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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六大仙門,一品仙威,鎮壓聖孫

  人們詫異。   也充滿着震驚。   京都內。   七大仙門的強者,望着許清宵。   所有人沉默。   身爲修士,他們深深的明白,許清宵今日給他們帶來了怎樣的震撼。   從仙道八品,一躍成爲仙道三品。   跨越五個品級。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許清宵銘出天地古經。   仙道七品,是一個質的轉變。   一般來說,太上仙宗弟子們到了仙道八品的時候,都會銘太上古經,從而可以快速抵達六品。   完成品級跳躍,只因爲太上古經,極其完美,號稱天下第一經。   只有完整版的七星道經,才能超越太上古經。   而許清宵銘寫出天地古經。   自然無比的非凡。   完成五次跳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此時此刻,七大仙宗修士,回過神來,他們望着許清宵,心中熾熱無比,如若不是眼下局勢不對,他們恨不得現在就去找許清宵。   不管是不是拉攏,他們都想要得到這篇古經。   雖然他們知道,許清宵不會給他們,可爭取一番也行啊。   許清宵極有可能,突破仙道一品。   抵達超品啊。   打破古今往來的神話,成爲真正的超品,若真是如此,算是給仙道修士,開闢出一條嶄新的道路,許清宵將成爲後世無數修士膜拜之人。   不過。   此時。   京都內。   平亂王府中。   許清宵的目光,幾乎在一剎那間,落在了王朝陽身上。   “亞聖?”   許清宵第一反應是很驚訝。   對方年齡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罷了,可能比自己還年幼幾個月,有些稚氣,雖然看起來有一種很成熟的感覺,但稚氣這種東西僞裝不了。   尤其是面對許清宵,他一眼看出,對方年齡不大。   所以許清宵纔會驚訝。   二十歲的聖人,比自己年齡要小一些。   唯一好說的是,自己成爲半聖只花費了一年的時間。   對方最起碼花了十幾年。   但在這個年齡,成爲亞聖,這是何等聰慧?又是何等資質啊?   許清宵沒有任何一點輕視,相反極其重視此人。   只是很快,讓許清宵更加震驚的是。   天地文宮,竟然出現在京都上空。   是的。   是天地文宮。   耀眼璀璨的天地文宮,瀰漫聖威,宮殿奢華,且又宏偉無比,如同一輪太陽,映照大魏京都。   “這不可能。”   “怎麼會是天地文宮?”   許清宵心中掀起軒然大波,不過明面上卻無比平靜。   他不斷打量着天地文宮。   一模一樣。   不能說幾乎,而是完全一模一樣,除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這座文宮內部,沒有七座雕像。   其餘完全一致。   這怎麼可能?   天地文宮在自己腦海當中。   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難不成說,自己腦海當中的天地文宮,是器靈,這座天地文宮是本體?   許清宵實在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可就在此時,朝歌的聲音響起了。   “這不可能。”   “他爲何有天地文宮?”   “你們看,這是不是我等居住的文宮?”   朝歌的聲音響起,他語氣當中充滿着震撼,不敢相信。   “的確是文宮,而且一模一樣。”   “對比一番,完全一致,除了雕像。”   “甚至連氣息都完全相似,這是怎麼回事?”   