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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不會真有人覺得許清宵是仙道天才吧?

  大魏京都。   兩名道士的身影緩緩出現。   一老一少。   老道雞皮鶴髮,但神態精神,看起來道骨仙風。   而年輕的道士,則顯得十分英俊,束髮而落,吸引了不少目光。   “子英,待會就要覲見大魏女帝,你記住,面對女帝,可不要顯得目中無人。”   老道開口,語氣平靜道。   “師父放心,徒兒雖有些狂妄自傲,但也會分清楚場合。”   “不過徒兒也不會說什麼阿諛奉承之言,這一點還望師父明白。”   叫做子英的男子如此回答道。   他目光中滿是傲意。   聽到這話,老道不由嘆了口氣道。   “你啊你,就是不懂人情世故,骨子裏滿是傲氣,遲早要喫虧啊。”   老道如此說道,但也不算是責備,就是說教一二。   “只要實力足夠,何須人情世故。”   “師父,你們老了。”   路子英淡然道,語氣都聽得出濃濃傲意。   此話一說,老道不由微微嘆了口氣。   “你啊你,就是沒遇到一個比你資質好的。”   老道如此說道。   而路子英聽到這話,卻不由繼續說道。   “師父,倒不是徒兒自誇,徒兒之資,被譽爲仙道第一天資,祖師曾說過,我有成仙之資。”   “這天下想要找一個能超越徒兒資質的人,只怕難,所以徒兒也無需去做什麼人情世故。”   “只有弱者,纔會去費盡心思討好他人。”   路子英傲氣無比。   可此話一說,老道也不由苦笑一聲,因爲路子英說的沒錯。   路子英的的確確稱得上仙道第一人,年不過二十四歲,便已經踏入四品上清境,這般資質的確是古今罕見。   所以路子英也能說這話。   “別高興的太早吧,須知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老道開口,還是教育一句。   而路子英沒有回答,顯然他聽膩歪了這種話。   “對了,師父,你特意來大魏京都,到底是爲了什麼事啊?”   路子英好奇道。   “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是找雲煙一趟,她師父讓我給她帶了點東西。”   “第二件事情,則是去見一見大魏新聖,有件事可能需要他幫忙。”   老道回答,讓路子英有些好奇了。   “大魏新聖?是最近世人都在討論的許清宵嗎?”   路子英問道。   “恩,正是他。”   老道點了點頭。   “請他幫忙?徒兒聽說過他,前幾日入了五品大儒境,只能說還行,大魏新聖這個稱呼未免有些誇張吧。”   路子英有些驚訝了,自己師父乃是堂堂太上仙宗掌門,無塵道人,地位極高,卻沒想到竟然親自來找許清宵請求幫忙?   要知道太上仙宗乃是塵界七大仙宗之一,有三千年的悠遠歷史,當年大魏太祖皇帝建立大魏,有太上仙宗的影子啊。   所以他纔會如此驚訝,至於對許清宵的評價,路子英倒不是瞧不起,而是覺得許清宵被誇大了一些。   這很正常,天才都是互相不服的,尤其是最頂尖的一批天才。   “唉,以前讓你多看看書,你偏不看,非要去放牛玩,儒道與仙道完全是不同的體系。”   “五品大儒的難度,比仙道四品都難,尤其是許清宵此人入學不過半年而已。”   “子英,你四品上清,耗費多長時間了?”   無塵道人想要藉助許清宵之名,來打壓打壓自己的徒兒,讓他不要這麼傲。   然而路子英並不在乎,而是依舊傲然道。   “十年。”   “但前面五年是塑骨。”   路子英回答道,不過額外補充了一句,自己前面五年正在塑骨,否則的話,五年就夠了。   “是啊,你五年修煉仙道,纔不過四品。”   “他半年修行儒道,就已經五品大儒了,你們之間差距多大?”   無塵道人反問道。   “四品就是四品,五品就是五品,哪裏有什麼比什麼難,再說了,若是讓我去修行儒道,或許我不會比他差。”   “但讓他修行仙道,他能五年四品嗎?”   路子英如此說道。   這明顯就是在犟了。   “那可不一定,我等修仙之人,最看重的是資質,他儒道半年五品,說不定還真有修仙天賦。”   