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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黃家父女震驚

  許褚倒也是守信之輩,輸了就是輸了,所有的顧慮都只能拋在腦後,甘心情願的向袁方投降。   許褚這麼一降,其餘十幾名曹卒,也只能紛紛伏地,向着袁方請降。   能逼得許褚歸降,袁方心中的那種成就感,自比贏得一場勝利還要強烈。   想着自己麾下又添一員練髒良將,袁方興奮得不禁是哈哈大笑。   “得仲康這員大將,朕澄清天下,更添幾分勝算,仲康快快請起。”   袁方忙大笑着上前,親手將許褚扶起,對他是大加的撫慰賞識。   此時方一歸降,袁方便一改先前帝王的傲意,對他是禮待有加,這讓許褚落寞的心情稍稍寬慰了一些。   而中央空地的那一頭,法正等一衆隨從,在親眼目睹了這驚天一戰後,一個個都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袁方以半步武聖之力,十招之內擊敗許褚這樣的兇悍武者,如此不可思議的武道,已是深深的震撼了他們。   而法正原還以爲,那許褚不歸肯降,自家天子打算取其性命。   然而轉眼之間,卻又見到許褚伏地而跪,一副屈服的樣子,袁方對其說笑撫慰。   法正等人無不是面露驚奇之色,心中都在爲袁方的氣度和魅力所折服。   在衆人驚奇敬佩的目光注視下,袁方的目光,轉向了幾步之外,扶着亂石堆掙扎痛苦的曹丕。   此刻,這位曹家二公子,竟被袁方一腳踢斷了胸前幾根肋骨,又恨又怕,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二公子,我與陛下有約在先,要單打獨鬥,你爲何要出手偷襲陛下?”許褚走上前來,陰着臉質問曹丕。   曹丕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慚色,臉色也跟着一紅。   緊接着,他卻把慚愧強行按下,瞪着許褚怒道:“你想背叛我父親,投降那廝,就不出全力比試,想故意輸給那廝,好順理成章的降敵,你以爲我不知你的想法麼,我豈能叫你如願!”   曹丕,竟然在懷疑,許褚想要投降袁方,所以故意不出全力。   聽得這話,許褚立時感到一陣徹骨的心寒,眉頭一皺,虎目湧現怒意。   他許褚,爲了全力跟袁方一戰,不惜催動暴走,自損雙臂筋肉。   這十招間,他更被袁方斬得遍體鱗傷,內臟更是接連受到重創。   可以說,他許褚自出山以來,從未如今日這般拼命,更從未曾受到如此創傷。   拼盡全力,不惜受傷,爲的就是能撐過這十招。   可誰想,許褚的一腔熱血,竟被曹丕視爲,不肯出全力,有意想降袁方!   “曹丕,你——”許褚悲憤之下,怒瞪曹丕,竟不知何言。   袁方卻步上前來,俯視着曹丕,冷冷道:“曹丕,你不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許仲康這一戰已盡全力,可惜朕拔升至半步武聖的實力,天下間,除了呂布之外,誰還能與朕一戰。”   袁方親自站出來,擊碎了曹丕的誣測,爲許褚維護名譽。   許褚看了袁方一眼,不禁面露感激。   而曹丕卻暗暗咬牙,沉聲道:“隨你怎麼說,既然有賭約在先,現在許褚雖敗,但你可以答應過要放我走的。”   一聲冷笑,殺機凜烈。   “朕向來言出必行,可惜,你方纔出手偷襲朕的無恥舉動,已親手撕毀了朕的承諾,你是自討苦喫。”   袁方聲色俱厲,手中方天畫戟,緩緩抬起,就要取曹丕性命。   曹丕大駭,心中悔意頓生,方始後悔,剛纔不該一時貪功,妄圖刺殺袁方。   眼見袁方殺機已生,驚恐之下,曹丕急向許褚求道:“許仲康,我錯怪你了,快救救我吧,你不是答應過我父親,要保護我的周全的嗎,我父待你不薄,你豈能對我見死不救。”   方纔還翻臉埋怨,今死到臨頭,卻又馬上變臉,巴巴的求情,曹丕的這般無恥之舉,令許褚越發覺得厭惡。   但曹丕那一句“我父待你不薄”,卻刺中了許褚的軟肋。   他猛然想起,當初曹操讓他隨行保護曹丕時,曾拍着他的肩,語重心長的交待,要他保護曹丕安危時,那份信任與託咐。   今雖降了袁方,但曹操那份託付,豈忍心辜負。   思緒澎湃,猶豫再鹼,許褚還是一聲嘆息,單膝跪下,拱手道:“陛下,當年曹操,到底有恩於臣,臣請陛下能饒曹丕一命,也算臣還請了曹操之恩,臣,從此往後,臣願爲陛下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看着一臉義氣的許褚,袁方沉吟片刻,終還是將已經揚起的畫戟,緩緩的放了下來。   “好吧,朕就看在仲康你的面子上,饒他一條狗命。”   