破邪等人也紛紛開口,皆然表示震撼。   因爲兩者當真是一模一樣。   “難不成這是本體,守仁腦海當中的是器靈?”   王文開口說道,有些好奇,他是大聖人第三徒。   “不可能。”   “文宮哪裏有什麼器靈之說,只有一座,天地文宮也只有一座,要麼守仁腦海當中的文宮是假的,要麼他的文宮是假的。”   “很明顯我們不是假的,那麼這座文宮就是假的。”   朝歌用簡單的邏輯排除法,證明對方的天地文宮一定有問題。   “的確,朝歌兄不會說謊,那麼就證明,我等所在的文宮,是真正的天地文宮。”   “可爲什麼,會出現兩座一模一樣的文宮,而且都是天地文宮,連聖人氣息都一樣,說句實話,我差一點分不清真假了。”   王文繼續說道,眼神當中充滿着疑惑。   “不清楚。”   “不過要小心一些,守仁,莫要大意,此人來頭很大啊。”   朝歌出聲,他雖然搞不明白這其中的玄奧,可卻篤定無比,讓許清宵小心一些。   “我等所在的文宮,是真正的天地文宮,這座文宮肯定有問題,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的確是一座文宮。”   “也有可能大聖人建造了兩座文宮,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朝歌說的沒錯,要小心此人。”   破邪也提醒了一句。   讓許清宵小心一些。   “愚弟明白。”   許清宵明白他們的意思,他早就起了戒心。   兩座一模一樣的文宮,必然有一真一假,雖然不排除大聖人打造了兩座文宮,可這種概率微乎其微。   打造兩座文宮沒有任何意義,也沒有任何必要。   這並不合理。   剎那間。   許清宵將目光看向王朝陽,神色很平靜,沒有主動開口。   一時之間。   兩人對視,大魏京都徹底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看着這一幕,皆然好奇,許清宵與這個聖孫,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好。”   突兀間。   王朝陽的聲音響起。   一個字。   他稱好。   面上露出笑容。   他立在虛空當中,負手而立,望着許清宵,眼神當中的笑容,是一種欣慰。   就如同長輩看到晚輩成才的欣慰。   這種笑容,讓人覺得莫名反感。   如若王朝陽活了一千年,許清宵還不會這麼反感。   想想看,一個比你小的人,望着你露出欣慰笑容,正常人是什麼感受?   莫名的厭惡與噁心。   “守仁。”   “你很不錯。”   “本來我還想着,要給你設立三道考覈,看看你有沒有資格拜大聖人門下。”   “如今沒想到,你不僅僅有儒道風采,還有仙道資質。”   “不過,身爲儒者,你還是要先考慮考慮儒道,莫要三心二意,往後你的路還長。”   “光是亞聖之道,可能要耽誤你幾十年,不過我很滿意你,免除考覈,直接收你爲徒。”   “傳你真正的大聖人之道,五年之內,可讓你突破至亞聖境。”   “也允許你入駐天地文宮中,感悟真正的聖人大道。”   王朝陽開口,他一番言論皆然是誇讚許清宵,無論是言語還是舉止,亦或者是神色,都是讚賞許清宵。   只是這些讚賞,來自一個二十歲的青年。   一個比自己小几個月的同齡者。   這種讚賞之言,更像是長輩對晚輩的讚賞,讓許清宵更加覺得莫名厭惡了。   而且直接揚言要收自己爲徒?   還要給自己設立三道考覈?   許清宵很想問一句,你配嗎?   不僅僅是許清宵。   大魏京都內,有不少人也是這麼想的。   可考慮到對方的身份,雖然不知真假,可文宮的確貨真價實,也讓人不好多說。   “爾是誰?”   面對對方這般的讚賞,許清宵沒有被激怒,他很平靜,望着對方。   詢問道。   “吾乃王朝陽,天地第一位聖人後代,爲聖孫也。”   王朝陽開口。   