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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魔海之災,大聖人經文,慧心悟大乘佛法

  魔域之海爆發的問題。   必須要所有一品互相支持。   實際上,魔域之海如今出現的問題,說大也不是特別大,至少還沒有徹底爆發什麼災禍。   但說小也不小,一旦爆發災禍的話。   天下人都要被席捲。   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的意思很簡單,魔域之海出了事。   他們願意援助,這畢竟關乎到了天下人的安危。   可問題是,王朝之爭,若是有人在這個時候,隱藏實力,大家老老實實派人去鎮壓魔域之海,有人暗中出手怎麼辦?   如此,這意思很簡單,如果可以的話,制定一份契約。   天下無一品。   所有勢力,都應當派出一品,鎮壓魔域之海,以及其他魔域之地。   保證天下蒼生之安危。   畢竟魔域之海出了事,東洲魔土會不會又出事?中洲魔窟也會不會出事。   整個塵界,一品強者說來說去能有多少?   不到二十人。   這還是算上了隱藏在暗中的一品。   不算上隱藏暗中的一品,明面上不就是這十五六位嗎?   眼下,無塵道人邀請天下一品出手,並不僅僅只是爲了一個魔域之海,爲的是四大魔域。   所以面對突邪王朝和初元王朝提出的意見,無塵道人倒也沒有拒絕。   只不過要去詢問一下大魏王朝。   就如此。   這一日,大魏王朝中。   皇宮燈火通明。   無塵道人來到大魏皇宮,與女帝交談。   養心殿內。   燭火映照在女帝絕美的面容上,不過這精緻面容,卻透露出寒意。   “佛門當真走到這一步了?”   季靈不傻,她是大魏女帝,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豈會想不到這前因後果?   她之前就有所猜忌,甚至還派人前往魔域之海勘察一番。   卻沒想到的是,佛門爲了傳法,甚至不惜讓伽藍神僧以身試險。   這當真令人憤怒。   爲了弘揚佛法,不惜拿天下蒼生當做籌碼,這還真是好的很啊。   “陛下,事已至此,佛門所作所爲,等劫難過去再說吧。”   “一切都是命中註定,貧道之前也有所猜想,只是終究難防啊。”   無塵道人嘆了口氣。   他如此說道。   實際上,無塵道人之前也有防範,佛門辯法失敗,肯定有其他手段,他猜到了,甚至也知曉有可能會發生在魔域之海。   所以那段時間他時不時趕往魔域之海,看看會不會出問題。   可問題是,天下有四大魔域,你當真要防,防不住的。   況且對方是珈藍神僧,是佛門一品,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防一天,一個月,一年,可三年四年後,該如何還是如何。   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解決這個麻煩,然後再去找佛門麻煩。   如今若是發生內訌的話,纔是真正的可怕,放置魔域之海不管,只怕當真會釀出滔天大禍。   聽到無塵道人所言,女帝點了點頭,她何嘗又不知道這個道理?   嘆了口氣。   女帝緩緩出聲道。   “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的意思,朕,難以答應。”   女帝也明白無塵道人之言,只是她稍稍給予回答,不同意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的意思。   此話一說,無塵道人不由皺眉。   “陛下,這是何故?”   “倘若大魏王朝不答應,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也不會同意。”   “三大王朝漠視不管,只怕請來的這些援助,也會產生心氣,到時候就麻煩了。”   他有些不理解。   畢竟大魏王朝若是不答應這個要求,突邪王朝和初元王朝更不可能會答應這個要求。   以致於方纔請來的幾個一品援助,心裏肯定不舒服,畢竟魔域之海靠近的是中洲,出了再大的事情,也是中洲倒黴。   輪不到他們倒黴。   你自己都不關心,我幹什麼湊上去?   如此一來的話,只有壞處,沒有任何好處。   聽到無塵道人所言,女帝嘆了口氣,她望着對方,緩緩開口道。   “道長。”   “並非是朕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只是大魏一品不能出面。”   “不過朕可以答應,大魏王朝一品,絕不出手。”   季靈開口。   如今,大魏王朝的兩尊一品,一個正在閉死關,一個正在鎮壓仙屍。   怎麼可能抽身離開?   當真抽身離開,大魏王朝自身難保。   所以只能這樣了。   此話一說,無塵道人皺了皺眉。   “陛下,這樣的話,只怕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不會答應。”   “不過,懇請陛下告知貧道緣由。”   無塵道人出聲。   他明白,女帝有苦衷,可更加明白的是一點,若是女帝這樣做,讓衆人不願接受。   到時候產生不平衡的想法,所有人都自暴自棄,那樣的話,只能眼睜睜的中敵人圈套。   所以他需要女帝給他一個理由。   一個說服所有人的理由。   聽到無塵道人如此詢問,季靈很平靜,望着無塵道人。   “倘若大魏派出一品。”   “很有可能造就無量殺孽,朕懷疑,魔域之海的事,是有人想針對大魏。”   “魔域之海當真暴亂,還有辦法解救。”   “可若是大魏出了差錯,莫說天下一品聚集,就算是再來十個一品,也於事無補。”   女帝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相信無塵道人也能明白。   的確。   無塵道人雖然不知道大魏到底在怕什麼。   但他清楚,季靈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代表了她的態度。   想到這裏,無塵道人開口。   “既然如此,那貧道也就不多說什麼。”   “貧道先去突邪王朝,看看可否換一種方式。”   無塵道人沒有多說,大魏王朝拒絕派出一品援助,這並不是一件好消息。   至少會惹來衆一品的隔閡。   但季靈的態度如此堅決,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先只能去看看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的想法了。   就如此。   深夜。   無塵道人來到了突邪王朝。   他與突邪皇帝交談了足足兩個時辰。   而後又前往初元王朝。   他身爲一品,兩大王朝的帝王,自然認真接待。   待交談協商之後。   沒有任何意外。   兩大王朝對大魏王朝所作所爲感到憤怒。   認爲魔域之海出事,涉及到天下蒼生,大魏王朝也不願派一品援助,此等行爲有愧王朝二字。   同時也表達,大魏不援助一品,突邪與初元王朝也絕不援助。   這是他們的態度。   得知這個態度後。   無塵道人沒有回大魏,而是前往魔域之海,與衆一品協商。   的確。   大魏王朝的態度,讓衆一品也極其惱怒,甚至北洲的一品強者,直接冷冷諷刺大魏。   倘若魔域之海暴亂,第一階段影響不到大魏,但第二階段大魏逃不掉。   的確,這件事情上,大魏王朝的的確確有些過分。   魔域之海若是出了事,對天下蒼生來說,都是一場禍亂。   沒有人能獨善其身。   在這個節骨眼上,大魏王朝竟然還想着獨善其身,這可能嗎?   故此,有兩位一品直接要退出,的確生氣了。   好在的是,無塵道人也解釋清楚了,大魏有不援助的理由。   而且無塵道人說的也嚴肅。   大魏王朝藏着一個祕密,他沒有直接告知,可隱晦的提到了一些事情。   認爲,大魏王朝若是援助一品,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不過,這些話避開了伽藍神僧。   隨着無塵道人的解釋,衆人心中的憤怒,這才稍稍減少了一些。   但依舊有些不愉。   畢竟說是這樣說,可誰能知道是真是假?你說是這樣就是這樣?   往極端來想,會不會是你大魏做的手腳?逼迫大家鎮壓魔域之海,你乘此機會,一統中洲?   這很極端,但不代表不可能。   只不過,能成爲一品的人,倒也不會意氣用事,衆人知道什麼是大局爲重。   “諸位。”   “貧道有一個想法,既然大魏不願意援助,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也不願援助,倒不如這般。”   “簽署一品禁令。”   “魔域之海的事情,的的確確不需要大魏一品,眼下我等已經有十四位一品。”   “如若加上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就有十六位一品,再加上佛門還有兩位。”   “理論上看守四大魔域,問題也不大,但所有一品簽署禁令。”   “在魔域之海未有徹底平息之前,天下所有一品,不得出手,這樣一來也算是能維和三大王朝之間的平衡,爾等覺得怎樣?”   無塵道人想出了這個辦法。   實際上,有沒有三大王朝的一品,意義並不是很大。   都已經有十六位一品了。   如果十六位一品都無法解決,那再加四個也沒很大的意義。   所有人需要的只是一個平衡。   不可能我們心繫天下,你們可以躺着休息吧?   誰願意答應?   伽藍神僧願意答應,這是因爲他惹出來的麻煩,其餘人多多少少心裏都不舒服。   如若沒有無塵道人在中間調和,只怕當真要鬧出大事。   “倒也不是不可以。”   “這樣可以,可若是大魏還不答應的話,那貧道直接離開。”   “恩,可以接受。”   “這樣可以。”   