過,蟋蟀自然有着自己的絕招,他反刃骨的作用還沒有使用過,雖然有一定的瞭解,但是,此刻的蟋蟀還是微微一笑,接着身體猶如靈蛇一般瞬間縮小彎曲並擺脫分影束的束縛,同時身形一閃避開蕭動的白光攻擊。
“哦?還有這一手,看來這是你體質特殊的原因,不過,你若以爲我的硯白只有如此功效,那恐怕你會喫大虧的。”
隨着蕭動的這話音落下,蟋蟀的雙眼猛然一瞪,接着他就發現自己的身後那道白光竟然又飛了回來,並且白光的速度還在遞增,非但如此,這道白光竟然還突然分裂成數道白光向自己射來。
見此,蟋蟀突然凌空,同時單手一伸,一面玄冰盾就擋在了身前。頓時,那些追隨而來的白光就轟擊到了玄冰盾上,發出“嘩啦嘩啦”的器物掉落聲。
“哼,多少也見識過你的手段,又怎會計算不到你的玄冰盾,好戲現在纔開始。”當蕭動的話落,那掉落的白光突然匯聚,接着竟變成了一張白網,瞬間就將蟋蟀困在了中間。
然而蕭動並沒有爲此而停止動作,只見他嘿嘿的陰笑一聲,又用上的先前令蟋蟀昏昏欲睡的蕭聲,並且威力比之剛纔更大。
後者在這兩種手段的攻擊下頓顯被動,但是身在白網中間的蟋蟀也在急速的思考着可以脫逃的方法,反刃骨是不可能脫離這麼細密的網洞的。
就在他被困住並且還被蕭聲困惑之時,他的腦袋突然靈光一閃,接着身上突然就燃起了藍色火焰,此火一出,頓時將白網也帶燃了起來,強烈的高溫直讓蕭動感覺喫不消此火。
見此,蕭動又是嘿嘿一笑,隨後他便不在繼續吹蕭,而是突然將白網一收,同時打出一件寒玉小磐出來,此磐一出,四周的溫度馬上就跟着下降,它在蕭動的控制之下,突然噴出數道寒氣打在了蟋蟀的身上,頓時將他的藍色火焰撲滅,同時卻還夾雜着非同尋常的寒氣想將蟋蟀凍結。
不過對於寒性和火性的攻擊方法是蟋蟀最熟悉不過的,所以這點寒氣對蟋蟀來說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哼,若你以爲我的寒涅磐只有這點功效,恐怕你又要喫大虧了,話說,原以爲你是一個聰明人,可沒想到竟然會笨的如此出奇,看來,還真是高估你了。”
隨着蕭動的話落,他的寒涅磐突然變大,最後狠狠的對着蟋蟀砸了下來,強大的壓力頓時就將蟋蟀砸回了地面,並將地面砸出一個人字形大坑。
“聰明人嗎?不知到底是誰會喫虧?”當蟋蟀被砸進地底之後,他的聲音突然又從那人字形的地底傳了出來,而後蕭動的身後就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八柄離影標,這些急速旋轉的離影標頓時瘋狂的朝蕭動扎去,其速度之快絕對不下於他所發動的任何一項攻擊。
“竟然還有這一手,難道你以爲我聖蕭雙絕傳人的名頭是白來的嗎?也太小看我了。”一聲不屑的冷喝,蕭動的身形竟開始模糊起來,緊跟着他就消失不見了,而蟋蟀的八把離影標的攻擊則全部落空,並且以蟋蟀強大的神識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見此,蟋蟀也有些驚愕,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還有這一手。
左右探查了一番,蟋蟀還是發現不了對方的蹤跡,可是盤旋在空中的那件寒涅磐卻在此刻突然變大朝蟋蟀攻擊而去,其攻擊方式依然是使用本體直接攻擊。
見此,蟋蟀終於忍不住要發怒了,他和別人爭鬥,即使對方是高手,也從來都是自己暗算別人,何時淪落到現在這種境況,從爭鬥開始到現在,自己一直屈居下風,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摸到,而自己還被搞的狼狽不堪。
看着來到的攻擊,蟋蟀乾脆以靜制動,隨後就見他對着直體攻擊的寒涅磐掐起了手訣,隨着蟋蟀的一聲“靈動”大喝,接着就見從他的手中迸發出一股藍色洪流對着寒涅磐打了過去。
洶湧的洪流頓時將迎面砸下的寒涅磐給頂飛,當真是來的有多快回的就有多快。
蟋蟀的這一擊頓時將隱在半空的蕭動驚的心裏一涼,他從來沒有見過蟋蟀施展這一招,並且這招的威力看起來還很大。
想到這裏,蕭動微微一笑,接着就取出白玉短蕭開始吹了起來,這一次的蕭聲可不是用來迷惑人的,而是用來擾亂被攻者的心神的,它的主要作用還是讓被攻者產生幻覺,它就像是一個移動的幻陣一般方便快捷。
此蕭聲如果是對上別人,那恐怕還真瞬間就能讓人着道,可是對於渡過心劫的蟋蟀來說卻並不會起到多大的作用,因爲只要是渡過心劫的修士他都是經過了一次嚴格的幻境考驗,但在這之後他就不根本不可能再被低級的幻陣所迷惑。
畢竟這類修士的心境在渡劫之後就會變的異常堅韌,對於一般的小型幻陣基本上就呈免疫狀態,所以蟋蟀在聽到這蕭聲之後馬上他就想到了一個對付蕭動的好辦法。
聽着此蕭聲以後,蟋蟀的表情馬上就迷離了起來,同時他也在暗中利用自己強大的神識開始探查蕭動的藏身之地,很快,他就發現了蕭聲竟然是源自自己的左後側,正是一般人的死角位置。
當蟋蟀發現了蕭動的蹤跡以後,他並沒有顯露出來,而是表情突然一換,似乎有些發狂,最後竟將擎天匿影弓祭出來四處發射,就好像是見到了令大殺之而後快的仇人一般。
見蟋蟀被蕭聲迷惑,蕭動吹的更加賣力了,並且心中也暗喜,只要在這種狀態下堅持一段時間,相信很快就能將這名叫陸遠的小子給折騰瘋掉,到時候在收拾他不是更好,當然還有他那一身詭異的法寶。
很快,蟋蟀在蕭聲的影響下,他的表情由發狂改爲爆怒,緊跟着蟋蟀就雙手掐訣指揮着自己的擎天匿影弓要來一次最終的攻擊。
看其複雜的指訣,並且弓身已經越來越滿和箭頭形成所蘊涵的靈氣波動時,蕭動心中就暗爽起來,看來只要在加一把力等他將攻擊完畢之後,他就會崩潰。
可是當蕭動看着蟋蟀掐着的指訣,他發現那弓的目標竟然直指自己,正當蕭動想放棄攻擊時,他馬上悲哀的發現那把弓箭已經被髮射了出來,其目標果然是對着已經隱身的自己而來,其速度之快絕對要比自己的任何一件攻擊的速度都快。
第二百零二章 聚仙雷
眼看着靈氣弓箭迎面射來,蕭動根本就無法躲避,情急之下,他慌忙噴出一面雙掌大的青銅色古玉牌,此玉牌一出,就擋在蕭動的身前,迎向那道靈氣箭。
當玉牌迎向靈氣箭時雙方馬上就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頓時爆發出轟然一聲震響,這聲轟然炸響直將蕭動的玉牌都震回了體內,而靈氣箭則在爆炸之後就消失了蹤影。
“哼,看來你並不傻麼,竟然會反暗算,並且心機比要比想象中的深多了,原來是我小看你了,不過接下來可沒那麼簡單了,試試我的天籟之音。”
看了一眼蟋蟀,蕭動一轉白玉短蕭,便開始吹了起來。一時間,場上頓時響起一陣激揚的蕭聲,這蕭聲可真應了那句老話,此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它是蟋蟀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真彷彿有若天籟之音一般。
從蕭聲中蟋蟀能夠感覺,這就好像是自己站在千軍萬馬中奮力殺敵的戎裝將軍一樣,慷慨激昂的蕭直吹的蟋蟀熱血沸騰,他甚至現在就想披甲上陣殺他個痛苦,因爲現在的自己戰意強烈,非常想大戰一場以宣泄內心的那股渴望戰鬥的強烈戰意。
殊不知,這正是蕭動想要的結果,接下來他蕭聲一變,在這場中頓時就浮現出一批金戈鐵馬的戰士紛紛朝蟋蟀衝來,看其氣勢洶洶的模樣,很想將蟋蟀踏之馬下。
這如果是放在一般人身上,肯定會被這幻化出來的場景所迷惑,然後就會不顧一切的衝上去砍殺一番。
可是,蟋蟀在中了第一次那昏昏欲睡的蕭聲時就開始盤算該如何對付這蕭聲了,而剛纔,他雖然全身戰意浮現,可是蟋蟀並不是一個頭腦發熱的傢伙,相反,他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鎮定下來,思考着應該如何應對。
而現在的蟋蟀就沒有冒然的衝殺上去,因爲他相信,這些即使是能量攻擊的話,那麼以自己的海藍戰甲防禦一定能夠抵禦這衝擊,但如果是幻化出來的,那便不足爲信,最起碼蟋蟀要分清楚才能行動。冒然衝上去,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中計,畢竟這傢伙的法寶和心計都遠勝自己太多,小心應對是必須的。
想了想,蟋蟀突然驚愕,他還記得自己曾經在天厥城渡過天兆後使用的瞬移,那時候的他只是有感而發,就好像是自動領悟一般,可是在前面的兩場爭鬥中,因爲對手是妖獸,而蟋蟀則是習慣了結丹期的手法,最後竟將這犀利無比的手段拋到腦後,而現在嘛……
嘿嘿一笑,蟋蟀的自信突然又增加很多,接着他哪裏還會想什麼會不會冒然這種事,隨後他只是雙手微抬,心念一動突然掐訣喝道:“靈落—破殺—凝心。”
當蟋蟀這一聲喊後,天空頓時就聚集起一片靈雲,其中蘊涵的靈氣頓時朝那千軍萬馬中咆哮砸下,而在砸落之後,地面上馬上就形成根根地刺,接着那些地刺又跟着爆炸,將所有幻化出來的人和物消滅一空,沒有一個落下。
看着此連招的效果,蟋蟀心中一片歡喜,他還沒有想到,整整三招連放在一起攻擊,效果竟然遠超預料,看着狼籍的場面,蟋蟀面色一冷,瞬間消失,隨後便出現在正驚愕無比的蕭動身後。
“雖然你是個很好的對手,但是……結束了。”冷漠的聲音在蕭動的耳邊響起,接着蟋蟀單手一伸,頓時就抓住蕭動的脖子,隨後一使勁,就傳來“咯叭”的一聲骨骼斷裂聲。
“世人皆知,聖蕭雙絕的蕭聲乃天底下最厲害的音攻,乃屬一絕,可是,誰又知道他的另外一絕究竟是何種手段呢?不過,今日念你是名強勁的對手,就讓你見識一下雙絕的另外一絕,化仙。”
隨着蕭動的這一聲喝聲過後,蟋蟀手裏的蕭動突然像是破碎的沙瓶一樣散落一地,接着遠處便出現了蕭動身影,只不過,此時的蕭動已經換了一副身形,只見他已經重新穿着一件白色的輕衣戰甲,身邊飄浮着一柄精緻的白玉飛劍實體。
此飛劍竟比蟋蟀的蟬翼飛劍還要小上那麼兩寸,通體雪白,劍柄處鑲嵌着三顆閃爍着星光的白珠,看起來非同凡響。
“哼,虛張聲勢。”雖然蟋蟀嘴上不願意承認,不過他心中也明白,對方既然是這種打扮,那麼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更激烈,很有可能自己是不是其對手也未可知,並且,蟋蟀不明白,剛纔的他是如何逃脫自己的攻擊的。
“是不是虛張聲勢,你很快就知道了,真仙化生。”隨着蕭動的這一聲話落,突然就見他飛劍上的一顆白珠突然被幻化了出來,接着便隱進蕭動的身體之內。
當白珠隱進了蕭動的身體之內時,他頓時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身形不動卻自動升空,全身的氣勢猛漲,當變完之後,他才微笑着看向蟋蟀:“這只是開始,若你能撐過我這一關,那麼接下來將會更加有趣。”
當他話落之後,馬上就消失了蹤影,並且讓蟋蟀找不到一絲痕跡,以蟋蟀的眼力自然發現了對方的瞬移比自己的更加高明,並且更加的無跡可尋。
驚愕之餘,蟋蟀的身形也跟着消失,他清楚,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動瞬移,果然當他消失之後就發現自己的身後出現一柄白色的飛劍狠狠的絞動着。
“呵,反應很快嘛,那麼,這樣呢?”