無塵道人如此說道,不過很快他看路子英還是有些不服,當下出聲,打斷對方的言語。   “唉,算了,不與你說了,總而言之,收斂一些傲氣,在山上你怎麼傲都可以,下了山低調一些。”   無塵道人沒什麼好說的了,自己徒兒這麼傲,有好有壞,年輕人傲氣一點很正常,只要不是狂妄就行。   路子英沒有多說什麼了,實際上他對許清宵沒有任何惡感,只是純粹的爭強好勝。   畢竟誰不希望自己是天下第一?   就如此,兩人的身影朝着大魏京都走去。   而與此同時。   大魏京都。   守仁學堂。   轟轟轟!   轟轟轟!   整個守仁學堂有些古怪,許清宵房間內時不時傳來響動,如果不是許清宵之前吩咐不要讓人進來,衆人是想打開房門看看許清宵在做什麼。   “師兄,先生這是怎麼了啊?”   此時的守仁學堂,已經不是孤單單一個人了,自從許清宵擁有新聖之資,的的確確吸引了不少讀書人前來追隨。   七品明意的沒有,五個修身境,三十多個開竅,數百個養氣,還有許多沒有入品的讀書人,只不過沒有入品的讀書人,許清宵有一個條件。   就是需要明白心學,每日可以來聽李守明的課,然後由李守明審覈,若是回答的可以,就可以入內,若是回答不上來就算了。   這樣做是爲了杜絕一些想要攀關係,而不是真正來學習的讀書人。   許清宵現在需要的是精英,而不是人數,在質而不是量。   衆人站在守仁學堂當中,神色皆然好奇。   哪怕是楊虎等人,也十分好奇。   倒是陳星河走了出來,一臉平靜道。   “許師弟乃是未來新聖,四日前成爲大儒,如今正在穩固儒位,引發點異象很正常,這你們難道不懂嗎?”   陳星河開口,如此說道。   此話一說,衆人恍然大悟了。   “師叔說的對。”   “原來是這樣的啊,師叔果然才學多識。”   一聽這話,衆人明悟了。   覺得陳星河說的十分有道理。   然而,許清宵房內。   一片血氣瀰漫。   他已經吞服了七品破境丹,正在衝擊七品境。   武者十品養身,九品凝脈,八品丹田。   而七品則是‘脫胎’境。   脫胎換骨境。   抵達這個境界,肉身會完全蛻變,骨骼血液,肉身皮毛,都會完成極致蛻變。   一旦脫胎換骨成功,將會有不可思議的變化。   譬如說八品的武者,在水中最多憋氣半刻鐘。   然而七品的武者,可以在水中憋氣一個時辰。   八品武者縱身一跳,最多兩三米,還是屬於普通人範圍。   但七品武者縱身一跳,可達到數十米。   八品武者被刀砍了,照樣會破皮流血。   七品武者被刀砍了,毫髮不傷,尋常火焰更是無法灼傷。   八品武者的能力,差不多就是一百八十息之內必吐。   七品武者的能力,一個時辰都不會吐,想不想吐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內。   這就是七品武者的區別,本質上有巨大的區別。   世人皆想成爲七品武者,但七品武者極難。   這也是爲何說七品是一個分水嶺的原因了。   七品之後則是六品化龍境。   一品一重天。   轟轟轟。   又是轟轟之聲響起,許清宵肉身蛻變,一層血氣瀰漫在他身上。   隨後血氣沒入體內,一縷縷黑氣被排斥而出。   一個時辰後。   許清宵肉身如嬰兒一般,光滑嫩白,血氣雄厚。   咔咔咔。   許清宵從牀榻上跳了下來,渾身骨骼震動,體內凝聚極其強大的力量。   武者提升有實質的感覺,不像儒道,提升品級其實也就那樣,跟尋常人一般。   然而武者提升到七品,許清宵實實在在感覺得到力量的提升。   五指捏拳,許清宵朝着書桌一轟。   砰!   木桌瞬間爆裂,許清宵沒有動用任何一絲真氣,這是肉身的強大,產生拳勁,兇猛無比。   “以我當前的實力,一拳就能轟死之前的我啊。”   “武者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這纔不過七品,倘若是一品呢?豈不是得毀天滅地了?”   許清宵有些咂舌。   這戰鬥力也太強了吧,纔不過七品,就能做到這個程度。   要是一品的話,豈不是拳碎虛空?   對於武者體系,許清宵實在是極其模糊,就好比懷平郡王是五品大圓滿的武者,實力很強,但也很模糊,沒有一個具體感覺。   