衆一品點了點頭。   實際上是不太想答應的,可爲了天下蒼生,沒必要意氣用事。   衆人也就紛紛答應下來了。   得到衆人的認可。   無塵道人也不囉嗦,這件事情必須要快點落實下來。   敵人在暗中,隨時準備出擊,他們必須要穩住大局。   就如此。   一個時辰後。   無塵道人來到了大魏,再一次見到季靈,說出自己的想法。   大魏女帝直接答應,沒有任何猶豫。   畢竟不援助已經算是理虧了,即便是有再多理由,若是不說出來,沒有人會相信。   談到這個地步,女帝明白,已經是無塵道人的極限了。   所以她答應下來。   女帝答應下來了,無塵道人也沒囉嗦,趕往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   兩大王朝的態度倒也直接。   可以答應,不過有幾個要求。   一品禁令,必須要確定動亂結束,其中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一品決不允許出手。   否則的話,意義不大。   這個條約說出,無塵道人莫名覺得有些古怪,但可以理解。   畢竟一品的殺傷力太大了,既然禁令,那就必須要貫徹到底,否則若是不嚴格執行,到頭來對衆人來說,也是一件壞事。   只不過,無塵道人感覺得出,這裏面藏着貓膩。   他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先記下來。   同時初元王朝的要求更有些古怪了。   禁令,只禁目前的一品,假設魔域之海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五十年都無法平息下來。   那麼這段時間若是有人晉升一品,他們是可以出手的。   這是初元王朝的想法。   換句話來說,等同一次徹底洗牌,大家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三大王朝都沒有一品,但可以培養新的一品。   如果培養出來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所有一品不得干涉。   誰要是敢幹涉,其餘一品必須要一同出擊。   除非魔域之海動亂結束,不然的話,不能干涉世俗的事情。   綜合突邪王朝提出來的要求。   很顯然。   他們想要搞事了。   無塵道人不傻,對方提出這兩個要求,無非就是想要限制天下一品。   大家重回起跑線,三大王朝和平這麼多年,也總要闆闆手腕了。   其實說來說去,無塵道人也明白,無非就是看到大魏如今崛起,聖子凝聚出大魏龍鼎。   如果再不出手殺一殺大魏的銳氣,只怕假以時日,大魏當真要騰飛而起。   原來的大魏,雖有底蘊,但國內民不聊生,他們樂於看到。   現在的大魏,不但有一品底蘊,而且國內還繁榮無比。   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想要搞點手段,已經沒用了,全面戰爭更不可能,大魏有兩尊一品,真要全面戰爭,討不到好處。   所以這一次,對他們而言,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兩大王朝的要求,看似合理,但藏着什麼心,稍稍一想便能明白。   無塵道人沒有說什麼,王朝爭鬥這種事情並不是一件稀罕事情。   這是世俗的爭鬥,勸說是沒有用的。   他沒有廢話,直接前去大魏,將突邪王朝與初元王朝的想法告知季靈。   由季靈進行決定。   對於其餘一品來說,初元王朝與突邪王朝提出來的條件,並不算苛刻,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畢竟大魏不派一品出來,他們只能如此了。   面對兩大王朝的提議。   女帝瞬間便知道,對方打着什麼主意了。   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讓無塵道人等待了一天。   季靈去求證一些事情了。   翌日。   季靈給予了回答。   願意答應下來。   但有一個要求,三年內三大王朝之間,不可有任何征戰,互相保護。   這個要求說出,無塵道人也明白了一些什麼。   看得出來。   大魏王朝也有底蘊,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可三大王朝都各有心思。   這就是世俗爭鬥,無塵道人沉默,也深刻明白一個道理。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對於大魏王朝的要求,初元王朝與突邪王朝欣然答應。   就如此,在無塵道人的調和之下。   三日之後。   在佛門,仙門牡   三大王朝在三日後,簽訂相應契約,在諸位一品的見證下。   達成一品禁令,以及三年休戰的契約。   這一日,天下譁然。   