當這一句話說完,蟋蟀的身形剛好顯露了出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頓時就被那柄飛劍打中身體,翻滾着飛了出去。
而這時另外的戰場上,那羣妖修士和蕭動帶來的修士之間的爭鬥在蕭動化仙以後就同時停手,他們明白,能夠發出這麼強悍的氣勢的人絕對能夠秒殺自己等人,而那些修士在見到蕭動化身之後,紛紛露出羨慕之極的表情,表情之中還夾帶着崇拜。
而沐顏則是安靜的看着兩人的戰鬥,她對蟋蟀非常有信心,甚至已經達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她根本不相信眼前的少年能夠打敗蟋蟀,絕對不相信。
穩住身形,蟋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蕭動,剛纔的他根本就沒有發現對方是使用的什麼手段,只覺得自己突然被一件法寶抽中,接着就被打飛了出去。
重新將神識探察而出,蟋蟀小心謹慎的防備着可能發生的一切,他必須要將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蕭動的身上,因爲這個傢伙在變身以後變的太厲害了,以自己目前的手段,想贏他應該是十分困難的,不過在蟋蟀想到他後面還有更厲害的招式時就明白,看來今天這場爭鬥恐怕是自己平生僅見的硬仗了。
“哼,戰甲的防禦力不錯,不過接下來的我可就不會手軟了。”蕭動的話落,又是瞬間消失,接着他就指揮着自己飛劍化作一張巨網向蟋蟀包裹而去。
“終於看見了,原來如此,這傢伙並非無懈可擊。”只要經歷過一次,蟋蟀就能發現對方的招數漏洞,這就是蟋蟀的可怕之處。
原來他發現,這並不是蕭動的瞬移可怕,而是他藉助的法寶的隱身能力比較恐怖,恐怕他一開始使用的隱身法寶就是這個。
看透之後的蟋蟀找到了其蹤跡,自然就非常容易閃躲,同時他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恐懼之心。
右手一伸,蟋蟀將自己的藍色火焰施放了出來,這一次的火焰被他放大了數倍來抵禦着對方的白色巨網。
一網一火沒有任何花哨的撞在了一起,兩件奇寶同時發力,一時間竟誰也無法寸進半步,頓時就僵在了那裏。
雖然兩件奇寶僵在了那裏,但是爭鬥的雙方卻不願意僵持,只見蕭動雙手迅速的掐出一個讓蟋蟀看不透的手訣,接着他就大吼一聲:“聚仙雷。”
“八卦穿心訣之千齏八卦。”
隨着兩人的喝聲同時喊過,蕭動的身前就飄過一枚使用真元凝結而成的仙雷緩緩飄向蟋蟀。不過他在打出聚仙雷之後,明顯有真元損耗嚴重的跡象,接着就見他身形突然後退數百丈距離,並且取出一顆藥丸看也不看的就吞了下去。
而蟋蟀這邊則是將他招式中威力最大的八卦穿心訣用了出來,這也是他唯一一個可以不靠法寶就能致敵性命的手段。
無數的靈光束紛紛朝蕭動打出的仙雷急速飛去,一時間,一快一慢兩種攻擊頓時打在了一起。首先是蟋蟀的靈光束打中了蕭動的仙雷,轟然一聲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這聲響直將觀看的衆人都炸翻了數名,同時耳朵也是嗡嗡直響。
場上爆炸的聲音一直在響,不過蟋蟀也不傻,他在見到對方後退時,自然也不會傻的願意被兩種攻擊的餘威掃中,所以他見形式不妙同樣也退了近百丈之遙。
聚仙雷的爆炸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一開始的它只是產生強烈的爆炸,可是,當所有的靈光束攻擊完畢之後,它突然又顯露了出來,雖然比先前的小上數圈,但它依舊利用僅剩的餘威氣勢洶洶直朝蟋蟀飛去……
第二百零三章 四象輪迴
見此聚仙雷在經過了那麼多聲爆炸卻依舊有餘力攻擊自己時,蟋蟀就被震驚了,因爲據他猜測,這種手段的攻擊應該都是一次性的,可是爲什麼現在竟然還能繼續攻擊,這讓他很疑惑。好在蟋蟀在先前就已經退後百丈,到也有時間做出應對。
玄冰盾做爲蟋蟀的最後一道防禦手段,使用起來也是非常方便,隨手就能召喚出來,畢竟他是由冰焰之心裏的冰晶形成,其防禦力也是十分驚人的,並且它還非常節省真元。
所以在見到那個聚仙雷攻擊過來時,蟋蟀第一個反應就是左手一伸施放出玄冰盾擋在身前。做完這一切,那枚聚仙雷的圓球也終於一閃一閃的來到了蟋蟀面前。
可是,不知道是因爲什麼,那聚仙雷或許撐不下去了,它剛到蟋蟀身邊就轟然爆炸開來,震耳欲聾的響聲伴隨着強大的衝擊力頓時將蟋蟀的玄冰盾擊的粉碎,就連蟋蟀本人則也被這股衝力擊飛數十丈遠才停了下來。
重新穩住身形,蟋蟀有些驚訝這聚仙雷竟然還有如此威力,轉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恢復真元的蕭動一眼,蟋蟀眼神逐漸冷了下來,同時他內心的狠勁也冒了出來。
“看來他的真元損耗極其嚴重,正好趁現在。”蟋蟀暗自說自己說道。
抬眼看了一眼蕭動,蟋蟀右手猛的一抬,同時他的手上就燃起藍色火焰,此火焰越燒越大,迅速就變成了一個碩大的火球,此火球一出,四周的溫度頓時就被提高起來,接着蟋蟀手中的大火球就被他打了出去。
火球在被打之後就呼嘯着朝蕭動飛去,雖然不算快的速度,但其中蘊涵的威力絕對能夠秒殺一般元嬰期修士。
“哦?有意思,他不會以爲就這點攻擊就能打到我……該死。”正想嘲笑蟋蟀的蕭動突然暗罵了一句,接着他就猛的閃身避開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蟋蟀,同時飛劍一閃逼退蟋蟀的攻擊。
“糟糕。”暗歎一聲,蕭動突然悲哀的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處在蟋蟀的藍色火焰之中,他還記得剛纔蟋蟀打出的方位肯定不是這個方向,可爲什麼在轉眼間就已經變換了方向。
“炎陣!”見到蕭動落進自己設計的火焰之中,蟋蟀突然大吼了一聲,接着蕭動四周的藍火突然熊熊燃燒起來,其火焰燃燒的範圍之大,絕對要比蟋蟀發動的任何一次冰焰之心的威力都高。
但是,蟋蟀並沒有因此而停手,只見他又跟着大喝一聲:“破風。”當他的喝聲喊完之後,就見一個大旋風旋轉着朝火焰之地飛了過去。
這招利用風勢加大火焰燃燒威力的手段是蟋蟀以前經常使用的,而現在,雖然他的修爲高了,但是這築基期就有的手段在現在同樣適用,雖然它的攻擊力不高,但蟋蟀要的可不是它的攻擊力,他要的僅僅是加大火焰而已。
很快,旋風在一接觸到那火焰之後迅速加大了火勢,熊熊燃燒的大火瞬間就形成了一個沖天藍色火柱,看上去顯得有重詭異的美麗。
不過在外圍觀看的修士們可不覺得什麼地方美麗,在他們眼中這強大的攻擊力肯定會讓蕭動無法防禦,從而被這攻擊給打敗。
但看那些極宿涯的修士似乎並不在乎蟋蟀的攻擊,從他們的眼神中不難發現,他們對蕭動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就在蟋蟀全力的控制着火柱時,他的火柱突然被一股強大的真元靈力所衝散,更讓他在意的是,火柱被衝散之後的蕭動,只見現在的他正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飛劍,並且看他的模樣,似乎極其虛弱,但卻依舊想着要將第二枚白珠也幻化出來。
“四象輪迴,上仙化生。”隨着蕭動那虛弱的一聲大吼,他的那把劍中的白珠突然就被他幻化了出來,接着他的那顆白珠同樣的隱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隨着白珠隱進身體之後,蕭動卻半跪在空中並沒有任何反應,他沒有像一開始那樣狂暴,氣勢逼人,而是無聲無息的顯得有些低調,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在努力的想控制着進入體內的那顆白珠。
“糟糕,不知這次究竟會是什麼樣的攻擊,不過……冰火九重天。”暗歎一聲,接着蟋蟀根本就不給對方反擊的時間,只見他雙手一伸,兩隻手掌之上就冒起了兩團藍色能量光團,正在聚集着四周的靈氣。
很快,靈氣就聚集完畢,接着它在蟋蟀的控制之下就打向了半跪着蕭動,而這一次的攻擊則是蟋蟀耗費了體內的所有冰焰之心的能量才形成的攻擊,這也是他不出墨尺前的最後倚仗了。
兩團藍色能量球很快就飛到了蕭動的身旁,隨後就在蟋蟀的指揮下相撞、炸開……
炸開的能量頓時就形成了一道刺眼的白光,而這白光由一開始的慢慢膨脹到最後散發開來時,整個戰場都靜了下來,它沒有像往常一樣爆發出驚人的震響,而是無聲無息的炸開,讓人看起來顯得那麼的不真實。
也就在蟋蟀眼巴巴的看着這爆炸時,他突然間發現在爆炸之中搖晃着站起來一個人,而此人的輪廓正是蕭動無疑,不過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就讓蟋蟀徹底傻眼了。
只見蕭動單手一揮,就那麼隨手一揮,卻將這狂暴的能量完全制止,然後消失、不見……
看着如此詭異的場景,蟋蟀瞪大了雙眼看着那還有些搖晃的蕭動,而他的瞳孔也在同一時間開始收縮,接着他就張了張嘴,始終沒有說出點什麼。
“真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將我逼到如此地步,看的出,以你的手段,在如今的修仙界應該是遇不到敵手了吧?不過,這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冷漠的看了一眼蟋蟀,蕭動的聲音就像是寒冬臘月裏的冰凍那樣冰冷,直凍的蟋蟀心中一顫,用他那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蕭動。