如今等自己提升到七品後,許清宵莫名感覺自己還真是狂妄啊,怒懟一名五品武者,還好懷平郡王有點腦子,但凡莽一點,自己可能就死了。   想到這裏,許清宵不由心中暗暗告誡,以後懟人之前還是得問問人家的境界。   免得被人家一拳轟死,那就血虧了。   許清宵如此想到。   不過懷平郡王不殺許清宵,倒還真不是謹慎穩健,而是因爲他殺不了。   大魏京都有多少強者?先不說什麼八門京兵之類的,光是京都城裏住的人物。   不是國公就是列侯,能到這個程度,武道境界會差?   只是平日裏沒有顯露出來罷了,許清宵也沒問。   可懷平郡王要是真要殺許清宵,這些國公列侯會眼巴巴地看着?   就算國公列侯眼巴巴地看着,大魏京都可是有一品武者的存在啊。   這種存在,一念之間就可出現在萬里之外。   大魏有兩尊一品武者,除非是女帝想要讓自己死,不然的話,在京都內還真沒有人敢殺許清宵。   “小子,現在知道老夫的實力吧?”   也就在此時,丹神古經的聲音響起,他等許清宵突破之後出聲問道。   “多謝前輩。”   許清宵朝着丹神古經一拜。   這種嗑藥升級的感覺,當真是爽啊。   不然的話,按照自己現在的情況,五品大儒,依靠異術根本沒辦法增長修爲,正常修煉就更別說了。   每個幾十年別想突破到七品,現在只需要幾個時辰,這如何不讓他開心?   “小子,六品破境丹的材料,是現在說,還是等些日子?”   丹神古經問道。   “前輩現在說吧,晚輩好準備。”   嚐到了甜頭,許清宵自然不願耽誤時間。   “六品破境丹的材料,你記好了,只需要四樣就行,七葉並生血蓮,小羅果,萬年菩提子,一株藥王,任意一種藥王都可以。”   丹神古經告知許清宵這四種材料。   只是當許清宵聽到是這四種藥材後,整個人不由顯得失態了。   前面三種都還好,他有些印象,極其珍貴,但都在能接受範圍內,可一株藥王,許清宵就接受不了了。   何爲藥王?藥中之王,這是可以續命的東西啊,至少可以續命一百年。   不管你現在什麼狀態,也不管你中沒中毒,只要你吞服一株藥王,便可以百病不侵,延年益壽,強行續命百年。   這東西有市無價,十萬萬兩白銀都有人會買。   畢竟續命一百年啊,八大商十萬萬兩拿不出來嗎?   當然藥王這種東西,一輩子只能喫一株,除非你能找到更高品質的神藥,不然的話,一個人喫一株藥王就會免疫。   可依舊不妨礙藥王價值連城。   六品破境丹,要一株藥王,這太離譜了。   其餘三種藥材也十分珍貴,但都在能接受範圍之內。   這個藥王,他頂不住!   “小友,你這就錯了,雖然藥材的確珍貴,但破境啊,你想想看,尋常武者想要從七品突破到六品,沒有個七八十年,做得到嗎?”   “一些資質差的武者,一輩子都突破不到這個境界,破境丹可以讓你瞬間抵達六品,怎麼說都是一件划算的事情啊。”   丹神古經洗腦道。   然而許清宵不傻,你說前面三種藥材,他能接受,但一株藥王他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這簡直是強人所難。   “前輩,道理晚輩都懂,只是這東西太珍貴了,莫說別的,把我賣了都搞不到藥王。”   許清宵認真回答。   不可能什麼都讓丹神古經牽制啊,總要討價還價的。   “你現在不是大魏侍郎嗎?女帝不是特別欣賞你嗎?這也搞不到嗎?”   丹神古經有些好奇了。   “前輩,我是大魏的侍郎,又不是說大魏是我的,藥王不行,根本弄不到,前輩您換個別的吧。”   許清宵很認真,他不開玩笑的。   “這樣,老夫也不多說,只要你弄來這些材料,老夫不但給你破境丹,順便再幫你煉製出一到六品的固境丹,如何!”   丹神古經如此說道,藥材不能少,但願意贈送一到六品的固境丹,當做贈品。   聽到這個,許清宵稍稍點了點頭,雖然依舊改變不了藥王的珍貴,但至少送了點東西,真要拿一株藥王來換一枚破境丹。   許清宵真的捨不得。   只是許清宵還想要繼續討價還價,但丹神古經開口了。   “小友,你先去試一試,不試怎麼知道弄得到弄不到?萬一弄到了呢?真弄到了,一株藥王對你來說意義不大。”   “以你現在的情況,七品之境,完全可以活到一百五十歲,抵達六品後,指不定能活到兩百歲。”   “當然也就是你纔行,別人不行,所以一株藥王短暫時間來說,對你沒什麼幫助。”   “聽我的。”   丹神古經沒有苦口婆心得勸說許清宵,而是先讓許清宵找找看,又不是說今天就得找到。   “行吧。”   許清宵嘆了口氣,先找找看吧,的確不急這一兩天。   不過一個問題出現了。   六品破境丹就動用上了藥王,這要是五品,四品,三品,二品,一品呢?   難以想象,能讓武帝都養不起的東西,果然是有點東西啊。   也就在此時。   突兀之間,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是李守明的聲音。   “老師,宮裏傳話來了,讓您去一趟皇宮,陛下找您有事。”   李守明的聲音在外響起。   “陛下找我有事?這女人怎麼這麼多事啊?”   許清宵心中嘀咕一聲,但還是老老實實動身,往大魏宮中走去。   兩刻鐘。   許清宵來到了大魏皇宮內。   引路的人是李賢。   他如往常一般,在皇宮內做一些雜事。   雖然陛下設立司禮監,但他並沒有被重用,畢竟宮內太監不少,尤其是女帝身邊的幾個太監,哪一個不是對陛下忠心耿耿?   直接提拔李賢上去,會遭人嫉妒不說,李賢也容易膨脹,反倒是讓李賢繼續當個普通太監,最好是碰碰壁,如此一來的話,自己再讓李賢上位,效果最好。   得讓李賢知道,是誰讓他上去的,不然光是幾句話,就真能讓李賢對自己服服帖帖?   落難之時,誰對他好都是好人。   騰達之時,你對他好指不定他還會覺得你在巴結他。   這種手段許清宵清楚的。   再說了,如今閹黨根本沒有發展起來,只是一個雛形,不急於一時。   “陛下今日找我,有什麼事?”   朝着殿內走的許清宵,開口問道,打破了寧靜。   “許大人,奴才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但知道是有兩個道士來了宮,可能與他們有關係。”   李賢恭敬無比道。   “兩個道士?”   許清宵更加好奇了,怎麼又跟道士扯上關係了。   “恩恩,許大人,就是兩個道士。”   “聽說好像是仙道修士。”   李賢回答道。   “仙道?”   許清宵更加好奇了,他步伐稍稍加快,不多時便出現在殿外。   “宣許愛卿入殿。”   女帝的聲音響起。   當下許清宵走入大殿之中,目光很快便落在一老一少身上。   老者道骨仙風,眼中含着笑意,望向自己。   年輕的道士,模樣英俊,也有一股仙氣,不過眉宇間有些淡然,打量着自己。   許清宵的目光很快收回,朝着女帝一拜道。   “臣,許清宵,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清宵微微作禮道。   “許愛卿免禮。”   女帝開口,而後將目光看向另外兩人道。   “許愛卿,這兩位是太上仙宗的宗主,無塵道人,以及他的愛徒,路子英。”   女帝開口,親自爲許清宵介紹兩人的身份。   “太上仙宗?”   許清宵雖然對仙道一竅不通,可也知道天下七大仙宗。   太上仙宗隱隱約約可是排名第一的存在啊,曾經比不上大魏王朝,但以當下大魏的國力來說,就不見得了。   想到這裏,許清宵微微一拜道。   “晚輩許清宵,見過無塵宗主。”   “見過路兄。”   許清宵謙虛有禮,而無塵道人笑着點了點頭,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純白玉佩道。   “一直聽聞許守仁之大名,今日一見,小友的確有聖人之資啊。”   “此物乃是貧道煉製的法器,只要捏碎,可以阻擋三品之下任何修士的攻擊,算作是我這個長輩送的禮物了,還望許小友莫要嫌棄。”   無塵道人如此說道,同時將這件法器,送給了許清宵。   “前輩誇讚了,晚輩多謝前輩。”   無功不受祿,許清宵懂這個道理,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再加上這種東西對自己還真有用,隨着提升實力,許清宵愈發瞭解高境界的武者有多強了。   這種保命的東西,多多益善,故此許清宵也就沒有拒絕了。   