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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聖孫恩賜,文宮異象,道德經顯,比異象?

  大魏京都。   皇宮內。   女帝坐在龍椅上。   她神色無比凝重。   在場百官神色都十分嚴峻。   無緣無故出現了一個聖人之後?而且還是亞聖,率領三千大儒,要來大魏?   這安的是什麼心?   衆人豈能不明白?   什麼世代鎮壓妖魔千年,這些都是屁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糊弄鬼呢?   “諸位愛卿。”   “聖人後代之事,如何處理?”   這時,女帝的聲音響起,她望着百官,如此問道。   此話一說,張靖的聲音響起了。   “回陛下。”   “聖人後代之事,太過於突然,我等必須要先進行覈查,否則他說是聖人之後,就是聖人之後?萬一是妖魔之後呢?”   張靖開口,他的態度很明顯。   大魏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了,再說還有許清宵在,怎麼可能允許其他勢力入內?   “臣同意張尚書所言,所謂的聖人之後,具體是什麼身份,需要慢慢覈查,不過也不用過於激烈,讓他們去外城入駐即可。”   兵部尚書李彥龍也跟着開口,不過他稍微緩和一些,先讓這幫人去京都之外的城池入駐,然後在慢慢覈查身份。   查清楚了,再說。   查不清楚,那就一直查,直到查清楚爲止。   然而,衆臣你一句我一言,唯獨陳正儒顯得十分平靜,沒有回答。   一瞬間,女帝的聲音不由響起。   “陳愛卿,你意下如何?”   女帝開口,詢問陳正儒。   聽到這聲,陳正儒朝着女帝一拜,他緩緩開口道。   “陛下,此人自稱聖人之後,臣以儒道天目觀看過,的確聖氣十足,最主要的是,他的的確確攜帶文宮而來。”   “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顯然無懼覈查,而且對方攜帶三千大儒,這是一股無法言說的勢力。”   “當年大魏文宮鼎盛時期,也出現過三千大儒之盛景,此人能帶三千大儒來此,身份上難以作假,不是聖人後代,也與聖人有極大的淵源。”   “妖魔之後,實屬荒誕。”   陳正儒出聲,他曾經是文宮大儒,如今也是天地大儒,更加明白對方是真是假。   一尊亞聖,三千大儒,什麼妖魔能培養出這樣的勢力?   別說妖魔了,讓鼎盛時期的大魏文宮來折騰一下,只怕他們也孕育不出三千大儒啊。   對方的身份,是不是聖人後代不知道,但一定跟聖人有關係。   而且對方自稱是大聖人後代,還真有可能。   普天之下,唯獨大聖人,是衆生心中的神明。   哪怕大聖人距離這個時代太過於遙遠,可天下衆生都聽說過大聖人之名,也都知道大聖人之威。   無非是年代相隔太過於久遠,導致衆生產生割裂感罷了。   “那陳愛卿的意思是?”   女帝詢問道。   “陛下。”   “臣認爲,無論對方是什麼心思,應當禮讓對待,這是一尊亞聖,率領三千大儒,對大魏來說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三年之後,妖魔大亂,如果增加一股這樣的勢力,大魏無憂。”   “這是一件好事,只是對方到底帶着什麼心思,臣不知道,但確實要提防一二。”   陳正儒很公正的回答這個問題。   一尊亞聖,三千大儒,其中還有不少天地大儒,這股力量,完完全全可以頂替大魏文宮的地位。   配合許清宵,再加上大魏剩下的天地大儒以及儒生,三年之後的天下大亂,完全不怕。   這對大魏來說,是一件好事,天大的好事。   可要說這裏面沒有一點貓膩,誰相信?