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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百萬勞工,大魏鼎盛,第三關,毒殺百萬

  大魏皇宮。   文華殿內。   眼下,隨着信使說出射陽侯的來信。   大殿衆人都安靜下來了。   百萬戰俘,若是殺的話,那就真的有些……恐怖了。   不過此時此刻,衆人已經無條件支持許清宵了,如若許清宵當真要殺降,他們還真不能阻攔什麼。   畢竟總指揮使是許清宵。   “所有戰俘,封禁氣道,嚴加看管,送回大魏,七十萬戰俘,分配於各地礦山,荒田,用於開荒採礦,三十萬戰俘送去邊關,修繕邊關防守城牆。”   許清宵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他說出了一個讓衆人都不禁鬆了口氣的答案。   沒有殺降。   而是將戰俘送回來,充當免費勞力。   感受到衆人的目光,許清宵不由有些無奈,很顯然在衆人眼中,自己成了個殺人狂魔。   有些苦笑,許清宵望着安國公道。   “國公,這百萬戰俘,需要諸位國公嚴查交接,必須要分散打亂,交於各地,最好廢掉武道。”   許清宵開口。   百萬戰俘,肯定不能殺啊。   殺蕃國,是爲了第二步,也是爲了弘揚大魏之威。   可繼續殺就沒有任何意義了,白給的免費勞工他不香嗎?   大魏還有不少荒田無法開耕,現在剛好有幫手了,也不是說虐待戰俘,反正每天就是耕田就好。   等老了以後,再送回各國,美滋滋吧?人道吧?   不花錢的勞工,一定是賺的,畢竟大魏現在有了水車,利用的好,只賺不賠。   甚至還可以跟所有的戰俘許諾,幹滿三十年,可以送回他們國家,如若遇到戰亂,他們可以參戰,抵消功過。   這樣一來,各地藩王還敢不敢亂來?   當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該針對還是要針對,該利用還是要利用,不能因爲怕,而放棄這羣免費勞工。   打仗的好處,就莫過於此了。   國家領土是第一,金銀珠寶是第二,糧食軍需品是第三,戰俘勞工是第四。   一名戰俘苦工二十年,按照大魏現在的經濟水平,一個月二兩銀子,畢竟是苦工,真正的苦工,十不存一的那種工作,一個月二兩銀子估計都招不到人,只有窮到走投無路,纔會去當這樣的苦工。   一年二十四兩,十年二百四十兩,三十年就是七百二十兩銀子了。   一百萬戰俘,三十年節省七萬兩千萬萬兩白銀,這是節省,最低的開支成本,而帶來的利潤,少說翻個三五倍吧?   直接經濟就是幾十萬萬兩白銀,間接性經濟,譬如說產生的口糧,餵飽了多少百姓,這些百姓又能給大魏帶來什麼經濟。   這是間接性經濟。   估算一番,一二百萬萬兩銀子的經濟完全有了。   這場戰若是贏了,大魏迎來的就不是繁榮了,極有可能會在三年內達到鼎盛狀態啊。   畢竟後面還有幾次戰役,尤其是陳國戰役,將陳國給打下來了,大魏倒退十年完全沒有問題。   “請許大人放心,老臣必嚴加看管。”   安國公明白許清宵的意思。   許清宵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諸位,第三戰之事,諸位先商議,本官有事找陛下一趟。”   許清宵這般開口道。   這幾日一直待在文華殿。   說實話,人都有些疲倦了。   出去走走散散心,同時也要找女帝一趟。   找女帝的原因很簡單。   藥王。   若不是射陽侯這次收穫一株藥王,許清宵差點忘記自己的事情了。   他要煉製六品破境丹,就需要一株藥王。   此物價值連城,以自己的能力,壓根就買不到,哪怕是張如會傾家蕩產,也買不到一株藥王。   