“重要的是,現在的你,必須死……”又是一聲冷漠的聲音響起,蕭動的身形突然出現在蟋蟀的身側,接着就擦身而過,只留下滿臉震驚的蟋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前被刺破的戰甲,其眼神之中透露着難以置信且帶着種種不甘的表情……
第二百零四章 宿敵
鮮血一滴滴的落下,隨風飄散在空中,蟋蟀單手捂住心口,突的咳了一口鮮血,眼神有些迷離,他不相信這是真的,無聲無息,轉瞬既逝,速度快的令人難以想象,並且出招的痕跡更是讓人無法發覺。
不能死,我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辦完,師傅交代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着落,蛐蛐兒的小墳墓到現在還沒有去看過,三個記名弟子還不清楚狀況,最關鍵的是旁邊的沐顏,如果自己就這樣倒下,那麼接下來的她肯定會和自己一樣,慘遭不測。絕對不能死,我還有更多的雄心大志沒有完成,絕對不能在這裏倒下。這是蟋蟀腦海中最後閃現出來的想法。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上仙手段麼?如果你是上仙,那麼……我就是統治羣仙,掌控萬物長生的仙帝!”飄浮在半空,蟋蟀伸手取出一顆金剛附體丸吞下,雙眼猛的一睜,接着便有些忍受痛苦般的將眉頭一皺,使勁的抽了抽鼻子,這是他殺人前的慣用動作。
“哼,狂妄!”眼看着這傢伙受了自己致命的一擊竟然沒死,而且還有這麼頑強的生命力,蕭動冷哼一聲,單手連指,接着他的那柄飛劍突然就變成數十柄來回朝蟋蟀穿刺而去,看其架勢,若是一般人接觸,肯定會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卬——”就在那些飛劍即將穿刺擊中蟋蟀時,他的身邊突然閃現出一條碩大的墨龍,此龍大約只有一丈多長,碗口粗細,當它出現之後馬上就怒吼一聲,接着龍尾一甩,輕易的就將那些來回穿刺的飛劍打散。隨後墨龍轉向蕭動,又是一陣狂吼,當它吼完之後,身形突然遊動着向蕭動飛去。
這條墨龍就是蟋蟀所得到的墨尺幻化而來,這也是蟋蟀對這墨尺領悟的最強手段了,如果連這招都對付不了蕭動,那麼蟋蟀就只能自認倒黴,沒有實力,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隕落。
看着飛來的墨龍,蕭動嗤鼻一笑,就在他想指揮飛劍將蟋蟀的這條墨龍打散時,他突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形竟然被這條墨龍給鎖定了,無法移動半分。
雖然如此,但是蕭動並沒有爲此而驚慌失措,只見他雙手猛的一掐手訣,飛劍頓時就化做一條數十丈長的碩大白龍,白龍一出現,馬上就狂吼一聲朝蟋蟀那可憐的一丈墨龍飛去。
面對如此巨大的白龍,那條墨龍並沒有因此而有所懼色,只見它墨色的身體突然開始泛青,接着就突然張開它那不大的血口便咬上飛來的白龍。
而白龍被此一咬,頓時就焉了下來,只片刻工夫那數十丈長的白龍就被這小小的墨龍給咬的支離破碎,被瞬間解決,同時變回了飛劍真身。
見此,蕭動就是在傻都能明白,那隻墨龍一定不是一般法寶幻化出來的,而是貨真價實並且擁有龍魂的高級玩意兒。
感受着墨龍的強大實力,蕭動眼皮陡然跳了幾跳,接着就見他一咬牙在身前布起一個防禦屏障,隨後他就閉着眼睛開始掐起了複雜繁瑣的手訣,看手訣如此複雜,那一定是威力巨大的強大招式。
看着蕭動所發的這一招,蟋蟀指揮墨尺的指訣又變的快速起來,隨後那條墨龍猶如發狂了一般將尾巴狠狠的撞向蕭動設置的屏障之上,那屏障就被此一擊打中,頓時就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同時也抖了幾抖。
見有效果,蟋蟀忙又指揮着墨開始撞擊那道屏障,他發誓要在短時間內幹掉蕭動,否則藥性過後,自己很有可能失去行動能力,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糟糕了。
很快,墨龍在經過了兩次的擊打之後,那屏障轟然碎裂,它是算是徹底栽在了墨龍的手中。
“仙爆!”
就在蟋蟀竭力對付蕭動設施的屏障之時,後者的手訣也終於打完,隨後他就雙手對着蟋蟀一推,打了過去。當他雙手推出之後,頓時就出現一枚靈光閃爍的圓球朝蟋蟀飄去,而他也出現了真元耗盡的現象,虛弱的半跪在空中,搖搖欲墜。
靈光閃爍的圓球聚集着無比強大的靈氣朝蟋蟀飄去,這其中蘊涵的靈氣密度絕對是蟋蟀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而且這種凝聚靈氣的手段也不屬於修仙者的範疇之內,它已經脫離了普通修士對此的認知。
至於這時的蟋蟀也同樣打出複雜的指訣控制着墨龍朝蕭動飛去,只不過此時的墨龍全身卻閃爍着隱隱青光,席捲着鋪天蓋地的天地能量呼嘯着飛向那靈光球,顯得極其詭異。
很快,兩人的攻擊在戰場中間撞在了一起,狂暴的能量相撞而形成的餘波衝擊頓時將場中的土丘樹林蒿草刮的一乾二淨,同時地上也被這波動刮地數尺,露出夾帶着泥土氣息的新土。
這時天空中的兩股能量還在激烈的周旋着,一白一青之間誰也不分上下,雖然蟋蟀的墨龍較大,但在這能量的角逐中還是無法佔據上風。
很快,兩股能量的爆發到了最高點,強烈的勁氣四處飛射,直將那些觀戰的修士和妖修士一點點逼離戰場。
而場外的沐顏則是緊張的抱着雙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場上,當她隨意的轉頭時便看到了小赤,她見這傢伙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沒有任何的依靠之下,沐顏一把將小赤抱在懷裏,希望它能夠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因爲看小赤鎮定自若的模樣,沐顏覺得它才能夠給自己壯膽,她不希望蟋蟀在這場戰鬥中敗退,因爲在她的心目中,蟋蟀是最強的,也是最好的。
撲騰着翅膀,小赤對沐顏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並且它還十分的不想被沐顏抱着,可無奈的是,對方一點都沒有鬆手的跡象,反而越抱越緊,最終沒有辦法,小赤只好放棄了掙扎的念頭,任由她去。
“轟——”角逐的能量最終引爆,震耳欲聾的響聲徹底充斥着整個萬獸草原,這聲爆炸在數十里地以外的人或獸無一不感覺到心中恐懼,他們從來還沒有經歷過如此浩大的場面,完全被兩人的手段所驚呆,在外圍看着衆人,個個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爆炸的區域。
“轟……咯叭叭……轟~!”就在衆人震驚之時,場上突然又傳來數聲爆炸,這次的爆炸則是兩人控制着最後的底牌引爆出來的,也是兩人同時爲了幹掉對方而準備的,無奈,因爲兩人同時心存此念,到讓這攻擊又打在了一起,誰也沒有討得了好。
蟋蟀因爲金剛附體丸的藥效開始漸漸回縮,暫時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剩餘的真元還足夠他幹掉敢於趁亂準備對付自己的傢伙。
而蕭動則是因爲真元損耗的太過嚴重,本人已經搖搖晃晃的依靠着飛劍的能量才勉強凌空站立。這時的兩人,同時不甘的瞪着對方,兩人都沒有想到對方竟會如此強大。
看了看面目全非的戰場,蕭動心中暗想,若不是以自己現在的能力無法驅動飛劍中的第三顆白珠,那眼前的小子,或許早就被自己收拾掉了吧。
而蟋蟀則是掃了一眼下方,只見原本是草原一片,並且有着一小片樹林的草原,此刻竟然已經完全的變成了凹地,上面空無一物,就連自己一開始打敗的態甲蒙靈獸的屍體都已經在這場戰鬥中消失不見,可想而知這場戰鬥有多麼激烈。
看着蕭動,蟋蟀內心也有着諸多不甘,這看似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他完全不敢相信對方究竟是如何修煉到自己這般地步的。難不成他也和自己一樣經歷過諸多磨難,可是看起來,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如此經歷。
懶得去想,不過蟋蟀還是在爲自己要不要上前幹掉他而煩惱,憑對方的手段,蟋蟀不相信他沒有後手,冒然行動的話,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這時,蟋蟀的心口一疼,金剛俯體丸的效力在此時完全退走,恢復了他本來的修爲,心口的傷痕也因爲沒有強大的真元壓制而在此時重新顯露了出來,鑽心的疼痛頓時就開始侵襲着蟋蟀。
“哼,看來你還真是個強勁的對手呢,咳咳……這次到是我小看你了,不過,下一次見面時你可要小心了,說不定那時候的你,已經不再是我的對手了,如果真是,那麼你將註定死在我的手裏,走。”
冷漠的看着蟋蟀,蕭動那虛弱的聲音同時傳來,當他的走字落音時,他的身邊頓時就出現了原先的十名修士,這些修士看向蟋蟀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隻怪物,他們暗中心驚,聖蕭雙絕的弟子還是第一次顯得這麼虛弱,而且還是第一次在和人爭鬥時沒有佔據上風。
小心的託着蕭動,十人一點點的帶着蕭動朝回退去,當他們覺得距離夠時,才一轉身帶着蕭動返回清華谷,他們生怕蟋蟀會在這時突然發難,那樣的話就糟糕了。
