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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女帝喫醋,許清宵晉五品,大魏一品歸來

  “報!”   “陳國出現妖魔動亂,請陛下儘快定奪。”   隨着一道聲音響起,語氣之中滿是焦急。   養心殿內。   奏摺呈現而上。   女帝未睡,今日是迎新節,再者國家還有許多事情等着自己處理,自然沒有時間來處理。   隨着趙婉兒將奏摺呈現而來。   女帝掃了一眼,眉目不由微微一皺。   許清宵屠殺十二城,每一城何止百萬異族百姓?屍骨堆積如山,用大火燃燒七天七夜都燒不完,整個陳國上下都朦朧一片灰,那是屍骨。   血氣味沖天,到現在都沒有消散。   這樣的情景,自然吸引無數妖魔聚集啊。   人之血精,對妖魔來說,簡直是大補品,自然而然,引來不少妖魔作祟。   正常的妖獸,大魏軍還是可以鎮壓住的,可架不住一些大妖,這些大妖也極其聰明,並沒有直接與大魏軍硬剛,而是將這些來不及處理掉的屍體,以及沖天的血腥吸收。   納入體內,晉升境界。   剛開始還好,最起碼有大魏軍鎮壓,可越到後面,越來越多的妖魔出現了,他們沒有攻擊大魏軍,知道不能招惹大魏軍。   可他們這般吸收血氣,也不是一件好事,再者廣陽侯的奏摺之中,明確寫了,有些妖魔蠱惑人心,引發新的廝殺。   雖然他已經制止了,可妖魔的數量越來越多,他們擔心會出大亂。   所以第一時間上奏。   發生這種事情,正常處理方式很簡單,直接派一位天地大儒,外加上十位大儒,以及仙道強者過去,鎮守個小半年,就能化解這場浩劫。   可問題是,眼下這個節骨眼發生這種事情。   卻有些不一樣了。   陳國千萬百姓被屠殺,屍骨如山,血氣沖天,引來妖魔覬覦,這沒有什麼大問題,相反合情合理。   可不合理的地方就是,這些妖魔難道就不怕死嗎?   發生這種事情,有些妖魔膽子大,這個可以理解,但這麼多妖魔聚集,肯定是有貓膩的。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敢如此興風作浪,很明顯朱聖一脈又在作妖了。   “他們想要支開非朱聖一脈的大儒?”   一瞬間。   女帝便知道朱聖一脈想要做什麼了,把不屬於朱聖一脈的大儒,全部支開。   畢竟陳國發生這種事情,大魏王朝不可能派朱聖一脈去鎮壓的,剛剛打壓朱聖一脈,讓他們去?他們甘心去?   真去了,也不過是出工不出力,所以權衡之下,自己一定會派非朱聖一脈的大儒前去鎮壓妖魔。   這手段不算高明,一眼就看得出來。   不過從這件事情可以看出,朱聖一脈是徹底要撕破臉皮了。   稍稍沉默一番。   女帝開口了。   “傳令,請太上仙宗與太蒼符宗援助陳國,鎮壓邪祟妖魔。”   “再將此事告知平亂侯。”   女帝下達命令道。   想支開大魏文宮其他大儒?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女帝不可能讓他們如意。   所以請仙道勢力來幫忙,反正不久的將來,仙道勢力也會進來大魏,現在讓他們出手,也算是讓他們提前熟悉。   對於朱聖一脈的手段,女帝並沒有生氣,兩者本身就已經決裂了,只要不是對大魏做什麼即可,不幫忙也就不幫忙了。   而與此同時。   大魏京都。   桃花庵內。   迎新節的到來,桃花庵也顯得無比熱鬧,不少才子都聚集桃花庵,甚至也有一些佳人也會到桃花庵看一看。   畢竟這種地方也是高雅人士聚會之地。   而此時,許清宵不知不覺來到桃花庵。   下意識,許清宵是想去找洛白衣的,今日是迎新節,與洛白衣打個招呼也挺好的。   走進桃花庵內。   門口的一些侍女們,紛紛激動起來了,她們之前就聽說許清宵在西街與民同樂,所以猜測許清宵會不會來桃花庵。   