畢竟無聲無息簽訂一份這樣的契約,讓人充滿着疑惑。   但對於大部分百姓來說,這是一件好事,畢竟可以換來三年的和平發展,雖然只有三年,但也不差。   只是對於一小部分人來說,這份契約就顯得有些耐人尋味。   不管如何的是。   和平時代來臨了。   如此,初元王朝與突邪王朝倒也大大方方,派出兩位一品,駐守魔域之海。   十八位一品也相互協商好,四處魔域之地,除了十二大峽谷,其餘三處派各派兩人,日夜防守,魔域之海額外加兩人防守。   還有十位一品,合力刻印陣法,煉製法器,以及銘寫佛經一類物品,想辦法壓制住魔海的暴亂。   辦法很好,衆人分工明確。   可讓衆人感到棘手的是。   不到三天。   魔域之海不斷翻騰,越來越可怕,原本四尊一品強者,輪番值守,現在必須要額外加四位一品強者輪流鎮壓。   可真正讓衆一品感到棘手的不是這件事情。   而是在第七日時。   有妖魔來了魔域之海,竊取魔域之海的魔氣。   被發現時,已經竊取了兩天的魔氣,而且提升了一品,從六品晉升五品。   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訊號。   而且既然有一頭妖魔,就意味着還有更多妖魔藏在其中。   畢竟魔域之海本身就是魔氣聚集之地,當真有妖魔藏在這裏,也無法查到。   故此有一品巡查魔域之海。   的的確確發現了數百頭妖魔藏在暗中。   這不是一件好事。   這些妖魔可能就在附近,察覺到了異樣這纔過來,若是這樣下去的話,只怕會有越來越多的妖魔聚集此地。   不說別的,魔域之海當中的邪神有沒有復甦是一回事。   如若孕育這些妖魔變強,也不是一件好事。   翌日。   如無塵道人猜想的一般。   魔域之海當中,出現了不少妖魔,比昨日多了數十倍,雖然全部被斬。   可他們也意識到了,消息已經走漏出去。   只怕越來越多的妖魔趕往此地。   雖然有一品鎮壓此地,可架不住魔域之海釋放出來的魔氣。   這些東西,對妖魔來說,簡直是大補之物。   人心貪。   妖魔更貪。   時間推移,對於天下人來說,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彷彿沒有任何變化。   可對於魔域之海的一品來說。   這段時間太煎熬了。   越來越多的妖魔出現,從最開始不到一百,如今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魔域之海聚集了數十萬頭妖魔。   甚至這個數量還在不斷增長,不斷上升。   而且魔域之海的問題也越來越恐怖。   海眼動不動爆發一次魔氣,八尊一品輪番鎮壓魔氣。   可魔氣暴動的次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頻繁。   直到又是七日後。   整個魔域之海,魔氣更加恐怖了。   幾百萬妖魔在這片區域竊取魔氣。   有一品出手,一劍斬滅數萬頭妖魔,可帶來的麻煩更加恐怖。   被斬殺的妖魔,其精血魂魄,全部融入魔域之海中,引來更可怕的暴動。   換句話來說,這些妖魔竊取魔氣,如若死在了這片區域,將會反哺給魔域之海,釋放出更多的魔氣。   而且這還不能考慮,被封印的魔神,是否能吸收這種能量。   這幾乎無解。   殺也殺不得。   也不可能任由這些妖魔竊取魔氣。   所以衆一品極其煩躁,到最後只能藉助法器,將這些妖魔抓走,帶到其他地方鎮殺。   可這樣做又太麻煩了。   法器能裝多少妖魔?   根本殺不絕。   本以爲魔域之海的問題,不算很大。   可現在衆一品才發現,他們想錯了。   低估了魔域之海的恐怖。   “伽藍,你罪該萬死。”   有人實在是受不了,忍不住怒吼一聲,注視着伽藍神僧。   眼神當中,滿是兇意。   面對這般兇惡,伽藍神僧不敢多語,只能低頭念一句阿彌陀佛。   他在裝死。   衆人明白,但無可奈何,眼下佛門有三位一品都出來幫忙了,沒必要繼續指責。   但對佛門的憎恨,也到了極致。   伽藍神僧也清楚,倘若魔域之海穩定下來了,這件事情他必要付出慘痛代價。   終於。   真正的大災難出現了。   魔域之海突然釋放出恐怖的魔氣,整個海眼凝聚龍捲風,一束熾烈無比的光芒沖天而起。   宛若是滅世一般。   而光芒當中,出現一道身影,足足百丈之高,龍首人身,立在風暴當中,如滅世魔神一般。   吼。   一道龍吟聲炸響,整個魔域之海徹底爆發,海眼當中釋放出無量的魔氣。   伴隨着數千道莫名的龍形印記飛出,沒入了一些妖魔體內。   “不要被嚇到,這只是魔念,不是真身,鎮壓住。”   關鍵時刻,無塵道人大吼一聲,八尊一品在第一時間出手鎮壓。   一時之間,佛光沖天,靈氣瀰漫。   武道之力揮灑,劍氣劃破一切。   的確,如無塵道人猜想的一般,這只是魔念,並不是真身。   這場動亂很快被平息下來了。   只是,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   動亂雖然平息,但方纔釋放出來的魔氣,被無數妖魔吸收。   