見蕭動的手下將他帶走,蟋蟀並沒有前去追趕,只是突然咳了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最終有些不甘的看了蕭動一眼:“原來……這纔是你的宿敵。”當蟋蟀聽到這飄渺的聲音以後,突然兩眼一黑,朝下空跌落而去。
不過跌落的他馬上就被趕來的沐顏抱個正着,頓時撞進沐顏的懷裏,來了個香玉滿懷。
第二百零五章 傳送陣
抱着蟋蟀,沐顏心中一陣陣酸楚,她對這場戰鬥不是沒有抱着最壞的打算,可是,落到現在這一步還是她沒有預想到的,這種等級的戰鬥,若是放在自己這樣普通的元嬰後期修士身上,估計都是被人秒殺的多,畢竟這種戰鬥太恐怖了,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爲什麼同樣身爲元嬰中期和身爲元嬰初期的兩人能夠發出如此威力的招式,而且從招式上也不難分辨,兩人使用的全是大規模的殺傷性強招。
當沐顏抱着蟋蟀充滿了關愛時,她發現原本一直在旁邊觀看的馭獸族妖修士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前,並且將自己圍了個正着,同時還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這一變化頓時驚動了一旁的小赤,只見它也突然出現在沐顏身前,眨着它那通紅的小眼,虎視眈眈的看着圍起來的妖修士。
“前輩……咳咳,他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請兩位前輩回部落養傷……,並……且我們還要履行自己的……承諾。”一直負責交談的那位妖修士又晃晃悠悠的飛了過來,只不過,這傢伙很明顯的身受重傷,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但他還是強撐着過來說明一切。
見此,小赤似乎聽明白了,只見它拍拍翅膀落在蟋蟀的肩膀上,又神遊去了。至於沐顏則是取出兩顆蟋蟀送的療傷丹藥和恢復類丹藥彈給他,並且輕聲言謝。
……
有些迷糊的睜開眼,蟋蟀發現這正是當初他煉丹的房間,感覺了一下,心口上的傷痕已經被人救治過了,沒有落下一點傷痕,雖然全身還有些痠痛,但蟋蟀知道,金剛附體丹使用過以後留下的就是這個副作用,不過當他想到自己在最後時跌落時好像是掉進了沐顏的懷裏,一想到沐顏,蟋蟀馬上就坐了起來。
當蟋蟀坐起來時,邊上的小赤首先發現蟋蟀醒來,隨後就拍了拍翅膀飛到蟋蟀的肩頭上蹲好,繼續它的神遊。
小赤的這一反應頓時驚動了在一旁發呆的沐顏,她也是慌忙起身來到蟋蟀身邊,有些關心的看着他:“恢復了麼?這是馭獸族所給的報酬,他們說這是族內僅有的寶物了,因爲怕打擾你,所以託我轉交。”說着,沐顏遞上一個儲物袋,神情之中還透露着一絲低落。
接過儲物袋,蟋蟀只是稍微一探察內心就突的一震,當他見到沐顏那低落的神情時微微一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認識你時你可是精明伶俐活潑中透着可愛,可不像現在這般如此低落啊。”
稍微調笑了一句,蟋蟀見沐顏露出一絲微笑十纔將儲物袋收進腰帶之中,隨後蟋蟀卻又取出一柄青色飛劍:“這是從車流雲身上得到的青冥劍,品質還不錯,就送給你吧,相信現在的岳陽門也沒有誰會不長眼找你麻煩的。”將一柄飛劍送到滿臉嬌羞的沐顏手中,蟋蟀有些憐愛的看着她。
接過飛劍,沐顏眼睛頓時就溼潤了起來:“爲什麼……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即使是我離開你,可你依舊對我不離不棄……”說着,沐顏竟哭了起來。
“別傻了,這種問題還是不要過多糾結的好,如果非要問爲什麼,那就只能歸結爲是我動了真情吧,這個……你如果有時間還是去將飛劍煉化的好,正好我也有趁此時間處理一些問題。”說了如此一句,蟋蟀又覺得有些不對,於是忙將話題一轉想讓沐顏離開一會。
後者在得知答案,心中頓時一喜,同時她也明白,經歷過這樣一次大戰的他肯定會有問題需要處理,所以只是輕應一聲便退了出去。
“是啊,爲什麼呢?難道是真的動了真情?”見沐顏離開,蟋蟀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道,不過蟋蟀可不是那種愛鑽牛角尖的人,他只是自問了一句,隨後就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接着開始聯想這和蕭動的爭鬥。
“宿敵……嗎?那麼,如果他是我的宿敵,那你又是什麼?還是說,你就準備這麼一直的隱瞞下去?”自言自語了一聲,蟋蟀像是在和自己說話,又好像是在和別人在說話一般,當他話落,便不在吭聲,似乎在等待什麼。
“居然被你發現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只是讓我疑惑的是,你是如何發現我的存在的呢?”那虛無縹緲的聲音在蟋蟀的等待中終於出聲了。
“雖然不知道你以前使用我的身體做了什麼,但我可不是傻子,既然你能及時出現替我擋災,並且還能得知我的一舉一動,從這我便知道那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原來是可以代替我的行動的,更重要的是,你想拆散我和沐顏。”蟋蟀用他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回應着那個聲音。
“原來如此,沒想到好心幫你卻被你誤解,真是諷刺,若傳出去,恐怕我的名聲就要毀於一旦了。”飄渺的聲音依舊和蟋蟀閒聊着,絲毫沒有在意蟋蟀將他喚出來的目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口中所說的宿敵究竟是爲何,我想,這應該不存在什麼時機問題吧?”蟋蟀有些自嘲的對那聲音說着。
“既然你想知道,那麼我就告訴你吧。”那聲音說完,便停頓一下,隨後繼續說道:“我想,以你的修爲在現在所在的地方一定是沒有敵手的,而對方,自然也是一樣,所謂宿敵,就是隻有你才能夠剋制他,又或者說,只有他才能剋制你。”那聲音說完好像有種無奈的感覺,不過他依舊是不動聲色的說完這句話。
“看來,你真的把我當成是傻子了,難道你以爲這個我想不到麼,還用你來解說?我要知道原因。”有些惱火,但蟋蟀卻對這個聲音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至於原因嘛,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訴你,不過那要等到你修煉到大乘期纔有資格瞭解,另外我要告訴你一句,混元鼎被你得到絕非偶然,它有着自己的使命,小赤的身份你不用猜測,它會一直跟着你,這些必須等你努力修煉到大乘期纔會有答案,不過,想要修煉到大乘期,你必須要考慮該如何渡過天劫,因爲你結嬰有天兆相助,所以渡劫將會異常困難。”話風一轉,那聲音將話題引到了別處,試圖以此來吸引蟋蟀的注意力。
“天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另外,混元鼎的原主人究竟是誰?那麼小赤又是什麼身份?”有些疑惑,蟋蟀雖然知道對方不會給自己答應,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天兆,古往今來能夠有幸被天兆洗筋伐髓的人不超過三人,我就是其中一人,另外一個則是我的宿敵,而最後一個就是你了,而你的宿敵,他雖然沒有被天兆洗筋伐髓過,但是成就卻並不會比你低多少,甚至可能比你更高,至於答案,那就要你從那人的身上自己尋找了,另外,混元鼎和小赤的答案,以現在的你還是沒資格知道,所以你還是不要問的好。”那聲音有些好意的勸說蟋蟀,讓他不要繼續問這個問題。
“看來你也有你的難言之隱,但有這些信息就已經足夠我推敲了,或許能夠摸個大概,不過我希望你下次出現時不要干擾我個人的事情,對於這些事情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回應着那個飄渺的聲音,蟋蟀對他的所作所爲有些反感。
“你還是不瞭解一個強者應該具備的條件,不過,希望你是對的。”雖然對蟋蟀的舉動有些不太瞭解,但是這聲音最後卻還是順着蟋蟀的意思,說完,他便再沒有任何動靜。
當兩人的對話聊此便告一段落,蟋蟀揚手招過小赤讓它幫助自己護法,他要在這段時間多掌握一些手段纔行,比如:幻魔功的最後一層身法,利用剛得到的靈藥煉製一些高級丹藥,和穩固自己的元嬰,煉化淵噬天蟄等等……
就這樣,蟋蟀一樣接着一樣的開始修煉,他一直在這樹洞之內修煉了三個月之久才停止下來。
由於有小赤在護法,所以在這三個月之內沒有任何人能夠突破進它的防守之地,也讓蟋蟀安心的修煉了三個月之久。
重新掌握新招和一些煉丹技巧,而且自己目前的元嬰都已經被鞏固完畢,那麼接下來只要帶着沐顏重新尋找一處安靜之所修煉就行,一直到成功修煉進入化神期然後利用強大的神識來尋找師傅和宏宇所說的那個神祕人物。
當蟋蟀重新走出樹洞時他竟然發現門口飄浮着兩個人,一個是沐顏,看的出,她好像也在爲自己護法,而另外一人則是一直負責和自己交談的那人。
那人見蟋蟀出現,馬上看了一眼沐顏,見她示意自己有話便說時,就雙手一抱拳對着蟋蟀說道:“恭喜前輩出關,此次晚輩前來是想告訴前輩一個消息,前段時我的族人在外巡查時在一片石林中發現一個奇怪的結晶體,由於認不清是什麼東西,會不會對本族有危害,所以想請前輩前去察看一下。”