沒想到的是,許清宵當真來了。   柳姑娘似乎早就等候了許久,立刻走來,帶着許清宵進入桃花庵內。   許清宵的來意也很直接,他只認識洛白衣,自然直接去找洛白衣了。   不多時。   許清宵上了閣樓。   不等許清宵敲門,洛白衣已經將門打開。   不過洛白衣的閨房中,已經將白色的紗布,全部改成了青山黛,看起來十分養眼,而且也顯得十分高雅。   “白衣見過許侯爺。”   再見許清宵,洛白衣臉上莫名多了許多笑意,她面容極美,身段也是玲瓏有致,今日穿着雖依舊是白衣,可點綴了幾件配飾,搭配了一番,有別樣的美感。   “白衣姑娘,迎新如意。”   許清宵面帶微笑,走進了房中,道了一聲如意。   “許侯爺如意。”   “侯爺,快入內。”   白衣姑娘微微一笑,邀請許清宵入內。   很快,許清宵走入當中,桌上已經備好了一些佳餚,倒是讓許清宵有些好奇。   “白衣姑娘還有其他朋友嗎?”   許清宵平靜問道。   只是此話一說,洛白衣連忙搖了搖頭道:“侯爺莫要誤會,這些東西是提前備好的。”   “掌櫃的每日都讓人備好佳餚,說以防侯爺若是來了,還要等待後廚,怕耽誤您時間。”   洛白衣解釋道。   她莫名有些擔心,許清宵會有其他誤會。   實際上,作爲桃花庵的清倌人,洛白衣的確屬於那種非常獨特之人。   她自出名之後,也沒有接待過幾個客人,即便是接待了,也是人在內房,客人坐在飯桌上,隨便閒談幾句,差不多就到此爲止。   甚至很少出面迎接客人,只因生性有些淡漠。   可面對許清宵不同,自從與許清宵見過幾次以後,往後的日子,每當聽到有關於許清宵的事情,她都會認真去聆聽。   尤其是今日,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若不是她幫不上任何忙,只怕已經趕過去了。   而對於許清宵封侯,洛白衣內心也是極爲高興,替許清宵感到高興。   “哦,莫急,許某隻是隨口一問。”   “白衣姑娘,也莫要侯爺侯爺了,如往常一般,喊我公子即可。”   “叫侯爺,未免顯得生疏。”   許清宵落座下來,微微笑道。   侯爺這種稱呼,不熟的人喊上一兩句,許清宵到不覺得什麼,熟的人,就不必如此了。   “恩,許公子,您坐,奴家給您斟酒。”   洛白衣開口,隨後親自爲許清宵斟酒。   如若是其他人,洛白衣或許還是會喊上一句侯爺,尊卑分明,可面對許清宵,不知爲何洛白衣反而願意親近一二。   “好。”   許清宵酒量完全沒有問題,西街當中喝了不少,但並沒有太大的醉意,走了一會路後,更是清醒了不少。   隨着杯中酒滿,洛白衣拿起自己的酒杯,坐在許清宵身旁位置,緩緩舉起道。   “許公子,白衣恭賀公子今日封侯,成天地大儒。”   洛白衣不太會說什麼恭維的話,只能這麼簡單,隨後微微皺眉,一口氣將杯子裏的酒給喝完。   而後閉上眼睛,美眉皺的更厲害,似乎不太喜歡喝酒。   看到這一幕,許清宵微微一笑,將酒飲下後道。   “白衣姑娘,若是不會飲酒,莫要強求,無妨的。”   許清宵開口,勸說洛白衣沒必要喝。   “沒事,沒事,白衣雖不太喜歡喝酒,但還有一些酒量,能陪公子喝幾杯。”   洛白衣如此說道,怕掃了許清宵的興致,又想給自己倒滿一杯。   “無妨,客氣了。”   看着洛白衣這種略顯逞強的樣子,許清宵莫名覺得有些可愛,不過他不打算灌醉白衣姑娘,然後企圖發生點什麼。   這不是君子所爲。   拿起酒壺,許清宵只給自己倒滿了一杯,執意不讓後者碰了。   看到許清宵這般行爲,洛白衣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畢竟自己的確不太喜歡喝酒,而且多喝幾杯可能就會有些醉醺醺的。   此時此刻,洛白衣臉上就已經有些緋紅,看起來更是霎時可愛漂亮。   許清宵獨飲,他來桃花庵,只是想找個清淨之地,也算是偷得半日閒,把所有煩惱先放置一旁,算是清淨一下吧。   