陳正儒也不相信。   “不可。”   安國公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搖了搖頭,望着陳正儒道。   “陳尚書,你說的老夫明白,也十分理解。”   “可,如今的大魏,國泰民安,靠的不僅僅是我等,最主要的還是守仁。”   “大魏危難之時,文宮脫離,是守仁穩固國運,爲我大魏開盛世。”   “如今這個什麼什麼聖人後代出現,想要入駐大魏,懷着什麼心思,老夫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他看中了我大魏國運,再加上朱聖一脈已經被斬去八成,我大魏讀書人更是少之又少。”   “現在入駐大魏,說到底不就是想要分享國運,成爲第二個大魏文宮。”   “倘若沒有守仁,老夫也不會多說什麼,無非是換一批人罷了。”   “可守仁還在,他是半聖,又是心學之師,大魏的儒道,必須要由守仁來負責。”   “老夫還希望大魏舉國之力,助守仁成就亞聖,甚至是聖人境。”   “平白無故跑來一個聖人後代,想直接瓜分我大魏國運?癡心妄想。”   安國公態度很堅決。   其餘武官們也紛紛附和。   他們無條件支持許清宵,雖然對方身份來頭很大,而且的確能幫助到大魏。   但那又如何?   許清宵比他們差嗎?   安國公的意思,也是很多人的意思,哪怕是六部尚書,也有幾位點了點頭,認可安國公之言。   “陛下,臣也是如此認爲。”   “對方這番前來,無非就是看中我大魏人才缺失,美曰其名是來傳教,培育讀書人,可實際上就是想要瓜分國運。”   “倘若不是守仁矜矜業業,爲大魏忙前忙後,守仁早就可以去傳教了,臣認爲,拒絕聖人之後入駐大魏。”   戶部尚書顧言開口,他也是這般想法。   “臣附議。”   “臣也附議。”   當下,一位位大臣開口,他們都是支持許清宵。   主要還是對這個聖人後代充滿着戒心。   女帝看着這一切,心中也是十分滿意,如若說這些人只是戒備的話,而她就是厭惡。   厭惡這個聖人之孫。   原因無他。   自己與許清宵共患苦難,將大魏打理的蒸蒸日上,現在跑過來想要摘桃子?   這不是做夢嗎?   大魏不需要新的亞聖了。   哪怕是二十歲的亞聖又如何?   有許清宵一人即可。   其他人,該幹嘛幹嘛。   只是,陳正儒的聲音不禁響起。   “諸位所言,老夫明白。”   “只是諸位有沒有想過,這股勢力,如若去了敵國,對我等來說是不是一個損害?”   “對他們有戒心,這是常理,老夫也不喜這些人。”   “可放任他們前往突邪王朝,亦或者是初元王朝,這就是我等想看到的局面?”   “陛下。”   “臣建議,先安置聖人後代,如李尚書所言,慢慢覈查,他們來了我大魏,那麼就逃不出大魏。”   “一切都是我們掌控,還怕他們能翻起什麼浪花?”   “這樣一來,既可以慢慢覈實,增強大魏,我等又可以設置各種阻礙,讓他們施展不開,也算是幫守仁。”   “最大的好處,就是敵國沒有增強,一石三鳥,還望陛下三思。”   陳正儒開口。   他何嘗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可就這樣放他們離開,這好嗎?   去了突邪王朝或者初元王朝,然後開始針對大魏?不管對方能不能針對成功,最起碼人家針對你,你要浪費時間吧?   不如就隨便找個地方,讓他們好好待着,想要傳教是吧?   先查清楚情況再說。   查不清楚,就別想傳教。   查清楚了,再拖一拖,拖到什麼時候?拖到許清宵可以放手對付這幫人的時候,再放行。   這不好嗎?   陳正儒說出自己的心聲意思,一時之間,引來百官連連稱讚。   哪怕是安國公,也不由稍稍沉思,隨後哈哈一笑,望着陳正儒道。   “還是陳尚書想事周到。”   “是老夫魯莽了。”   