“奇怪的結晶體?有意思,帶路吧,另外,將這事解決,我就要離開你們馭獸族部落,希望到時候你們要靠自己的力量來解決事情。”看着這人,蟋蟀有些警告意味的說道,他可不想一直呆在這個地方幫他們辦事,要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比如……去找屠連城討回自己的人情。
“呃……這個,晚輩明白了,還請前輩跟我來。”似乎有些不捨,可是這人也不傻,他聽的出來現在的蟋蟀有些不耐煩了,所以他並沒有出聲反對。
帶着蟋蟀沐顏和小赤,三人一鳥用了整整兩天時間纔來到一處石林外,一路上,蟋蟀對這傢伙的飛行速度實在無語,這麼點路程,要擱在自己身上,估計半天就能達到,可是由他帶着自己兩人,愣是用了兩天時間纔到。
剛到這石林,蟋蟀馬上就發現了中間的那個結晶體,當蟋蟀看到這個結晶體時頓時就笑了,這哪裏是什麼有危害的東西,這根本就是一個殘破的大型傳送陣嘛。
看着此陣,蟋蟀又有些發難了,這玩意自己不熟,並且在天南和五州兩地根本就沒有關於傳送陣之說,即使是在天山時自己使用的也是近距離的小型傳送陣,而現在這個能夠傳送多遠蟋蟀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並沒有什麼危險,只是一個殘破的傳送陣而已,不過以我看,這個傳送陣還經常會有人前來修復,所以你要告訴你的族人,這地方以後少來就行了,若沒事,那你就先回吧。”看着那人,蟋蟀的口氣不容置疑。
見沒有危險,那人到也安心,施了一禮就朝部落返回,他對蟋蟀的話到是沒有任何懷疑。
“看來想離開此地去其他地方見識的人還不在少數,你看,這裏很多痕跡都不是一個人在整修,而且從其手法上也不難發現,這些人都是高手,起碼比你厲害。”
圍着傳送陣轉了一圈,蟋蟀摸了摸傳送陣有些擔憂的說道,因爲他不知道別人用完會不會將它損毀。
聽蟋蟀如此一說,沐顏也沒有多大反應,她只是微微一笑便站在蟋蟀身邊,溫柔的像是一個小媳婦一般。
“好了,多有逗留應該不是件好事,我們先離開吧,不過之前我們還得去趟天厥城去找那個該死的城主,我還有事情需要找他。”溫柔的對着沐顏說道,接着蟋蟀一拉沐顏的玉手赤光一裹就朝天厥城方向飛去。
第二百零六章 青元洞府
天厥城,這裏的防禦和守衛工作相較上次而言要好太多了,護城大陣的每一個入口都安排了衆多守衛,每一位新進的修士都要經過嚴格的盤查才允許進入,並且手續也要增加了很多,看的出,在經歷過上次的事件以後,天厥城將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防禦上了。
蟋蟀和沐顏小赤二人一鳥花了數天時間,終於重新趕回天厥城,由於蟋蟀在天厥城也有一定的名聲,並且看門的守衛正好也認識他,所以到也沒有浪費多大周折就順利的進入城內。
熟悉的從第一層進入第二層天賴原,蟋蟀再次來到自己曾經的住處,他要看看兩個孩子的修煉有沒有荒廢,當然,看完這一切,他自然是去城主府尋找屠連城。
很快,蟋蟀來到了自己的住處,當他趕到時就發現,果然如他所料,兩個孩子果然非常努力,這才幾個月時間就已經修煉到了煉氣期七層,看來都是努力的結果。
重新吩咐魂屍照看好兩個孩子,蟋蟀又帶着沐顏轉了出來,走在重新整修過的大街上,蟋蟀牽着沐顏的玉手,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顯得非常親密。
“咦?陸遠?啊!真的是你。”
突然而來的一個聲音將蟋蟀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隨後他就發現在自己身後的不遠處正站着紫怡和她的哥哥紫銘,正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
“她是……”看着蟋蟀牽着對方的小手,紫怡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她似乎對蟋蟀身邊的沐顏很在意。
“哦?紫怡,原來你已經成功結丹了,恭喜,至於這位,她是我的……”
“哦,小女子是陸遠大人的伺女,叫沐顏”就在蟋蟀想要說沐顏是自己的雙修伴侶時,沐顏突然插話道,她很明顯的感覺到眼前的少女對陸遠有那種愛慕之心,所以她馬上打斷了蟋蟀的話頭,並且還主動降低身份解釋道。
“伺女?元嬰後期的伺女?陸遠,你可真是讓我大喫一驚啊。”沒等紫怡說話,她身邊的紫銘就首先將話頭接了過去,話裏明顯的夾帶着一股酸味。
“小女子曾經被陸遠大人救過數次,所以並不覺得此身份有什麼問題,到是這位道友如此在乎小女子究竟是何用意,要知道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像你這種修爲的修士可無法進入我的法眼。”
冷漠的回了一句,沐顏對紫銘的話語明顯的感覺有些不屑,同時她還警告了紫銘一句,讓他不要打自己的主意。
“呃……這個,我們要去城主府一趟,有話一會再聊吧,沐顏,走。”看着場面氣氛有些不對,蟋蟀馬上出言找藉口離開。
“去城主府?屠城主已經不在天厥城內了,聽說是去青元洞府了,這在天厥城已經不是祕密了,怎麼,你還不知道麼?”聽蟋蟀要去找屠連城,紫怡馬上好意的說道。
“不在?竟然這麼快就去了青元洞府,看來那兒還真是個好地方,現在看來,說不得也要去見識一番了,紫怡姑娘,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了。”
聽紫怡這麼一說,蟋蟀馬上就對青元洞府感興趣起來,以前的他對青元洞府不感興趣那是因爲他並沒有結成元嬰,而現在的自己有了實力,那麼就必須要去探他一探。話落,蟋蟀也不等對方回話,一拉沐顏就朝城外飛去。其實蟋蟀還不清楚,自己修煉了三個月時間,早就到了洞府開啓的時間了。
“啊……你也要去?那兒危險……”話還沒說完,紫怡就見蟋蟀帶着沐顏和小赤不見了蹤影,氣的她一跺腳有些不甘的看着蟋蟀的離開。
“算了吧紫怡,你看中的這人可不簡單,說不定他還看不上你呢。”看着紫怡,紫銘勸道,現在的他似乎對蟋蟀起了反感,根本不像一開始的那樣對蟋蟀很好奇。
“可是……可是他曾經……哎,不和你說了。”看着自己的哥哥,紫怡小腳一跺獨自跑開了。
見紫怡跑開,紫銘只是搖了搖頭,有些失落的看着離開的蟋蟀和沐顏,隨後才轉頭向自己的妹妹追去。
……
“根據在鵬飛洞府裏得到的玉簡裏提到,青元洞府已經就在離次地不遠的山脈中,可爲何現在感覺不到任何人呢?難道已經進了洞府了不成?”連續飛行了三天三夜的蟋蟀帶着沐顏和小赤出現在天南的中心區域,霖國的腹地太清峯。
“鵬飛洞府?還記得你得到的東西我應該都有數纔對,怎麼還得了這麼一個玉簡?”取過蟋蟀遞過來的玉簡,沐顏有些疑惑道,她明明記得在那洞府中一路探來自己都是和蟋蟀形影不離,怎麼現在他得到了這麼一個東西自己卻不知道。
“那是在你離開洞府以後我纔得到的,所以不用驚訝。”看着沐顏,蟋蟀溫柔的說道,當然,他在給沐顏看玉簡的時候將萬元鵬在開頭所留的信息抹去了,他不希望沐顏知道關於冰焰之心的事,更何況裏面還隱藏着一個體質祕密。
這到不是蟋蟀小氣,而是他認爲,這種事情能少一個人知道,那就少一分危險,誰知道在天南還有沒有超級高手會對自己不利。
“哦,原來如此。嗯,這個地形確實在這兒,不過依我看,洞府的位置應該在這兩個地方,不如我們分頭找,誰先發現就傳音給對方好了,反正這兒也沒有多遠的距離。”看着此地的地形,沐顏一指兩個方向出着主意說道。
“沒問題,你去這邊,我去那邊,小赤就保護你好了,出發。”話落,蟋蟀首先竄了出去。
見蟋蟀離開,沐顏反正也被小赤保護慣了,所以她只是輕微一笑就轉身噴出青冥劍飛向另一個方向。
青元洞府。
在洞府大門的內部聚集着一批來自各地的元嬰期高手,這些人由修魔、修鬼、修佛、修仙者四部分組成,他們來自來天南三十六國中各門各派的高手,當然,也包括一些散修,他們幾乎將所有修煉者囊括,不過唯獨沒有修妖者,據說他們無法使用法寶,所以纔對這洞府毫不感興趣。
這裏總人數達五百多名左右,是真正的高手聚集地,他們無一不是元嬰期高手,而且個個實力高超。不過他們聚集在洞府口的空地上卻顯得只是冰山一隅。
而此地的七百多名高手,每幾人一處,各自席地而坐,相互聊着什麼,不過讓他們疑惑的是,聖蕭雙絕的弟子卻不知爲何沒有在此地出現,看的出,如果他不出現的話,這次的洞府開啓將會少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這是所有修士所認爲的。
在這洞府的一個角落處坐着晉國各派三十名高手,這些人也是各派圍在一起商量着什麼,不過有一處地方喜地而坐的人則非常多,共有十五人,是晉國十三宗派的各宗的高層人物,他們都在商討着什麼。
“話說,屠城主,這次參與青元洞府開啓的修士們可不簡單啊,沒想到最讓人頭疼的修鬼者和修佛者也都出現了,他們可着實不好對付啊,話說這些佛子不是已經消失了近千年了麼,怎麼又會出現在此,難道是……”一個鷹臉漢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別亂說,千年前仙佛紛爭的結果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沒見現在的天南幾乎沒有一個化神期高手麼,所以以我猜測,佛道那邊應該也沒有什麼高手,你沒見佛道一共就出現了那十八人麼,我估摸着,他們可能想是借這次青元洞府的開啓,重新在天南佔有一席之地,好乘機崛起佛宗。”這時一個聲音如是分析道,看這人的打扮,卻是天機門的天機子。
“那照你這麼說,鬼道的衆人爲何也會出現,難道就憑他們也想在天南佔有一席之地?他們何德何能能夠取得此效?”這時又一個粗悶的聲音問道,看這人的裝扮,應該是天雷門的,但他似乎是一個單細胞。