文宮脫離,如同一柄劍,懸掛在大魏王朝之上。   一旦處理不好,那將會是天大的麻煩,即便是自己有再大的本事,也無法力挽狂瀾。   要說心情不沉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許清宵更加明白的是一點不管如何,自己絕對不能放棄。   一旁的洛白衣,看着許清宵似乎有些什麼心事,她沒有主動去詢問,許清宵是朝廷的人,很多事情都與朝政有關,她一個清倌人,哪裏能去問這個。   所以洛白衣想了想,隨後拿起筷子,夾起一點佳餚,餵給許清宵喫。   看到遞過來的佳餚美食,許清宵不由微微驚訝,他看了一眼洛白衣,後者的眼神有些閃避,臉上的緋紅更濃了不少。   一時之間,許清宵卻不由一笑,本想說一聲不用如此,但怕這樣一說,白衣姑娘又覺得自己沒有做好。   所以喫下洛白衣喂入口中的食物。   看着許清宵喫下,洛白衣心中長長鬆了口氣,同時內心的緊張也少了一半。   給人餵食,這是十分親近的動作,她是聽一些桃花庵其他清倌人說的,若與喜歡的客人,可以這樣,也算是一種拉近關係的方式。   其實就是一些小情調。   尤其是獨處一室之下。   過了一會,許清宵喫了一些東西,也喝了一壺酒,洛白衣忽然開口道。   “許大人,您需要休息一番嗎?奴家會一些梳筋活血術,有助於休息。”   洛白衣忽然開口,詢問許清宵要不要梳筋一番。   “也行。”   許清宵看着洛白衣,心中也有些好奇,不知道洛白衣是怎麼了,怎麼今日格外的主動。   但梳理梳理一番筋脈也不錯,反正來這裏的主要目的,也是爲了放鬆一番。   “那……請公子去牀榻躺着,奴家去準備一些東西。”   洛白衣說話有些緊張道。   “準備些東西?”   去牀上躺着,許清宵能理解,不過準備東西是什麼意思啊?   張如會不至於這麼超前吧?把那套教給這些清倌人?   帶着一些好奇,許清宵來到牀榻上,說實話許清宵絕對沒有任何一點歪心思,只是充滿着好奇。   牀榻柔軟,而且不小,剛躺下沒多久,白衣姑娘便拿着幾個瓶瓶罐罐。   好傢伙,還真是這東西啊?   精油推背?   離譜。   很快洛白衣將瓶罐之中的特製香油放在一旁,隨後將自己的頭髮束起,倒在了手中。   不得不說,束髮後的洛白衣,更加漂亮了一些,更顯少女之美。   “許公子,奴家先爲你放鬆頭部。”   洛白衣開口,聲音不大,而後小心翼翼地爬上牀榻,顯得格外緊張,不過很快還是來到許清宵枕前,而後將特製的香油,倒在了手中,緊接着爲許清宵揉捏太陽穴。   手法不算太差,但也不好。   只是有如此佳人爲自己放鬆筋骨,讓人心情莫名愉悅許多。   不得不說的是,顏值勝過一切。   聞着淡淡的香味,再加上洛白衣細嫩的手指,在自己頭部揉捏,讓人莫名放鬆下來。   唯獨的就是,洛白衣的手十分涼。   “白衣姑娘,你的手指爲何這般涼冷啊。”   許清宵有些好奇。   “奴家從小身子差,所以身子比較涼。”   洛白衣回答道。   “哦,那下次我給你準備一些補品,你來調理調理身子。”   “身子太冷,是血液提供不好,要補一補,以後生孩子不太好。”   許清宵認真科普知識。   但這話說出後,卻讓洛白衣臉蛋一紅,畢竟這種話題對她來說,尺度還是極大的。   然而對許清宵來說,這話題倒也沒什麼。   不多時,在洛白衣的舒筋放鬆之下,許清宵的的確確有些睡意了。   時間,也就一點一點過去。   到最後。   許清宵安然入睡,洛白衣也停止了舒筋,只是她的美目,卻一直落在了許清宵身上。   而後,洛白衣小心翼翼地躺在一旁,側目而視,靜靜地看着許清宵。   心中也莫名浮現一個想法。   這算不算是同牀共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就如此。   一直過了三個時辰後。   