望着許清宵,言語當中,充滿着自信,也顯得高高在上。   “第一代聖人後代?”   許清宵心中有些驚訝。   可朝歌的聲音立刻響起。   “他是假的。”   “大聖人沒有後代。”   “絕對沒有後代。”   “他若是說是聖人傳承者,我都不會懷疑,可他敢說是聖人後代,一定是假的。”   這是朝歌的聲音。   第一時間在許清宵腦海當中響起,斬釘截鐵道。   只是還不等許清宵鬆口氣。   王文的聲音跟着響起了。   “他不是聖人後代,但有很大的可能,與大聖人有關係,極有可能是得到聖人傳承,如今強行給自己按上個聖人後代的名頭。”   王文進行推斷。   他不認爲王朝陽是聖孫,但可以篤定的是,這個王朝陽,一定跟大聖人有極大的淵源。   這座天地文宮,難以解釋。   看着許清宵一直沉默,王朝陽再一次開口。   “許守仁,你得到過大聖人傳承,如今走到這個程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但你只是得到了部分傳承,沒有得到真正的傳承,依靠大聖人的詩詞文章,成爲了半聖,這還遠遠不夠。”   “想要成爲亞聖,你必須要自我領悟,走出自己的道路,而不是模仿聖人。”   “朝吾一拜,吾收你爲徒,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王朝陽的徒弟,也是大聖人門徒,得真正傳承,未來的儒道,由你掌控。”   王朝陽高高在上開口。   他言語當中,充滿着一種高高在上,這種老氣秋橫的樣子,讓人極其不舒服。   “大聖人詩詞?”   許清宵皺眉,他看着王朝陽,眼神當中有些疑惑。   王朝陽沒有說錯,自己的確得到大聖人傳承,是天地文宮,又不是詩詞文章。   “難道不是嗎?”   “你著作的每一首千古名詩,還有駢文,名言,都是大聖人之言。”   “不過你很聰明,你理解了聖人詩詞文章,所以稍加修改,符合當下文壇,進行精修。”   “也正是因爲這點,本聖才願意接納你,因爲在本聖看來,你前面雖然被名聲迷惑了雙眼,但後面你逐漸清醒,立下宏誓,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   “如若不是領悟本聖祖父之核心思想,就憑你所作所爲,本聖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王朝陽一番話顯得高高在上。   認爲許清宵所寫的文章詩詞,都是抄襲的。   而且抄的都是大聖人。   面對着王朝陽的一番言論。   所有人都望着許清宵,皆然很好奇,許清宵會走出怎樣的選擇。   平亂王府之中。   許清宵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傢伙純粹就是個自大狂,而且是那種年齡不大,非要裝的自己很老氣秋橫,令人作嘔。   “許守仁。”   “機會已經給了你,你莫要錯過,否則的話,你將遺憾終身。”   王朝陽再一次開口。   高高在上。   給予許清宵一次機會。   王府當中。   許清宵騰空而起,他看着王朝陽,又看了一眼三千大儒。   而後淡淡開口。   “沙比。”   兩個字說出,一時之間,衆人一愣。   人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莫名就覺得這個詞並不是什麼好詞。   而諸多大儒,卻能瞬間明白許清宵這句話的含義。   他們是大儒,自然知道言語的意思。   “放肆。”   “大逆不道。”   “侮辱聖孫。”   “罪該萬死。”   三千大儒齊齊開口,聲音震耳欲聾。   而王朝陽的目光也瞬間冷冽下來,不過面色沒有那麼難看,只是望着許清宵。   眼中迸裂出冷意。   “聒噪。”   許清宵大吼一聲,半聖之威瀰漫,壓制三千大儒。   “一羣什麼臭魚爛蝦,也敢來大魏蔑視本聖?”   