數以千萬的妖魔,在這一刻幾乎集體晉升。   他們感應的出,有二品妖魔誕生了。   這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但更可怕的事情,接踵而至。   得到魔氣加持的妖魔,全部逃離了,尤其是方纔得到龍形印記的妖魔,在這一次暴亂當中,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他們逃離此地。   可眼神當中,充滿着嗜殺。   “不要讓他們逃了。”   “追殺。”   無塵道人開口,沒有任何猶豫,讓衆人追殺這些妖魔。   一瞬間。   三位佛門一品留在原地,繼續鎮守,五位一品前去追殺這些妖魔。   這是一場殺劫。   五尊一品齊齊出手,幾乎毀天滅地。   離開魔海範圍內,劍無極斬出一道萬丈劍芒,絞殺無窮妖魔。   東洲武帝一拳殺出,漫天血光。   可即便是及時補救,依舊是逃脫了大量妖魔。   而且麻煩一下子全部出來了。   逃竄的妖魔,如發瘋一般,所到之處,幾乎沒有任何活口,全部被屠殺的乾乾淨淨。   一時之間,三大王朝幾乎是同一時刻,調遣軍隊,鎮壓妖魔禍亂。   沒有人會想到,事情會越來越惡劣,越來越棘手。   而且更可怕的是。   大量妖魔逃竄之後,又有大量妖魔來到妖魔之海,想要竊取魔神之力。   這纔是最可怕的事情。   這場浩劫不斷蔓延,好在的是,三大王朝在第一時間派出軍隊,鎮壓動亂,有效防止了這場災禍。   可衆人明白的是,現在能壓制住還好,就怕再來一兩次這樣的事情。   如果當真如此的話。   那就徹底麻煩了。   此時此刻,七大仙門也在同一時刻,調遣所有弟子,巡查誅殺妖魔。   東洲帝族也沒有閒着。   三大王朝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所有人都明白,這場大難,如若不全力以赴,會帶來天大的災禍。   好在的是。   關鍵時刻。   王朝陽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他以自身聖血,破開大聖人的儒道經文,親自來到魔域之海。   雖然只是一篇殘缺的聖人經文,但已經足夠了。   依靠聖人經文。   王朝陽誅殺了無數妖魔。   魔域之海中,隨着經文沖天而起,恐怖的浩然正氣,如同汪洋大海一般,席捲了整個魔域之海。   不知道多少妖魔死在了聖人經文之下。   而且被浩然正氣誅殺,並不會反哺魔氣,這讓所有人鬆了口氣。   甚至魔域之海的動亂,也有效被壓制下來了。   讓衆一品長長鬆了口氣。   雖然沒有完全根治,可至少緩解了極大的壓力。   不然若是再爆發一次動亂,那就徹底麻煩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王朝陽的名聲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這段時間來,三大王朝的動作,以及各種傳聞,導致天下蒼生惶恐不安。   尤其是三大王朝中的百姓。   更是提心吊膽,生怕妖魔之亂,蔓延至中洲內部。   如果當真是那樣的話,生靈塗炭啊。   自然,無論王朝陽之前做了什麼事情,他這番舉動,實實在在贏得了天下百姓的好感。   也正是因爲如此,爲天地文宮招來了極多的學生。   人就是這樣的,只要誰對他們好,會忽略不計以往的事情。   這是一種善。   再者,王朝陽所作所爲,仔細說來並沒有太過於出格,故此僅憑藉這件事情,得到了海量的民意與功德。   只不過衆人明白,這只是緩解壓力,並不代表徹底解決麻煩。   大危機還沒有根本解除。   但讓人好奇的是,這段時間,許清宵去了何處?   一直未曾見許清宵的身影。   這令人費解。   前前後後快兩個月的時間,許清宵從來沒有出面,如何不讓人好奇疑惑。   而此時此刻。   西洲之地。   這是西洲邊境,一處荒蕪之地。   西洲本就是天地之間最荒蕪的區域,不過隨着佛門到來後,讓這塊地方煥發新生。   只不過想要讓整個西洲變成淨土,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西洲大部分,依舊是荒蕪之地。   動不動赤地百里。   而在這片大峽谷之地。   出現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正是慧心神僧。   他從大魏邊境朝着西洲徒步而行。   爲了表達自己的虔誠,他封印了自己的修爲,以凡人之軀體悟自然。   這兩個月來,他雙腳已經生出厚厚的老繭。   不知道磨破了多少。   他神色憔悴,那裏有一點清秀神僧的樣子,活脫脫就如同野人一般。   滿嘴的鬍渣,乾裂的嘴脣,以及破破爛爛的衣衫。   這一路上,若不是有人施捨,只怕早就餓死了。   兩個月來。   大乘佛法不大乘佛法慧心不理解,反正差點餓死是實話。   