大魏京都。   養心殿內。   一名太監的身影緩緩走來。   “啓奏陛下。”   “許侯爺在桃花庵留宿,已經差人在庵內等候。”   太監走來,而後跪在地上,告知女帝此事。   “留宿?”   這一刻,殿上的兩名女子微微有些驚訝,女帝看起來十分平常,不過趙婉兒眼神之中的驚訝,遮蓋不了。   “回陛下,據說是昨日許侯爺喝了不少酒,去了桃花庵,找白衣姑娘飲酒,兩人一夜未出,這事桃花庵內不少人知道了。”   “我等怕驚擾許侯爺,所以就沒有上去打擾了。”   那太監如此回答道。   這一刻,女帝不由開口。   “白衣姑娘,又是誰?”   此話一說,後者馬上回答。   “回陛下,白衣姑娘乃是桃花庵頭牌,據說模樣傾國傾城,被譽爲京都絕色,而且也是清倌人,乾淨的很。”   他如此說道,並不知道這句話帶來的影響是什麼。   “京都絕色?”   當聽到這話後,女帝心中莫名有些異樣,她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但莫名就是有些不太開心的樣子。   “確定留宿了?”   女帝繼續問了一句,後者點了點頭道:“回陛下,留宿了。”   這一刻,女帝沉默了,趙婉兒卻有些忍不住道。   “沒想到許侯爺也是風流人物啊,竟然使得京都絕色這般,不過當真要說的話,這京都絕色,也應當是陛下啊。”   她開口道,莫名有些喫醋的樣子。   可此話一說,女帝掃了趙婉兒一眼,後者當下有些惶恐道。   “請陛下恕罪,是奴婢說錯話了。”   趙婉兒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女帝是誰?大魏的皇帝,洛白衣是誰?桃花庵的清倌人,兩者的身份,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啊?   自己拿她們二人對比,實實在在是有些侮辱聖上。   “行了,讓人離開吧,莫要擾了平亂侯的興致,此事,就不用與平亂侯說了。”   女帝開口,讓後者將人撤走。   太監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磕個頭應了下來。   但身爲女子的趙婉兒,卻敏銳發現,這句話莫名好像有點……不太開心的樣子。   尤其是那句,莫要擾了平亂侯的興致,國家大事面前,哪裏還有什麼個人興致不興致?   感覺好像有點……喫醋。   不不不,陛下怎可能會喫醋。   趙婉兒心中立刻否認,而後也不敢繼續亂猜,怕惹來什麼是非麻煩。   不多時,太監離開了。   女帝看向趙婉兒道。   “你去下道密詔,讓人控制流言蜚語,堂堂一國侯爺,若是被傳出與一名清倌人待在一起,終究有些影響。”   “朱聖一脈也盯着許侯爺,這種事情雖然不會有什麼影響,但終究還是有些麻煩,眼下是多事之秋,不要惹來無故是非。”   女帝語氣平靜道,讓趙婉兒去處理此事。   此話一說,趙婉兒立刻點頭道:“奴婢遵旨。”   說完這話,趙婉兒緩緩走出殿外。   當下,殿內空無一人。   終於,女帝沒有在維持這般平靜高冷的表情了,而是皺緊了眉頭。   “京都絕色?留宿?”   “剛成爲侯爺就如此放鬆嘛。”   “果然,男人都是花心。”   女帝皺着眉頭,心中莫名有些不悅,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不開心,但不開心就是不開心。   只是最讓她不開心的是,自己還沒有什麼權限去管許清宵,畢竟男歡女愛這是人之常情,對方身份有些問題,可問題也不大。   就是很不開心,甚至比昨日聽說陳國出現了妖魔之亂還要不開心很多。   申時。   許清宵醒來了。   牀榻上只有自己一人,掃了一眼牀榻,比較乾淨整潔,看來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莫名有點小失望呀。   