還是那句話,不是銀兩不銀兩的問題。   大魏皇宮。   養心殿內。   女帝正在觀看各地密報,時時刻刻監督各地藩王,只要有任何舉動,她便會第一時間出手。   大魏如今正在全力征戰,文宮已經被許清宵暫時壓住,眼下唯一的亂子,就是在這藩王之上了。   好在的是,第二戰大魏贏了,而且是大獲全勝,所以女帝徹底鬆了口氣,如若第二戰有任何不好的情況,只怕各地藩王就要蠢蠢欲動了。   “陛下,許大人求見。”   趙婉兒的聲音響起。   “宣。”   女帝將手中的奏摺緩緩放下,其美目落在了大殿當中。   不多時,許清宵的身影走來。   “臣,許清宵,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清宵朝着女帝一拜。   “愛卿免禮。”   女帝開口,同時略顯好奇道。   “愛卿今日所謂何事?”   她如此問道。   “找陛下索要一物。”   許清宵倒也直接,沒有那麼多委婉,開門見山。   “愛卿直說,只要宮中有,朕,必贈給愛卿。”   女帝如此說道。   許清宵是何許人也?萬古大才就不說了,已經說了不知多少遍,大魏未來新聖,天生的兵部將相。   隨着第二戰結束,女帝已經考慮給許清宵封侯之事了。   是的,封侯。   北伐之後,大魏就再也沒有封過侯了。   “射陽侯於唐國得藥王一株,請陛下恕罪,臣需要藥王。”   許清宵不囉嗦,直接說出自己需要藥王。   此話一說,女帝眼中有些好奇,但她沒有任何猶豫道。   “宮中有藥王,許愛卿若是要的話,朕立刻命人給你取來。”   “亦或者是說,許愛卿只要唐國那株。”   一株藥王,對天下人來說,都是極爲珍貴的東西,但對大魏王朝來說,這東西還是有一些備存的。   只是讓許清宵沒想到的是,女帝竟然如此大方。   說實話,許清宵知道大魏王朝肯定有藥王,給皇帝續命,或者是說給一些重要能臣續命,關鍵時刻,可以挽救大魏與水火之中。   只是藥王太過於珍貴,許清宵沒好意思要。   現在敢要,無非因爲射陽侯得到一株,再加上自己爲大魏做出如此貢獻,索要一株藥王,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卻沒想到陛下這麼大方直接,這還真是……有些出乎預料。   “自然越快越好。”   許清宵給予回答,是那一株藥王,許清宵不在乎。   只要是藥王即可。   “好。”   “來人,去大魏藏寶閣,取七星如意藥,贈予許愛卿。”   女帝直接開口,下達命令。   “遵旨。”   大殿外,有太監立刻動身,前去取藥王。   而殿內,女帝眼神略帶一些關切地看向許清宵道。   “許愛卿是否有難言之隱?”   原本女帝不會去詢問許清宵的隱私,可如今許清宵對大魏太過於重要了,她怕許清宵惹上什麼麻煩,不然好端端要一株藥王做什麼?   “陛下放心,臣無事,這株藥王,臣有大用。”   許清宵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   一株藥王價值連城沒錯,但對比自己的話,孰重孰輕大家心裏明白。   他不想多說,女帝自然明白,所以沒有多問。   而是將話題說到了另一個地方上。   “許愛卿,你用兵如神,已經連斬兩關,戰績赫赫,當真是我大魏之福。”   女帝由心誇讚,這兩戰無論讓大魏任何人來指揮,只怕都不如許清宵這般。   說實話身爲帝王,女帝對於這兩戰的心理預期,是一個月內。   可許清宵前前後後,十天內平定四個國家,並且傷亡極小,除了必要犧牲之外,其他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女帝的誇讚,並沒有讓許清宵開心起來。   反倒是讓許清宵嘆了口氣。   “十天兩戰,八萬將士犧牲,請陛下恕罪,臣擔當不起大魏之福。”   