安國公笑哈哈道,而陳正儒沒怎麼搭理安國公。   不過也不怪安國公,畢竟在安國公眼中,許清宵就是大魏的天,容不得一點委屈。   有人跑來噁心許清宵,他第一個不答應。   “不對。”   “陳尚書,倘若是引狼入室,那該怎麼辦?”   “我們在算計他,他又何嘗不在算計我們?”   有大臣出聲,望着陳正儒,說出一個可能性。   只是此話一說,陳正儒搖了搖頭,望着對方,神色漠然。   “如若真是引狼入室,那拒絕他們,便是放虎歸山。”   “再者,有守仁在,再兇狠的狼,也會被守仁打成溫順的狗,這種事情,我等還需要多想嗎?”   陳正儒開口,雖然比喻有些粗魯,可衆人瞬間明白了。   陳正儒之所以有這般的底氣,完全是因爲信任許清宵。   的確。   引狼入室也比放虎歸山要好。   大不了狼來了,就摁在地上揍。   這一年來,許清宵對付的敵人,哪一個不是豺狼虎豹?   “那行,既然如此,朕……”   女帝開口,她本想直接同意,安置對方在京都城外,好好盤查。   可就在此時。   一道宏偉無比的聲音,伴隨着天地轟轟作響,在京都內炸開。   “本聖王朝陽,乃爲大聖人後代之孫,爲聖人之孫。”   “世代鎮壓深淵,拯救蒼生,得知天地陰力增強,於今日滅億萬妖魔,強行出世。”   “攜天地文宮,入駐大魏王朝,傳教天下,願君子之意,生生不息。”   那宏偉無比之聲響起。   剎那間,殿內百官紛紛朝着殿外看去。   只見。   大魏京都之上。   一座宮殿綻放億萬光芒,聖氣浩然,宮殿之上,更是有聖人虛影,威嚴鎮萬里山河。   各種異象瀰漫,天花亂墜,地湧金蓮,神獸獻瑞,金碧輝煌。   陣陣誦經之聲,令人醍醐灌頂,覺悟智慧,似天籟之音一般。   這異象,令人動容。   這場景,更讓人永生難忘。   而宮殿當中,一道身影,緩緩立在三千大儒面前。   這是一個年輕人,二十歲左右,相貌俊美,穿着一襲聖人長袍,舉止之間,蘊含天地道理,神聖無比,讓人忍不住頂禮膜拜。   彷彿是世間唯一真神降臨。   “該死。”   宮中,李彥龍攥緊拳頭,望着對方,沒有任何一絲崇敬,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直接闖入我大魏京都?他只是亞聖,還不是聖人。”   “說來就來?聖人也不會如此吧?”   百官們皺緊眉頭,眼神當中露出憤怒之色。   對方是亞聖,他們心中自然會敬畏,可問題是,這裏是大魏京都,是大魏王朝。   沒有大魏王朝的命令,直接闖入?即便是亞聖,也未免太不把皇權當回事吧?   龍椅上。   女帝的眉頭也不由緊皺。   對方這是赤裸裸的挑釁皇權啊。   “好膽。”   “竟然直接闖入我大魏王朝?”   “爾等居心何意?”   突兀之間,安國公大聲開口,望着天穹上的文宮,發出冷聲。   聲音響徹,直接傳入文宮內。   “大膽。”   只是剎那間,恐怖的聲音響起。   三千大儒異口同聲,望着安國公怒斥。   恐怖的天威墜下,安國公頓時渾身震顫,前所未有的壓力襲來,讓他肉身都要崩裂開。   “蔑視聖孫,罪該萬死。”   三千大儒再次開口,聲音冷冽。   “放肆。”   龍椅上。   女帝冷聲開口。   剎那間,大魏龍鼎出現,散發出恐怖力量,與天地文宮對抗。   鎮壓三千大儒。   女帝美目露出寒意。   這幫人直接來大魏文宮,說也不說一聲,簡直是肆無忌憚,根本不把皇權放在眼中。   而且還敢當着自己的面,鎮壓安國公?   這是要做什麼?   轟轟轟。   大魏龍鼎演化一條真龍,注視着天地文宮,三千大儒皺眉,他們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此時。   中洲各大勢力,都將目光看來。   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豈能不關注?   