而此時,白衣姑娘正端着一碗湯走了進來。   見許清宵醒來後,白衣姑娘當下開口。   “許公子,這是爲您準備的醒酒湯,您現在喝嗎?”   洛白衣詢問道。   “現在是什麼時辰?”   許清宵開口問道。   “已經到了申時兩刻了。”   白衣姑娘看了一眼天色,隨後回答道。   “申時兩刻?”   許清宵微微皺眉,而後起身,將醒酒湯一口飲下。   “白衣姑娘,昨日勞煩了。”   “許某還有些事,先行告退,過些日子,再來找你敘舊。”   許清宵出聲。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這種感覺讓許清宵很放鬆,忘卻了很多煩惱。   只是這種時間還是短暫的,眼下也偷完了半日浮生,接下來就應當處理各種事情了。   “許公子慢走。”   “白衣等您。”   洛白衣知道許清宵公務繁忙,並沒有多留,而是極其乖巧地回應了一聲,隨後目送許清宵離開。   騰騰騰。   一路走了下去,很快便見到柳姑娘,對於許清宵留宿桃花庵的事情,整個桃花庵都知道了。   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不是她們有資格好奇的,再加上也有人傳了話,不得提起此事。   所以柳姑娘沒有說什麼,而是帶着許清宵離開桃花庵。   “柳姑娘,告知我兄長一番,給白衣姑娘贖身,還她自由。”   許清宵淡然開口,只是一句話,便讓後者明白了什麼。   “奴家知曉了,請侯爺放心,往後白衣姑娘就是自由身了。”   柳姑娘回答的很快,而目光中,顯得十分羨慕。   至於許清宵說的話,她自然不會有任何質疑,先不說許清宵是張如會的結拜兄弟,即便不是,堂堂大魏平亂侯說的話,也是有分量的。   很快。   許清宵走出了桃花庵,他步伐不慢,朝着平亂侯府走去。   不多時,許清宵來到了侯府內。   侯府外有十二名京兵,都是七品武者,要知道給許清宵守府,八門京兵爲這事差點打起來了,基本上大部分京兵都願意來給許清宵守門。   最後在各種抽籤以及比武之下,選出十二個精銳前來。   再見到許清宵後,這十二名京兵一個個激動不已道。   “我等見過侯爺。”   許清宵點了點頭,便朝着裏面走去,顯得有些神色匆匆。   入侯府。   楊虎幾人正在訓話,一看到許清宵來了,立刻屁顛屁顛跑來道。   “侯爺,您回來了。”   楊虎一臉笑容走來,他現在也算得上是八面威風了。   只是許清宵沒有搭理楊虎,直奔着自己的住處走去。   看許清宵這般焦急,楊虎也識趣,沒有跟過去,而是看着許清宵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不愧是大魏侯爺啊。”   下一刻。   許清宵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侯府極大,而許清宵有自己的私人宅院,走進房內。   許清宵特意命人打造了一件悟道閣,裏面十分安靜,除了擺放着一些小東西,和兩個蒲團,其餘就什麼都沒有。   “丹神前輩,丹煉好了嗎?”   進入悟道閣內,許清宵直接開口。   六品破境丹,之前就煉製好了,五品破境丹,算時間也差不多好了。   “已經煉好了。”   這一刻,藏在許清宵衣袖之中的丹神古經飛出,很快四枚丹藥出現。   六品破境丹。   五品破境丹。   以及六品與五品的築基丹。   丹藥懸浮在空中,許清宵直接拿着六品破境丹,當場吞服。   如今儒道已經四品了。   而武道才七品,雖然一直在大魏京都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可武道是時候提升一番了。   七品武道是血元境。   六品武道則是脫胎境,脫胎換骨,人體蛻變,引來一些異象。   