許清宵不是故作矯情。   於戰場來說,大荒軍三十萬,麒麟軍九十萬,平定四國,連勝兩戰,只陣亡八萬,這的確是豐功偉績。   以最小的代價,得到最大的利益。   這如何算不上是大獲全勝?   所以史書上必然會有所記載這十日的戰況。   但對於死去的將士來說,匯聚的只有一句話。   ‘陣亡八萬,平定四國’   簡簡單單八個字,卻是八萬條年輕的生命。   也正是因爲如此,許清宵纔會如此認真,任何一個細節,他都要反覆沉思數十遍,因爲每一個決定,每一個想法,都有可能導致更多人陣亡。   那句話說的極好。   義不掌財,慈不掌兵。   過於仁慈,的確不適合統兵。   但對許清宵來說,第一次統兵,有這樣的情緒也是正常,畢竟八萬條命啊。   不是八個人的命。   許清宵此言,讓女帝也略顯沉默。   但很快,女帝繼續開口。   “許愛卿莫要自責,將士一生榮耀,便是保家衛國,他們死在戰場上,是對他們最大的榮耀。”   “等此戰過後,朕,也會親自書寫文章,昭告天下,祭奠諸位將士。”   女帝如此說道,而許清宵也朝着女帝一拜。   “陛下聖明。”   隨後,許清宵再次沉默。   其實說來說去,倒也不是大魏國力不行,而是時間不充足。   如若大魏糧產充足,百姓安居樂業,那自己就可以真正施行強國計劃了。   怎麼強國?   射程之內皆是真理。   火炮這東西,可是逆天神器啊。   火炮的原理,許清宵知道一些,憑空製造火炮做不到,可問題是這是修仙世界啊。   許清宵一直想要了解仙道。   不是想要修煉仙道,而是試圖將仙道融於器物之中。   軍事上,製造火炮。   農業上,製造化肥。   生產上,製造國器。   說大膽點,就是農業轉折工業。   而依靠自己的能力,想要完成時代轉變是不可能的。   因爲太離譜了,許清宵的知識有限,知道很多東西的原理,但讓許清宵搞,肯定不會搞啊。   就比如說電力,發電原理許清宵知道一點,可讓許清宵現在製造出發電機,做不出來。   但要記住,這個世界是什麼世界?   是修仙世界啊。   這玩意就是外掛,好好利用上的話,指不定可以完成半工業轉變,剩餘的就交給後代人了。   這個計劃,很宏偉!極其的宏偉!   一旦成功施行成功。   想想看。   當大魏進行北伐之時。   對方邊關號稱固若金湯,百萬大軍等待大魏送死,得意洋洋之時。   大魏在百里開外,架設大炮。   一發發的靈氣炮彈,直接將城門轟開。   亦或者當百萬蠻族,騎着戰馬,握着戰刀,殺氣騰騰衝向大魏軍時。   一發發的炮彈,帶着幾百上千蠻族,試問一下蠻族的表情會是如何?   不僅僅是蠻族,初元王朝和突邪王朝也可以嘗一嘗大炮的滋味。   毫不誇張的說,真要搞出這種大殺器,一統山河,要不了幾年。   畢竟熱武器與冷兵器之間,完全是天地之別,都不需要培養什麼武者不武者了,是個人都能參軍征戰。   到時候就是一句話。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許清宵很期待這麼一天。   但想要走到這一天,不僅僅是需要時間,更需要的還是國力提升。   百姓都喫不飽飯,你哪裏有心思去研究這種東西?   只有等到百姓能喫飽飯,國民安居樂業,大魏蒸蒸日上之時,才能全心全意製造這類戰爭殺器。   所以,這次大戰之後,大魏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沒辦法,年輕的時候多努力努力,等到四五十歲,就可以安心躺在家裏當條鹹魚了。   殿內。   許清宵的想法,女帝並不知道。   如若女帝知曉許清宵腦中的想法,只怕會徹底呆木。   畢竟現在大魏舉國上下,都在思考這一戰能不能贏,而許清宵已經在思考如何一統山河了。   