世尊說,大乘佛法在西洲寺廟當中,這一路來,他也拜了諸多寺廟,靜坐了許久。   可惜什麼都沒找到。   若不是極其相信許清宵,慧心感覺自己被耍了。   荒山上。   太陽灼烈。   他額頭上有些汗珠,而且飢腸轆轆。   算起來,今天是他第五天沒喫了。   以往有法力支持,喫不喫倒無所謂,可現在自封修爲後,成爲了凡人,他才發現喫飽喝足是一件多爽的事情。   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   慧心躺着,眼神當中有些迷茫。   這段時間,他聽聞了一些事情,魔域之海出事了,妖魔爲禍人間。   雖然被三大王朝,各大仙門還有佛門控制。   可當得知這個消息後,他心中想到了一些什麼。   他有一些憤怒。   想要第一時間趕往魔域之海,但自己也清楚,自己去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倒不如好好尋覓大乘佛法。   若能尋得大乘佛法,說不定可以直接止亂。   可就在此時。   隨着一陣香味瀰漫,慧心不由自主地看去。   是遠處。   一座山頭上。   一個老者,正在火烤鳥禽。   “阿彌陀佛。”   望着這一幕。   慧心神僧不由低頭誦唸一道佛號。   這是殺生。   是佛門戒律。   只不過……真香。   但讓慧心好奇的是。   這荒郊野嶺,怎麼好端端出現一個老者啊?   難不成是世尊化凡,來指點我佛法?   想到這裏,慧心有些心動了。   他沒有多說,起身走了過去。   倒不是別的,而是這荒山野嶺中,怎麼好端端出現一個人。   “阿彌陀佛。”   “貧僧慧心,見過施主。”   慧心走了過來。   他望着老者。   後者穿着粗麻衣,烘烤着一隻未知的鳥禽,已經拔過毛,清洗過內臟。   火架上,鳥禽烘烤着,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老者很熟練,用羽毛沾一些油,均勻塗抹,時不時灑上一些不知名的香料,頓時之間香味十足。   “和尚也喫肉?”   老者的聲音響起,望着慧心,眼神當中充滿着好奇。   “不喫。”   慧心搖了搖頭,隨後看向老者,好奇道。   “施主,荒山野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   慧心神色好奇道。   此話一說,老者喝了口水,看着慧心緩緩出聲。   “關你屁事?”   聲音響起。   慧心一愣。   好傢伙。   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本以爲這個老者會說出很多至理名言,或者是說一些看似普通,卻蘊藏道理的言論。   卻沒想到說出這話?   啊……這。   他有些沉默。   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而老者沒有多說什麼,繼續烘烤鳥禽。   大約過了兩刻鐘。   老者拿着木架,揮動着上面的食物。   香味十足。   慧心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隨後心中暗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而老者也不囉嗦,待稍微冷了些,便開始大快朵頤。   他喫相很難看。   鮮嫩的肉被他撕開,滴落油脂,散發出誘人可口的香味。   慧心神僧嘆了口氣。   說實話,他真的很餓。   可佛門戒律擺在這裏,讓他只能眼睜睜看着。   過了許久。   老者喫飽了,擦了擦嘴角,起身離開,全程沒有與自己說一句話。   這讓慧心明白,自己想多了。   即便是考驗,也不可能這樣考驗,一句話不說。   老者走了,一句話不說,留下火堆,連一口水都不留。   等老者走後。   慧心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這些骨頭上。   還有一點油脂和殘肉。   “唉,罷了,罷了。”   慧心起身,朝着骨頭走去,不過他沒有喫,而是將這些骨頭埋好,誦唸超度經。   而後離開此地。   就如此。   轉眼之間,又是三天過去了。   他運氣很不好。   這裏是赤地,荒蕪的讓人絕望。   十天沒有喫,整個人快餓暈了。   這好在是體魄強大,雖然封印了修爲法力,可身強體壯,不然尋常人餓了七八天,就已經不行了。   但對於慧心來說,餓還好些。   最主要的是渴。   他朝着赤地前行,期盼着出現一座寺廟化點緣。   只可惜的是。   一直到深夜。   他都沒有見到寺廟。   身體也虛弱到了極致,如若再不進食,餓肯定不會餓死,但自己也將前功盡棄。   說好了自封修爲,一旦到了瀕死狀態,會自我破戒。   那自己距離大乘佛法,只怕更遙遠了。   終於。   就在慧心絕望之時。   他看到了一座廟。   