五品是神通境,武道神通,到了這個境界,體內就不是真氣了,而是武道真氣,可以形成龍虎虛影,一拳可將一座酒樓轟碎。   四品是王者境,武道王者,實力很強,就好比攻城之戰,倘若在敵軍不防守,以及不派他們的四品武者干擾之下。   一座四五十米的城門,只需要小半個時辰,就可以轟爆。   而到了三品,又是一個驚天變化。   武道,仙道,佛道,妖道,儒道。   所有體系十品至七品,都是一個階段,到了七品就屬於分水嶺。   六品至四品又是一個階段,而三品至一品,也是一個無與倫比的分水嶺。   許清宵今日打算直接突破到五品,然後鎮壓體內的異術魔種。   緊接着想盡辦法,蒐集到四品破境丹以及三品破境丹的材料,一旦自己踏入三品儒道,武道境界也是三品,基本上可以在這個世界橫着走了。   不敢說天下無敵,可最起碼一尊半聖,外加上武道三品大宗師之境。   有幾個人敢招惹自己?   妖魔根本就不敢,而想要殺一位三品大宗師,得一位二品武皇,一品就不可能了,誰要是敢派出一品武者,那面臨的就是一品大戰了。   而整個天下,武道二品也沒多少,而且一個個都是各方勢力的大人物,喫飽沒事幹殺自己做什麼?   自己目前唯一的敵人,就是朱聖一脈,又不是與天下爲敵。   當然,以上所有的猜想,都建立於自己還並不清楚,半聖到底有多強。   轟!   此時,當許清宵吞服六品破境丹後,體內頓時如同雷霆炸開。   每一顆細胞,都彷彿在蛻變一般,恐怖的血氣,瀰漫整個密室當中。   筋骨體魄,五臟六腑,在這一刻全部蛻變。   整個過程極其痛苦,因爲是脫胎境,就是蛻變之意,五臟六腑重新生長,筋骨重塑,這種過程令人絕望。   但許清宵將築基丹一併吞服下後,得到了巨大的緩解。   只是依舊令人感到不適。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足足三天三夜後。   轟!   伴隨着整個平亂侯震動一番,許清宵也正式踏入了武道六品。   但沒有任何遲疑。   許清宵直接將五品破境丹給吞下了,包括築基丹。   隨着五品破境丹吞下。   這一刻,許清宵的肉身,綻放出金色光芒,這是大日聖體,每一縷金色光芒,都是血氣的蛻變。   丹田當中的真氣,也在蛻變。   許清宵整個人的氣勢,也在節節攀升,如若說之前七品時的氣勢,如同老虎一般,而現在許清宵就如同一頭蠻荒兇虎。   一口氣突破兩大境界,從七品直接蛻變到五品,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五品武者,光是這個境界,在大魏當中至少也是個大統領,八門京兵之中大統領。   四品武者,有資格封侯,但前提是得爲大魏立下功勞,無需太大的功勞,只要明面上過得去,熬一熬資歷,再由國公列侯舉薦,便可冊封爲侯。   只是這種冊封的侯,是因爲實力原因,不可能世襲,像許清宵這種,身份自然更高一些。   轉眼之間。   七日時間過去。   從六品抵達五品,許清宵花費了七日時間。   實際上用不了這麼長的時間,主要是築基丹的原因,許清宵不是簡簡單單的突破,而是完美突破。   他每一個境界,從十品開始,都是最完美的狀態。   一切歸功於築基丹。   境界提升,或多或少都會有瑕疵,而這些瑕疵,短時間沒有任何影響,可越到後面這些瑕疵就越會被無限放大,尤其是晉級三品的時候。   如若前面的瑕疵太多了,你這一輩子都無法突破到三品。   甚至說,你沒有什麼瑕疵,這輩子也不見得能突破到三品,更何況瑕疵那麼多?   類似於大魏皇親國戚,拿懷平郡王那種來比較,從小就是沐浴獸血,喫藥膳,飲靈泉,每一個細節都做的極好。   而許清宵這種,哪裏可能有這麼好的待遇。   所以這七日的時間,許清宵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完善武道細節,不至於以後遇到什麼問題。   