“衆所周知,佛道高手講究修煉自身心境和身體機能,是乃所謂的銅皮鐵骨之道,對法寶的要求沒有我等修仙者高,畢竟他們是以修煉自身爲主,不像我等是乃參悟天道,但是他們的單體實力卻要比我等要高強的多。而鬼道,自然是以修煉各種陰毒幻術爲主,是六修中實力最底也是最詭異的一道。至於魔道,他們所修煉的功法和我等一樣也是最雜的一道,同時聚集了陰毒、吞噬、幻化、強體爲一體,這類修士講究弱肉強食的生存之道,是所有修煉者中最不好對付的一種,不過佛道卻有自己的獨特手法能夠壓制他們。如果說到妖修,恐怕前段時間大家也見識了,他們無法使用法寶,是比佛道還要追求肉身強度的修煉者。最後不問世事的靈脩則主要修煉魅惑之力和各種靈陣爲主,因爲手段單一,所以從不問世事,但如果你要去招惹他,你就會悲哀的發現,他們對防禦絕對有一手,一般人進去就別想出來,所以說各道都有各道的優點,不能爲此就小看某一道修士,否則你會喫大虧的。”一口氣說完這麼多,並且能對世間的所有修煉之道有如此瞭解的,也只有清陽門的天道子纔有如此見識。
“看來,憑我等三十人想在此洞府奪得什麼寶貝估計也沒法保住安全,如果來時能帶上陸遠這個強大的戰力或許還有可能。”抬頭看了一眼場上,韓易有些低落的說道。
“韓長老是在怪我麼?現在洞府即將關閉,你讓我如何通知陸道友?還有,不要得到別人一點好處就替他說好話,要知道陸遠並非尋常修士,若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個處理不好,很有可能在座的各位都會有麻煩。”說着,屠連城有些怒道,他還是第一次對韓易發火。
就在場上所有人都在談論時,就在洞府大們離關閉還有半個時辰不到時,突然又從門外不緊不慢的走進來一名修士……
第二百零七章 桃花園
隨着此人的出現,場上的所有人都看向此人,當發現這人是一名老者時,所有人都自動閉上了嘴巴,很顯然,這些人知道老者的身份,他乃天南修仙界裏唯一一名進入化神期的高手,並且也是第一高手:青火。而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名元嬰期高手,宏宇和宏鵬兩人。見此人來到,所有修士都閉口不再說話,而是安靜的等待洞府的開啓。
見來人不是陸遠,屠連城這邊的修士們都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有這位青火的到來,恐怕今天的洞府又將會不太平了,並且自己等人能夠得到寶貝的幾率又降低了一層。
還沒等屠連城繼續和其他宗派高手繼續談話時,他突然發現洞外又進來一名修士,只見這修士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身穿一身白衣,居然還是名少年,正是和屠連城之前合作的蕭動。
見此少年一出現,屠連城的心裏馬上就驚起一陣波濤,看的出,這名少年已經出現,那陸遠也就很有可能是死在他的手中了。
“唉,看來,聖蕭雙絕的傳人竟然比那神祕無比的陸遠實力還要強悍,這次的洞府之行恐怕將會是史無前例的難度大增啊。”屠連城看着場上有些擔憂的嘆道。
場上的蕭動一出現,視線一掃,當他將目光落到青火身上時卻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就好像對化神期的青火非常不服氣一般,很想和他對上一場。
不過後者乃前輩高人,對於這樣一個小輩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鬥上一場的念頭,同時也不屑與他比鬥,畢竟他的心境修爲可不是這樣一個心高氣傲的傢伙可以比擬的。
掃了一眼場上,青火只是呵呵一笑,因爲他發現了很多老面孔,都是一些在元嬰後期頂峯盤踞了幾百年的老傢伙們,看來他們這一次前來,應該也是想找一些能夠參悟化神境界的玉簡之類的東西,以擺脫目前的困擾。
看了一眼青火,蕭動只是微笑一聲便獨自尋找一個地方盤坐下來,他在和蟋蟀爭鬥之後,也花了整整數月才恢復如初,而在一恢復之後便將宗內用地火獸的材料煉製了三個月時間的法寶帶了出來,他相信這一次若和蟋蟀再對上,他將有七層的把握勝出。
沒有理會這小輩的挑釁,青火只是帶着兩名徒弟隨便選擇一個地方坐好,一言不發的等待着什麼。
大約又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從外面同時走進來四人,這四人一個是面色微紅的黑衣大漢,此人滿面陰狠的模樣讓人不敢直視,可當他看見青火時頓時就有些發焉,接着一言不發的朝魔道一方走去。
後面跟着的是一名光頭白眉的老者,他一身袈裟,手持一串佛珠,單掌放胸的掃了一眼,隨後也一言不發的朝佛宗一派走去。
另外一名是個陰森的馱背老頭,此人三角胡,頭髮只剩下了一小撮,看上去顯得有些滑稽,不過當他發現青火的存在之後,也只是不動聲色的吞了下口水就朝鬼門一派走去。
接下來的一位則是一名滿頭白髮的老者,此人一進入之後馬上就將視線落在了青火身上,接着他纔有些無奈的微微一笑朝青火望去,隨後微微點頭便朝青火處走去。
沒當他走到青火身邊時,洞府門口就又走進兩人,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大約只有十八九歲,肩膀上蹲着只赤鳥,而女的則有二十一二的樣子,正是姍姍來遲的蟋蟀和沐顏兩人。
蟋蟀和沐顏兩人在外面苦苦尋找了數個時辰,最終才發現後來的四名各道高手,隨後蟋蟀就果斷的傳音給沐顏,然後跟着四人就來到了這洞府門口,等帶沐顏也趕到時,蟋蟀才帶着她走進了洞府。
兩人一出現,頓時就引起了數個區域的修士的關注。
首先是屠連城等人,他們在見到蟋蟀出現以後,個個心中暗喜,先不說這陸遠道友和蕭動的一戰誰勝誰負,但論他的爲人,但他和自己等人相識一場,在自己遇見危險了以後,總不至於袖手旁觀吧。
另外一個關注蟋蟀的就是蕭動了,只見他冷笑着看着蟋蟀,面色顯然很不友善,不過他似乎知道這裏的規矩,並沒有輕舉妄動。
最後一個關注蟋蟀的則是青火和他的兩個徒弟,其中的宏宇是認識蟋蟀的,並且也是他讓蟋蟀前來天南尋找自己的師傅的,當三人見蟋蟀趕來時,那宏宇馬上就傳音給青火,告訴他這就是小師弟唯一的徒弟,也就是繼承他蟬翼飛劍的人。
當青火看見蟋蟀時也大喫了一驚,這小子的神識強度竟然已經可以和自己相比了,並且看他的境界修爲也只有元嬰初期而已,可爲什麼神識竟然這麼強大?
不過徒孫強大對自己來說當然是好事,見此,他馬上傳音給蟋蟀,並告訴他自己的來歷和目的。
當蟋蟀聽到青火的介紹時,面色頓時就變了一變,同時也暗歎,他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不過好在蟋蟀並不是那種處事驚慌的人,所以在聽到青火的傳音之後並沒有顯出異樣的表情。
就在青火傳音完畢時,洞府的第一層大門在開了整整一個月之久後終於又關了起來。
隨着外面的那一層大門被封閉,衆人所在的地方頓時就黑了起來,但因爲來人全都是修士,所以也不在乎這點黑暗,因爲他們明白,馬上進入洞府的通道就會打開。果然,隨着“咯啦啦”的一個聲音響起,進入洞府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首先呈現在衆人眼前的是一片超大的桃花園,五彩繽紛的桃花,有大紅、粉紅、雪白、甚至還有墨紫、碧綠色,微風過處花瓣飄落,顯得煞是好看,不過若是有心人就能夠發現,這些桃花的排列也很特別,每一種顏色的桃花都錯綜複雜的按照一定順序排列着。
隨着這桃花園的出現,這大廳中頓時瀰漫起一陣陣桃花的清香。而這片桃花園放眼望去,一眼看不到頭的桃花林足足有數千丈之寬廣,堪稱是蟋蟀到目前爲止見過的最大的一個桃園了,從表面看上去,頓時驚的所有未經歷過之人張大了嘴巴。
而沐顏也是兩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此桃園,小嘴微張,似乎不敢相信在這一個洞府之內竟然會被開闢出一個如此規模的桃園,當真讓人匪夷所思。
當大門完全打開時,桃花園上空便閃現出一排金色古文,大意是要想進入洞府,就必須先經過這桃花林的考驗,而在這桃花林裏更是隱藏着無數不知名的危險,至於是什麼危險,古文上並沒有說,只是交代桃花園內很可能會成爲一些膽大粗心的修士的墳墓。
很快,古文開始漸漸暗淡最終消失不見,隨後場內所有修士便一言不發的朝桃花園內走去,他們似乎對此非常熟悉。
當青火帶着兩名徒弟進入時,他同時還不望給蟋蟀傳音,告訴他此乃迷陣、困陣和殺陣的綜合體,不過只要心細,安全過關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傳音完畢,他便帶着兩人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而當屠連城等人在進入時也慌忙傳音給蟋蟀,讓他如果有可能,儘量給自己等人一些關照云云。
不過蟋蟀對屠連城的話並沒有在意,畢竟這傢伙雖不是什麼壞人,但也不是什麼好鳥,臨陣脫逃很顯然被蟋蟀歸爲心胸狹隘之輩。
可是當蕭動在進入桃花園的時候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蟋蟀,隨後冷笑一聲便走了進去。當然,蟋蟀對此也並未在意,這一次的蟋蟀多少也有些自信,他相信這次兩人如果對上,恐怕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他有一定的把握勝出。