而就在此時,女帝的聲音響起了。   “許愛卿,此番無塵道人來京都所爲一事,他想請你寫一首鎮邪文章,鎮壓一些邪祟。”   “不知許愛卿可否幫忙。”   女帝出聲,道出無塵道人找自己做什麼。   “鎮邪文章?”   這下子輪到許清宵驚訝了,寫鎮邪文章?   他真沒想到堂堂太上仙宗的宗主,找自己竟然是爲了作文章?   “許小友,具體的事情,很難講解,簡單點來說,我等發現了一處魔窟,極有可能會爆發出妖魔之禍。”   “爲防魔窟封印鬆動,我等準備了一些靈物封印,但現在還缺幾篇鎮邪文章,許小友萬古之才,如今更是晉升大儒,所以想來找小友要一首鎮邪文章。”   “還望許小友念在天下蒼生的份上,出手相助。”   無塵道人這話不是假的,他這次來京都,主要目的就是這個,當然找許清宵是順帶着的。   “無塵前輩,許某才疏學淺,倒不是不願幫忙,只是大魏文宮也有天地大儒,如此之事,讓許某來,這……”   這回許清宵真沒謙虛了,拯救天下蒼生啊。   大哥,你讓我作詩裝裝嗶可以,你讓我搞這玩意?   我搞不來。   “許小友,其實我等已經找過文宮天地大儒,許小友可以試一試,若是寫的好,自然最好,寫的不好,也沒有關係,當做備詩。”   無塵道人微微笑道。   找許清宵是順帶着的,畢竟好歹也是一位大儒,而那個魔窟極其可怕,疑似上古魔窟,莫說天地大儒了。   他甚至已經聯繫了當世活着的聖人出手。   但鎮邪文章這種東西,多多益善,蘊含儒道之力,有神效,哪怕多一點點威力都行,至少可以多一些保障。   “一定要寫文章嗎?換別的可以嗎?”   許清宵猶豫了一會,而後給出這個回答。   “可以,只要是文字就行,勞煩許小友了,若真能封印大魔,將是功德無量。”   無塵道人如此說道。   而一旁的路子英卻不以爲然,因爲他知曉一些東西,不過這種不以爲然,不是輕視許清宵,而是此事涉及很大,自己師父純粹只是順帶着喊上許清宵罷了。   “那還好,不過需要多長時間?”   許清宵繼續問道。   非要寫鎮邪文章的話,許清宵還真想不到什麼,讓自己寫寫安國策,那是拿現代經濟理論瞎逼逼,真讓自己寫鎮邪文章,抱歉水平不足。   如果可以寫別的,還可以想想,同時也要問問時間,要是三五天左右,也搞不來。   “時間還好,我等已用寶器鎮壓,三至五年內不會出什麼問題,而且也不用小友太急,怕心急則亂,快一點的話,三年內,慢一點的話,五年內就好。”   “實在寫不出,也不會怪罪小友。”   無塵道人如此回答。   讓許清宵徹底鬆了口氣,三五年啊,那沒事了,沒事的時候可以想想,想到了再寫,要說三五個月許清宵都會覺得有些棘手。   三五年就沒什麼問題了,時間還長,完全不用擔心。   “那好,那許某便答應下來了,儒者爲天下蒼生,這也是儒者的責任。”   許清宵給予肯定的回答。   “那就多謝許小友了。”   也就在許清宵胡思亂想時,無塵道人如此開口,但下一刻,許清宵開口。   “無塵道人,如若不勞煩的話,有件事情我也想找您幫一幫忙。”   許清宵出聲。   “哦?小友有何事?”   無塵道人問道。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許某對仙道十分感興趣,但光是看書籍,還是有些晦澀難懂,所以不知無塵道人可否爲我講解一些關於仙道之事。”   許清宵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對仙道的確很感興趣,倒不是想要修仙,就是覺得這仙道有搞頭。   就好比求雨符這種東西,能不能進行微調更改,讓求雨符變得可以量產,不說量產吧,至少不用太珍貴,保證大魏每一個府都能有幾十張存儲。   萬一真遇到乾旱,啪的一下,一張求雨符丟出去,可以解決一些麻煩,對國家發展來說是件好事。   只是此話一說,無塵道人微微皺眉。   “如若前輩忙的話,那就算了,晚輩倒也可以自學。”   看到無塵道人微微皺眉,許清宵也沒多說,幫不了也無所謂,自己也只是想了解了解,又不是真修煉仙道。   “不不不。”   “小友誤會了,倒不是老夫不願教,而是老夫還有其他事情,頗爲重要,暫時沒有時間教小友。”   “不過也無妨,這是老夫徒兒,路子英,雖然年輕但如今也已踏入四品,比起小友來可能略遜一二。”   “但指點小友仙道還是沒問題,正好我這徒兒也想學習學習儒道,小友可與老夫徒兒互輔互成,豈不是美談?”   無塵道人這般笑道。   此話一說,許清宵不由將目光看向路子英,而路子英不由一愣。   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要學習儒術?   可既然自己師父都開口了,而且還是當着陛下面前,路子英點了點頭道:“見過許兄。”   “見過路兄。”   許清宵回禮,而後道。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前輩,勞煩路兄了。”   許清宵如此說道。   “小友客氣了。”   “許兄言重了。”   兩人說道,只是無塵道人滿是笑容,而路子英倒是十分平靜。   “這樣很好,許愛卿,儒道上面你多幫幫路子英,而仙道上面,路子英多幫幫你,互輔互成,極好。”   女帝出聲,她雖然不知道許清宵爲何突然想要研究仙道之術,但不管如何,她還是支持的。   “好了,許愛卿,路子英,你們二人先行退下吧。”   說到這裏,女帝開口,讓兩人先行退下。   畢竟也沒他們二人什麼事了。   “那臣先行告退。”   “子英告退。”   許清宵和路子英同時開口。   “子英,好好輔導清宵,可莫要隨意,否則爲師決不輕饒。”   路子英臨走時,無塵道人特意提醒一句,就怕自己這個弟子太過於冷傲,以致於得罪許清宵,若是這樣的話,就沒必要了。   “知道了,師父。”   路子英有些隨意回答,而後與許清宵走出了殿外。   待兩人走出殿外後,路子英的聲音響起。   “許兄,我師妹恰好在大魏宮中,路某先去找她一敘,這是一張測靈符,可以測試一個人的仙道資質,你先拿去,回去後滴一滴血在上面即可測試出你的仙道資質。”   “等路某忙完了,再去找你。”   路子英開口,提出要去見自己的師妹。   “行,路兄慢走,許某住在守仁學堂,若是路兄忙完,直接來學堂找許某就行。”   許清宵接過測靈符,倒也沒有說什麼,他微微作禮,而後轉身離開。   他看的出來,路子英對自己有一點不以爲然,不是仇視也不是瞧不起,而是一種不以爲然。   很顯然路子英很傲,比自己師兄陳星河還有點傲。   不過也無所謂了,自己又不是真的修煉仙道,對方願意交談是人情,不願意也合情,這個沒什麼強求。   而望着離開的許清宵,路子英也沒有想什麼。   他並不討厭許清宵,也不仇視許清宵,就是覺得大家吹的太兇了,尤其是自己師父,來的這幾天一直在說許清宵如何如何的好。   今日一見,也就一般啊,除了長相帥氣一點,還有什麼好的?   至於儒道五品。   不是路子英自大,無非是自己沒有修煉儒道罷了,如若自己修練儒道,必能超越許清宵。   而許清宵修煉仙道能超越他嗎?能打破他的記錄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可能。   搖了搖頭,路子英離開了,找了個太監,讓他引路去藏經閣。   而此時。   大殿內。   女帝的聲音緩緩響起。   “魔窟之事,具體如何?”   女帝問道。   提到這件事情,無塵道人神色嚴肅,沒有一點笑意。   “陛下,魔窟之事,目前來說還好,只是封印太過於古老,以致於有些鬆動,雖然七大仙宗聯手穩固此印,但還是不夠。”   “以當下的情況來說,最快三年,最慢五年,封印將會自動衝破,眼下唯一的寄託,就在半聖身上了。”   無塵道人十分認真道,“若半聖出手,有幾成把握?”   女帝繼續問道。   “七成左右,再加上目前正在打造的鎮魔法寶,以及佛門抄錄的萬佛經,有九成的把握可以鎮壓魔窟。”   “眼下最擔心的並非是魔窟,而是其他邪魔歪道會不會乘虛而入,再我等加固封印之時,突襲我等。”   無塵道人給予回答,有九成的把握,可這必須要沒人搞破壞的前提下,若是有人搞破壞,那就不一樣了。   “你想朕怎麼做?”   女帝問道。   “請封印之時,陛下派出兩尊一品武者護法,再調遣二十萬大軍,鎮守魔窟。”   無塵道人如此說道。   “不!”   “一品武者,意義極大,他們不能離開大魏京都。”   “這一點,絕不可能,朕可以給你五十萬大軍,抵擋妖魔,但一品武者不可出。”   女帝直接拒絕了。   不僅僅是因爲這個原因,還有其他幾個極其關鍵的原因,不到滅國之時,一品武者絕對不能顯身。   這是不成文的規定。   當初靖城之恥,北方蠻夷爲何沒有真正殺到京都?主要一部分的原因,是忌憚一品武者。   否則的話,都殺到靖城了,距離京都不過五百里路罷了,不需要一天時間就能抵達京都。   所以一品武者,意義太大了,是大魏的底蘊,真正的根基。   他們絕對不能出面。   “陛下,五十萬大軍沒有太大作用,至少也要請來一位一品啊。”   “還望陛下念天下蒼生。”   無塵道人如此說道,有些央求。   “無塵道長,並非是朕鐵石心腸,而是朕有朕的苦衷,不過朕可以派五位大儒爲你坐鎮,如何?”   女帝出聲,一品武者是不行的,大儒可以去。   “唉,多謝陛下。”   “既然如此,那老道就先行告退了。”   無塵道人看得出,女帝是鐵了心不答應,故此嘆了口氣,答應下來了,同時也告退。   “道長慢走。”   女帝沒有相送的意思,只是簡單開口。   很快,無塵道人離開,而女帝眼神之中充滿着異樣。   她在思考很多事情。   就如此。   一個時辰後。   大魏京都,一男一女走在街上,男子走在前面,女子走在後面。   男子英俊不凡,是路子英。   女子戴着面紗,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通過身材和腦補一下,就能知道這女子絕對不是一般姿色,是水雲煙。   “師妹,你我許久不見,你不好好招待師兄就算了,怎麼非拉我去守仁學堂啊,這何必呢?”   路子英着實有些鬱悶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這個師妹了,性格古怪就算了,一年沒見了,本來想着是跟自己師妹好好敘一敘,說一點宗門內的故事。   可沒想到自己師妹得知今天發生的事情後,就非要叫自己去守仁學堂教許清宵仙道。   這讓他有些鬱悶了。   這許清宵到底有什麼魅力啊?自己這個師妹,號稱仙道第一冷豔仙子。   怎麼突然會這樣啊?   下一刻,一張字條出現在他手中,是自己師妹寫完丟過來的。   “認真教他。”   四個字,讓路子英有些鬱悶。   而身後的水雲煙想法很簡單,她一直好奇許清宵的師父有沒有被救出來,可又不敢問,如今得知自己這位師兄見過許清宵,並且自己的師叔還讓路子英去教許清宵仙道。   自然而然水雲煙就逼着自己師兄去找許清宵了。   許清宵想要學仙道,或許是有其他目的,水雲煙管不着,但幫人幫到底,水雲煙還是希望許清宵的師父能被救出來。   就如此,兩人來到守仁學堂了。   路子英手中再次出現一張字條。   “我先走了,師兄好好教許清宵,否則我告訴師叔去。”   這是水雲煙的字條,下一刻,水雲煙消失在原地,她不喜歡與生人接觸,那天去離陽宮都是鼓足勇氣。   把材料給陳星河時,都難受了一天,何況進入守仁學堂。   看着水雲煙的字條。   路子英有些惱火了。   教教教!   教還不成!   我就納悶了,這個許清宵到底哪裏好啊?   真以爲他儒道天賦高,仙道也高?   行,你們讓我教是吧?那我就教,把最難的教給他,看看他到底會不會修仙。   真是的,非要浪費我時間,我路某的時間,難道不寶貴咩?   路子英氣的實在是沒脾氣。   想到這裏,他直接走進守仁學堂內。   教就教唄,無非是浪費點時間罷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有人覺得許清宵既是儒道天才,又是仙道天才吧?   就算是天才又能如何?   退一步來說。   有我路子英強嗎?   比的過路子英嗎?   天不生我路子英,仙道萬古如長夜聽說過沒?   許清宵?不就是會點儒術嗎?   自己要是修煉儒術,會比他差嗎?   哼!   下一刻,路子英進入了守仁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