而與此同時。   武昌二年,正月十日。   熙熙攘攘的大魏京都內,出現了一道身影。   是一名老者。   穿着一件粗麻,滿頭白髮,顯得有些風塵僕僕。   老者流連市井之中,這個老人來了七八天了,流竄在各個市井,住着最便宜的酒樓,聽着不要錢的戲,喫喝都是一些十分便宜的東西。   對於突然出現的老人,也沒幾個人關注,畢竟大魏京都每天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   而此時,唱戲結束,不少看客們也紛紛回去喫飯。   一路上,百姓們也各自議論着今日的戲曲。   “梨香園今日排的冊封平亂真好看啊,嘖嘖,許侯爺當真是威風啊。”   “是啊,是啊,不過聽我一個朋友說,當時的情況,比這個戲還要精彩萬倍,許侯爺削百萬讀書人儒位,想想看這得有多威風啊。”   “是啊,直接斬一位天地大儒的腦袋,古今往來,也就是許侯爺敢這般行事。”   人們津津樂道今日的戲劇。   自冊封大典結束後,民間有戲園子突發奇想,把許清宵的事蹟編排成戲劇。   一開始上演的是大鬧刑部和怒斬郡王。   本來以爲應當會挺不錯,可沒想到的是,簡直是爆了,各地戲園子天天人滿爲患,什麼戲都不看了,就非要看這個戲。   後來京都上下所有戲園子,請來了不少文人墨客,甚至請來守仁學堂的學生,親自編排戲劇內容。   把一些比較尖銳的政治矛盾取出,保留核心的情況下,每一場戲劇,都是大獲成功。   現在京都上下,那個戲園子不眼紅?爭先恐後地編排,然後開始上戲。   以致於其他郡府戲園子,有模有樣的拿去學了。   所以戲班生意比以往火爆了何止十倍,戲園子老闆賺的盆滿鉢滿,當然有一部分大頭,還是要交給守仁學堂,畢竟這戲牽扯到了許清宵。   而守仁學堂拿到銀子以後,也補貼到了大魏文報當中,讓百姓更廉價的購買文報。   既贏得了好名聲,又讓大魏文報賣的更多了些。   而此時。   人羣當中,粗麻衣老者,再聽到百姓們的各種讚賞之後,眼神之中不由充滿着好奇之色。   他回京十日,在民間遊玩的這段時間,幾乎時時刻刻都能聽到許清宵這個名字。   這十天,他也總算知道許清宵是誰,做過什麼事情了。   可越是知道,他越對這個許清宵充滿着好奇。   想到這裏,老者不由笑了笑,隨後消失在了人影之中。   是的。   是直接消失。   有人看到了,揉了揉眼睛,但卻沒有聲張,下意識以爲是自己眼花了。   而此時。   大魏皇宮內。   養心殿中。   一封密函也出現在女帝手中了。   過了一會,女帝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大魏一品回來了。   是的,一品武者回來了。   密函內容很簡單,這位一品武者已經回到了大魏,只是想看一看大魏江山如何了,所以暫時不打算見面,等過些日子會來見自己。   這一次是提前回來,可以爲大魏做些事情。   內容十分簡單,可簡單的內容,卻代表着一個訊息,大魏這一次有幫手了。   整個大魏王朝,一共有兩位一品。   輪流鎮壓魔域,基本上時間都十分緊迫,到了時間回來,立刻回去養傷,祛除體內的魔性,另一位可能還沒有徹底祛除乾淨,就要前往魔域鎮壓。   所以看似大魏有兩位一品武者,可實際上在沒有到真正的絕境之時,這兩位一品武者根本不能插手任何事情。   但這一次,隨着常年鎮壓,魔域已經安定下來了,這兩位一品武者總算是可以騰出點時間,幫大魏解決一些麻煩。   一位一品武者代表着什麼?   絕大部分人不知道,可女帝知道。   一品,代表着至高。   是真正無敵的存在。   他們一旦出手,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倘若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一品武者,只需要一個時辰,可以將大魏附屬國來來回回洗刷一遍。   