無法跟上許清宵的思維。   而就在此時。   太監的聲音響起。   “陛下,藥王已取來。”   隨着太監開口,當下女帝開口,宣其入殿。   不多時,一名老太監託着一個玉盤走了進來。   玉盤當中,有一個正正方方的琉璃燈罩,而罩中,一株藍紫色的藥王浮現在許清宵眼中。   藥王有一種寶如意的感覺,通體紫藍色,上面有點點光芒,在琉璃罩內,瀰漫着星光,極有美感。   讓人一時之間捨不得喫下。   “許愛卿,此物乃是七星如意藥王,你既需要,便拿去吧。”   女帝出聲,將此物直接贈給許清宵。   “多謝陛下!”   許清宵收下藥王,他需要此物,自然也沒有什麼矯情的。   “許愛卿言重,你爲大魏江山付出如此之多,區區藥王算得了什麼?如若還需任何物品,讓人找婉兒通報一聲即可,無需親自而來。”   女帝對許清宵的器重,從這句話就看得出來了。   想要什麼自己拿,不用找我。   不過也正常,只要許清宵不貪圖江山,那麼大魏的一切,女帝都可以贈給許清宵,藥王也好,金銀也好,宅府也好,這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況且許清宵也有資格,配得上錦衣富貴。   “臣,多謝陛下。”   “吾皇萬歲。”   東西到手了,許清宵也不逗留,帶着七星如意藥王,許清宵直接告退。   他很大方,朝着皇宮外走去,回守仁學堂。   不過暗中許清宵還是有些警惕,看一看女帝有沒有派人跟蹤或者是監視之類。   以儒道神通察覺一番,發現並沒有任何跟蹤監視跡象。   許清宵也就稍稍放寬了心。   看來自己是真的贏得女帝芳心,哦,不對,是女帝的信任。   煉製破境丹。   需要四種藥材。   七葉並生血蓮,小羅果,萬年菩提子,以及一株藥王。   前面三種東西,許清宵已經讓張如會收集好了,也是極爲珍貴之物,但最起碼買得到,而且價格也沒有特別離譜。   最離譜的便是藥王。   此番,許清宵打算煉製完六品破境丹後,再詢問清楚五品破境丹需要何物。   如若太過於恐怖的話,許清宵暫時不碰丹神古經了。   武道六品也差不多。   至少可以壓制體內的異術魔種。   自己如今五品儒道,七品武道,仙道也已經九品了,而且按照路子英所言,需要開闢九條靈脈,許清宵已經穩固,暫時沒有繼續朝着八品修行。   不得不說的是,仙道還真有些容易,這就有些顛覆破邪所說的相沖理論了。   不過小事而已,暫時不用去管。   等到抵達六品後,再穩定戰局,許清宵便打算引出魔種,再來一次鎮壓,爭取鎮壓個三五年。   也免得給自己製造危機。   回到守仁學堂,學堂學子們正在審覈文報。   見到許清宵後,不由齊齊站起身來,朝着許清宵一拜。   “免禮。”   許清宵開口,隨後走進自己住處,掃了一眼自己師兄所在的地方,後者正在認真讀書。   科舉本來應該要開始了,只是因爲大魏戰局的原因,科舉暫時拖延了一段時間。   但也近在眼前,自己師兄正在努力備戰科舉。   而對於許清宵來說,科舉作用不大,他這回還真不會去參加科舉。   堂堂大魏監國少卿參加科舉,不管考的好不好,都會引來爭議,倒不如不參加,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事情。   房內。   許清宵將藥王擺在桌上。   其餘三種材料也早就給了丹神古經,如今就缺這一昧主藥。   “不錯,不錯,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你。”   “連藥王都弄來了,真不愧是老夫看中之人啊。”   “後生,將藥王給老夫吧,七日之後,再來取破境丹。”   隨着藥王出現,丹神古經頓時來了精神,恨不得現在就吞噬藥王。   然而許清宵卻按住了丹神古經,聲音平靜道。   “前輩,藥王已經弄來,不過晚輩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大。”   “之前前輩答應,給我六品內的築基丹,還算數嗎?”   許清宵詢問道。   藥王有多珍貴,還真不需要他繼續重複解釋,僅僅只是換一枚破境丹,許清宵捨不得。   “放心,十至六品的築基丹,老夫都能爲你煉製而出。”   丹神古經給予肯定的回答。   “行。”   “不過,還得勞煩前輩一件事。”   “爲我煉製一些毒藥。”   得到答覆,許清宵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繼續索要好處。   “毒藥?”   丹神古經有些好奇了,不過還是沒有廢話。   “什麼類型的毒藥?具體作用是什麼?”   煉製毒藥不是什麼大難題。   只是要看煉製什麼毒藥。   “無色無味,可以溶於水中,不會死人,但會讓人乏力,難以動彈。”   許清宵說出自己的要求。   可丹神古經語氣有些沉吟道。   “你這是要煉製合歡散?”   許清宵:“……”   神他妹的合歡散啊,毒藥啊,是毒藥啊,你這是把許某人當做什麼了?   我許某人是那種人?   追我的人,從大魏排到了突邪。   “不是。”   “還有,這種毒藥溶於水後,可以影響一條水脈,最好半年之內,都有藥效。”   許清宵繼續補充要求。   後者沉默了一會。   最終給予回答。   “這種藥很難煉製,主要兩個地方,不殺人,而且半年內有效。”   “能讓武者產生無力感,就按七品之下的武者,那麼毒性極爲霸道,普通人飲了,必死無疑。”   “不過有一種丹,普通人喝了,會乏力許久,但也可能會死,也能有效針對武者,持續半年差不多了,你要不要?”   丹神古經問道。   許清宵提出的要求比較多,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非常合適的。   “要!”   許清宵毫不猶豫回答。   “行,老夫煉製十枚這種丹藥,足可以影響一條水脈,如果你還想要更多,就必須要給相應的藥材。”   “不然的話,煉製不出。”   丹神古經給予回答。   “行,不過敢問前輩,需要多長時間?”   許清宵繼續問道。   “你急的話,一個時辰後即可,不急的話,七日後一同給你。”   丹神古經說出一個時間。   “好,既如此,晚輩就在此等候一個時辰。”   這毒丹,許清宵還真急。   當下,丹神古經沒有廢話,直接將藥王吞下,不過托盤留下來了。   書房內。   許清宵將一張巨大的地圖徐徐展開。   這是武帝年間製作的塵界地圖。   五大洲地,東洲,南洲,西洲,北州,中州。   大魏位居於中州地境,而且佔據的位置,也是正中心,土地肥沃,人傑地靈,各類仙門也立於其中。   整個中洲,有三大王朝,大魏,突邪,初元。   三分天下。   鼎盛時期的大魏,的的確確能做到一統中州山河,只可惜因開元之時,大魏需民生休養,以及諸多因素,沒有更進一步。   這其中也有儒家文臣的影子,倒也不是壞心思,主要還是一點,土地再多,百姓喫不飽飯,遲早還是有內亂與分裂的。   所以就沒有一鼓作氣。   大魏東部,是突邪王朝。   大魏北部,是初元王朝。   大魏南部,基本上被同化,這次大戰與他們沒什麼關係,但藩王之亂,最主要的其實就是南部。   大魏西部,就是異族番邦了,而北蠻與西部靠得最近。   這一次大戰,其實就是平西之戰。   血洗西部異族,震懾諸國,還能促使大魏經濟起飛,這就是此戰的目的。   其實說來說去,大魏是在內戰,無非是與附屬國之戰罷了。   所以戰線最長也就是一萬里左右,各個異族國相鄰很近,三百里,五百里,最多一千里,連邊關防線都沒有。   畢竟彼此之間也很難打起來,真打起來了,大魏會調節。   