曹丕不過一小人,放他回去,還能讓他跟曹家諸子相爭,給曹操後院添亂。   而饒此一小人,若能換得許褚徹底歸心,這筆賬絕對划得來。   “多謝陛下。”許褚驚喜,忙再拜稱謝。   那曹丕也暗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慶幸自己死裏逃生,心中暗忖:“袁賊,你今日放我回去,他日我必親率兵馬殺得你大敗,親斬你狗頭,以報我今天所受之辱……”   “朕可以答應饒他一條狗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必須爲自己剛纔所做之事,付出代價。”   就在曹丕還暗自慶幸,暗暗發誓之時,袁方一番殺機凜烈的話,再次令他身形一震。   付出代價?什麼代價?   曹丕尚自狐疑不安時,但見眼前寒光一閃,袁方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將畫戟斬出又收回。   下一個瞬間,曹丕那曾經執劍偷襲的右臂,已吧嗒一聲,跌落於地。   右臂已斷,鮮血噴湧!   “啊~!”曹丕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捂着斷臂翻倒在地。   看着斷臂哭嚎的曹丕,許褚先是一驚,旋即搖頭一嘆:“二公子,誰讓你不守信約,出手偷襲陛下,落得這般田地,也算是你應得的下場吧。”   曹丕是又哭又嚎,心中對袁方痛恨已極,卻深爲袁方手段所震懾,不敢再說半個字,只能咬緊牙關自己哼哼。   袁方遂叫左右義從,給曹丕做了簡單的包紮,拖着他穿過中央空地,繼續向八陣圖的深處而去。   透視瞳的指引下,袁方帶着衆人,穿越了層層亂石堆,轉過一座最大的亂石堆,黃家父女的身影,出現在了袁方眼前。   蒼老的黃承彥,正坐在一塊石頭上,臂上還掛傷帶了彩。   而他的身邊,那身着黃衫,容貌秀麗的少女,想來便是他的女兒黃月英。   黃家父女一見有人破陣而至,二人均是喫了一驚,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袁方卻步上前來,淡淡笑道:“黃老先生不用緊張,要害你們的曹丕,已經被朕拿住,至於這位許將軍,也已歸順了朕,威脅已經結束,你們可以回家了。”   黃家父女大喫一驚,忙是望向袁方身後,果然見那原先飛揚跋扈,在黃家莊大開殺戒的曹丕,已被綁了起來,還斷了一隻臂膀,何其之狼狽慘烈。   再看看那武道嚇人的許褚,也恭敬的立於袁方身後,分明已是改投了門庭。   而眼前這英武的將軍,竟然還自稱“朕”!   一連串的震驚,讓黃承彥一時愣怔,竟不知如何以應。   而這時,他身邊的女兒黃月英,卻從容上前,秀眉凝着問道:“你又是何人?”   袁方一笑,也不回答。   身後,法正則上前來,笑道:“這位姑娘,不得無禮,你眼前站着的,可是我大齊朝的當今天子。”   “大齊天子?難道你就是那袁……”   黃月英大喫一驚,花容驟變,櫻口一啓,張嘴就要直呼袁方之名。   黃承彥卻猛然省悟,急喝一聲:“月英,不得失禮。”   黃月英這才驚醒,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素手輕掩朱脣,望向袁方的雙眸中,不由閃過一絲懼色。   “不必拘禮,朕只是久仰黃老先生大名,所以在攻破襄陽後,才專程前來拜訪,不想正撞見黃老先生被這廝追殺,就一路跟了過來,還好朕來得及時。”   說着,袁方便叫左右義從,趕緊上前,來受傷的黃承彥包紮傷口。   此時的黃承彥,卻再喫一驚,那般表情,顯然是沒有料到,袁方竟然這麼快就攻破了襄陽。   “你們沒有戰船,怎麼可能這麼快攻下襄陽?”同樣驚愕的黃月英,卻忍不住奇道。   袁方淡淡一笑:“朕雖有沒有戰船,但卻有遇水不沉的藤甲軍,誅滅蔡瑁水軍,攻破襄陽,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藤甲,就是南蠻人刀槍不如的藤甲嗎?”黃月英的臉上,更加驚奇。   袁方也不答,只微微點頭默認,便跟義從手中接過繃帶,親手就黃承彥包紮。   大齊帝國的開國之君,竟然屈尊,親自爲一個閒雲野鶴包紮傷口,如此舉動,縱然是淡泊名利的黃承彥,此刻也感到有些受寵若驚。   而父親倆人彼此相視,又皆爲袁方竟能利用南蠻藤甲,擊破蔡瑁水軍的奇思妙想,深爲震撼,眼眸中難抑驚異之色。   黃月英抬起頭,仰望着眼前這位英武的帝王,明眸之中,不禁閃爍起由衷的敬意和好奇。   而斷臂的曹丕,耷拉着頭,當他看清黃月英那嬌美的面容,心中卻不禁大驚:“怎麼回事,傳聞那黃家女兒,不是個醜女麼,若非爲了曹家大局,我纔不會求娶這種醜女,怎麼眼前這個黃月英,竟是個美人?”