興奮前往後,這才發現,這是一座破廟,佛像都破碎了,根本不知道是那一尊佛。   裏面滿是灰塵,連雜草都沒有。   有些鬱悶。   心靈上很折磨。   但即便如此,慧心還是在廟前安安心心領悟佛法。   只可惜,身體帶來的飢餓,以及口渴,讓他無法安心下來領悟佛法。   他靜不下心來。   到最後實在餓得不行,尋來了一些極其乾枯的植草,吞嚥下去了。   味道無法言說,難喫到極致,也無法下嚥,有一種割喉感。   好在的是,沒有毒。   喫了以後,稍稍緩解了一番飢餓。   只是到了深夜。   報應來了。   他肚子痛到極致,彷彿有刀絞一般,疼的他渾身大汗。   慧心很痛苦。   不是因爲疼,而是自己體內本身就沒有多少水了,如今滿頭大汗,估計當真要死在這裏。   最終,慧心神僧一咬牙,他破開了封印。   再不破開封印的話,也會自我解除封印。   封印解除後,腹中的雜草被他吐出,佛力滋潤肉身,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可他也明白,自己破戒了。   想要尋得大乘佛法,只怕更難了。   喜悅來的很快,但也在剎那間消失。   慧心神僧坐在寺廟中,沉默了許久許久。   他望着斷裂的佛像,最終做了一個決定。   將自身修爲徹底封印,如若不突破一品,永生永世無法重回修爲。   這一次,他以真正的凡人之軀,行走西洲。   在這片赤地中。   尋找佛法真諦。   他下定了決心,雖然極其危險,有很大可能性死在這裏。   可慧心明白,自己如若不這樣做,那麼將無法真正體悟到,世間萬物的自然之道。   心中永遠會覺得,自己死不掉。   所以,他捨棄一切。   夜晚。   佛光籠罩寺廟,慧心將這裏化作淨土,最終佛光化作一道印記,凝聚在元神之中。   他徹底封印了一切,如若沒有領悟大乘佛法,他永生永世都只是個凡人。   翌日。   隨着陽光灑落。   慧覺神僧起身,他精神煥發。   再一次啓程。   以真正的赤子之心,領悟佛法。   只不過,好運沒有來臨。   剛走出去,便遇到野獸,被一路追趕,差一點葬身獸口。   又是一連七日。   這七天來,魔域之海又發生如之前的情況,所有人都預感,魔域之海會進行一次爆發。   故此十二位一品在這裏聚集,惶恐出現什麼大問題。   而與之同樣苦惱的,還有慧心。   他依舊無法走出這片赤地。   比前些日子更慘的是。   連可食用的雜草都找不到了,倒是有一些五顏六色的雜草生長在荒地中。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不敢去喫。   有些苦惱。   也滿是鬱悶。   慧心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要涼了。   他很虛弱。   比以往更加虛弱。   第八天。   他幾乎走不動了,喉嚨要冒火,被烈陽烘烤已經沒什麼汗水。   這種感覺,如墜地獄一般。   他念着佛經。   很快又不念了。   因爲沒有任何作用,浪費口舌。   此時此刻,慧心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原來,唸經是喫不飽飯的。   也就在慧心神僧進入絕境時。   突兀之間,一道聲音響起。   “你怎麼了?”   聲音粗狂。   是一個獵戶,他出現在慧心勉強,如同救命稻草一般。   “施主,有水嗎?有水嗎?”   慧心開口,聲音都快沙啞了。   而後者。   取出水壺,遞給慧心。   一瞬間,慧心有些激動,他打開水壺,剛想要喝下時,一股血腥味撲鼻。   定睛一看。   這水壺當中不是水,而是血。   是獸血。   一瞬間,慧心愣住了。   “喝啊,怎麼不喝?這是我打獵來的獸血,這種地方沒有水源,我帶的水已經喝完了。”   “不靠獸血,不可能在這裏活下來的。”   獵戶開口,解釋了一番。   此話一說,慧心內心有些搖擺不定了。   他沉默。   最終還是緩緩放下,看着對方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面對這種情況,慧心還是沒有喝下,他知道不喝自己當真會死,可這是佛門戒律,根深蒂固。   望着慧心如此。   後者沒有囉嗦,直接拿起水壺,一語不發,直接離開。   對方走的很果斷。   讓慧心有點沒想到。   這又不按套路出牌啊。   按理說怎麼也得勸自己一句吧?   怎麼就走了?   好傢伙。   慧心哭了,他看着獵戶走遠,有好幾次想要大喊。   可獵戶走的很快,逐漸消失,徹底沒了蹤跡。   這讓慧心逐漸絕望。   他愣了數個時辰。   天快黑了。   隨着一些獸吼之聲響起。   慧心艱難起身,不是去尋找佛法,而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不想被野獸咬死。   餓死渴死他能接受,被野獸分屍,就有些離譜了。   第九日。   