許清宵冷冷開口,三千大儒很厲害嗎?說到底不過是一羣大儒。   又不是三千半聖?   恐怖的聖威瀰漫,王朝陽第一時間也釋放出自己的聖威,當場壓制住許清宵的聖威。   對方是亞聖。   許清宵是半聖,兩者分庭對抗,已經算很強了。   “許守仁。”   “本聖給了你機會,莫要辜負本聖的好意。”   王朝陽再次開口,給予許清宵第二次機會。   “給本聖閉嘴。”   許清宵冷漠開口,他看着王朝陽,眼神當中充滿着不屑。   “什麼聖人之後?什麼聖孫?”   “你也配聖孫?你說大聖人是你祖父,大聖人就是你祖父?”   “可笑至極。”   “這些詩詞文章,與大聖人何干?”   許清宵冷笑不已,他尊重大聖人,可問題是這些詩詞不可能是大聖人所作。   而且眼前的人,也絕對不可能是聖孫。   “許守仁。”   “到了這個時候,你莫要嘴硬掙扎。”   “本聖說了,不會糾結此事,而且本聖也讚賞你的才華,將大聖人的意思,換一種方式寫出,也是在弘揚本聖祖父之學。”   “本聖沒有朱聖一脈那麼小心眼,你也莫要惱羞成怒,本聖說了,只要你拜我爲師,未來儒道還是你做主。”   “本聖這次出世,是爲了解救天下蒼生,而不是與你爭奪權力。”   聖孫開口道,他依舊把自己烘托成真正的聖人,口口聲聲說不爭搶權力,可實際上帶着三千大儒與天地文宮前來。   其目的是什麼?   誰不知道?   而且許清宵解釋一句,在他嘴巴里就成爲了惱羞成怒。   手段要比朱聖一脈高明太多了。   朱聖一脈是狂妄,所以他們無所顧忌,第一印象對許清宵便是瞧不起,認爲許清宵不算什麼東西。   所以朱聖一脈,各種打壓許清宵,不管許清宵有什麼成就,他們就是無腦打壓。   這個王朝陽不一樣,他沒有打壓許清宵,而是給許清宵扣上了一頂帽子。   一頂,許清宵之所以有這樣的成就,是因爲得到了大聖人的傳承。   這個手段,極其高明。   他知道,許清宵在大魏民間有極大的威望,也知道大魏朝廷對許清宵也是極其看重。   如果直接說許清宵剽竊大聖人的詩詞,或者是通過其他手段成爲半聖,必然惹來衆人厭惡。   可他換了一種方式,將許清宵一切的功勞,全部歸功於大聖人。   而他又是大聖人後代,本質上還是在指責許清宵剽竊文章,剽竊詩詞。   然後還主動擺出一副願意既往不咎,只需要許清宵拜師就行。   說來說去就是四個字。   認祖歸宗。   這是王朝陽的想法。   “滾出大魏,莫要聒噪。”   面對王朝陽這般手段,許清宵十分淡然。   一句話,表明了他的態度與立場。   “許守仁。”   “本聖給了你兩次機會了,莫要執迷不悟。”   王朝陽的聲音,再次冷下了一些。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給許清宵兩次機會,許清宵一而再的拒絕,這讓他有些忍受不了。   “滾。”   “否則,再屠聖。”   如雷一般的聲音響起。   許清宵聖氣瀰漫,身後演化三尊法相。   如今的許清宵,儒道三品半聖,武道三品入聖,仙道三品,而且有道德經的加持,許清宵仙道的威力,不弱於二品。   這一刻,殺氣瀰漫。   亞聖而已。   又不是沒殺過?   “大膽。”   “許清宵,你當真大膽。”   “口出狂言。”   三千大儒齊齊開口,這一刻他們體內瀰漫出浩然正氣,灌入文宮之中。   一時之間,天地文宮綻放璀璨光芒,聖威瀰漫,五道聖人虛影更加凝實,整個大魏都感受到了這可怕的聖力。   哪怕是許清宵,也感受到了這恐怖的聖威。   這是真正的聖威,絕對沒有作假。   這更讓許清宵心中好奇了。   文宮一定是文宮。   而且跟天地文宮一模一樣。   這個王朝陽,到底是誰?   轟。   一瞬間,浩然文鍾與八玉聖尺出現,文鍾垂落縷縷聖氣,保護着許清宵,八玉聖尺化作天地之間最強兵器,隨時進攻。   兩件聖器出現,抵擋着天地文宮的壓制。   “文宮之中,也有聖器。”   “許守仁,本聖給你第三次機會,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答應,方纔你所說的一切,本聖就當沒有聽到過。”   “如果你不答應,往後即便是你跪在本聖面前,想要拜入大聖人門下,本聖也不同意。”   王朝陽第三次給予許清宵機會。   轟。   剎那間。   鎮魔勁化作一根金色戰矛。   夾雜着無匹的力量,朝着王朝陽殺去。   這根戰矛,洞穿許清宵,徑直殺向王朝陽。   然而,當戰矛出現在他面前時。   突兀之間,鎮魔勁直接潰散。   一股恐怖的氣息瀰漫,這一次不是聖威,而是武道氣息。   至尊。   武道至尊的氣息。   “他是二品至尊?”   “武道至尊?”   “嘶,此人一定是大聖人之後,唯獨大聖人,文武雙修,王朝陽既是儒道亞聖,又是武道至尊,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二十歲的武道至尊?天啊,他怎會有如此資質?”   “一定是大聖人後代,一定是大聖人後代。”   一道道聲音響起。   世人震撼,大魏京都譁然一片。   二十歲的亞聖就已經逆天了,二十歲的武道至尊?   這更加逆天啊。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   文武雙修?   難不成當真是大聖人後代?   轟。   武道至尊的氣息瞬間瀰漫,如同洪流一般,朝着許清宵殺去。   這一刻,王朝陽對許清宵已經沒有任何耐心了。   他要讓許清宵喫一喫苦頭,讓許清宵知道知道,什麼叫做聖孫。   無匹的力量殺來。   許清宵渾然無懼,有兩件聖器保護,自身實力也不弱於王朝陽,許清宵根本不怕。   但就在這一刻。   咻。   一道劍芒斬出,當場將王朝陽的武道之力瓦解。   下一刻。   一道身影出現在許清宵面前。   這是一個老者,他滿頭白髮,可目光卻銳利無比,如同一柄開鋒仙劍一般。   老者頭頂,懸浮一柄淡藍色飛劍,散發滔天劍威。   “劍元。”   “斬天劍宗太上長老劍元?”   “仙道準一品強者,斬天劍宗的太上長老,劍元前輩?”   人羣當中,一道道聲音響起,認出此人。   “誰敢欺我仙門長生者?”   劍元長老的聲音響起。   他目光可怕,注視着王朝陽,眼神當中殺氣騰騰。   許清宵今日所作所爲,足以顛覆仙道未來命運。   換句話來說,許清宵便是長生者,這是一個尊稱,就如同佛門正覺一般,代表着未來大圓滿之意。   王朝陽算什麼東西?   二十歲的亞聖?二十歲的武道二品?   那又如何?   許清宵未來必是仙道一品,而且極有可能,突破至超品。   打開仙道千百萬年來的格局。   這種人,在仙門眼中,比寶貝還要寶貝,一根毛都不能少。   這個王朝陽,算個毛?   “聖人之後,就是這個德行?”   “當真是笑話。”   下一刻,無塵道人的身影出現,他神色冰冷,可隨着他的出現。   天威瀰漫。   他是真正的仙道一品,以絕對強勢的姿態,出現在這裏,注視着王朝陽。   與此同時,無塵道人心中有些懊悔,他沒想到的是,被斬天劍宗搶先一步。   他本來打算,在最關鍵時刻出手,贏得許清宵好感。   卻沒想到的是,斬天劍宗不要臉。   轟轟轟。   剎那間,如意器宗,一座古塔拔地而起,隨後不斷增大,遮天蓋地,垂下仙氣億萬道,恐怖之聲響起。   寶塔當中,龍吟虎嘯,佛陀誦經,鎮壓在天地文宮之上。   “欺我長生者,殺無赦。”   這是如意器宗的聲音。   吼。   一條火蛟騰空而出,演化一口烘爐,也立在天地文宮上空。   這是天谷丹宗的寶物。   “日月爲陣,星辰爲子,結陣。”   下一刻,歸元陣宗也響起聲音。   天穹之上,有數百顆星辰綻放光芒,日月映照兩束光芒,落在一方棋盤之上。   