牽着沐顏的玉手,蟋蟀帶着她和小赤也走了進去,當蟋蟀走進桃花林時,馬上就發現自己身上的桃花突然一轉,接着就將自己的去路堵死,沒留半點痕跡,當蟋蟀環顧四周時,他發現這兒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只有沐顏還小心的跟着自己的身後。
見此,蟋蟀暗歎:果然如那萬元鵬所說,大乘期高手的洞府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進入的,弄不好就是身死的下場。
第二百零八章 十方諸介
仔細看了看這些桃樹,蟋蟀好奇的將神識探了上去,可是他剛探上神識時突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的神識竟然無法延伸,只能在自己身邊幾尺前打轉,見此,蟋蟀總算明白了,這裏的一切估計只有以肉眼來觀察纔行。念此,蟋蟀一轉眼看着邊上的沐顏:“沐顏,以你看,這個桃花陣該如何破解。”
見蟋蟀終於想到了自己,沐顏心中一喜,隨後就柔情的看着蟋蟀:“想要考我嗎?這種陣法雖然表面看上去無懈可擊,可是對於學過陣法的人來說,根本不難,想必你早就發現了破解之道,不過你想看,妾身就獻醜一次。”說着,沐顏看着前方,在一顆墨紫色的桃樹前停下來,隨後在枝頭上擺弄了起來。
看着在破解陣法的沐顏,蟋蟀無言的微微一笑,剛纔的沐顏和他說話連稱呼都改了,他看的出,沐顏是成心的想跟着自己了。很快,桃花陣在沐顏的破解之下自動讓開了一條道,供兩人路過。
看着沐顏,蟋蟀微微一笑,就牽着沐顏的玉手筆直前進,可是,還沒等過走過幾步,兩人又被一個死路堵住了。
見此,蟋蟀又看向沐顏,那意思很明顯,讓她繼續破解。後者自然樂的高興,畢竟她從和蟋蟀認識到現在都是一直在蟋蟀的保護下走到現在的,而目前這種機會可以說是少之又少,所以沐顏對此還是非常樂意的。
就這樣,兩人一路走下來共破解了十多處困陣,兩處殺陣,和五處迷陣,不過由於兩人的實力都不弱,所以一路上也沒遇見什麼危險。
費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兩人終於看到了下一關的輪廓,不過蟋蟀和沐顏兩人很顯然的不知道下一關究竟是什麼東西。
等到兩人一鳥走出桃花陣時就發現這裏竟然是和一開始的進來的那休息區是一樣的,也是一個大到極限的大廳,大約有方圓五里左右,給人一種大氣磅礴的感覺,並且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修士,神識一掃,蟋蟀就發現這裏的人數爲一百二十名。
這些人看起來很明顯的都是老手,而且對此地非常熟悉的樣子,無一例外的全都找個清靜的地方打坐着。
“剛纔的桃花陣對於元嬰期的你們來說是沒有任何困難的,除非是那些粗心大意且對陣法一竅不通的傢伙們纔會被迷失在裏面,況且這並不是進入青元洞府的通道,而接下來的十方考驗纔是真正的開始。”就在蟋蟀剛出現之後,他的腦海中就響起了一個聲音,正是那青火的聲音。
只聽他的聲音一頓,接着繼續說道:“十方,乃爲金木水火土,山澤風雷霧。這十個通道爲平行通道,也就是說,要過這一關就必須要選擇一個,當然,選擇並非是你自己選,而是由關卡自己選,經過考驗之後才能進入下一關,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此休息廳是旋轉着的,而且因爲禁制關係每一輪只能進入一名修士,這樣做是爲了避免了兩人共同抵抗考驗,另外,從此關開始將沒有爭鬥限制,也就是說,進入這關以後,不但要接受關卡考驗,還要堤防其他的修士的偷襲。”
“當你通過此關,便又到了百草藥園,內有幻陣,並且草藥之中還蘊涵着種種危險,當然,若你不採藥,那危險對你來說便不存在,過完這休息之地的後面,則是九宮關,顧名思義,內有九宮,必須全部通過才能順利達到下一關,不過將要告訴你的是,從九宮關開始,以後的每關都會出現法寶和寶物之類的東西,所以基本上的撕殺也都是從此關開始的。”
“至於你過了九宮,那也就意味着你又參透八卦穿心訣的資格,所以到了下一關,人人都會得到一個玉簡,記載着當年青元真人的絕世法訣,當然,不是功法,它只是修煉此絕招的法訣而已。”
“經歷過此關,接下來的就是七星殿了,此殿的變數極多,別人根本無法猜測此關的奧祕,所以,到了這一關的智慧和實力是最重要的。而接下來的六合離,將會有大部分人送命,至於裏面會發生什麼,還是要你自己去發掘。”
“另外,五行天道的考驗是比這十方之地更恐怖的地方,可以說是經過了改造回爐加重威力的一關,而在此關,依舊會有很多修士送命,當然,他們若是足夠聰明的話,便會安然無恙的,再接下來的便是四象輪迴殿,也是寶物衆多的一處地方,裏面收錄了青元真人的大部分寶貝。”
“至於接下來的三才化生之地,更是兇險異常,裏面被關了衆多妖獸,其中的等級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你要記住,三才化生,只要你能參透這四個字,便能在其中穿梭自如,當然,好東西自然是不會少的。”
“兩儀宮,乃是青元真人的修煉場所,當然在這裏,依舊有不少好東西,不過要你自己去尋找,接下來的就是一元仙宮了,此地也是我找你的主要原因之一,在此地記錄着青元真人畢生所學,也是最重要的一處地方,這裏的所有修士來的目的,大部分都是衝着此地來的,當然,我告訴你這些並非是讓你和這些人敵對,必要時你只需要聽我指揮便是,至於好處,等到出了這洞府,自然少不了你的。”
“另外我還要告訴你的就是,若真元不濟,打坐恢復的時間千萬不要超過三天,否則洞府會自動感應將你傳出去的,切記。不過現在這地方有專門傳送出去的傳送陣,若要離開,可以從那地方走。”
待蟋蟀聽着青火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時,他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不過處於禮貌,蟋蟀還是好意的道了聲謝,但蟋蟀也暗歎,這老頭實在太能說了,從剛到一直到現在,光聽他的介紹了,不過當蟋蟀知道有這麼多關卡時還是有些驚駭,他搞不清楚這洞府的規模到底有多大,但照青火的介紹,此地沒有百里規模估計是拿不下來的,在一個山脈中開闢百里的洞府,那需要多強的實力?
而現在蟋蟀也終於明白那些人爲什麼要在進入青元洞府之前需求那麼多的恢復類丹藥了,看來,這裏面的兇險還真是讓人無法適應,不過蟋蟀也明白,通常越危險的地方寶物就越好,這幾乎已經成了定律了,所以現在的蟋蟀一點都不喫驚,反而還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只是身邊的沐顏恐怕沒辦法支撐如此漫長的關卡,畢竟來到這兒的人恐怕沒點心機和實力是沒辦法生存下去的,而沐顏的修爲增長的如此之快,她所帶來的副作用就是和同等級修士相比要遜色很多。
拍了拍沐顏,蟋蟀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並叮囑她先離開這裏,然後回到天厥城的住處等着自己,同時也可以幫助自己照顧兩個記名弟子。
對於蟋蟀的要求,起先沐顏還不準備答應,可是在看到蟋蟀那堅定的眼神,還是無奈的答應了,她心裏明白,後面的路肯定會更危險的,否則蟋蟀根本不可能要讓自己先離開,況且沐顏也清楚,自己跟着蟋蟀估計除了成爲累贅就沒有其他可能了,所以她到也沒有什麼不平。
見沐顏答應自己的要求,蟋蟀心裏的一顆石頭總算落地了,他就怕沐顏會犯傻非要跟着自己,如果是那樣的話就慘了,而現在的沐顏答應自己的要求,蟋蟀爲了不讓他擔心,還現場做了一塊本命魂晶,以此來告訴她自己是否安全。
看着蟋蟀如此細心,沐顏到也放心,她對蟋蟀的性格還是稍微有些瞭解的,像他這樣聰明的修士在修仙界還真不多見,所以對此也不太擔心。
安排好之後,蟋蟀看了看小赤,最終沒有讓它跟着沐顏,因爲蟋蟀清楚,小赤因爲自己開啓混元鼎所以纔會如此聽話,但如果讓它跟着沐顏,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亂子出來。
當蟋蟀再次抬頭時發現,這裏居然又來了不少人,不過有些人很清楚以後關卡的危險程度,此時竟然有一小部分人開始後退了,因爲他們經歷百般磨難終於從桃花陣出來,而出來以後才發現已經有三層的修士被困在了裏面沒有出來,這樣的打擊根本不是這些人可以承受的,心理防線瞬間被摧毀,所以他們當前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退出。
看了一眼準備退出的那些人,蟋蟀的心裏稍微鬆了鬆,因爲那兒並沒有自己熟悉的人。
轉頭在看了一圈,蟋蟀發現那些實力強大的高手一個都沒少,而自己的那名宿敵依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這讓蟋蟀很是反感。
“走吧,先進好應付,等人多了,陣法的威力發揮反而不太好了。”又是一聲傳音,那青火先走了進去。
左右看了看,蟋蟀安慰了沐顏幾句,也帶着小赤走了進去。當蟋蟀走進那通道之後,眼前一變,場景頓時變化,隨後他就被傳送進了一片冰雪的世界裏,同時他的心裏也明白,考驗就在這一刻開啓。
第二百零九章 冰封雪原
這片冰雪世界一眼望不到頭,從蟋蟀這個位置朝前方望去除了是雪就看不到其他東西了,左右轉了一圈,蟋蟀悲哀的發現,他到了這裏竟然沒有方向感,他不知道自己該往什麼地方走纔算正確,並且他也不清楚這白茫茫的一片究竟會有何危險,難道就是冷一些?但若說寒冷,自己根本就不在乎,冰焰之心的兩種屬性,其中之一就是寒性,而且現在的那冰之元嬰還在源源不斷的吸收着寒氣。
