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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連激帶嚇

  逢紀針鋒相對的和審配對着幹,也不是一天兩天。   袁紹對倆人相互間的攻訐已是習以爲常,不過在聽了逢紀的一番話之後,袁紹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了開。   審配還想再說些什麼,袁紹已是朝他擺了擺手,對他說道:“莫要再說,秦王乃是大漢正統的皇帝,即便是做了些甚麼,我等做臣子的,也是無甚好說!你等且去準備着,大軍向官渡推進,與曹操於官渡展開決戰!”   “諾!”袁紹已經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廳內衆人也是不好多說什麼,紛紛站了起來,抱拳躬身應了一句,而後便各自散了去。   曹軍於白馬、延津先後戰勝了袁軍,險些陣斬袁軍兩員大將,曹操麾下兵馬,士氣更是如虹,只等着與袁紹軍在官渡展開決戰。   袁紹連喫了兩場敗仗,洛陽城內的劉辯,卻是欣喜萬分。   劉辯欣喜,不僅是顏良、文丑先後被帶到了洛陽,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關羽也被生擒,由顏良和趙雲押解着,來到了洛陽城。   王府前廳內,顏良、文丑並肩站着,倆人都是雙手抱着拳,躬身面朝着劉辯。   顏良、文丑都有着西涼人的血統,二人的身形也要比尋常人魁偉許多,站在廳內,面朝着劉辯,就猶如兩尊鐵塔一般。   看着二人,劉辯臉上漾滿了笑容,朝他們虛按了兩下手說道:“二位將軍無須多禮,且坐下說話!”   放下抱起的雙拳,顏良、文丑抬頭看着劉辯,卻並沒敢在廳內坐下。   “坐下說話!”面帶笑容,劉辯再次朝他們虛按了一下手,顏良、文丑這纔在廳內坐了。   待到二人坐下,劉辯身子稍稍前傾,對二人說道:“久仰二位將軍神勇,以往也是無有機緣如此近距離說話,今日一見,二位果真威猛!”   被劉辯誇讚了一句,顏良、文丑都是羞愧的將頭低了下去。   倆人都還清楚的記得,若不是秦軍突然出現,他們在戰場上,早已是沒了性命。   “文丑將軍傷勢如何?”顏良和文丑把頭低了下去,劉辯的視線落在了文丑的身上,向他問了一句。   “承蒙殿下掛念!”站起身,雙手抱拳再度向劉辯行了一禮,文丑對劉辯說道:“有秦軍傷醫醫治,末將傷勢已是無有大礙!”   點了點頭,劉辯的臉上始終保持着笑容,再度朝文丑虛按了兩下手,待到文丑坐下,劉辯這纔對二人說道:“本王意欲出兵討伐曹操,不曉得二位將軍,可願爲本王領軍?”   沒想到劉辯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顏良和文丑都是一愣,相互看了一眼,而後顏良對劉辯說道:“我二人乃是袁公麾下,爲殿下領軍……”   “無妨!”不等顏良把話說完,劉辯就朝他擺了擺手說道:“二位將軍顧慮太多,袁公乃是大漢忠良,本王與袁公關係也非尋常。二位將軍爲本王領軍討伐曹操,恰是策應袁公,袁公又怎會責難?”   劉辯如此一說,顏良、文丑也是曉得推脫不得,只得站了起來,抱拳應了一聲。   不過應聲之後,顏良還是對劉辯說道:“啓稟殿下,我二人並非秦軍將領,若是領軍,怕秦軍將士們心中不服,不若由其他將軍領軍,我二人做副將便可!”   想了一下,劉辯覺着顏良說的也是頗有道理。   秦軍建制向來都是十分穩固,將士們也都習慣了率領他們的將軍,若是突然下令讓顏良、文丑這兩個纔在戰場上打了敗仗的將軍領軍,秦軍將士們着實也是可能心中不服。   顧慮到這些,劉辯點了點頭,對顏良、文丑說道:“既是如此,那本王便令文長領軍,你二人給他做個副將。文長年輕,若是有甚麼得罪之處,二位將軍尚須擔待一些!”   聽說劉辯要魏延領軍,顏良和文丑都是一愣。   早先他們並不曉得魏延這個人,只是魏延奪下了壽春之後,名聲才傳揚了開來。   曉得魏延只有十五歲,便在戰場上勝了曹軍,顏良、文丑一直也都想見見這位少年將軍,如今聽得劉辯要派出魏延做主將,二人如何不肯,趕忙抱拳應了。   “來人!”待到顏良、文丑應了,劉辯向廳外喊了一聲:“請田豐、沮授、魏延等人來見!”   劉辯的聲音剛落,廳外就有一名衛士應了一句。   