大魏京都,頓時激活一座大殺陣,倘若王朝陽敢有任何動彈,直接開殺。   這還沒完。   就在此時。   一張張符籙出現。   貼在各大法器之上。   剎那間,這些法器爆發出更強的威力,比之前強大了數倍。   如意寶塔如太古神淵,給予恐怖的壓制力。   天谷蛟爐演化一座火山,迸裂出滾滾岩漿,熱氣騰騰。   歸元棋陣更是墜下一束束星芒,落在衆人身上,加持不朽力量。   這就是七大仙宗的態度。   不,除了七星道宗之外,六大仙門幾乎先後出手,保護許清宵。   看得出來,許清宵在他們心中,擁有着無與倫比的地位。   皇宮當中。   女帝眼神當中的擔憂之色,徹底蕩然無存了。   七大仙門,除了七星道宗之外,其餘仙門皆然出手,有六大仙門的支持,王朝陽的確翻不起什麼浪來。   天地文宮之上。   王朝陽無視這些法器,他的目光,只落在了無塵道人身上。   對方是一品,這是真正能對他產生威脅的存在。   其餘人他都不怕。   不過,即便是一品,王朝陽也只是不悅,並沒有恐懼。   “爾等今日,是想要大開殺戒嗎?”   王朝陽淡然開口。   他目光冷冽,絲毫無懼。   鏘。   只是當他話一說完,斬天劍宗的劍元長老,一句廢話沒說,手握仙劍,直接劈殺下來。   劍氣百丈,狠狠劈在王朝陽頭頂之上。   只是五道聖影出手,當場抓住劍氣,而後直接震碎。   攻擊無效。   但彰顯出斬天劍宗的豪邁與果斷。   “廢話真多。”   “守仁小友,老夫就問你一句話,殺不殺這個鱉孫?”   “若你說殺,老夫替你斬下此人狗頭。”   劍元長老開口。   他霸氣十足。   直接問許清宵殺不殺這個王朝陽,而且直接羞辱他爲鱉孫。   還真是一點不把亞聖放在眼中。   不過,這不是劍元長老當着無所顧忌。   而是他想要贏得許清宵好感。   他也不想得罪大聖人,不管對方是不是大聖人的曾孫,只是以目前來說,這個王朝陽絕對跟大聖人有些淵源的。   正常來說,絕對不會得罪。   可爲了贏得許清宵好感,別說得罪大聖人了,只要不是大聖人復活,誰來了都沒用。   畢竟若是得到許清宵的好感,也可以分享部分道德經啊。   劍元長老的聲音響起。   其餘五大仙門的核心成員有些不悅了。   明顯知道這個劍元就是想要搶功勞。   一時之間,如意器宗的長老也跟着開口了。   “守仁小友,只要你說一聲,老夫以寶塔鎮死這幫狗東西,幫你出氣。”   此話一說,歸元陣宗的長老也出聲了。   “你這寶塔算什麼?人家有天地文宮在,你能鎮傷文宮?”   “守仁,老夫不玩虛的,殺肯定是殺不了,不過大魏京都已經被老夫佈下天羅地網,只要你願意,老夫封鎖他們二三十歲還是沒問題的。”   “你讓你師父來,回頭我們關門打狗,如何?”   歸元陣宗的長老出聲,而且滿嘴大實話。   對方有天地文宮,想破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困住對方還是沒問題的。   回頭叫上幾個一品,大家關門打狗,豈不樂哉?   的確,隨着這幫人你一句我一句。   王朝陽的臉色愈發難看。   尤其是歸元陣宗長老的言語,更是讓他既憤怒,也有一些忌憚。   不過更多的,還是憤怒。   “夠了。”   王朝陽大吼一聲。   聲音響起。   當下,劍元長老又是一劍劈下去。   雖然沒效果,但氣勢很足。   “爾等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就讓爾等看看,何爲天地文宮。”   “何爲大聖人。”   王朝陽實實在在怒了。   他大吼一聲。   而就在此時。   無塵道人的聲音響起了。   “保護好守仁。”   “此事,交給老夫。”   他的聲音響起。   語氣淡然。   下一刻。   仙道一品的天威,徹底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