不設邊關也是當年太祖的意思,就怕這幫異族國翻臉不認人。   如今也就便宜了許清宵。   不然真設邊關防線,絕對不可能十日內,結束兩次大戰。   眼下,第一關口和第二關口已經打下了。   形成完美后勤戰略部署,大荒軍,麒麟軍只需要留守二十萬兵力即可鎮守四國,根本不擔心有人來偷襲。   誰敢偷襲,大魏國都還有一支軍營沒有出手,緊急時刻,一日之內能趕到戰場,異族國敢打正面?   敢打的話,何必守城?出來互相殺就行了啊。   所以剩下九十萬大軍,便可以安安心心一路前進,抵達陳國。   至於天子軍,由西而內,掃蕩各個部落就行,到時候三軍匯合,就可以劍指陳國了。   而對方的戰略思維許清宵也清楚。   陳國應該開始上上下下武裝,有了前車之鑑,也會想盡辦法杜絕危險。   所以陳國希望時間充裕,做好真正的長久之戰。   而這一戰,諸國必然會竭盡全力防守。   所以想要有利對抗陳國。   第三關,必須不能拖泥帶水。   隨着許清宵思考一個時辰後。   丹神古經的聲音響起。   “丹煉好了,放進琉璃罩中,否則丹毒擴散,百米內都會中毒。”   丹神古經封鎖丹氣,而後吐出十顆拳頭大小的丹藥,落在了罩中。   “多謝前輩。”   許清宵蓋住毒丹。   而後道謝一聲。   “不用多謝,七日後來取丹。”   “對了,五品破境丹,藥材老夫與你說下。”   “只需要三種,十萬年靈藥一株,五品妖王心臟一顆,還有紫玉玉髓一斤。”   後者開口,說出五品破境丹的藥材。   這三樣東西,依舊都是極爲珍貴的藥材,若論藥效價值,不弱於藥王,可若論珍貴性,不如藥王。   畢竟藥王可以讓人續命,本質上意義就不同。   “好,勞煩前輩了。”   許清宵將這三種藥材記住,回頭問問女帝有沒有,有的話直接拿來。   畢竟自己給大魏創造如此之多的財富,拿點藥材不過分吧?   至於懷疑不懷疑?   許清宵倒不是飄了,而是眼下有一件事情擺在女帝面前。   即便是女帝知道自己修煉異術,那又如何?   當一個人的價值,變得極大的時候,那麼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都已經無所謂了。   如若自己能讓大魏真正強盛起來。   那麼就算是一位半聖說自己修煉異術,只怕滿朝文武都會說一句。   異術?什麼異術啊?啊,聖人,我眼睛瞎了,我看不見了。   所以。   大魏這一戰,不只是強國之戰,國運之戰。   更是他許清宵立身之戰。   此戰過後,自己的名望以及民意,將會達到頂峯,一舉突破天地大儒之境。   到時候看看誰還敢來找自己麻煩。   一刻鐘後。   許清宵來到大魏宮廷,文華殿內。   “陽平侯,勞你將此物護送至曲周侯手中,以龍舟急速護送,一定要小心,萬不可將琉璃罩打開。”   “還有這封信。”   許清宵第一時間喊來一位列侯,讓其將毒丹交給曲周侯。   第三戰,許清宵不想拖延時間。   他要速戰速決。   “遵令!”   陽平侯二話不說,直接接過琉璃罩,而後火急火燎離開文華殿,護送毒丹。   待陽平侯走後。   許清宵繼續下達新的軍令。   “都寧侯,清河侯,聽令!”   “你們二人,集結大荒六十萬大軍,火速趕往藩國,與信武侯匯合。”   許清宵下達命令。   大魏五大軍營。   天子軍九十萬已經征戰而出。   麒麟軍九十萬也已征戰而出。   大荒軍只派出三十萬,現在許清宵將六十萬填補進去。   這就兩百七十萬大軍。   平定了蕃國,唐國,阿木塔,突良,得到了如此多的糧食,大魏完全可以派大荒軍過去,不用擔心後勤問題。   “末將領命!”   都寧侯,清河侯顯得無比興奮,至於其他列侯,一個個眼巴巴地看着許清宵。   他們也想要出去征戰啊。   “舞陽侯,領京都軍二十萬,趕往四國之中,將傷員護送歸來,再填補新兵。”   “三軍二百七十萬人,只多不少,明白?”   許清宵繼續下達第二道命令。   護送傷員歸來,再填補缺口,務必保證三軍有兩百七十萬人,集結前往陳國,進行第四戰。   “末將領命。”   舞陽侯斬釘截鐵道。   部署好一切後,許清宵開始圍繞陳國做事了。   “待傷員護送歸來。”   “大魏第一軍,第二軍,城中休養三日,而後出征陳國,與第三軍匯合。”   “匯合之日,於陳國百里外紮營,基礎紮營即可,無需浪費時間,若大營被攻,隨時撤回四國之內。”   許清宵制定計劃。   休養三日後,出兵陳國。   無論是蕃國,還是唐國,阿木塔,突良,這四個國家,距離陳國八百里而已。   完全可以做到一天內來回。   紮營只是爲了臨時休息,不需要了大費周章。   儘可能的還是回城休息,這樣更加安全,不必擔心夜襲,再者二百七十萬大軍,光是紮營一項,就要浪費大量時間。   “傳令曲周侯,大魏第三軍,三日內解決西境部落,最遲第四日,與兩軍匯合。”   許清宵下達最後一個命令。   他要求曲周侯,三日內解決西境部落戰,這是第三戰,對方擺明了就是打迂迴戰,消耗你,噁心你。   而許清宵要求三日內解決,這有些強人所難。   但文武百官沒有說什麼,許清宵說這樣的話,肯定是有他的意圖。   隨着一道道軍令下達。   京都內,一匹匹烈馬疾馳,朝着各國方向,去彙報軍情。   翌日。   大魏西境。   曲周侯率領的天子軍,早已經抵達西境了。   相比較蕃國之戰,唐國之戰。   第三軍的消耗戰,打的是真鬱悶。   大軍營內。   曲周侯聽着手下彙報,眉頭一直緊皺着。   “我軍於三百里外,發現異族部落,共五千人,追敵百里,斬殺五十,我軍傷亡四十人。”   “我軍於一百七十里外,發現異族部落,共三千人,追敵七十里,遭遇敵軍陷阱,我軍傷亡三百,斬殺敵軍二十。”   一道道情報響起。   傷亡都是幾百,而且基本上都是發現異族部落,再去追敵,要麼就是遭遇陷阱,要麼就是不熟悉環境,喫盡苦頭。   這也讓曲周侯頭疼無比。   對方的迂迴戰,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不跟你玩正面,仗着自己對地勢的熟悉,你追我跑,你跑我追,時不時佈置一些陷阱,搞的天子軍有力使不出勁。   動輒死傷幾十人或者幾百人,此消彼長之下,這還沒有正面開戰,就死了上千將士。   以致於大家都很難受,憋的難受啊。   尤其是聽到第一軍和第二軍連連破敵,還得到豐厚獎賞,大家心情就更難受了。   雖然死傷極大,可問題是,他們好歹正面交鋒了吧?好歹攻城略地吧?   可自己呢?   動輒幾萬人追趕三四千人,追不上就算了,動不動中埋伏,極其憋屈的死法,讓他們又難受又覺得窩囊。   堂堂正正死在戰場上,他們無話可說。   可死在各種陷阱上面,他們還真不服。   也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報!”   “朝廷軍令!”   “請曲周侯聽令。”   “傳令曲周侯,大魏第三軍,三日內解決西境部落,最遲第四日,與兩軍匯合。”   隨着軍情戰令傳來。   大營內,曲周侯,陽都侯,重平侯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三日內解決西境部落?   怎麼解決?   拿什麼解決?   人家壓根就不跟你玩,連最起碼的攻城都沒有。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部落,全是老弱病殘,殺手無寸鐵的百姓,哪怕是異族百姓,他們也下不了手啊。   更絕了的是,這幫傢伙將糧草全部藏起來了,藏在什麼地方不知道,想佔點便宜都佔不到。   