這就相當於他的元嬰會自己修煉一般,着實讓蟋蟀大喫了一驚,接着就是心中大喜,他現在才發現,只要到了屬性相關的地方,其中的一個元嬰便會自動修煉,這一發現頓時讓蟋蟀對兩個元嬰充滿了好奇。
將神識延伸開來,蟋蟀發現這裏的大小竟然有五十里方圓,而且從表面上看來,根本就沒有什麼危險夾雜其中。
想了想,蟋蟀希望自己能夠發現某一處的不同,然後就朝那個方向趕去。可是,當他將神識充斥了整個冰原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無奈,蟋蟀只好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就走了過去。
一路走來,蟋蟀發現越往前走就越冷,不過有一點讓蟋蟀無奈的就是,這兒竟然限制了飛行,這讓蟋蟀很是悲哀,不過他馬上就感覺到這裏有些不對,就連肩上的小赤也覺得有些不對。
就在蟋蟀走到一個臨界點時,他突然停了下來,本能的感應讓他覺得,如果再往前一步,肯定會發生些什麼。
想了想,爲求保險,蟋蟀一揚手將海藍戰甲祭出來穿好,隨後才摸了摸肩膀上的小赤,一矇頭朝前走去。
剛進入這片區域,蟋蟀就感覺到有些不對頭,漫天的烏雲遮住了天上所能看到的一切,暴風雪夾雜着雞蛋大小的冰雹肆無忌憚的輪番攻擊,就如同石子一般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看那模樣,就好像是無數凡人高手在釋放暗器一般。
好在蟋蟀護體光罩的防禦力很強,將所有近身的冰雹雪花擋在了外面。一邊走,一邊左右看了看,突然,蟋蟀悲哀的發現在這個地方自己的真元竟耗費的非常之快,就在他心有疑惑的時候,接着就發現上空的烏雲密佈,轟隆轟隆的聲音還夾雜着道道閃電,在這冰雪的世界裏顯得非常不協調。
看了看小赤,蟋蟀發現它也有些不安,也就在蟋蟀心有不安的時候,天空的烏雲突然散開,隨後那烏雲後面顯現出來的竟全是些凌空的冰層,見此,蟋蟀心中一涼,這玩意要是砸下來,恐怕即使自己是修仙高手,估計也要遭到重創。
果然不出蟋蟀所料,天空那冰層在烏雲退後,頓時就開始開裂,隨後一道巴掌大的裂縫就形成,接着那些冰層嘩啦一聲就朝蟋蟀轟砸而下。
見果然和自己預料的一樣,蟋蟀忙將護體光罩的防禦力開到最大,隨後他就利用自己曾經在世俗的風幻影步一邊閃躲,一邊朝前方衝去,因爲他知道,使用真元前衝的話,肯定會有限制,而現在情況緊急,所以他乾脆將此用了出來。
可是,當蟋蟀衝了沒多遠的距離的時候,他突然聽見前方有轟隆轟隆的聲音,當他發現了前方的出現的場景時,他頓時就張大了嘴巴。
只見前面的正有一層像是雪崩一樣的冰雪朝自己衝來,其高度竟達一丈多高,並且速度其快無比,和蟋蟀的風幻影步都有的一拼。
看見這強大的雪崩,蟋蟀的心裏馬上就驚起了一陣波瀾,這玩意太壯觀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雪崩,而這一次,終於讓他大開眼界了,不過大開眼界之時,他也要考慮如何應對天上碎裂的冰層和前方的雪崩,後退肯定來不及了。
想了想,蟋蟀一咬牙取出兩顆恢復類丹藥扣在手中,接着將飛劍也噴了出來,護住身體四周,當他覺得如此防禦差不多可以抵禦時,才面色一正,看着呼嘯衝來的大雪崩和天空上的冰層。
很快,轟隆轟隆的大雪崩夾雜着無比的衝力撞在了蟋蟀身上,瞬間將他埋了進去,強大的衝擊力撞在蟋蟀的身上,頓時就將他撞的連連後退,同時也吐出一口鮮血。
而蟋蟀的真元也在雪崩衝近身前的時候狂泄而出,只一小會時間就耗費了他兩三層之多的真元,當真讓他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這衝擊力太強大了,強大到以蟋蟀目前的實力都有些無法應對,而天空的斷層也繼續的狂轟而下。
正在全力抵禦着雪崩衝擊的蟋蟀突然隱約的聽到身後也有轟隆聲時,嚇的他馬上就轉頭看了一眼,透過自己的防禦光罩,蟋蟀發現天空那些斷層已經碎裂到自己的頭上來了。大塊大塊的冰層狂砸而下。
打量了一下,蟋蟀發現這些冰層是越朝自己的方向就越大,長寬足有數丈,見此,蟋蟀突然又噴出了一口鮮血,這是什麼考驗啊,也太變態了些,這麼大的冰塊若砸在自己身上,估計不死也得脫層皮。
無奈的是,現在的蟋蟀只能專心的對付這雪崩的衝擊,對於冰層,他只能希望它能夠斷裂的慢一些。
強烈的衝擊還在繼續,但蟋蟀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股衝擊力正在逐漸減弱,蟋蟀相信,只要在堅持一小會時間就足夠了,而這時,蟋蟀靈光一閃,隨後單手一挽,飛劍頓時就對着身前的冰雪狠狠的絞了過去,他要在冰層砸到自己身前時脫離這個恐怖大雪崩的掩埋。
可是,天空的斷層卻已經不給蟋蟀機會了,只見冰層的掉落已經到了蟋蟀身邊,足有數丈寬厚的冰塊對着蟋蟀劈頭蓋臉的就砸了下來。
見此,蟋蟀一咬牙,也顧不得那雪崩了,他馬上指揮着飛劍朝天空中的那些冰層打去,他希望能夠將這大塊的冰層擊碎,以減少冰層轟砸的衝擊力。
被蟋蟀指揮的飛劍瞬間就打在了一大塊冰層之上,頓時就將那冰層擊碎成數塊,可是,即使是被擊碎,那冰層同樣不小,奇怪的是,蟋蟀上空的冰層好像特別多,砸落一塊,又緊跟着一塊繼續轟砸,眼看着一把飛劍無法對付這麼多的碎裂冰層,蟋蟀乾脆將離影標也用了出來。
十六枚離影標頓時就盤踞在蟋蟀的上空,不時的攻擊着天空掉落的碎裂冰層,一時間,天空中的冰塊頓時被擊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落在蟋蟀身邊,被他的防禦光罩擋在了外面。
隨着冰層越落越多,蟋蟀漸漸的就被掩埋了起來,而天空的冰層也越落越少,到最後,天空終於恢復了剛進來時的寧靜。
空中的雪花和冰雹還一直下個不停,只是比一開始小了很多,它們並沒有因爲冰層和雪崩的原因而有所停止,不過在這一頓爆亂過後,也顯得有些安靜,四周也只有雪花和冰雹沙沙的嘣響聲。
感覺到這時候的危險已經過去,蟋蟀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擊破將自己掩埋起來的冰雪,蟋蟀費力的爬了出來,躺在冰層之上,有些氣喘的看了一眼小赤,接着塞進一顆丹藥以恢復流失的真員,收掉離影標和飛劍,蟋蟀心中暗想:這地方真是太危險了,真元耗費的也要比其他地方大太多,更重要的是剛纔的那場景,如果擱在一般修士身上,並且對方也沒有自己那麼好的反應能力,估計很有可能慘死當場,好在沒有讓沐顏進來,否則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令自己難以想象的事情呢。
檢查了一下體內,蟋蟀發現冰之元嬰依舊和沒事人一樣吸收着四周的寒氣,正努力的修煉着,見此,蟋蟀也沒有管它,能自己修煉總比閒着好。
又歪頭看了看小赤,蟋蟀突然發現它的眼神有些不對,只見小赤正豎着羽毛小眼通紅的看着前方,似乎遇見了自己的天敵一般。
順着小赤的眼睛望去,蟋蟀突然悲哀的發現,前方正有着一羣全身閃着雪光的怪獸。
這些怪獸的模樣和世俗界的犀牛非常像,大小也和它們一樣,它們也長着單角,身上的雪光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塊小形的冰雕一般,並且它們的四腳好像是爲了適應此地的環境,已經進化成了兩面翹的形狀,應該是對移動有很大的幫助。
看着這些怪獸,蟋蟀的腦海中自動就跳出一個怪獸的名字,冰晶巖獸,集合防禦和攻擊爲一體的怪獸,沒有等級,好羣居,基本上惹到一個,就肯定會招來一大羣。
見此,蟋蟀只能自嘆一聲倒黴,他一開始聽着這地方是最好過的一關時也以爲是真的很好過,現在看來,當初的想法還真要改變一下才行。
這些冰晶巖獸一開始並不多,可是在蟋蟀亂想的時候竟越聚越多,到最後時竟然聚集了兩三百隻,並且還形成了一個方隊,對着蟋蟀虎視眈眈。
見這些傢伙竟然還懂得配合,蟋蟀的心馬上就涼了一大半,不過在透心涼之後,蟋蟀的好戰之心馬上就被激了起來,接着他右手一伸,手上就冒出一團藍火。
藍火一出現之後,馬上就開始變大,同時融化了四周的冰雹雪花,化作一陣陣水蒸氣。
當藍火大到一定程度時,蟋蟀的全身都燃燒起了熊熊火焰,隨後他就眼皮一沉,左手狠狠的抽了一下鼻子,接着就帶着小赤狠狠的朝這些冰晶巖獸衝了過去。
他要在一定的時間內先用雷霆手段幹掉一些冰晶巖獸,只有這樣才能暫時的震懾它們,然後自己再趁機衝過這層防線。
蟋蟀想的很清楚,要想大範圍的幹掉這些冰晶巖獸,那就必須要使用和它們相互剋制的手段,火。
帶着熊熊火焰,蟋蟀衝進了冰晶巖獸圈內,頓時就聽見蟋蟀一聲大吼:“大炎陣。”
當蟋蟀吼完之後,那些冰晶巖獸的方隊中頓時就燃了熊熊大火,火焰的範圍足足燃燒了數丈方圓,頓時將那些實力不高的傢伙融化成了一灘雪水。
看着這些冰晶巖獸並不難對付,蟋蟀心裏頓時就輕鬆下來,這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難以對付。
可是,沒有過多久蟋蟀就發現有些不對了,這些傢伙們雖然還沒有對自己攻擊,但是它們卻很精明的將自己圍在了羣獸之間,並對着自己噴着寒氣。
不過蟋蟀的火焰由於本身就蘊涵冰氣,所以寒氣對火焰的燃燒並沒有多大影響,可是,蟋蟀忽略了一個問題,像小赤這種不明身份的高級玩意都對這些冰晶巖獸充滿了敵視,可想而知,它們的手段並非是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堪一擊。
很快,隨着一聲獸吼聲響起,羣獸的後方就出現了一個讓蟋蟀直吞口水的大傢伙,冰晶巖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