劉辯說出要請魏延,顏良和文丑還是沒覺着怎樣奇怪,可他們聽說連田豐和沮授也要請來的時候,文丑一臉愕然的向劉辯問了一句:“田豐、沮授不是早先開罪了殿下,殿下要將他們押送洛陽問罪,因何卻是要請他們?”   “田豐、沮授爲人剛直,敢於直言犯諫,本王又怎會因他們說了些實話,而將他們問罪!”微微一笑,劉辯回答了文丑的問題。   當劉辯給予了回答之後,顏良、文丑都是一愣,二人心內同時產生了一個感覺,那就是他們恐怕是不可能再回河北了。   如此緊要的事情被他們曉得,若是返回河北,難免不會告訴袁紹,如此一來,袁紹與劉辯之間的關係,恐怕也會因田豐和沮授而緊張起來。   二人雖說是猛將,卻也並非完全沒有腦子,想明白了這層,他們又如何不曉得劉辯想做什麼。   顏良和文丑一臉的愕然,劉辯也是看出了他們心內所想。   不過劉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面帶笑容,端起了矮桌上的茶水,飲了一口。   立於劉辯身後的王柳、王榛,跟隨劉辯已是久了,自是曉得劉辯的一些想法。   看出顏良、文丑臉上露出顧慮的神色,王柳跨步上前,抱拳對劉辯說道:“殿下,在二位將軍面前,請來田豐、沮授,末將竊以爲不妥!”   顏良、文丑也是有着和王柳一樣的想法,只是不好說破,聽得王柳如此一說,倆人都把視線投到了王柳的身上。   扭頭看着王柳,劉辯向她問了句:“如何不妥?二位將軍都是自家人,並無甚麼要隱瞞他們!”   “雖說殿下將二位將軍當做自家人,可二位將軍有未將洛陽當做自家,卻是不定!”抱拳躬身,王柳絲毫不帶拐彎抹角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聽到王柳說出這樣的話來,顏良、文丑頓時大驚,趕忙站了起來,跨步走到前廳之中,抱拳躬身面朝着劉辯,已是嚇的面如土色。   王柳的話雖然說的並不是十分狠厲,可從她的言語中,二人卻是聽出,此時若他們稍稍流露出會讓劉辯和袁紹之間關係轉爲緊張的可能,便會立刻引來殺身之禍。   秦王仁德的名聲早就流傳在外,可上位者,又有幾個是真正仁慈到不顧慮利益?   “二位將軍日後回到袁公帳前,不會與袁公亂說吧……?”看着顏良和文丑,劉辯的臉上也流露出了一抹後悔。   抱拳躬身,偷眼看着劉辯,發現他臉上流露出了悔意,顏良、文丑心內更是忐忑。   “殿下!”顏良要比文丑稍微精明一些,當劉辯流露出後悔的意思,他雙腿一屈,面朝劉辯跪着,對劉辯說道:“殿下對我二人有救命之恩,我二人斷然不會亂說!”   顏良這一跪,文丑也趕忙跟着跪了下去。   倆人跪在面前,劉辯的神色稍稍舒緩了一些,可一旁的王柳卻抱拳對劉辯說道:“二位將軍縱然是感念殿下救命之恩,可回到河北,面對袁公,又如何能隱瞞的住?既然二位早晚要走,末將不若這便將他們斬殺,也免得後患!”   說着話,王柳已經轉過身,將腰間長劍拔出了一半。   眼見着王柳要動手,顏良、文丑又不敢表現出要還手的樣子,只是跪在那裏,很是忐忑的望着劉辯。   “王柳且慢!”王柳剛要跨步走向顏良、文丑,劉辯就連忙叫住了她。   被劉辯叫住,王柳止住了腳步,回頭看着劉辯。   手捏着下巴,劉辯在前廳內來回的走了好幾圈,一臉懊惱的嘀咕着:“倒是本王疏忽了,如此一來,此事着實難辦!”   “殿下有甚事難辦?”就在劉辯嘴裏嘀咕着的時候,廳外傳來了一個顏良、文丑聽着都很熟悉的聲音,田豐、沮授竟是先魏延一步,來到了前廳。   說話的正是田豐,進入廳內,田豐和沮授都向劉辯行了一禮,當田豐看見顏良、文丑跪在地上,而王柳已是將長劍抽出了一半的時候,心內也是明瞭了幾分方纔發生的事情。   見田豐、沮授來了,劉辯依然是一臉糾葛,將方纔發生的事情,向二人說了一遍。   聽了劉辯的講述,田豐、沮授如何不曉得他是想將顏良、文丑收歸麾下。   微微一笑,田豐抱拳躬身對劉辯說道:“此事甚爲好辦,殿下因此而感到煩擾,着實無有必要!”   “元皓有甚主意?”田豐的一句話,不止是讓顏良、文丑心內一鬆,就連劉辯也是頓時大喜,趕忙向他追問了一句。   “殿下與袁公之間乃是臣屬,若是不欲同袁公產生隔閡,眼下二位將軍怕是隻有兩個選擇!”已然是明瞭了劉辯的意圖,田豐扭頭看着跪在地上的顏良、文丑,說起了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