可朝廷的令,不管行不行,你都得接,不接就是抗旨,不接就證明你無能。   所以曲周侯起身,老老實實接令。   然而就在曲周侯心情複雜時,陽平侯走進大營了。   “見過曲周侯!”   “這是許大人給你的信件,還有這東西也是許大人讓我護送於你。”   隨着陽平侯的出現,衆人有些驚訝了。   而曲周侯沒有多想,直接拆開許清宵的密信。   打開密信。   大約過了一小會,曲周侯眼中露出驚愕之色。   但下一刻,他將信件合上,放在蠟燭上焚盡,目光落在琉璃罩中的毒丹上。   “侯爺,許大人說什麼啊?”   有人好奇詢問。   可曲周侯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陽平侯道。   “陽平侯,幾日不見,甚是想念,兄弟,今日喝上幾杯再走。”   無聲息地將毒丹接過,曲周侯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而後讓人設小宴,一同飲酒助興。   後者微微皺眉,但沒有多說,委婉拒絕後,便告辭離開。   他是過來護送東西的,朝中說不定還有事,所以不能久留。   對方要走,曲周侯也沒有挽留,只是可惜了幾句後,便讓其他將領護送陽平侯離開。   等到大營只剩下陽都侯與重平侯後。   曲周侯直接端起毒丹,用真氣出聲道。   “此物乃是毒丹,無色無味,可溶於水中,一顆毒丹,便可污染一條水脈。”   “許大人讓我們用毒,污染西境水源,毒死這幫狗東西。”   曲周侯說出許清宵的用意。   此話一說,兩位侯爺紛紛咂舌。   “一顆毒丹,一條水脈?那西境異族百姓,豈不是?”   “這招的確狠,而且很有效。”   陽都侯與重平侯分別開口。   “不。”   “尋常百姓喝了,不一定會死,武者喝了也不會死,只是全身無力罷了。”   “即便死,那又如何?”   “這些異族百姓,又不是我大魏百姓,再者,我們佔領他們的部落,埋伏其中,他們卻遲遲不顯,難道跟這些百姓無關?”   “記住,我等這次是爲大魏而戰,能不殺自然不殺無辜,可若是因爲婦人之仁,拖垮了我軍,到時候死的就是大魏百姓。”   曲周侯厲聲道。   他倒不是濫殺無辜,而是戰爭就是這般殘酷,哪有什麼無辜不無辜?   婦人之仁,只會害了大軍。   蠻族入侵時,有沒有放過大魏百姓?   此話一說,重平侯點了點頭,認可曲周侯所言,而陽都侯想了想也點了點頭,不在多說了。   “晚上動手!”   “我單獨行動,你們鎮守大營。”   曲周侯繼續開口。   他打算一個人去,讓他們二人留守。   “好!”   兩人異口同聲。   就如此。   到了深夜。   沒有人發現曲周侯消失。   也沒有人發現,西境地區,各處水源中,多了一道身影。   十條水脈。   曲周侯倒也果斷,直接選擇最大的十條水脈,並且還是最爲關鍵的。   這幫異族不是喜歡打迂迴戰嗎?   行!   這次就看看他們還能不能繼續打迂迴戰。   武者十日可以不飲食。   但水源必須要充足,他們會提防水中有毒,可絕對不會認爲一條水脈全部有毒。   曲周侯相信。   三日內。   必可橫掃西境。   而且初步估算。   這十枚毒丹,至少可毒殺百萬異族。   而且持續半年之久。   想想就刺激啊。   而這一點他沒有告知其餘兩位列侯,畢竟此事的確不人道。   可曲周侯明白,許清宵不僅僅是希望第三軍掃平西境。   他是要西境成爲荒蕪之地,如此一來的話,徹徹底底根除禍害。   以後再敢叫囂,從西直達各國,沒有水源,這些小部落根本無法生存。   誰也不敢保證,水裏面到底還沒有毒。   “許大人,當真是天生的兵家啊。”   曲周侯心中不由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