這個聖人之後,肆無忌憚,直接來到大魏京都,不管是什麼意思,都有些蔑視皇權的味道。   如今更是鎮壓安國公?   就算是聖人也沒這麼囂張吧?   這幫人的確囂張,可如若當真是大聖人後代,那的確有囂張資格。   “安靜。”   也就在此時。   聖孫開口了。   一道平靜溫和的聲音響起,傳入大魏所有人耳中。   下一刻。   聖孫從文宮緩緩浮起,他的聖輝,照耀一切,各種神獸虛影環繞他周圍,聖光無窮。   “季靈。”   “你爲大魏女帝,身份崇高,但吾爲大聖人之孫,當世亞聖,可與你平起平坐。”   “今日攜帶天地文宮,出世顯聖,是爲造福天下蒼生。”   “你乃千古第一女帝,勵精圖治,挽救大魏蒼生於水火。”   “吾甚是欣慰,也願入駐大魏京都,此乃爾之榮耀。”   “天地文宮,乃爲大聖人之文宮,勝過朱聖百倍,如若入駐,大魏國運增強十倍,到時大魏王朝,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爾願爲大魏蒼生,接受賜福嗎?”   聖孫的聲音響起。   他的聲音,空靈平靜,雖聽起來溫和,可莫名讓人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而且更是用賜福來形容?   大魏女帝需要你一個亞聖賜福嗎?   當真是狂到無邊了?   大聖人後人又如何?   要說大聖人親自出現,衆人還沒什麼好說的,一個後人,敢賜福帝王?   還用上大魏蒼生?   當真是可笑至極。   “大魏無需賜福。”   “有許守仁在,大魏無需任何賜福,汝自稱大聖人之後,可有證據?”   女帝的聲音響起。   她給予回答。   堅決且有肯定的回答。   “許守仁?”   “他很不錯,能在這個年齡成爲半聖,天縱之才。”   “而且在大魏危難之時,明悟大聖人的君子之意,也極好。”   “不過,許守仁也是我祖父之徒,算起來的話,他要尊我一聲聖師。”   王朝陽緩緩開口,言語當中充滿着自信。   一句話,引來世人震撼。   許清宵是大聖人的門徒?   不過後半句話惹人噁心,還得叫他一聲小師祖?   雖然對方是亞聖,可許清宵又不是沒有屠過亞聖。   “荒唐。”   “守仁怎麼又成了大聖人門徒?”   “大聖人是遠古時代的聖人,距離現在難以追究其源。”   “真是可笑。”   王新志的聲音響起。   他有些噁心到了,就硬蹭嗎?   此話一說。   王朝陽的目光平靜,他望着王新志,緩緩開口道。   “你愚昧無知,這很正常,區區一個天地大儒,知曉的東西極少。”   “本聖不怪罪你。”   “下次莫要如此,否則污衊聖威,莫怪本聖無情。”   王朝陽的目光如神劍,注視着對方,給予恐怖壓力。   嗡嗡嗡。   大魏龍鼎震動,真龍低吼,將這股壓力震散。   感受到大魏龍鼎,王朝陽沒有任何一點懼意,而是緩緩說道。   “許守仁,是大聖人之門徒。”   “不過不是當世門徒,而是許清宵得到了我祖父之傳承。”   “說出來或許你們不信,但事實如此。”   “許清宵所有的詩詞名言,皆是本聖祖父所寫。”   “千古名詞,千古名詩,千古名言,千古第一駢文,還有將進酒等等一切,皆是大聖人親筆所寫。”   “包括許守仁之立言立意,也是大聖人之意。”   “尤其是,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這四句話,是本聖一族的祖訓。”   “否則爾等自己想一想,一個二十歲的讀書人,二十歲之前,只是一個衙役,二十歲開始,便能領悟如此之多的思想?這合情合理嗎?”   王朝陽開口。   一番話說出,讓世人驚愕,而且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啊。   