打到異族國全軍覆沒,而一品武者都不會傷一根頭髮。   這就是一品的恐怖。   如今一品歸來,對大魏來說,是一件大好事,真正的大喜事。   可以解決太多太多的麻煩了。   就譬如說,陳國現在的妖魔之亂,現在也已經不是問題了。   這十日來,太上仙宗與太蒼符宗派人去了,外加上三位大儒,可效果並不明顯。   聚集在陳國的妖魔越來越多,而且一個個都十分陰險,敵進我退,敵退我進,而且現在不僅僅影響到了陳國,周圍數十個國家都被影響到了。   如若派一位天地大儒過去,或許一個月內可以平定。   但因爲有朱聖一脈的原因,所以大魏不能派天地大儒前去。   所以這件事情,至少需要三四個月才能解決。   用三四個月的時間來解決,必然會遭到各方質疑,以及天下讀書人的指責。   畢竟城是許清宵屠的,惹來這麼大的麻煩,花費三四個月的時間才鎮壓,自己這個皇帝,怎可能不被彈劾?   現在,大魏一品回來了。   那麼,這件事情,很快就有個了結了。   只是讓女帝好奇的是,這位一品,在哪裏遊玩?   與此同時。   平亂侯府。   許清宵已經五品圓滿了。   他深吸一口氣,如鯨吸一般,滾滾精氣沒入體內。   而後抖動一下身軀,一股恐怖的力量擴散而出,牆壁上到處都是裂痕。   握緊拳頭,化作一團熾烈太陽一般,金芒刺目,更是凝聚出一頭金烏虛影。   這就是五品的強大。   許清宵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錯覺,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可以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但這只是錯覺。   一口氣提升太大的錯覺。   不過這七天來,許清宵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雖然的的確確在提升武道境界。   可自己壓根沒什麼武道戰鬥經驗,也沒認真學過點武道神通,唯一學的,還是金烏搏龍術。   這不行。   空有完美的武道實力,卻沒有相輔相成的武道經驗。   同境情況下,自己完全就是個沙包,被人各種錘的那種。   “只可惜,沒有一位前輩指點我。”   “原本朝歌破邪兩位兄長可以指點我一二,但他們現在已經沉睡,要我踏入聖境,他們才能恢復。”   “要是有一位武道強者,能指點我一二,那該多好啊?”   許清宵心中感慨,不過這想想就好,大魏京都內,能教自己的人,說實話真沒幾個。   幾位國公有資格教自己,但現在大魏正逢多事之秋,不可能耽誤各國公的。   所以想想就好。   也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在外響起。   “侯爺,顧大人請您去一趟吏部,說是有要事。”   隨着聲音響起。   許清宵稍稍思索一番,很快便猜到是什麼事了。   應當是糧產結果出來了。   想到這裏。   許清宵也沒有囉嗦,直接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待走出侯府,許清宵直奔戶部。   然而,就在此時,當許清宵離開之時,突兀之間,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出現了。   體內的魔種,在害怕。   是的。   自己體內異術魔種,莫名恐懼起來了。   剎那間。   許清宵止步。   而目光,瞬間落在了一名麻衣老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