慧心神僧終於頂不住了。   可他依舊堅持步行,用盡渾身上下最後一點力氣,來到了一處陰涼地。   這樣死的舒服一點。   慧心絕望了。   九天,滴水未進。   九天,一口飯都沒喫。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扛不住了。   實際上,三天前他就扛不住,若不是他有驚人的毅力,早就死了。   此時此刻。   慧心躺在陰涼處,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想哭,但沒有淚水。   眼睛乾巴巴的,渾身乾裂,瘦的不像人。   這一刻。   他希望有人能出現,給他一碗水,或者是給他一口吃的。   但可惜的是。   硬生生堅挺了一個時辰。   還是沒有任何希望。   連個人影都沒有。   絕望。   是深深的絕望。   慧心閉上了眼睛。   他徹底撐不住了。   在尋佛的路上,把自己尋死了。   這還當真是個笑話。   果然,大乘佛法沒那麼好找。   自己終究是不行啊。   慧心神僧閉上了眼睛。   他的意志不斷消沉。   下墜。   下墜。   可怕的下墜感,讓他感覺即將要死去。   也就在此時。   他腦海當中,出現一道佛光。   佛光演化出一尊真佛。   這尊佛,供奉在天竺寺。   宏偉十足。   “阿彌陀佛。”   “慧心。”   “你可尋得大乘佛法?”   聲音響起。   慧心有些沉默。   但過了一會,還是給予了回答。   “未曾。”   隨着慧心的回答。   真佛開口。   “那就證明,世間無大乘佛法。”   “你白白浪費生命,可惜嗎?”   祂詢問道。   此話一說,慧心搖了搖頭道。   “世間有大乘佛法,是貧僧的問題。”   這是慧心的回答。   “阿彌陀佛。”   “執迷不悟。”   “你產生執念,化作心魔,害的你有此劫難,善哉善哉。”   “好好往生去吧。”   佛陀開口,認爲慧心這是在執迷不悟。   然而,慧心有些懵了。   這就往生去?   都不指點指點?   想到這裏,慧心有些憤怒了。   “並非執念害我,而是小乘佛法害我。”   慧心開口,反正要死,倒不如索性直接點。   此話一說,佛陀頓時大怒。   雷霆萬丈,怒目金剛。   “放肆。”   “你因執念而入魔,遭遇劫難,竟還認爲是佛法害你?”   真佛怒目,如此說道。   而慧心冷冷一笑。   望着真佛,聲音冷冽道。   “這一路來,你知道我最後悔是什麼事情嗎?”   他開口,如此問道。   “尋覓縹緲虛無的大乘佛法,就是你最後悔之事。”   真佛依舊怒目。   “不。”   “是我看到了執念,卻沒有放下執念。”   “我被小乘佛法束縛,如世人一般,被各種佛法束縛。”   “真正的佛法,不是束縛,而是遵從內心。”   “執念不是念想,而是一切的束縛。”   “行走赤地,我應當餓了殺生,渴了飲血,慈悲非慈悲,殺生非殺生。”   “何謂大乘佛法。”   “若連自身都渡不過去,談什麼渡他人?”   “世尊。”   “我悟了。”   此時此刻,慧心神僧徹底明悟了。   他在最關鍵的時刻,悟到了。   只可惜的是,眼下他要死了。   這是無法逆轉的事情。   只不過,他沒有在乎,而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這一刻。   他自我涅槃。   正覺自我。   而眼前的佛,在這一刻,化作了自己。   下墜。   下墜。   依舊是下墜。   這種下墜感,讓慧覺神僧逐漸忘卻一切。   但也正是這種忘卻,讓他感悟到了,真正的‘靜’。   只可惜的是。   一切木已成舟。   但他沒有後悔,因爲在最後一刻,他頓悟了。   頓悟了,真正的大乘佛法。   也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   忽然響起。   “醒來。”   聲音響起。   剎那間。   整個西洲,靜止了。   而一個時辰前。   魔域之海,也突然爆發出可怕的災禍。   雖然有所準備。   可讓衆一品沒有想到的是,這場災禍來的太突然了。   也太恐怖了。   整個海眼,徹底暴亂,一道怒吼聲,震碎雲霄,使得魔海徹底沸騰。   數以千萬的妖魔,在這一刻瘋狂蠶食這些泄露出來的魔氣。   興奮到癲狂。   “是魔神出世。”   有一品臉色難看,聲音都震顫了。   而且不僅僅只是一尊魔神。   是三道虛影。   每一道虛影,有足足萬丈,立在魔海當中,似乎要出世了。   “去請王朝陽來,讓他帶來完整經文,他必然有完整聖人經文,沒有聖人經文,壓不住。”   無塵道人大吼一聲,他進入魔海深處,鎮壓災禍。   爭取時間,讓王朝陽帶來大聖人經文。   所有人都知道,三尊魔神復甦,他們根本無力抵抗。   唯獨依靠,大聖人經文。   不然。   要釀出天大的災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