許清宵一年成爲半聖,這個先不說,主要說許清宵的詩詞能力,的的確確有些誇張,張口閉口便是千古名詩。   尤其是君子四言,現在仔細想想,還當真有些不一樣啊。   只是人們不解,大聖人畢竟相隔如此之久,許清宵怎麼得到大聖人傳承?   很快,王朝陽繼續開口。   “本聖祖父,在人世間留下一些傳承,許守仁爲何能在一年之內,成爲半聖,而且又爲何能在一年之內,武道入聖?”   “你們想一想看,天地之間,文武雙修的聖人是誰?”   “不僅僅如此,你們可知,當日但許清宵在大魏文宮自證之時,朱聖虛影爲何向他朝拜嗎?”   “因爲許清宵得到本聖祖父,第一代聖人之傳承。”   “他天賦不錯,領悟了三成,不過可惜的是,他也只是領悟了三成,畢竟得到的傳承不多。”   “真正的傳承,在本聖一族手中。”   “今日前來,一賜福大魏,二入駐大魏,三也是傳教許清宵,代替我聖人一族,收許清宵爲弟子。”   “本聖不喜高調,天地儒道,就讓許清宵來代持,只要他能秉公職守,傳承聖人學問,本聖願意接納許守仁。”   “不過許守仁終究步入官場,本聖擔心他有些迷失權力,故而親自現世,傳教天下讀書人,再考覈一番許守仁,若他能醒悟過來,未來儒道,就交給他了。”   王朝陽繼續開口。   一番話把自己塑造如聖人一般,不要任何東西。   同時又帶着高高在上的語氣,將一切賞賜給許清宵,讓百官作嘔。   “說了這麼多。”   “你有何證據?”   “你說是就是?”   “可笑。”   顧言的聲音響起。   他如今也是大儒,雖然比不過亞聖,可身爲大魏戶部尚書,還是有資格說上兩句的。   “唉。”   “愚昧。”   王朝陽嘆了口氣。   下一刻,他目光平靜。   “既然如此,讓爾等看看,何爲大聖人。”   說完此話。   剎那間。   文宮震盪。   轟。   沖天的光芒,淹沒一切。   文宮震顫。   一尊尊聖人虛影出現。   第一尊聖人虛影出現,在天穹之上,有萬丈之高,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威迫。   第二尊聖人虛影出現,舉手投足之間,令天地震顫,星辰搖晃,聲勢浩蕩可怕。   第三尊聖人虛影出現,塵界山河震動,無數生靈感受到恐懼,尤其是妖魔,更是膽戰心驚。   第四尊聖人虛影出現,聖威滔天,環繞八十一萬尊虛影,古今往來所有大儒真靈。   第五尊聖人虛影出現,是朱聖虛影,這股氣勢,世人極其熟悉,因爲前些日子,朱聖就出現過。   如今再次出現。   朱聖的虛影,深深烙印在每個人心中。   所有人都感覺得到,這是真正的朱聖虛影,因爲前段時間,他們就見識過。   這做不了假。   而且朱聖虛影,要勝過之前四道虛影的威力,因爲朱聖是最接近當代的聖人。   五尊聖人虛影出現。   剎那間,祥瑞無窮,天花亂墜,誦經聲響徹塵界一切地。   這異象。   的確可怕。   大魏京都。   百官臉色不太好看。   恐怖的聖威,無法作假。   哪怕是女帝,在這一刻,臉色也不太好看。   七大仙宗。   太上仙宗,無塵道人望着這一切,更是不禁動容。   “當真是五大聖意。”   “此物,的確是文宮,貨真價實。”   他開口,篤定這個事實。   而七星道宗。   老道望着這一幕,眼神當中,充滿着平靜。   “如今,相信了嗎?”   王朝陽的聲音響起。   詢問世人。   然而。   就在這一刻。   一束紫色光芒,突然沖天而起。   伴隨着一道洪亮無比的聲音,響徹整個世界。   “道,可道。”   “非,常道。”   聲音響起,只是剎那間。   世人驚訝,不知發生何事。   然而七大仙宗內,衆掌教皆然神色一變。   京都當中,無塵道人與七星道宗的老道,陡然露出驚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